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回門

姝秀·沐煙寒·3,136·2026/3/27

(感謝anna1978和_318親打賞的一份平安符) 顧文柏和薛笑二人打馬走在前面,薛寧同薛和安姐弟坐在馬車裡緊隨在後面。 棗子衚衕那邊早就得到了訊息。 人到的時候,趙氏已經等在那裡了。 打遠就看到顧文柏和薛笑二人坐在馬上,兩人都不是身子魁梧的人,薛笑可以說是一個長相秀氣的男子,而顧文柏更是溫潤一些。 “倘若不是受那些名聲所累,這侄女婿卻是極好的。”林氏今日也是來了。 趙氏微微笑,心裡卻是有幾分不喜。在她看來,自己的女婿自然只會越看越好。看這話是從林氏口中說出來,若是換了那陳氏…… “娘……”正想著為,小夫妻二人已經走至眼前。 顧文柏同薛寧二人向趙氏見禮。 趙氏忙伸手去扶:“回來就好……” 薛寧一怔,扭頭去看了顧文柏一眼。 顧文柏似乎沒有注意到,笑眯眯地說道:“岳母,我們回來了。” 趙氏也是意識到自己言語的錯誤。 只是她統共就這麼一個女兒……難為這女婿了。 趙氏看向顧文柏的目光更柔和一些了。 “快去裡面坐吧,叔祖母肯定著急了。”唐心竹笑著說道。 趙氏連連說是。 進了屋,直接去了閒聽居。 丁老夫人正坐在當頭的首位上,扶把上的手因著看到孫女和孫女婿的走來微微有些激動地顫抖著。 鍾媽媽安排人放了綿墊。 薛寧二人端著茶先後給丁老夫人和趙氏敬了家禮之後,又同今日過來的林氏、陳氏、唐心竹几個女眷見禮韓娛霸者。 主要的還是顧文柏正式認識薛家四房今日有來的人。 薛笑陪著顧文柏去了外院,那邊薛和仁他們正等在那裡。 薛寧朝顧文柏點了點頭。 顧文柏才起身抱著薛和安離開。 “這姐夫這般疼愛小舅子的可真是少見了。”陳氏怪裡怪氣地說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那是他的兒子呢。” 話音未落,丁老夫人立時冷下臉來。 陳姨娘的事情,她們四房是看在她生了安哥兒的份上。為四房留下了子嗣才不去在意她從前做過的事情。 若是真掰開了來算,她陳氏也脫不開身。 趙氏眉頭微微皺起,心裡惱恨陳氏,分不清情況。這是薛寧的回門日子,她可不希望女婿只看到岳家裡烏煙瘴氣的情況。 “可別說,就是我也喜愛極了安哥兒,就想著搶過來做了自己的孩子呢。不過……到時候四嬸嬸肯定要拿著柺杖來打我了。”林氏笑著說道。 唐心竹故作委屈地說道:“母親你不疼誠哥兒了……” 林氏大笑:“都疼,都疼。自己家的孩子疼還來不及呢……” 趙氏也笑道:“誠哥兒那孩子生得好……” “說起誠哥兒,老爺也給他準備了見面禮。回頭嫂子可別忘記找我要啊……” 唐心竹道:“這可是好事啊,好事我哪能去忘記呢。” 薛寧微微一笑。餘光掃到陳氏身上,她的臉色很是難看,目光裡帶著一絲兇狠的表情。薛寧皺眉。想要轉過頭去仔細看上一看,卻突然被趙氏輕輕拍了拍手。 薛寧望過去& 趙氏微微搖頭。 薛寧目光一轉,知道中間許是有了什麼事情,只是不方便在現在講,便按捺下心裡的疑慮。 眾人又是聊了一會子的話。林氏找了藉口留下丁老夫人祖孫三人,帶著其他人先行去了宴息處。 “祖母,娘……” 等人走後,薛寧起身正色地盈盈一拜。 丁老夫人含笑著等她起身後,才招手:“算是懂事了。” 方才的事情,丁老夫人自是看在了眼裡。 “祖母。三嬸嬸那是?”薛寧直接問道。 “也是可憐的……倩姐兒前兩日產下一個姐兒……” “這麼早?” 薛寧經不住脫口而出,要知道薛倩才八個月的身子。不過這和陳氏有什麼關係?薛寧可不認為她會關心一個隔房的侄女生子的事情。 趙氏繼續說道:“聽說是瘦瘦小小的,不得那邊的喜歡。但……”頓了頓猶豫地說道:“也是那一天。你五姐姐小產了。” 薛寧聽得目瞪口呆地。 說來也是巧了,倩姐兒產下姐兒後,因著三房的人不在,諸家那邊一來同四房這邊有些隔閡,二來他們是不認薛笑這個要成為三房嗣子的人綠茵重量級。顧而四房一直沒有接到訊息。只是說來巧了,薛倩那一日正是同薛柔在一起。 也不知道怎麼搞得一個早產剩下一個瘦瘦弱弱的姐兒。一個卻是直接見了紅小產了。 “那裡面……” 丁老夫人打斷薛寧的話:“這些事情諸家和你三嬸嬸即是不願意說,我們這樣的人家自然不會去做打探別人隱私的事情。” 薛寧才剛點了點頭。 又聽丁老夫人道:“有個事情,你聽一下。婉姐兒,有了身子了。” “這麼……”巧。 薛寧吞回後面的話,在丁老夫人嚴厲的目光下,只是點了點頭。 丁老夫人嘆了一口氣說道:“聽說……嫁過去的那日,發生了一些事情?” 薛寧把那日拜堂和第二日去顧府見禮的時候發生的事情同丁老夫人說了一遍。 丁老夫人點點頭:“黃氏即是孫女婿的母親,你這做兒媳的拜見也是合理的。” 薛寧笑著點頭:“我知道的。” “女婿對你好吧?”好不容易等到祖孫二人說完,趙氏問起自己關心的問題。 薛寧臉一紅。 趙氏一見臉上就帶了笑意。 “我原就是覺得他不錯的。” 薛寧抿了抿嘴角。 大概是不錯的吧,顧文柏他…… “我去前頭看看,這酒席該是準備好了。”趙氏見狀笑眯眯地起身,今日四房作為主人家招待女婿和親戚,她這作為女主人的也總不能不出現。 丁老夫人拍了拍薛寧的手:“你母親這兩日沒少擔心你。” 薛寧微微笑,她哪能不明白。又看向丁老夫人嘟著嘴:“祖母難道不擔心孫女嗎?孫女可是不依的。” 丁老夫人好笑道:“我自是不用擔心你的。你這心眼可是不少?” 薛寧皺了皺鼻子。 “祖母,你還記得那個絡腮鬍子男嗎?” 丁老夫人點了點頭。 薛寧道:“那日婚禮的時候,他也是出現了。原是和……是認識的。從文柏口中得知,人稱他三哥,和父親……” “三哥?”丁老夫人驚撥出聲。 薛寧目光一亮,雙手拽著丁老夫人的胳膊:“祖母,你聽說過?”但很快反應過來,自己的行為,忙又鬆了手。 丁老夫人嘆了一口氣:“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但你父親曾經寫了一封信回來。裡面提到過三哥。許不是同一個人吧……” “那信?” 不管是不是,薛寧都想看一看,她都忘記了父親書信的事情了。且在薛寧心裡。更覺得那信中的三哥和自己見到的絡腮鬍子男應該是同一個人。 …… 今日這樣的場景,趙元朗身為趙家人自是不會出現,加上他如今身上差事不少,今上似乎要儘快讓他累積功績一般,把不少事情都讓他負責無上霸業。 岳氏幾次說起。早出晚歸,幾乎是幾日都見不到個人影來。 不過這種恩寵,卻是別人求也求不來的。 顧文柏作為新姑爺坐在了首位上,旁邊坐著的是薛和仁,另一邊則是薛和安、薛笑。 薛和康向顧文柏敬酒。 顧文柏含笑端起酒杯:“過些日子聽說二哥也是要完婚了,我在這裡先行恭喜了。到時候……就是不便過去了。” 二房在四房的這一場婚事上。幾乎就不曾上門。只有今日薛和康同薛和仁幾個人一起來了一趟。 薛和康的臉色有些不好,他今日上門自是想向顧文柏示好,到時候娶親讓他上門幫忙。自己這邊也好看一些。 可顧文柏如今就是直接在打臉。 薛和康道:“過幾日,我們二房和你也就是一家人了,何須這般客氣。” 顧文柏嘴角微微上翹,並不接話。 薛和安沒有覺察到桌子上氣氛已經不對勁了,眼睛正滴溜溜地打轉著。薛笑並不怎麼會喝酒。顧而是一手茶杯一手酒杯。 酒杯只是擺在那裡坐坐樣子的。 薛和安目光漸漸熾熱地望向那酒杯。 自以為眾人沒有注意到,薛和安偷偷地伸出小肥手摸了過去。 “安哥兒……” “啊……”薛和安騰地一下坐直。伸出去的手早就放到背後去了。 顧文柏樂了,面上卻還是裝作不知情,舉著酒杯說道:“姐夫敬你一杯。” 薛和安連忙慌張地抓起手中捧著的杯子。 只他一人的杯子放的是奶。 薛和仁笑著說道:“都是舅子,怎麼能缺了我呢。大家一起來一杯。” 顧文柏微微一笑,索性碰了碰桌子,一飲而盡。 薛和安愁眉苦臉地看著手中捧著的杯子,就算是奶喝多了也是難受的。 “喝一點便是了。”顧文柏摸了摸他的頭。 薛和安抿著嘴,嚴肅地一口一口喝完。 顧文柏看著心裡更樂了。 宴席結束之後,顧文柏又跟著薛和安一起回了內院。 夫妻二人再一次見禮過後,才告辭離開。 跟著的青英和桂花一人手裡抱著一隻紅木匣子。 回去的路上,顧文柏沒有騎馬,而是同薛寧一起坐了馬車。紅木匣子就放在兩人的手邊。顧文柏問:“這是?” 方才搬上來的時候,是經了他的手。 裡面的東西厚厚沉沉的,卻是沒有聲響。

