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救星駕到

庶女妖嬈:誤惹痴王爺·酸奶泡泡·3,155·2026/3/26

第四十九章 救星駕到 解決好宛夫人這一燙手山芋之後,顧長歌又去到老太太的院中走動走動。 老太太因著顧秀寧之事對顧長歌又很大的意見,因而態度與宛夫人先前差不多,冷冷淡淡,也不理會顧長歌。 顧長歌也不多言,悶聲安靜做事,為老太太翹腿捶背準備膳食,林林總總下來也花費了三兩個時辰。老太太大概見顧長歌態度誠懇、恭順,也不解釋什麼,只是低頭做事,事情倒也做得細緻認真,與此,氣也便消了些,令顧長歌回她自己住處了。 “小姐,你真是聰明,連老太太都能教你伺候得服服帖帖。以前夫人可害怕與老太太共處了,說是老太太難伺候。” “如意,你又開始說話沒個輕重了。”顧長歌輕斥提醒如意。 如意臉上一紅,忙垂下頭應承道:“我知道了。” “嗯。”見如意知錯便改,顧長歌也便沒放在心上。“走,我們去看看五姐。” 顧秀寧被安頓在鏡春閣後院,穿過中庭,來到後院正巧見到雙秀端著一盆水從屋內走出來。 盆中一片鮮紅觸目驚心。 顧長歌訝然望著雙秀:“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五小姐吐的血。”說著雙秀嘆了一聲氣,面上有些哀慼。“小姐,老爺出手太重,只怕五小姐這命是救不回來了。” 顧長歌不禁心中一沉。 “我去瞧瞧她。” 顧秀寧躺在床上,面色慘白,如同殯儀館中化好妝的屍體,悄無聲息地靜靜躺著,若不是胸口還有著輕微的起伏,鼻息間還有氣息,顧長歌一定以為顧秀寧已經香消玉殞了。 “五小姐方才醒過一次,說了一會兒胡話便又睡過去了。大夫熬得藥五小姐一點沒喝進去,原本多好的一個人啊,如今……”雙秀紅了眼眶,悲傷的氣氛也感染了顧長歌。 顧長歌自問自己不是能夠輕易動情之人,然則想到鮮活的一條生命便要在她的眼前消失,她不由得悲從中來。 在這個時代,顧秀寧可說是第一個對她展露笑顏的人,而如今陰陽兩隔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再重逢呢? “到底是我愧對於她。”顧長歌深深嘆了一口氣,無奈地站起來,吩咐雙秀“你好好照顧她,一切聽天由命吧。” 如果顧秀寧來求她時她便答應幫她,如果在顧元成打顧秀寧時她及時阻止,那麼顧秀寧會不會就不是這個樣子了? 顧長歌的腦子亂哄哄的,煩悶地想著很多如果,唯獨不能改變當時。 “長……長歌……” 走到門口時猛然聽見一個氣若遊絲的聲音,顧長歌身體瞬間停頓,猛地轉過身來。 床上的顧秀寧微眯著眼,虛弱地望著她。 顧長歌身體一軟,如釋重負般露出一個笑容。 “你醒了,感覺好些了嗎?”顧長歌重新坐到顧秀寧的跟前,伸手溫柔地理順她額前散亂的髮絲。從前她是一個多麼愛乾淨整潔的女子,如今這般憔悴不堪入目。 顧秀寧眼睛沉重地眨了一下,算是答應了。 “長歌,我快死了。”顧秀寧乾裂的嘴唇吐出這麼一句話。 “胡說,你命大著呢!” 顧秀寧的眼淚就此掉了下來,淚痕滑過蒼白的臉頰,留下一道蜿蜒漫長的印記,最終流進了嘴裡,苦苦的。 “我知我命不久矣。”顧秀寧說著抓住顧長歌的手。“長歌,我能求你一件事嗎?” 顧長歌忍住眼淚,重重地點了點頭,“你說!” 早前顧秀寧在危難之中沒有幫她,如今她儼然在交待自己的身後事,作為對顧秀寧的尊重以及她們倆的這份感情,顧長歌發誓也一定要幫顧秀寧達成心願。 “我又兩件事要求你。一件是我娘。我死後便請你幫我照顧她,因著我的事,老爺只怕不會再對我娘好了,你日後替我多操心。”顧秀寧目光渙散,精神彷彿在遊離之中。 “還有一件事……我,我已經和陸郎在月老面前拜堂成了親,我已是他的人。我死後你幫我為他立一個衣冠冢與我合葬,我們夫妻二人生雖不能在一起,死便要同穴。長歌……”顧秀寧望向顧長歌,充滿了期待。 “便只是這兩件事,請你一定答應我。” 兩件事,沒有一件事好辦。 顧長歌深知其中利害,但是面對顧秀寧充滿期待的眼神,她再次重重點了頭。 顧秀寧不禁如釋重負咧嘴笑了。 “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我也有一件事要你答應我。”顧長歌沉聲道:“你不必問我,聽著便是。就這一件事,你須得做到。你要活著,好好活著!” “我活不了了……” “此刻你還活著便拼著最後一口氣也要活下去,死很容易,一了百了,活下來才是你夠本事。你若想活,我便拼盡全力也會救你,你若要死,你怎對得起我為你以後鋪設的一切?” “如今我還有什麼臉面活下去?” 顧長歌蹭地站起來,淡漠地說道:“臉面須得活著才能挽回,死了便真沒顏面了。” 看過顧秀寧之後顧長歌便輾轉反側,徹夜睡不著了。 屋外又下起了雨,淅瀝瀝的雨打在院落的芭蕉樹上,滴答聲不斷。燭臺上的蠟燭快要燒盡,燈芯浸在蠟油之中,微弱地泛著光,只聽得嗶啵一聲,光線亮了一下,最終徹底黑盡了。 明日轉眼就要到了,夢沉說顧秀寧活不過明天。 她答應救顧秀寧,可是遲遲沒有現身。 難道顧秀寧只有死路一條嗎? 白天她還鼓勵顧秀寧活下去,天亮後便要顧秀寧生生將希望掐滅嗎? “小姐,你怎的這麼早便起了?”天剛拂曉,雙秀推門進來便見顧長歌端坐在梳妝檯前。她哪知顧長歌其實一夜未曾闔眼? “夜裡雨聲吵鬧得很,睡得不沉,早早的便醒了。雙秀,府中可有客人?” 雙秀向著窗外朦朦亮的天空看了看,不解地說:“眼下這個時辰恐怕也沒有客人會來,小姐怎的這麼問?難道小姐有客人要招待?” “也許吧。”顧長歌懶懶地應著。“幫我把頭梳好吧。” “小姐今日想梳個什麼髮式?” “簡單一些便好,無需太過隆重。” 早上顧長歌在心不在焉如坐針氈中度過。她去看顧秀寧的床前看了幾次,顧秀寧的狀況越發糟糕了,前來的大夫施診無數,卻無法令顧秀寧有任何好轉的跡象。 一個早上便來了三四個大夫,來來去去就算再低調也驚動了顧家上下。 好在顧元成有生意要談不在家,否則此刻顧長歌早就家法處置了。 “長歌,你怎的如此固執?你五姐已經沒救了,你請再多大夫來也沒用。”柳氏在人前稱顧長歌為六小姐,兩人單獨見面也便直接喚名字了。 顧長歌莽撞的行為著實令她擔心,她直怕顧長歌不懂收斂惹惱了顧元成以及前院那兩位,教顧長歌吃苦頭。 “你這樣做吃力不討好,且不說救不救得活你五姐,單就是稍作思量便知不划算!你爹爹本就不想你五姐活著,你硬要把她救活,你,你不是和你爹爹對著幹嗎?” “娘,你說的我都明白。此事我有分寸,你不必擔心。”顧長歌寬慰道。 “娘,你且先坐坐,我去看看五姐。”不想聽柳氏苦口婆心地勸,顧長歌只能選擇迴避這個問題了。 引火自焚的事顧長歌向來不會做,這次雖衝動了些,但顧長歌自問她心中難得坦蕩毫無愧色。 “長歌,你便聽為娘勸,不要再管你五姐的事了。”柳氏痛心疾首地說著,但是顧長歌已經腳步匆匆地走出了屋子,自始至終頭也沒回過來一次。 “唉!”柳氏長長地嘆著氣。“也不知這孩子像誰,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回來,整個人都變了。” 耳邊終於清靜了些,顧長歌走在路上不禁長長舒了一口氣。 看著自己被束縛在一個四四方方的空間之中,而外面的空間如此之大,她真想長一雙翅膀,飛出這個牢籠。 但是,在這個時代,從顧家飛出去不過是飛到令一個四方牢籠之中。總有衝不破的藩籬在前面迎接著她,沒完沒了的。 “小姐!小姐!”正要去到顧秀寧房間,便聽見雙秀在身後喊著。 “怎麼了?可是有客人來了?”顧長歌興奮地說著。 雙秀喘了好幾口氣,半天沒回答,弄得顧長歌緊張起來,她催促道:“你倒是快說啊!” “是有一位客人來了。” “是誰?可是一位女子?” 雙秀疑惑地看了一眼顧長歌。估計是在想顧長歌一個閨閣女子怎會與其它女子相識,還這般期待? “不是,是六王爺來了。” “他?”顧長歌心下思量,疑惑地問道:“他來做什麼?” “不知。只是聽他和夫人說話時好像說到了五小姐。” “五姐?”顧長歌更是疑惑了。 這個尹洛寒,昨日約見他他不來,今日倒不請自來了。 不過他來顧家,到底所為何事? 她只是讓顧南轉告他知香齋相見有事要談,顧南也是知分寸的人,不會將家醜外揚。那麼雙秀口中聽到的‘五小姐’又是從何而來呢? 不管那麼多,先見上一見,看看再說。

