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相救

庶女妖嬈:誤惹痴王爺·酸奶泡泡·3,115·2026/3/26

第四十六章 相救 什麼? 顧秀寧被抓回來了? 這麼快便被抓回來了,眼下又是什麼情形?明明已經說服顧老太太,只要她好生躲著不被發現日後便可相安無事,而今被抓回來,只怕是難逃一死。 顧長歌大驚,但見屋內還有人,她迅速鎮定下來,淡然應道: “我知道了,馬上便去!你且先去吧!”支開瞭如意,顧長歌冷聲對對那女子說道:“你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吧。” 對方收了劍。 此刻顧長歌沒有心思應付這個夜闖顧府的生人,眼下顧秀寧被抓回來,想來形勢必定危急,她必須得趕快過去。 “今夜之事我不會告訴任何人。我還有事要先走,你且現在我屋裡待一會兒,待無人注意便自行離開吧。” “不行!萬一你出賣我怎麼辦!” 顧長歌冷哼出聲:“若是出賣你,方才我便大喊引人進來了。你可以放心,此刻我沒有功夫和你計較。” “你叫什麼?”漆黑中,那人出聲,語氣中沒了危險與脅迫。 “顧家六小姐,顧長歌。” 言罷顧長歌無所畏懼地上前赫地拉開了門,殘月終於從烏雲之後露出嬌顏來。顧長歌沒有回頭,徑直走出了房間,方才多麼驚險!然而她已經無暇他顧,剛死裡逃生的輕鬆感馬上被顧秀寧之事帶來的焦灼感取而代之。 顧長歌疾步走著,心中紛亂。 如今有何對策能夠幫到顧秀寧逃過一劫? 雖說她已勸服顧老太太,掩蓋顧秀寧與人私奔的事,大事化了小事化無,但那須得是在沒有找到顧秀寧的前提下才能奏效。 顧長歌怎麼也沒有想到顧秀寧竟這麼快便被抓回了顧府。 顧家人本就對恨透了顧秀寧,此刻顧秀寧被抓,無疑是死路一條。 如今形勢驟變,顧長歌的立場便有些為難了。 她不願看見顧秀寧被處死,但是也不能冒著失寵的危險去求情。到底,如何是好? 穿過一道拱門,顧家祠堂便在眼前了。顧長歌斷斷續續聽到一陣辱罵聲和哭泣告饒之聲,不禁眉心一擰,站在原地頓了頓。 “把她嘴巴堵上,莫教外人聽見了!”顧長歌聽見顧老太太嚴厲而陰森的聲音傳來。 她深吸一口氣,斂容朝燈火通明的祠堂中走去。 祠堂向來是男人的聖殿,女人註定與祠堂無緣。無論是未嫁之女還是嫁為人婦,從來都是被拒絕與祠堂大門之外,只有觸犯家法或族規在此受罰才能進來一回。 而今有幸進到祠堂,為的卻是看一場殺雞儆猴,以儆效尤。 顧長歌深吸一口氣,邁入了祠堂。 “你個賤人,丟盡了我顧家列祖列宗的臉,我顧家如何容得下你!”顧元成一腳踢到顧秀寧的肚子上,顧秀寧頓時臉色慘白,冷汗從額頭滲出來。 顧秀寧吃疼,無奈嘴巴被死死封住,發出聲來,只聽得嗚嗚的慘叫傳來。 顧長歌眉心一皺,忍著沒有出聲。 顧秀寧腹中懷有骨肉,顧元成如此粗暴待她,無疑是要顧秀寧的命。只見顧長歌面目猙獰,宛若一隻猛獸,不停地向顧秀寧施暴。 在場眾人不忍看下去,紛紛將頭偏過去,卻沒有一人敢站出來求情。 顧長歌想,或許,這些人當中此刻皆在落井下石,怎會出面求情?顧秀寧滿眼含淚,求救的目光投向了顧長歌,顧長歌偏過頭去那一剎那注意到顧秀寧眼中的絕望與強烈的恨意。 原來關鍵時刻,她還是選擇了明哲保身。 “你不守婦道,與人做出苟且之事,我顧家沒你這樣的女兒!我今天就打死了你!”顧元成說著又是一腳踹到了顧秀寧的肚子上。 “爹,不要再打了!再打五姐就沒命了!”顧南在顧長歌要站出去求情的時候先顧長歌一步站了出去。 “啪!”顧元成一巴掌甩在顧南臉上,頓時顧南的右臉腫得老高。 “好你個不孝子!還沒成顧家主人就想著替你老子做主了是不是!” “老爺!關阿南什麼事!你怎能動手打自己兒子!”兒子被打,宛夫人心疼了。 “元成,阿南是顧家長子。你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顧老太太也心疼起孫子來。 “阿南,你別多事。此事不是你能管的!”