第四十一章 誰下的毒

庶女妖嬈:誤惹痴王爺·酸奶泡泡·3,142·2026/3/26

第四十一章 誰下的毒 “六小姐,請跟我來。”未等顧敏容將顧長歌領至目的地,在一處拱門前便被一丫鬟模樣的年輕女子攔下。 顧敏容憤憤地瞪了一眼顧長歌,旋即去了。 “不知這位姐姐如何稱呼?”顧長歌跟在女子身後,稍稍打量了下對方。 這女子舉止端莊,容貌秀麗且衣著講究,而且方才對顧敏容客氣而又疏離,似乎並不忌憚顧敏容側妃的身份,想來不會是等級太低的丫鬟,待她禮貌謙遜點不會吃虧。 “六小姐不必客氣,喚我錦瑟便是。”這女子眉目低垂,面上恭順言語卻也不卑不亢,倒惹得顧長歌喜歡。 “我來王府幾日了?” “七日。” 顧長歌心驚。 七日? 她竟一點知覺也沒有。 這其中發生了什麼事她分毫不知,不知眼下又是什麼狀況? “六小姐從到王府那日便昏昏沉沉到今日,不知時日幾何乃平常之事。”錦瑟似乎看出顧長歌在想什麼,狀似無意地說。 “那我如何會到王府之中?” “小姐你突生頑疾,危在旦夕,好在王爺聽說這件事便令人將你接了來,由王爺的御醫為你診治。好在小姐你福澤深厚,已無大礙。” “那我是什麼病?”她的症狀與一般風寒無異,每日湯藥不曾少喝,補品不曾少吃,卻一點不見好轉反而越發嚴重,最後竟不省人事,想來這個病太過怪異。 顧長歌不禁心憂起來。 尹洛寒的御醫花了七天時間才將她救醒,莫不是原本的顧長歌本身就有什麼頑疾,剛好被她倒黴遇上了吧? “這個奴婢不知。” 正說著鼻尖飄來一陣藥香,穿過一片幽靜的竹林,一個稻草搭建的藥廬出現在竹林最深處。藥廬上方飄著白色的水霧,風吹來卻是方才聞到的藥香。 想不到尹洛寒的王府裡還有這種地方。與之無爭、環境清幽,倒是別有一番韻味。 “肖御醫,顧家六小姐到了。”錦瑟上前朗聲喊道,而房門始終緊閉,未見有人開門相迎。 “六小姐切莫見怪,這肖御醫乃天下第一神醫,性子向來古怪,但也是古道熱腸之人。” 顧長歌淺笑道:“既是王爺的人又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能怪罪?你且前去敲門,若是無人應想必是不在,我們便過些時候再來吧。” 錦瑟應了聲,依言上前扣門,但依舊未見回應。兩人對視一眼,準備離去,卻在邁開三兩步之後房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身穿素衣寬袍的男子箭步而出,一派英姿颯爽。 “是何人攪我清夢?” 此人俊眉朗目,舉止灑脫狂放,只是審視顧長歌的時候,眼神裡透著幾分譏諷。 “噢,原來是你。”他也不忌諱男女授受不親,伸手來抓起顧長歌的手便為其號起了脈。 “嗯,餘毒已經排得差不多了,再調養些日子便可痊癒了。” “毒?”顧長歌兀地心驚,抬眼看向對方。 “你還不知道你自己是中毒?” 顧長歌有些鬱悶。 他這意思是她應該知道?她才剛醒過來,所獲得的資訊不超過三句話,中毒之事她怎會知曉? “不知長歌所中何毒,還請肖御醫告知。” “不知道!不知道!別問我!”他又突然耍起了性子,擺著手不耐煩地說道。“沒看見我很忙嗎?趕緊的,該幹嘛幹嘛去,事情弄完了就走,別來煩我!”言罷,他甩了下袖子,揚長而去。 倒真是一個古怪人。 不過,她怎麼知道自己該幹什麼?於是顧長歌將目光投向了身旁的錦瑟。 “前幾日都是王爺親自帶你來的,沒讓旁人跟著,奴婢也不知該做什麼。” 顧長歌眉頭微微皺起,有些慍怒,恍若吃了槍藥卻無法發洩,可把她憋悶著了。 肖御醫說她中毒,此話何解? 可,之前的大夫皆說是風寒又當何解? “錦瑟,六王爺回來了嗎?”從藥廬回來顧長歌便讓錦瑟去請尹洛寒,錦瑟去了,回來之後卻說尹洛寒出去了,不知何時回來。如此一等,太陽西沉之時,尹洛寒還不見歸來,顧長歌便有些急了。 “煩勞姐姐去前院幫我看著,若是王爺回來請他到我這裡來一趟,不過不要當著人前說,以免人多嘴雜,說岔了去。” 顧長歌將自己身上僅有的細軟塞到了錦瑟的手中。 “奴婢這便去大門等著,等王爺一回來便請王爺過來。” 此事一定要問個清楚!就算是中毒,也要知道是何人害她。 顧長歌將顧家有嫌疑的人都大致羅列了出來,腦海裡粗略地分析著。 