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夢沉

庶女妖嬈:誤惹痴王爺·酸奶泡泡·3,125·2026/3/26

第四十七章 夢沉 翌日,天邊剛拂曉卻下起了淅瀝瀝的雨。 顧長歌藉故支開了雙秀和如意,抱著傘偷偷從後門悄悄溜了出去。來到街面上的時候她的衣服和頭髮都有些溼了,她也顧不得太多,草草抹去臉上的雨水,撐著傘混入了霧濛濛的街面。 來到知香齋,店小二已經認得她,便熱情地招呼她上樓。顧長歌倒也不拘謹,徑直上樓,撿定一個靠窗的位置便坐下了。 飲下一杯熱茶總算驅散了一些寒意。 因為下雨,街面上沒有什麼人,因而有人經過便格外顯眼,然則尹洛寒遲遲沒有出現。 “小姐,茶涼了,再給你換一杯吧。” “嗯。” 顧長歌筆直地端坐著,恍若一尊雕像。 她臉上淡淡然,看不出有何情緒,只是眼神越來越冷,越發死寂。 儘管知道回去晚了便會行跡敗露,但顧長歌不得不在此等著,她這一賭,贏了便皆大歡喜,輸了連自己的前程也一併輸了。 “夫人,你慢點,慢點。”顧長歌聽到有人上樓的聲音,她側目瞧去,見一個年輕女子扶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往樓上走來。 “夫人,已經客滿了。咱們換一家吧。”那年輕女子說著。 那位老夫人衣著華貴,雖白髮蒼顏但是到也精神。她默不作聲,掃視了一下週圍,而後枯竭的手指指著顧長歌所在的位置,聲音蒼老而乾裂。 “這裡不是還有位子嗎?” 顧長歌發現有人在看她,旋即看看過去,正好與那老者目光相遇,不待她做出反應,那老者已在攙扶下顫顫巍巍走了過來。 “小姑娘,我老人家走得累了,可否與你一起坐坐?” “無礙,老人家不必客氣。”反正也不知道尹洛寒什麼時候會來,讓一位老人家坐坐也無妨。 尊老愛幼是中華民族傳統美德,與人拼桌算什麼? 店小二很快上了茶,顧長歌替老人家斟了一杯茶。 “小姑娘可是在等人?” 顧長歌本不願與之攀談,奈何對方既已開口,她若是不理不睬倒顯得沒有禮貌。於是她微微頷首,算是預設。 “天下著雨,姑娘要等的人怕是不會來了。” “他來不來是他的事,等與不等便是我的事。” 那老者微微一愣,旋即笑起來。“小姑娘倒是有趣得緊,我老人家很喜歡,很和我的脾性!小姑娘可否願意做我老人家的徒弟?” 徒弟? 顧長歌不禁疑惑。 突然搭訕便不說了,幾句話下來便要收徒弟,不是唐突冒失便是別有目的。如此想來顧長歌不禁多看了對方兩眼。 這老者已是耄耋之年,白髮蒼顏,臉上皺紋密佈,面部下垂鬆弛乍看之下並沒有什麼異常,只是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與整張臉不相適宜。 雖不知來人是誰,但對方既是有意接近,她再看看。 顧長歌垂首飲了一口茶,並不作回答。而那老者也是笑意盈盈,似乎並不急著等待顧長歌的回答。 “我瞧你身體瘦弱,氣色不均,小姑娘可曾身中奇毒?” 老者的一番話不禁令顧長歌過了一分警覺。 “你是何人?”她直截了當地問。 “瞧你這氣色,想必所中之毒症狀與一般風寒無異,只是幾日之後便昏昏沉沉,墮入渾噩之中,最終在昏睡之中死去,可謂殺人於無形。不知我是否說中?” “你是夢沉。”顧長歌用了一個陳訴句。 “哈哈,你倒是聰明!越發教我滿意了,不若跟隨我,做我徒弟。我保證一定傾囊相授,以你的聰明才智,不出三年便可名震江湖!”夢沉先是一驚,而後朗聲笑起來,不過聲音依舊蒼老。 “既要我做你徒弟,怎不以真容示人?” “你怎知我現在的樣子不是真容?”夢沉打量了下自己,她確信自己沒有遺漏之處,不可能讓人看出破綻。 她身邊的年輕女子也將她打量了一番,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看出破綻。 “你如何看出來的?” “眼睛。”顧長歌直視對方。 不久前被下了毒,正苦於找不到下毒之人,這個夢沉倒不請自來了。 “眼睛?” “你雖在面上下足了功夫,可是百密一疏。相貌或許可以騙得了人,眼睛卻無論如何也騙不了人。