第四十九章 救星駕到

解決好宛夫人這一燙手山芋之後,顧長歌又去到老太太的院中走動走動。

老太太因著顧秀寧之事對顧長歌又很大的意見,因而態度與宛夫人先前差不多,冷冷淡淡,也不理會顧長歌。

顧長歌也不多言,悶聲安靜做事,為老太太翹腿捶背準備膳食,林林總總下來也花費了三兩個時辰。老太太大概見顧長歌態度誠懇、恭順,也不解釋什麼,只是低頭做事,事情倒也做得細緻認真,與此,氣也便消了些,令顧長歌回她自己住處了。

“小姐,你真是聰明,連老太太都能教你伺候得服服帖帖。以前夫人可害怕與老太太共處了,說是老太太難伺候。”

“如意,你又開始說話沒個輕重了。”顧長歌輕斥提醒如意。

如意臉上一紅,忙垂下頭應承道:“我知道了。”

“嗯。”見如意知錯便改,顧長歌也便沒放在心上。“走,我們去看看五姐。”

顧秀寧被安頓在鏡春閣後院,穿過中庭,來到後院正巧見到雙秀端著一盆水從屋內走出來。

盆中一片鮮紅觸目驚心。

顧長歌訝然望著雙秀:“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五小姐吐的血。”說著雙秀嘆了一聲氣,面上有些哀慼。“小姐,老爺出手太重,只怕五小姐這命是救不回來了。”

顧長歌不禁心中一沉。

“我去瞧瞧她。”

顧秀寧躺在床上,面色慘白,如同殯儀館中化好妝的屍體,悄無聲息地靜靜躺著,若不是胸口還有著輕微的起伏,鼻息間還有氣息,顧長歌一定以為顧秀寧已經香消玉殞了。

“五小姐方才醒過一次,說了一會兒胡話便又睡過去了。大夫熬得藥五小姐一點沒喝進去,原本多好的一個人啊,如今……”雙秀紅了眼眶,悲傷的氣氛也感染了顧長歌。

顧長歌自問自己不是能夠輕易動情之人,然則想到鮮活的一條生命便要在她的眼前消失,她不由得悲從中來。

在這個時代,顧秀寧可說是第一個對她展露笑顏的人,而如今陰陽兩隔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再重逢呢?