她一個庶出小姐得到大夫人的喜愛地位攀升,招來的嫉恨不在少數,但會是誰在背地使壞呢? 顧敏容嗎? 她向來對顧長歌就心存敵意,似乎是首要嫌疑人。不過白天看顧敏容的反應似乎並不知此事,應該可以排除。 那麼是顧靖柔? 此人舉止乖覺,可以說是顧家最懂察言觀色,最會為人處世的人,當然要在顧長歌沒來之前。她二人並無深仇大恨,顧靖柔不太可能會因為嫉妒冒險。 那麼是吳氏?沈氏?顧如眉?亦或是,顧秀寧? 想得越多越是沒有頭緒,坐了一會兒便覺頭昏昏沉沉,等不到尹洛寒歸來,她便趴在桌前睡去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顧長歌軟綿綿地趴著,感覺靈魂與身體剝離開來,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六姨妹,如此急著找本王來,是不是同意嫁給本王了!” 昏沉之中,顧長歌聽見尹洛寒那小子囂張得意的聲音。門開了,屋外已是一片漆黑,風裹挾而來,屋內的燭光搖搖曳曳一陣之後復又平穩燃燒起來。 尹洛寒眨巴著雙眼,笑容僵在臉上。 他以為首先會看見顧長歌輕蔑的眼神,不曾想見到的卻是癱軟在桌前虛弱無力的她。 “你怎麼了?”他大步上前將顧長歌撈起來,顧長歌就此落入他的懷中,一股藥香侵入他的鼻息。 “頭暈。”她軟軟地應了聲,全無平日的跋扈。 尹洛寒冰涼的手放在顧長歌滾燙的額頭,顧長歌無意識地蹭了蹭,他指尖的冰涼讓她感到舒服。 “這麼燙!”尹洛寒心一沉,心道她的毒又發作了。於是他打橫將顧長歌抱起,腳下一點,便縱身跳出窗外,運用輕功火速帶她去往藥廬。 風打在臉上驅散顧長歌身體的灼燙,她有些微的清醒,她抬眼望著尹洛寒,他側臉在月色中輪廓分明。 “你可知是何人害我?”她虛弱無力地問著。 如果不問出個究竟,查清何人所為,她今後豈不是整日提心吊膽,恐防有人暗算?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關心這個!” “你就告訴我吧,不然我不會放心的。”告訴她會死嗎? 顧長歌最終沒有從尹洛寒口中得到答案,而她也因為身體不適,睏乏地閉上了眼睛。 “肖玉生!你給我出來!”尹洛寒大力踹開了草廬房門,氣急敗壞地叫囂著。 “尹洛寒,大晚上的你來做什麼!”肖玉生不耐煩地放下醫書,但見尹洛寒懷中抱著一個容貌清麗的女子,神色緊張,他旋即閃身來到尹洛寒身邊。 “毒性發作了,需要馬上排毒!”他從尹洛寒手中接過顧長歌,大步走到屋外,穿過森森竹林,最後在一處湖泊停下,將顧長歌往水中一拋。 噗通! “喂!肖玉生,你幹什麼!”將肖玉生有此一舉,尹洛寒風一陣上前想要撈起顧長歌,但是肖玉生攔住了他的去路。他氣急敗壞地揪住肖玉生的右衽,怒吼道。 “寒,又死不了人,你緊張什麼?莫不是真喜歡上這個丫頭片子了!” “我喜不喜歡她幹你屁事!”第一次,尹洛寒在人前爆粗口。 “確實不關我的事,不過你也別誤了正事。” 正說著只聽得一陣破水之聲,顧長歌在水中掙扎著撲騰著。 哪個孫子竟然把她丟到了水裡! 她可是旱鴨子啊! “救命!”她驚呼一聲,身體往下沉,被灌了幾口涼水。 肖玉生腳下一點,踏著水面將她從水中撈了起來,丟在岸邊。 “你們瘋了是不是!”一上岸顧長歌就憋不住火爆發了。她冷得瑟瑟發抖,該死的,這水怎麼這麼冷,就像冰水一樣! “不識好歹!救了你一命不感謝也就算了,還出口傷人!”肖玉生語帶輕蔑,轉而他對尹洛寒說:“交給你了。我得回去補覺了。” 尹洛寒解下長袍將顧長歌緊緊包裹著,柔聲問道: “你好些了嗎?” 顧長歌瞪了他一眼。 冷成這樣能好到哪裡去! 但畢竟面前的這個男人可是六王爺,身份尊貴,她可不能不知死活地衝撞他,於是淡淡地應了一聲。 尹洛寒要抱她,但是被顧長歌拒絕了。 “我自己能走,不勞煩王爺了。”她避開尹洛寒伸過來的手,裹著他的袍子瑟瑟發抖地往前走著,但是沒走出幾步遠她便折了回來,黑著臉說: “回去怎麼走?” 尹洛寒一時沒憋住笑,月光下他笑意盈盈,於湖光山色之中,墨深的眼眸深邃清明,與靜謐的夜色融為一體。