年長之人的雙眼必定渾濁,但你雙眸清明,這便是你的破綻。” 以前看電視劇看那些演員扮老便覺得那化妝技術太過高超,想不到在這技術工具落後的古代也有此等高人!若不是她多了個心眼,只怕也會被矇混過關。 只是,這個夢沉主動找上她究竟所為何事? 難不成上次下毒沒有害死她,這會兒繼續來毒害她嗎? “你既知我是夢沉,那我便也不裝了,花了兩個時辰做的功夫輕易就被你看穿了,一點意思都沒有。”夢沉的聲音旋即變得清脆嬌滴滴的。她扁扁嘴,手撐在桌上,露出素白的手臂。 “你是昨晚那個人?你到底是誰!”顧長歌聽聲音聽出來對方。 夢沉斜睨顧長歌一眼,懶懶地說:“你不是已經知道我是誰了嗎?” “……” “好吧。我告訴你好了。”夢沉抖了抖身子,恍若慵懶的貓咪舒展著身體。 “若我告訴你,我之所以去顧府是因為想查清楚是誰向你下毒的,你可信?”見顧長歌明顯不信,夢沉很是挫敗。“我真的是去查清真相的。我夢沉向來最恨有人假借我的名頭做壞事!” “可是肖玉生說你性情古怪,若你不高興,不管對方與你有仇無仇你都會下毒,折磨人。” 夢沉臉上一紅,蒼老的容顏上顯出一絲尷尬。 “你聽那小子胡說!你只需相信,我沒有下毒害你。正巧昨夜你幫了我,我覺得我有必要來跟你解釋清楚。” 顧長歌很想給對方兩個字:呵呵。 “肖玉生說毒藥是你研製的,為何別人手中會有?” “往事不堪回首!”人在江湖走哪有不溼鞋?一次她在酒館與一個富家公子起了爭執,她一時氣不過便準備下毒,哪知功夫不濟,被對方擒住了,毒藥還被繳了去。 她是製毒高手,自是知道毒藥落入他人之手的後果,這不,最近一直都在追查毒藥流入何人手中了嗎?偶然得知顧家六小姐突生惡疾,她感到不對勁便追查了過來,哪知昨日運氣不好,差點被發現行蹤。 “昨夜我聽得你五姐命在旦夕,可需我幫你一把,救她一命?算是報答你昨夜幫我,怎麼樣?” “你能救她?”顧長歌望向夢沉。 “她腹中的孩子我是救不活了,不過她這個人我還是有把握救好的。當然了,我這個人向來只管下毒害人,絕不出手救人,你若願意做我徒弟,我還是願意救你五姐的。”夢沉笑嘻嘻地說。 “你讓我想想。” “那你可得趕快了。若沒我救她,你五姐撐死活不過明晚。” 夢沉說得對。當務之急應該想辦法保住顧秀寧這條命,然後再想辦法讓顧元成饒了她。若是命沒有了,做的這些不過是無用功。 但是,她到底還是需要尹洛寒幫忙的。 就等他不來,想來他是不願相救了。 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做你徒弟就算了,既然我救了你一命,你報答我也是應該的。” “好吧。我可以先救你五姐,你可以先想著,等想通了再告訴我也不遲。”說著夢沉站起來便要走。 “你不與我一起回去?”顧長歌詫異地喚住她。 “你放心。既然答應了救你五姐,我絕對會救她的。在她快死之前,等著!”言罷夢沉便和她的貼身侍女一起離開了。 果真如肖玉生所言,這個夢沉真是個怪人! 顧長歌等到雨停也不見尹洛寒前來赴約,她緩緩站了起來,說不出此刻情緒幾何。只是莫名心口悶悶的。 她賭尹洛寒喜歡她,緊張她,會來赴約,卻原來是她多想了。 也是,她都不曾喜歡上尹洛寒,憑什麼理所當然認為他喜歡她? 沿著街道徐行,連身後有人喚她也不曾聽見。直到走到一個巷道時,她的身體猛然被扳了回去,她這才恍然回過神來。 定睛一瞧,來人卻是萬俊。 “長歌,你魂丟了嗎?怎的喚你都不理?”萬俊眼中閃過一絲欣喜之色。 “哦,走神了。沒聽見。” “你這是要去哪裡?” “回家。” 每回顧長歌待萬俊都不冷不熱,萬俊雖有些失落,可還是被顧長歌深深吸引。 他說不上來那是什麼感覺,只是喜歡瞧見她清冷的眉宇,彷彿什麼都風輕雲淡,與其他閨中女子比起來,真是與眾不同極了。 “我聽長婉說你前些日子病了,現在可好些了?”顧長歌生病之事越城人誰不知? 萬俊想問的是那個痴王爺尹洛寒與她之間的事,只是怎麼也問不出口。 “已無大礙。” “長歌,我很擔心你。” 顧長歌咧嘴笑了笑,帶著幾分疏離與客氣。 “多些萬公子關心。”她邁腳便往前走,不想理會萬俊。 但她腦海猛然間靈光一閃,腳下一頓,不由得心中一喜。