宛夫人將顧南拽到了一邊去,沉聲提醒顧南。 顧南被打,再沒有人敢站出來替顧秀寧說話了。 “來人,把家法請上來!”顧元成暴戾一吼,不多時便有兩個一個下人手捧著一根手腕粗的圓木棒子上前。 “我今天就當著所有人的面打死這個下賤的女人,看你們以後誰還敢不守婦道,丟我顧家的臉!”言罷顧元成手執家法長臂一揮便要往顧秀寧身上砸去。 “爹爹莫在打了!”顧長歌在顧元成就要擊中顧秀寧的時候站了出來。 “長歌,你不要多事……”柳氏見顧長歌出去,頓時大驚失色,連忙上前拽住顧長歌。但是顧長歌不聽勸,無所畏懼立於顧長歌面前。 顧元成正視著顧長歌,眼裡閃過一絲詫異,彷彿不認識顧長歌一般。 他這個六女兒從前膽小如鼠,而今竟公然和他唱起了反調。好像她死裡逃生,一覺醒來之後整個人便改變了。 顧長歌躬身下去將顧秀寧扶了起來,絲毫不理會眾人的錯愕。 “你,你反了你!”驚覺顧長歌公然忤逆自己,顧元成怒極暴怒道。 “爹爹是要親手殺死自己的女兒嗎!”顧長歌壓著嗓子沉聲說道,言語中充滿了威懾。“都說虎毒不食子,爹爹今日竟要殺死五姐,不怕為人恥笑嗎?” “大膽,誰準許你用這種口氣對我說話!”顧元成舉棒欲打,可是看到顧長歌冷冽的眼神,他竟心生寒意。 顧長歌是六王爺中意的人,他不能動她。 “五姐縱然有錯,但爹爹今日下此毒手,南弟弟念及親情為五姐求情也遭致爹爹你掌摑,爹爹此掌豈不是打碎了家族親情,叫我們姐弟以後做不仁不義之人?連自己的親人都可以不管不顧,試問顧家日後還有骨肉親情、還有情分可談嗎?” 顧長歌字字珠璣,擲地有聲,將眾人紛紛震懾住。 顧秀寧在這一夜並沒有被處死,但也等於送去了半條命。 顧長歌將顧秀寧安置在鏡春閣,當夜便請了大夫來。顧元成的那幾腳下手太重,當晚顧秀寧便流產,之後高燒不退,陷入了昏迷之中。 有顧長歌護著,暫時還沒有人動顧秀寧。但是顧長歌知道,她的保護只是一時的,顧元成絕對不會允許顧秀寧這個恥辱存在。而她顧長歌那點威懾力說到底不過是裝樣子暫時壓制與他們,她的人生還拽在那幫子人手裡,前途未卜,顧秀寧一事必須得今早解決,否則…… 從如意的口中顧長歌得知,與顧秀寧私奔的陸瑜在抓往顧府的時候溺水身亡了。人死了也便一了百了,但是活著的人又當如何? 這便是顧長歌不願出走而寧願死守顧家的原因。 在這個時代,女人是沒有地位可言的。出走之後只怕生存都是問題,哪裡顧得了什麼理想與追求? 千百年來不知多少女人悲慘地死去,這個無處伸冤的時代,她怎的就到了這個鬼地方!實在想念開明的現代社會啊! 第二天顧長歌便令雙秀去尋顧南來鏡春閣,雙秀倒也不猜疑,徑直去了。不多時便領著顧南迴來了。 “你好生大的膽子,竟然直接差人叫我過來。你可知爹爹與奶奶正為你護著五姐一事正在氣頭上?” “我自是知道後果嚴重,但是人命關天,我也顧不得了。你的臉可好些了?” 顧南臉上的青腫還沒有盡數消去,想來顧元成那一巴掌真是下了狠手的。 “不礙事。你尋我來是有什麼話想說?” “我想你幫我給六王爺傳個話。”顧長歌雲淡風輕,為顧南倒了一杯茶,她自己淺斟酌飲,優雅從容。 想要保住顧秀寧的性命就必須找一個強有力的靠山,為今之計,也只有尹洛寒可以幫到她了。 顧南微微一愣。 眼前的顧長歌全然不似過去的那個她了。 “你要找六王爺?他能幫到五姐?” “如果他答應了而爹爹又忌憚他的身份,或許五姐便有救了。” “你要我幫你傳什麼話?”顧南並不多問,很爽快地答應。 “你不擔心我拖你下水?”顧長歌斜睨顧南一眼,顧南燦爛一笑:“總不見得看你孤軍奮戰,反倒真成你說的顧家都是無情無義之人了。” 顧長歌吟了一口茶,淡淡然。 “你與他們不一樣。” 顧南又是一怔,而後淺淺地笑了。 “你替我轉告六王爺,明日我在知香齋等他,請他務必蒞臨。” “我知道了。我會轉告他的。” 尹洛寒會來嗎?顧長歌很不確定。 事到如今她也只有放手一搏了。顧長歌知道自己在賭,賭尹洛寒對她的真心。 是非成敗,只在明日命數。若是救下顧秀寧便是救人一命積德之事,功德無量;若是沒能救下顧秀寧,便是作孽,與人無尤。