(感謝anna1978和_318親打賞的一份平安符)

顧文柏和薛笑二人打馬走在前面,薛寧同薛和安姐弟坐在馬車裡緊隨在後面。

棗子衚衕那邊早就得到了訊息。

人到的時候,趙氏已經等在那裡了。

打遠就看到顧文柏和薛笑二人坐在馬上,兩人都不是身子魁梧的人,薛笑可以說是一個長相秀氣的男子,而顧文柏更是溫潤一些。

“倘若不是受那些名聲所累,這侄女婿卻是極好的。”林氏今日也是來了。

趙氏微微笑,心裡卻是有幾分不喜。在她看來,自己的女婿自然只會越看越好。看這話是從林氏口中說出來,若是換了那陳氏……

“娘……”正想著為,小夫妻二人已經走至眼前。

顧文柏同薛寧二人向趙氏見禮。

趙氏忙伸手去扶:“回來就好……”

薛寧一怔,扭頭去看了顧文柏一眼。

顧文柏似乎沒有注意到,笑眯眯地說道:“岳母,我們回來了。”

趙氏也是意識到自己言語的錯誤。

只是她統共就這麼一個女兒……難為這女婿了。

趙氏看向顧文柏的目光更柔和一些了。

“快去裡面坐吧,叔祖母肯定著急了。”唐心竹笑著說道。

趙氏連連說是。

進了屋,直接去了閒聽居。

丁老夫人正坐在當頭的首位上,扶把上的手因著看到孫女和孫女婿的走來微微有些激動地顫抖著。

鍾媽媽安排人放了綿墊。

薛寧二人端著茶先後給丁老夫人和趙氏敬了家禮之後,又同今日過來的林氏、陳氏、唐心竹几個女眷見禮韓娛霸者。

主要的還是顧文柏正式認識薛家四房今日有來的人。

薛笑陪著顧文柏去了外院,那邊薛和仁他們正等在那裡。

薛寧朝顧文柏點了點頭。

顧文柏才起身抱著薛和安離開。

“這姐夫這般疼愛小舅子的可真是少見了。”陳氏怪裡怪氣地說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那是他的兒子呢。”