第四十一章 誰下的毒

“六小姐,請跟我來。”未等顧敏容將顧長歌領至目的地,在一處拱門前便被一丫鬟模樣的年輕女子攔下。

顧敏容憤憤地瞪了一眼顧長歌,旋即去了。

“不知這位姐姐如何稱呼?”顧長歌跟在女子身後,稍稍打量了下對方。

這女子舉止端莊,容貌秀麗且衣著講究,而且方才對顧敏容客氣而又疏離,似乎並不忌憚顧敏容側妃的身份,想來不會是等級太低的丫鬟,待她禮貌謙遜點不會吃虧。

“六小姐不必客氣,喚我錦瑟便是。”這女子眉目低垂,面上恭順言語卻也不卑不亢,倒惹得顧長歌喜歡。

“我來王府幾日了?”

“七日。”

顧長歌心驚。

七日?

她竟一點知覺也沒有。

這其中發生了什麼事她分毫不知,不知眼下又是什麼狀況?

“六小姐從到王府那日便昏昏沉沉到今日,不知時日幾何乃平常之事。”錦瑟似乎看出顧長歌在想什麼,狀似無意地說。

“那我如何會到王府之中?”

“小姐你突生頑疾,危在旦夕,好在王爺聽說這件事便令人將你接了來,由王爺的御醫為你診治。好在小姐你福澤深厚,已無大礙。”

“那我是什麼病?”她的症狀與一般風寒無異,每日湯藥不曾少喝,補品不曾少吃,卻一點不見好轉反而越發嚴重,最後竟不省人事,想來這個病太過怪異。

顧長歌不禁心憂起來。

尹洛寒的御醫花了七天時間才將她救醒,莫不是原本的顧長歌本身就有什麼頑疾,剛好被她倒黴遇上了吧?