第四十六章 相救

什麼?

顧秀寧被抓回來了?

這麼快便被抓回來了,眼下又是什麼情形?明明已經說服顧老太太,只要她好生躲著不被發現日後便可相安無事,而今被抓回來,只怕是難逃一死。

顧長歌大驚,但見屋內還有人,她迅速鎮定下來,淡然應道:

“我知道了,馬上便去!你且先去吧!”支開瞭如意,顧長歌冷聲對對那女子說道:“你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吧。”

對方收了劍。

此刻顧長歌沒有心思應付這個夜闖顧府的生人,眼下顧秀寧被抓回來,想來形勢必定危急,她必須得趕快過去。

“今夜之事我不會告訴任何人。我還有事要先走,你且現在我屋裡待一會兒,待無人注意便自行離開吧。”

“不行!萬一你出賣我怎麼辦!”

顧長歌冷哼出聲:“若是出賣你,方才我便大喊引人進來了。你可以放心,此刻我沒有功夫和你計較。”

“你叫什麼?”漆黑中,那人出聲,語氣中沒了危險與脅迫。

“顧家六小姐,顧長歌。”

言罷顧長歌無所畏懼地上前赫地拉開了門,殘月終於從烏雲之後露出嬌顏來。顧長歌沒有回頭,徑直走出了房間,方才多麼驚險!然而她已經無暇他顧,剛死裡逃生的輕鬆感馬上被顧秀寧之事帶來的焦灼感取而代之。

顧長歌疾步走著,心中紛亂。

如今有何對策能夠幫到顧秀寧逃過一劫?

雖說她已勸服顧老太太,掩蓋顧秀寧與人私奔的事,大事化了小事化無,但那須得是在沒有找到顧秀寧的前提下才能奏效。

顧長歌怎麼也沒有想到顧秀寧竟這麼快便被抓回了顧府。

顧家人本就對恨透了顧秀寧,此刻顧秀寧被抓,無疑是死路一條。

如今形勢驟變,顧長歌的立場便有些為難了。

她不願看見顧秀寧被處死,但是也不能冒著失寵的危險去求情。到底,如何是好?