話音未落,丁老夫人立時冷下臉來。

陳姨娘的事情,她們四房是看在她生了安哥兒的份上。為四房留下了子嗣才不去在意她從前做過的事情。

若是真掰開了來算,她陳氏也脫不開身。

趙氏眉頭微微皺起,心裡惱恨陳氏,分不清情況。這是薛寧的回門日子,她可不希望女婿只看到岳家裡烏煙瘴氣的情況。

“可別說,就是我也喜愛極了安哥兒,就想著搶過來做了自己的孩子呢。不過……到時候四嬸嬸肯定要拿著柺杖來打我了。”林氏笑著說道。

唐心竹故作委屈地說道:“母親你不疼誠哥兒了……”

林氏大笑:“都疼,都疼。自己家的孩子疼還來不及呢……”

趙氏也笑道:“誠哥兒那孩子生得好……”

“說起誠哥兒,老爺也給他準備了見面禮。回頭嫂子可別忘記找我要啊……”

唐心竹道:“這可是好事啊,好事我哪能去忘記呢。”

薛寧微微一笑。餘光掃到陳氏身上,她的臉色很是難看,目光裡帶著一絲兇狠的表情。薛寧皺眉。想要轉過頭去仔細看上一看,卻突然被趙氏輕輕拍了拍手。

薛寧望過去&

趙氏微微搖頭。

薛寧目光一轉,知道中間許是有了什麼事情,只是不方便在現在講,便按捺下心裡的疑慮。

眾人又是聊了一會子的話。林氏找了藉口留下丁老夫人祖孫三人,帶著其他人先行去了宴息處。

“祖母,娘……”

等人走後,薛寧起身正色地盈盈一拜。

丁老夫人含笑著等她起身後,才招手:“算是懂事了。”

方才的事情,丁老夫人自是看在了眼裡。

“祖母。三嬸嬸那是?”薛寧直接問道。

“也是可憐的……倩姐兒前兩日產下一個姐兒……”

“這麼早?”

薛寧經不住脫口而出,要知道薛倩才八個月的身子。不過這和陳氏有什麼關係?薛寧可不認為她會關心一個隔房的侄女生子的事情。

趙氏繼續說道:“聽說是瘦瘦小小的,不得那邊的喜歡。但……”頓了頓猶豫地說道:“也是那一天。你五姐姐小產了。”

薛寧聽得目瞪口呆地。

說來也是巧了,倩姐兒產下姐兒後,因著三房的人不在,諸家那邊一來同四房這邊有些隔閡,二來他們是不認薛笑這個要成為三房嗣子的人綠茵重量級。顧而四房一直沒有接到訊息。只是說來巧了,薛倩那一日正是同薛柔在一起。

也不知道怎麼搞得一個早產剩下一個瘦瘦弱弱的姐兒。一個卻是直接見了紅小產了。

“那裡面……”

丁老夫人打斷薛寧的話:“這些事情諸家和你三嬸嬸即是不願意說,我們這樣的人家自然不會去做打探別人隱私的事情。”

薛寧才剛點了點頭。

又聽丁老夫人道:“有個事情,你聽一下。婉姐兒,有了身子了。”

“這麼……”巧。

薛寧吞回後面的話,在丁老夫人嚴厲的目光下,只是點了點頭。

丁老夫人嘆了一口氣說道:“聽說……嫁過去的那日,發生了一些事情?”

薛寧把那日拜堂和第二日去顧府見禮的時候發生的事情同丁老夫人說了一遍。

丁老夫人點點頭:“黃氏即是孫女婿的母親,你這做兒媳的拜見也是合理的。”

薛寧笑著點頭:“我知道的。”

“女婿對你好吧?”好不容易等到祖孫二人說完,趙氏問起自己關心的問題。

薛寧臉一紅。

趙氏一見臉上就帶了笑意。

“我原就是覺得他不錯的。”

薛寧抿了抿嘴角。

大概是不錯的吧,顧文柏他……

“我去前頭看看,這酒席該是準備好了。”趙氏見狀笑眯眯地起身,今日四房作為主人家招待女婿和親戚,她這作為女主人的也總不能不出現。

丁老夫人拍了拍薛寧的手:“你母親這兩日沒少擔心你。”

薛寧微微笑,她哪能不明白。又看向丁老夫人嘟著嘴:“祖母難道不擔心孫女嗎?孫女可是不依的。”

丁老夫人好笑道:“我自是不用擔心你的。你這心眼可是不少?”