“這個奴婢不知。”

正說著鼻尖飄來一陣藥香,穿過一片幽靜的竹林,一個稻草搭建的藥廬出現在竹林最深處。藥廬上方飄著白色的水霧,風吹來卻是方才聞到的藥香。

想不到尹洛寒的王府裡還有這種地方。與之無爭、環境清幽,倒是別有一番韻味。

“肖御醫,顧家六小姐到了。”錦瑟上前朗聲喊道,而房門始終緊閉,未見有人開門相迎。

“六小姐切莫見怪,這肖御醫乃天下第一神醫,性子向來古怪,但也是古道熱腸之人。”

顧長歌淺笑道:“既是王爺的人又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能怪罪?你且前去敲門,若是無人應想必是不在,我們便過些時候再來吧。”

錦瑟應了聲,依言上前扣門,但依舊未見回應。兩人對視一眼,準備離去,卻在邁開三兩步之後房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身穿素衣寬袍的男子箭步而出,一派英姿颯爽。

“是何人攪我清夢?”

此人俊眉朗目,舉止灑脫狂放,只是審視顧長歌的時候,眼神裡透著幾分譏諷。

“噢,原來是你。”他也不忌諱男女授受不親,伸手來抓起顧長歌的手便為其號起了脈。

“嗯,餘毒已經排得差不多了,再調養些日子便可痊癒了。”

“毒?”顧長歌兀地心驚,抬眼看向對方。

“你還不知道你自己是中毒?”

顧長歌有些鬱悶。

他這意思是她應該知道?她才剛醒過來,所獲得的資訊不超過三句話,中毒之事她怎會知曉?

“不知長歌所中何毒,還請肖御醫告知。”

“不知道!不知道!別問我!”他又突然耍起了性子,擺著手不耐煩地說道。“沒看見我很忙嗎?趕緊的,該幹嘛幹嘛去,事情弄完了就走,別來煩我!”言罷,他甩了下袖子,揚長而去。

倒真是一個古怪人。

不過,她怎麼知道自己該幹什麼?於是顧長歌將目光投向了身旁的錦瑟。

“前幾日都是王爺親自帶你來的,沒讓旁人跟著,奴婢也不知該做什麼。”

顧長歌眉頭微微皺起,有些慍怒,恍若吃了槍藥卻無法發洩,可把她憋悶著了。

肖御醫說她中毒,此話何解?

可,之前的大夫皆說是風寒又當何解?

“錦瑟,六王爺回來了嗎?”從藥廬回來顧長歌便讓錦瑟去請尹洛寒,錦瑟去了,回來之後卻說尹洛寒出去了,不知何時回來。如此一等,太陽西沉之時,尹洛寒還不見歸來,顧長歌便有些急了。

“煩勞姐姐去前院幫我看著,若是王爺回來請他到我這裡來一趟,不過不要當著人前說,以免人多嘴雜,說岔了去。”

顧長歌將自己身上僅有的細軟塞到了錦瑟的手中。

“奴婢這便去大門等著,等王爺一回來便請王爺過來。”

此事一定要問個清楚!就算是中毒,也要知道是何人害她。

顧長歌將顧家有嫌疑的人都大致羅列了出來,腦海裡粗略地分析著。

她一個庶出小姐得到大夫人的喜愛地位攀升,招來的嫉恨不在少數,但會是誰在背地使壞呢?

顧敏容嗎?

她向來對顧長歌就心存敵意,似乎是首要嫌疑人。不過白天看顧敏容的反應似乎並不知此事,應該可以排除。

那麼是顧靖柔?

此人舉止乖覺,可以說是顧家最懂察言觀色,最會為人處世的人,當然要在顧長歌沒來之前。她二人並無深仇大恨,顧靖柔不太可能會因為嫉妒冒險。

那麼是吳氏?沈氏?顧如眉?亦或是,顧秀寧?

想得越多越是沒有頭緒,坐了一會兒便覺頭昏昏沉沉,等不到尹洛寒歸來,她便趴在桌前睡去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顧長歌軟綿綿地趴著,感覺靈魂與身體剝離開來,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六姨妹,如此急著找本王來,是不是同意嫁給本王了!”