穿過一道拱門,顧家祠堂便在眼前了。顧長歌斷斷續續聽到一陣辱罵聲和哭泣告饒之聲,不禁眉心一擰,站在原地頓了頓。

“把她嘴巴堵上,莫教外人聽見了!”顧長歌聽見顧老太太嚴厲而陰森的聲音傳來。

她深吸一口氣,斂容朝燈火通明的祠堂中走去。

祠堂向來是男人的聖殿,女人註定與祠堂無緣。無論是未嫁之女還是嫁為人婦,從來都是被拒絕與祠堂大門之外,只有觸犯家法或族規在此受罰才能進來一回。

而今有幸進到祠堂,為的卻是看一場殺雞儆猴,以儆效尤。

顧長歌深吸一口氣,邁入了祠堂。

“你個賤人,丟盡了我顧家列祖列宗的臉,我顧家如何容得下你!”顧元成一腳踢到顧秀寧的肚子上,顧秀寧頓時臉色慘白,冷汗從額頭滲出來。

顧秀寧吃疼,無奈嘴巴被死死封住,發出聲來,只聽得嗚嗚的慘叫傳來。

顧長歌眉心一皺,忍著沒有出聲。

顧秀寧腹中懷有骨肉,顧元成如此粗暴待她,無疑是要顧秀寧的命。只見顧長歌面目猙獰,宛若一隻猛獸,不停地向顧秀寧施暴。

在場眾人不忍看下去,紛紛將頭偏過去,卻沒有一人敢站出來求情。

顧長歌想,或許,這些人當中此刻皆在落井下石,怎會出面求情?顧秀寧滿眼含淚,求救的目光投向了顧長歌,顧長歌偏過頭去那一剎那注意到顧秀寧眼中的絕望與強烈的恨意。

原來關鍵時刻,她還是選擇了明哲保身。

“你不守婦道,與人做出苟且之事,我顧家沒你這樣的女兒!我今天就打死了你!”顧元成說著又是一腳踹到了顧秀寧的肚子上。

“爹,不要再打了!再打五姐就沒命了!”顧南在顧長歌要站出去求情的時候先顧長歌一步站了出去。

“啪!”顧元成一巴掌甩在顧南臉上,頓時顧南的右臉腫得老高。

“好你個不孝子!還沒成顧家主人就想著替你老子做主了是不是!”

“老爺!關阿南什麼事!你怎能動手打自己兒子!”兒子被打,宛夫人心疼了。

“元成,阿南是顧家長子。你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顧老太太也心疼起孫子來。

“阿南,你別多事。此事不是你能管的!”宛夫人將顧南拽到了一邊去,沉聲提醒顧南。

顧南被打,再沒有人敢站出來替顧秀寧說話了。

“來人,把家法請上來!”顧元成暴戾一吼,不多時便有兩個一個下人手捧著一根手腕粗的圓木棒子上前。

“我今天就當著所有人的面打死這個下賤的女人,看你們以後誰還敢不守婦道,丟我顧家的臉!”言罷顧元成手執家法長臂一揮便要往顧秀寧身上砸去。

“爹爹莫在打了!”顧長歌在顧元成就要擊中顧秀寧的時候站了出來。

“長歌,你不要多事……”柳氏見顧長歌出去,頓時大驚失色,連忙上前拽住顧長歌。但是顧長歌不聽勸,無所畏懼立於顧長歌面前。

顧元成正視著顧長歌,眼裡閃過一絲詫異,彷彿不認識顧長歌一般。

他這個六女兒從前膽小如鼠,而今竟公然和他唱起了反調。好像她死裡逃生,一覺醒來之後整個人便改變了。

顧長歌躬身下去將顧秀寧扶了起來,絲毫不理會眾人的錯愕。

“你,你反了你!”驚覺顧長歌公然忤逆自己,顧元成怒極暴怒道。

“爹爹是要親手殺死自己的女兒嗎!”顧長歌壓著嗓子沉聲說道,言語中充滿了威懾。“都說虎毒不食子,爹爹今日竟要殺死五姐,不怕為人恥笑嗎?”