第四十七章 夢沉

翌日,天邊剛拂曉卻下起了淅瀝瀝的雨。

顧長歌藉故支開了雙秀和如意,抱著傘偷偷從後門悄悄溜了出去。來到街面上的時候她的衣服和頭髮都有些溼了,她也顧不得太多,草草抹去臉上的雨水,撐著傘混入了霧濛濛的街面。

來到知香齋,店小二已經認得她,便熱情地招呼她上樓。顧長歌倒也不拘謹,徑直上樓,撿定一個靠窗的位置便坐下了。

飲下一杯熱茶總算驅散了一些寒意。

因為下雨,街面上沒有什麼人,因而有人經過便格外顯眼,然則尹洛寒遲遲沒有出現。

“小姐,茶涼了,再給你換一杯吧。”

“嗯。”

顧長歌筆直地端坐著,恍若一尊雕像。

她臉上淡淡然,看不出有何情緒,只是眼神越來越冷,越發死寂。

儘管知道回去晚了便會行跡敗露,但顧長歌不得不在此等著,她這一賭,贏了便皆大歡喜,輸了連自己的前程也一併輸了。

“夫人,你慢點,慢點。”顧長歌聽到有人上樓的聲音,她側目瞧去,見一個年輕女子扶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往樓上走來。

“夫人,已經客滿了。咱們換一家吧。”那年輕女子說著。

那位老夫人衣著華貴,雖白髮蒼顏但是到也精神。她默不作聲,掃視了一下週圍,而後枯竭的手指指著顧長歌所在的位置,聲音蒼老而乾裂。

“這裡不是還有位子嗎?”

顧長歌發現有人在看她,旋即看看過去,正好與那老者目光相遇,不待她做出反應,那老者已在攙扶下顫顫巍巍走了過來。

“小姑娘,我老人家走得累了,可否與你一起坐坐?”