薛寧皺了皺鼻子。

“祖母,你還記得那個絡腮鬍子男嗎?”

丁老夫人點了點頭。

薛寧道:“那日婚禮的時候,他也是出現了。原是和……是認識的。從文柏口中得知,人稱他三哥,和父親……”

“三哥?”丁老夫人驚撥出聲。

薛寧目光一亮,雙手拽著丁老夫人的胳膊:“祖母,你聽說過?”但很快反應過來,自己的行為,忙又鬆了手。

丁老夫人嘆了一口氣:“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但你父親曾經寫了一封信回來。裡面提到過三哥。許不是同一個人吧……”

“那信?”

不管是不是,薛寧都想看一看,她都忘記了父親書信的事情了。且在薛寧心裡。更覺得那信中的三哥和自己見到的絡腮鬍子男應該是同一個人。

……

今日這樣的場景,趙元朗身為趙家人自是不會出現,加上他如今身上差事不少,今上似乎要儘快讓他累積功績一般,把不少事情都讓他負責無上霸業。

岳氏幾次說起。早出晚歸,幾乎是幾日都見不到個人影來。

不過這種恩寵,卻是別人求也求不來的。

顧文柏作為新姑爺坐在了首位上,旁邊坐著的是薛和仁,另一邊則是薛和安、薛笑。

薛和康向顧文柏敬酒。

顧文柏含笑端起酒杯:“過些日子聽說二哥也是要完婚了,我在這裡先行恭喜了。到時候……就是不便過去了。”

二房在四房的這一場婚事上。幾乎就不曾上門。只有今日薛和康同薛和仁幾個人一起來了一趟。

薛和康的臉色有些不好,他今日上門自是想向顧文柏示好,到時候娶親讓他上門幫忙。自己這邊也好看一些。

可顧文柏如今就是直接在打臉。

薛和康道:“過幾日,我們二房和你也就是一家人了,何須這般客氣。”

顧文柏嘴角微微上翹,並不接話。

薛和安沒有覺察到桌子上氣氛已經不對勁了,眼睛正滴溜溜地打轉著。薛笑並不怎麼會喝酒。顧而是一手茶杯一手酒杯。

酒杯只是擺在那裡坐坐樣子的。

薛和安目光漸漸熾熱地望向那酒杯。

自以為眾人沒有注意到,薛和安偷偷地伸出小肥手摸了過去。

“安哥兒……”

“啊……”薛和安騰地一下坐直。伸出去的手早就放到背後去了。

顧文柏樂了,面上卻還是裝作不知情,舉著酒杯說道:“姐夫敬你一杯。”

薛和安連忙慌張地抓起手中捧著的杯子。

只他一人的杯子放的是奶。

薛和仁笑著說道:“都是舅子,怎麼能缺了我呢。大家一起來一杯。”

顧文柏微微一笑,索性碰了碰桌子,一飲而盡。

薛和安愁眉苦臉地看著手中捧著的杯子,就算是奶喝多了也是難受的。

“喝一點便是了。”顧文柏摸了摸他的頭。

薛和安抿著嘴,嚴肅地一口一口喝完。

顧文柏看著心裡更樂了。

宴席結束之後,顧文柏又跟著薛和安一起回了內院。

夫妻二人再一次見禮過後,才告辭離開。

跟著的青英和桂花一人手裡抱著一隻紅木匣子。

回去的路上,顧文柏沒有騎馬,而是同薛寧一起坐了馬車。紅木匣子就放在兩人的手邊。顧文柏問:“這是?”

方才搬上來的時候,是經了他的手。

裡面的東西厚厚沉沉的,卻是沒有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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