昏沉之中,顧長歌聽見尹洛寒那小子囂張得意的聲音。門開了,屋外已是一片漆黑,風裹挾而來,屋內的燭光搖搖曳曳一陣之後復又平穩燃燒起來。

尹洛寒眨巴著雙眼,笑容僵在臉上。

他以為首先會看見顧長歌輕蔑的眼神,不曾想見到的卻是癱軟在桌前虛弱無力的她。

“你怎麼了?”他大步上前將顧長歌撈起來,顧長歌就此落入他的懷中,一股藥香侵入他的鼻息。

“頭暈。”她軟軟地應了聲,全無平日的跋扈。

尹洛寒冰涼的手放在顧長歌滾燙的額頭,顧長歌無意識地蹭了蹭,他指尖的冰涼讓她感到舒服。

“這麼燙!”尹洛寒心一沉,心道她的毒又發作了。於是他打橫將顧長歌抱起,腳下一點,便縱身跳出窗外,運用輕功火速帶她去往藥廬。

風打在臉上驅散顧長歌身體的灼燙,她有些微的清醒,她抬眼望著尹洛寒,他側臉在月色中輪廓分明。

“你可知是何人害我?”她虛弱無力地問著。

如果不問出個究竟,查清何人所為,她今後豈不是整日提心吊膽,恐防有人暗算?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關心這個!”

“你就告訴我吧,不然我不會放心的。”告訴她會死嗎?

顧長歌最終沒有從尹洛寒口中得到答案,而她也因為身體不適,睏乏地閉上了眼睛。

“肖玉生!你給我出來!”尹洛寒大力踹開了草廬房門,氣急敗壞地叫囂著。

“尹洛寒,大晚上的你來做什麼!”肖玉生不耐煩地放下醫書,但見尹洛寒懷中抱著一個容貌清麗的女子,神色緊張,他旋即閃身來到尹洛寒身邊。

“毒性發作了,需要馬上排毒!”他從尹洛寒手中接過顧長歌,大步走到屋外,穿過森森竹林,最後在一處湖泊停下,將顧長歌往水中一拋。

噗通!

“喂!肖玉生,你幹什麼!”將肖玉生有此一舉,尹洛寒風一陣上前想要撈起顧長歌,但是肖玉生攔住了他的去路。他氣急敗壞地揪住肖玉生的右衽,怒吼道。

“寒,又死不了人,你緊張什麼?莫不是真喜歡上這個丫頭片子了!”

“我喜不喜歡她幹你屁事!”第一次,尹洛寒在人前爆粗口。

“確實不關我的事,不過你也別誤了正事。”

正說著只聽得一陣破水之聲,顧長歌在水中掙扎著撲騰著。

哪個孫子竟然把她丟到了水裡!

她可是旱鴨子啊!

“救命!”她驚呼一聲,身體往下沉,被灌了幾口涼水。

肖玉生腳下一點,踏著水面將她從水中撈了起來,丟在岸邊。

“你們瘋了是不是!”一上岸顧長歌就憋不住火爆發了。她冷得瑟瑟發抖,該死的,這水怎麼這麼冷,就像冰水一樣!

“不識好歹!救了你一命不感謝也就算了,還出口傷人!”肖玉生語帶輕蔑,轉而他對尹洛寒說:“交給你了。我得回去補覺了。”

尹洛寒解下長袍將顧長歌緊緊包裹著,柔聲問道:

“你好些了嗎?”

顧長歌瞪了他一眼。

冷成這樣能好到哪裡去!

但畢竟面前的這個男人可是六王爺,身份尊貴,她可不能不知死活地衝撞他,於是淡淡地應了一聲。

尹洛寒要抱她,但是被顧長歌拒絕了。

“我自己能走,不勞煩王爺了。”她避開尹洛寒伸過來的手,裹著他的袍子瑟瑟發抖地往前走著,但是沒走出幾步遠她便折了回來,黑著臉說:

“回去怎麼走?”

尹洛寒一時沒憋住笑,月光下他笑意盈盈,於湖光山色之中,墨深的眼眸深邃清明,與靜謐的夜色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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