“到底是我愧對於她。”顧長歌深深嘆了一口氣,無奈地站起來,吩咐雙秀“你好好照顧她,一切聽天由命吧。”

如果顧秀寧來求她時她便答應幫她,如果在顧元成打顧秀寧時她及時阻止,那麼顧秀寧會不會就不是這個樣子了?

顧長歌的腦子亂哄哄的,煩悶地想著很多如果,唯獨不能改變當時。

“長……長歌……”

走到門口時猛然聽見一個氣若遊絲的聲音,顧長歌身體瞬間停頓,猛地轉過身來。

床上的顧秀寧微眯著眼,虛弱地望著她。

顧長歌身體一軟,如釋重負般露出一個笑容。

“你醒了,感覺好些了嗎?”顧長歌重新坐到顧秀寧的跟前,伸手溫柔地理順她額前散亂的髮絲。從前她是一個多麼愛乾淨整潔的女子,如今這般憔悴不堪入目。

顧秀寧眼睛沉重地眨了一下,算是答應了。

“長歌,我快死了。”顧秀寧乾裂的嘴唇吐出這麼一句話。

“胡說,你命大著呢!”

顧秀寧的眼淚就此掉了下來,淚痕滑過蒼白的臉頰,留下一道蜿蜒漫長的印記,最終流進了嘴裡,苦苦的。

“我知我命不久矣。”顧秀寧說著抓住顧長歌的手。“長歌,我能求你一件事嗎?”

顧長歌忍住眼淚,重重地點了點頭,“你說!”

早前顧秀寧在危難之中沒有幫她,如今她儼然在交待自己的身後事,作為對顧秀寧的尊重以及她們倆的這份感情,顧長歌發誓也一定要幫顧秀寧達成心願。

“我又兩件事要求你。一件是我娘。我死後便請你幫我照顧她,因著我的事,老爺只怕不會再對我娘好了,你日後替我多操心。”顧秀寧目光渙散,精神彷彿在遊離之中。

“還有一件事……我,我已經和陸郎在月老面前拜堂成了親,我已是他的人。我死後你幫我為他立一個衣冠冢與我合葬,我們夫妻二人生雖不能在一起,死便要同穴。長歌……”顧秀寧望向顧長歌,充滿了期待。

“便只是這兩件事,請你一定答應我。”

兩件事,沒有一件事好辦。

顧長歌深知其中利害,但是面對顧秀寧充滿期待的眼神,她再次重重點了頭。

顧秀寧不禁如釋重負咧嘴笑了。

“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我也有一件事要你答應我。”顧長歌沉聲道:“你不必問我,聽著便是。就這一件事,你須得做到。你要活著,好好活著!”

“我活不了了……”

“此刻你還活著便拼著最後一口氣也要活下去,死很容易,一了百了,活下來才是你夠本事。你若想活,我便拼盡全力也會救你,你若要死,你怎對得起我為你以後鋪設的一切?”

“如今我還有什麼臉面活下去?”

顧長歌蹭地站起來,淡漠地說道:“臉面須得活著才能挽回,死了便真沒顏面了。”

看過顧秀寧之後顧長歌便輾轉反側,徹夜睡不著了。

屋外又下起了雨,淅瀝瀝的雨打在院落的芭蕉樹上,滴答聲不斷。燭臺上的蠟燭快要燒盡,燈芯浸在蠟油之中,微弱地泛著光,只聽得嗶啵一聲,光線亮了一下,最終徹底黑盡了。

明日轉眼就要到了,夢沉說顧秀寧活不過明天。

她答應救顧秀寧,可是遲遲沒有現身。

難道顧秀寧只有死路一條嗎?