“大膽,誰準許你用這種口氣對我說話!”顧元成舉棒欲打,可是看到顧長歌冷冽的眼神,他竟心生寒意。

顧長歌是六王爺中意的人,他不能動她。

“五姐縱然有錯,但爹爹今日下此毒手,南弟弟念及親情為五姐求情也遭致爹爹你掌摑,爹爹此掌豈不是打碎了家族親情,叫我們姐弟以後做不仁不義之人?連自己的親人都可以不管不顧,試問顧家日後還有骨肉親情、還有情分可談嗎?”

顧長歌字字珠璣,擲地有聲,將眾人紛紛震懾住。

顧秀寧在這一夜並沒有被處死,但也等於送去了半條命。

顧長歌將顧秀寧安置在鏡春閣,當夜便請了大夫來。顧元成的那幾腳下手太重,當晚顧秀寧便流產,之後高燒不退,陷入了昏迷之中。

有顧長歌護著,暫時還沒有人動顧秀寧。但是顧長歌知道,她的保護只是一時的,顧元成絕對不會允許顧秀寧這個恥辱存在。而她顧長歌那點威懾力說到底不過是裝樣子暫時壓制與他們,她的人生還拽在那幫子人手裡,前途未卜,顧秀寧一事必須得今早解決,否則……

從如意的口中顧長歌得知,與顧秀寧私奔的陸瑜在抓往顧府的時候溺水身亡了。人死了也便一了百了,但是活著的人又當如何?

這便是顧長歌不願出走而寧願死守顧家的原因。

在這個時代,女人是沒有地位可言的。出走之後只怕生存都是問題,哪裡顧得了什麼理想與追求?

千百年來不知多少女人悲慘地死去,這個無處伸冤的時代,她怎的就到了這個鬼地方!實在想念開明的現代社會啊!

第二天顧長歌便令雙秀去尋顧南來鏡春閣,雙秀倒也不猜疑,徑直去了。不多時便領著顧南迴來了。

“你好生大的膽子,竟然直接差人叫我過來。你可知爹爹與奶奶正為你護著五姐一事正在氣頭上?”

“我自是知道後果嚴重,但是人命關天,我也顧不得了。你的臉可好些了?”

顧南臉上的青腫還沒有盡數消去,想來顧元成那一巴掌真是下了狠手的。

“不礙事。你尋我來是有什麼話想說?”

“我想你幫我給六王爺傳個話。”顧長歌雲淡風輕,為顧南倒了一杯茶,她自己淺斟酌飲,優雅從容。

想要保住顧秀寧的性命就必須找一個強有力的靠山,為今之計,也只有尹洛寒可以幫到她了。

顧南微微一愣。

眼前的顧長歌全然不似過去的那個她了。

“你要找六王爺?他能幫到五姐?”

“如果他答應了而爹爹又忌憚他的身份,或許五姐便有救了。”

“你要我幫你傳什麼話?”顧南並不多問,很爽快地答應。

“你不擔心我拖你下水?”顧長歌斜睨顧南一眼,顧南燦爛一笑:“總不見得看你孤軍奮戰,反倒真成你說的顧家都是無情無義之人了。”

顧長歌吟了一口茶,淡淡然。

“你與他們不一樣。”

顧南又是一怔,而後淺淺地笑了。

“你替我轉告六王爺,明日我在知香齋等他,請他務必蒞臨。”

“我知道了。我會轉告他的。”

尹洛寒會來嗎?顧長歌很不確定。

事到如今她也只有放手一搏了。顧長歌知道自己在賭,賭尹洛寒對她的真心。

是非成敗,只在明日命數。若是救下顧秀寧便是救人一命積德之事,功德無量;若是沒能救下顧秀寧,便是作孽,與人無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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