“無礙,老人家不必客氣。”反正也不知道尹洛寒什麼時候會來,讓一位老人家坐坐也無妨。

尊老愛幼是中華民族傳統美德,與人拼桌算什麼?

店小二很快上了茶,顧長歌替老人家斟了一杯茶。

“小姑娘可是在等人?”

顧長歌本不願與之攀談,奈何對方既已開口,她若是不理不睬倒顯得沒有禮貌。於是她微微頷首,算是預設。

“天下著雨,姑娘要等的人怕是不會來了。”

“他來不來是他的事,等與不等便是我的事。”

那老者微微一愣,旋即笑起來。“小姑娘倒是有趣得緊,我老人家很喜歡,很和我的脾性!小姑娘可否願意做我老人家的徒弟?”

徒弟?

顧長歌不禁疑惑。

突然搭訕便不說了,幾句話下來便要收徒弟,不是唐突冒失便是別有目的。如此想來顧長歌不禁多看了對方兩眼。

這老者已是耄耋之年,白髮蒼顏,臉上皺紋密佈,面部下垂鬆弛乍看之下並沒有什麼異常,只是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與整張臉不相適宜。

雖不知來人是誰,但對方既是有意接近,她再看看。

顧長歌垂首飲了一口茶,並不作回答。而那老者也是笑意盈盈,似乎並不急著等待顧長歌的回答。

“我瞧你身體瘦弱,氣色不均,小姑娘可曾身中奇毒?”

老者的一番話不禁令顧長歌過了一分警覺。

“你是何人?”她直截了當地問。

“瞧你這氣色,想必所中之毒症狀與一般風寒無異,只是幾日之後便昏昏沉沉,墮入渾噩之中,最終在昏睡之中死去,可謂殺人於無形。不知我是否說中?”

“你是夢沉。”顧長歌用了一個陳訴句。

“哈哈,你倒是聰明!越發教我滿意了,不若跟隨我,做我徒弟。我保證一定傾囊相授,以你的聰明才智,不出三年便可名震江湖!”夢沉先是一驚,而後朗聲笑起來,不過聲音依舊蒼老。

“既要我做你徒弟,怎不以真容示人?”

“你怎知我現在的樣子不是真容?”夢沉打量了下自己,她確信自己沒有遺漏之處,不可能讓人看出破綻。

她身邊的年輕女子也將她打量了一番,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看出破綻。

“你如何看出來的?”

“眼睛。”顧長歌直視對方。

不久前被下了毒,正苦於找不到下毒之人,這個夢沉倒不請自來了。

“眼睛?”

“你雖在面上下足了功夫,可是百密一疏。相貌或許可以騙得了人,眼睛卻無論如何也騙不了人。年長之人的雙眼必定渾濁,但你雙眸清明,這便是你的破綻。”

以前看電視劇看那些演員扮老便覺得那化妝技術太過高超,想不到在這技術工具落後的古代也有此等高人!若不是她多了個心眼,只怕也會被矇混過關。

只是,這個夢沉主動找上她究竟所為何事?

難不成上次下毒沒有害死她,這會兒繼續來毒害她嗎?

“你既知我是夢沉,那我便也不裝了,花了兩個時辰做的功夫輕易就被你看穿了,一點意思都沒有。”夢沉的聲音旋即變得清脆嬌滴滴的。她扁扁嘴,手撐在桌上,露出素白的手臂。

“你是昨晚那個人?你到底是誰!”顧長歌聽聲音聽出來對方。

夢沉斜睨顧長歌一眼,懶懶地說:“你不是已經知道我是誰了嗎?”

“……”

“好吧。我告訴你好了。”夢沉抖了抖身子,恍若慵懶的貓咪舒展著身體。

“若我告訴你,我之所以去顧府是因為想查清楚是誰向你下毒的,你可信?”見顧長歌明顯不信,夢沉很是挫敗。“我真的是去查清真相的。我夢沉向來最恨有人假借我的名頭做壞事!”