白天她還鼓勵顧秀寧活下去,天亮後便要顧秀寧生生將希望掐滅嗎?

“小姐,你怎的這麼早便起了?”天剛拂曉,雙秀推門進來便見顧長歌端坐在梳妝檯前。她哪知顧長歌其實一夜未曾闔眼?

“夜裡雨聲吵鬧得很,睡得不沉,早早的便醒了。雙秀,府中可有客人?”

雙秀向著窗外朦朦亮的天空看了看,不解地說:“眼下這個時辰恐怕也沒有客人會來,小姐怎的這麼問?難道小姐有客人要招待?”

“也許吧。”顧長歌懶懶地應著。“幫我把頭梳好吧。”

“小姐今日想梳個什麼髮式?”

“簡單一些便好,無需太過隆重。”

早上顧長歌在心不在焉如坐針氈中度過。她去看顧秀寧的床前看了幾次,顧秀寧的狀況越發糟糕了,前來的大夫施診無數,卻無法令顧秀寧有任何好轉的跡象。

一個早上便來了三四個大夫,來來去去就算再低調也驚動了顧家上下。

好在顧元成有生意要談不在家,否則此刻顧長歌早就家法處置了。

“長歌,你怎的如此固執?你五姐已經沒救了,你請再多大夫來也沒用。”柳氏在人前稱顧長歌為六小姐,兩人單獨見面也便直接喚名字了。

顧長歌莽撞的行為著實令她擔心,她直怕顧長歌不懂收斂惹惱了顧元成以及前院那兩位,教顧長歌吃苦頭。

“你這樣做吃力不討好,且不說救不救得活你五姐,單就是稍作思量便知不划算!你爹爹本就不想你五姐活著,你硬要把她救活,你,你不是和你爹爹對著幹嗎?”

“娘,你說的我都明白。此事我有分寸,你不必擔心。”顧長歌寬慰道。

“娘,你且先坐坐,我去看看五姐。”不想聽柳氏苦口婆心地勸,顧長歌只能選擇迴避這個問題了。

引火自焚的事顧長歌向來不會做,這次雖衝動了些,但顧長歌自問她心中難得坦蕩毫無愧色。

“長歌,你便聽為娘勸,不要再管你五姐的事了。”柳氏痛心疾首地說著,但是顧長歌已經腳步匆匆地走出了屋子,自始至終頭也沒回過來一次。

“唉!”柳氏長長地嘆著氣。“也不知這孩子像誰,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回來,整個人都變了。”

耳邊終於清靜了些,顧長歌走在路上不禁長長舒了一口氣。

看著自己被束縛在一個四四方方的空間之中,而外面的空間如此之大,她真想長一雙翅膀,飛出這個牢籠。

但是,在這個時代,從顧家飛出去不過是飛到令一個四方牢籠之中。總有衝不破的藩籬在前面迎接著她,沒完沒了的。

“小姐!小姐!”正要去到顧秀寧房間,便聽見雙秀在身後喊著。

“怎麼了?可是有客人來了?”顧長歌興奮地說著。

雙秀喘了好幾口氣,半天沒回答,弄得顧長歌緊張起來,她催促道:“你倒是快說啊!”

“是有一位客人來了。”

“是誰?可是一位女子?”

雙秀疑惑地看了一眼顧長歌。估計是在想顧長歌一個閨閣女子怎會與其它女子相識,還這般期待?

“不是,是六王爺來了。”

“他?”顧長歌心下思量,疑惑地問道:“他來做什麼?”

“不知。只是聽他和夫人說話時好像說到了五小姐。”

“五姐?”顧長歌更是疑惑了。

這個尹洛寒,昨日約見他他不來,今日倒不請自來了。

不過他來顧家,到底所為何事?

她只是讓顧南轉告他知香齋相見有事要談,顧南也是知分寸的人,不會將家醜外揚。那麼雙秀口中聽到的‘五小姐’又是從何而來呢?

不管那麼多,先見上一見,看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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