“可是肖玉生說你性情古怪,若你不高興,不管對方與你有仇無仇你都會下毒,折磨人。”

夢沉臉上一紅,蒼老的容顏上顯出一絲尷尬。

“你聽那小子胡說!你只需相信,我沒有下毒害你。正巧昨夜你幫了我,我覺得我有必要來跟你解釋清楚。”

顧長歌很想給對方兩個字:呵呵。

“肖玉生說毒藥是你研製的,為何別人手中會有?”

“往事不堪回首!”人在江湖走哪有不溼鞋?一次她在酒館與一個富家公子起了爭執,她一時氣不過便準備下毒,哪知功夫不濟,被對方擒住了,毒藥還被繳了去。

她是製毒高手,自是知道毒藥落入他人之手的後果,這不,最近一直都在追查毒藥流入何人手中了嗎?偶然得知顧家六小姐突生惡疾,她感到不對勁便追查了過來,哪知昨日運氣不好,差點被發現行蹤。

“昨夜我聽得你五姐命在旦夕,可需我幫你一把,救她一命?算是報答你昨夜幫我,怎麼樣?”

“你能救她?”顧長歌望向夢沉。

“她腹中的孩子我是救不活了,不過她這個人我還是有把握救好的。當然了,我這個人向來只管下毒害人,絕不出手救人,你若願意做我徒弟,我還是願意救你五姐的。”夢沉笑嘻嘻地說。

“你讓我想想。”

“那你可得趕快了。若沒我救她,你五姐撐死活不過明晚。”

夢沉說得對。當務之急應該想辦法保住顧秀寧這條命,然後再想辦法讓顧元成饒了她。若是命沒有了,做的這些不過是無用功。

但是,她到底還是需要尹洛寒幫忙的。

就等他不來,想來他是不願相救了。

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做你徒弟就算了,既然我救了你一命,你報答我也是應該的。”

“好吧。我可以先救你五姐,你可以先想著,等想通了再告訴我也不遲。”說著夢沉站起來便要走。

“你不與我一起回去?”顧長歌詫異地喚住她。

“你放心。既然答應了救你五姐,我絕對會救她的。在她快死之前,等著!”言罷夢沉便和她的貼身侍女一起離開了。

果真如肖玉生所言,這個夢沉真是個怪人!

顧長歌等到雨停也不見尹洛寒前來赴約,她緩緩站了起來,說不出此刻情緒幾何。只是莫名心口悶悶的。

她賭尹洛寒喜歡她,緊張她,會來赴約,卻原來是她多想了。

也是,她都不曾喜歡上尹洛寒,憑什麼理所當然認為他喜歡她?

沿著街道徐行,連身後有人喚她也不曾聽見。直到走到一個巷道時,她的身體猛然被扳了回去,她這才恍然回過神來。

定睛一瞧,來人卻是萬俊。

“長歌,你魂丟了嗎?怎的喚你都不理?”萬俊眼中閃過一絲欣喜之色。

“哦,走神了。沒聽見。”

“你這是要去哪裡?”

“回家。”

每回顧長歌待萬俊都不冷不熱,萬俊雖有些失落,可還是被顧長歌深深吸引。

他說不上來那是什麼感覺,只是喜歡瞧見她清冷的眉宇,彷彿什麼都風輕雲淡,與其他閨中女子比起來,真是與眾不同極了。

“我聽長婉說你前些日子病了,現在可好些了?”顧長歌生病之事越城人誰不知?

萬俊想問的是那個痴王爺尹洛寒與她之間的事,只是怎麼也問不出口。

“已無大礙。”

“長歌,我很擔心你。”

顧長歌咧嘴笑了笑,帶著幾分疏離與客氣。

“多些萬公子關心。”她邁腳便往前走,不想理會萬俊。

但她腦海猛然間靈光一閃,腳下一頓,不由得心中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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