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追路

姝秀·沐煙寒·3,109·2026/3/27

(感謝_318打賞的平安符,網站抽了,一直髮布上來。) 薛寧抿著嘴笑。 顧文柏挑眉,直接伸手去開啟箱子,入目就是一堆泛黃的書信。 “這是?”目光閃了一下,很快又恢復平靜。 薛寧道:“這是父親的遺物,祖母讓我好生整理整理,若是重要的就收了起來。”頓了頓,又笑了笑:“說是重要的,又哪裡是什麼重要的。這些書信從武寧府搬到曲陽的時候,就只是裝了箱子,那個時候就沒有開啟過了。要不是你開啟……我都不知道里面已經發黃成這樣了。”說著,就想要伸手去碰。 “別動……”顧文柏攔了下來。 薛寧不解地望著他。 “回去後,讓人收拾一下,你再看吧。”顧文柏沒有解釋別的,只是單單說了這麼一句話。 薛寧想著在馬車上的確是不方便。 原先的意思也沒有打算在馬車上開了箱子,只是即是被顧文柏看到,薛寧也沒有想瞞著。可以說是試探吧,也可以說是一種表態。 從上了馬車之後,薛寧就一直在觀察顧文柏的表情。 方才那一下子的震驚之色,薛寧並沒有錯過。 回到榆錢衚衕之後,薛寧連帶著幾隻箱子直接被顧文柏送回了正院。 “你們幾個把這箱子裡面的書信曬一曬後再收起來。”顧文柏一到院子就對青英幾個人說道。 青英看向薛寧。 薛寧幾不可察地皺了皺眉頭,隨即點了點頭。 顧文柏讓人準備了一快空地專門用來曬書信,等安排好這些事情之後,才帶著人離開府裡。 薛寧依靠在床邊。 桂花端著茶盅進來。 “夫人,老爺出去了。” 薛寧神色有些冷淡,只是嗯了一聲。 “你去把青英……算了。“薛寧搖搖頭:“那些書信曬了之後,收拾好了讓人送進來。倘若有人問起。你就說是遺物。” 桂花低聲應是。 薛寧一個人有些煩躁地坐在那裡。 …… 鄭宏帶著人盯著路口,不放過任何一個過往的百姓。 “大人,都三天了,卻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鄭宏一言不發。 “大人,是不是直接抓了人一個個排查過來更好。”在他看來,只是這樣看著怎麼可能看出這一次的目標是誰呢。 對於這一次的任務,除了鄭宏,其他人都是一頭霧水,也不知道要幹什麼,只知道是來抓一個人韓娛霸者。 可這三天下來。鄭宏只是帶著他們守在這個路口。 “大人,你看……” 鄭宏循聲望去,只見有一個人鬼鬼祟祟地左右檢視。似乎在防著什麼人,半晌後鬆了一口氣,加快腳步想要匆匆離開。 鄭宏皺了皺眉頭。 “大人,那人要跑了?”一旁的侍從看得直焦急。 鄭宏道:“不是他?” 其實這一次領兵出來,是奉了三皇子的意思。不過……能讓鄭宏親自出馬是因著這事情是今上交代給三皇子負責的。 而三皇子是直接給了鄭宏。 雖是為三皇子辦事。可真正頂頭之人是今上。 鄭宏就是再不願意也不能不從陶安城快馬來這裡。 等那人過去之後,又是平靜了下來。 看著那些百姓毫無所覺地行走來往,守著的侍從們不禁地洩氣了。 一直這樣子,他們也是找不到什麼事情能做。 除了跟著鄭宏,連個抓捕之人是誰都不知道,卻是又不能閉上眼睛。一定要盯著眾人看。可是可疑的人,鄭宏不動手,不可疑的人。那滿大街都是了。 不等他們怎麼嘀咕。 鄭宏突然衝了出去。 也不知道誰做了手腳,過往的行人一下子就混亂了起來。 鄭宏幾次被人擋在前面。 “廢物,還不快過來。”鄭宏轉過頭對傻傻還愣在原地的侍從們說道。這一次的事情來得太過於突然,鄭宏也沒有帶了自己的人過來,加上是暗中進行的事情。只能到了這裡之後拿著令牌去找了幾個侍從過來幫忙。 說是侍從,竟是比一般的衙役還要愚笨。 鄭宏心裡惱火。目光卻是一眨不眨地盯著其中一個穿著褐色長袍,腰間鼓鼓的一個大約四十歲上下的中年男子。 那中年男子,左右看了看,藉著混亂的場面躲避了回去。 只是……似乎有些不甘心,又想衝了出去。 鄭宏冷笑,心裡頓時有了幾分錯錯有餘,等著那個人上鉤。 在接到訊息之後,鄭宏就帶著人守在這裡。 這是唯一一條必須經過的地方。 他是必須走才對,一點也不能耽擱。 “哎呦喂。”一個老婦人被撞在地上,頓時哭喊了起來。 推搡之間,又有幾個人起了爭執。 鄭宏毫不理會,只是目光灼灼地看著那個褐衣男子。 近了,更近了。 鄭宏摸了摸腰間的砍刀。 同別人習慣的兵器不同,鄭宏從小到大更喜歡大開大合的砍刀綠茵重量級。從前剛進入都龍衛的時候,還被人笑話是個屠夫。 只是幾年之後,等鄭宏的殺名闖了出來之後,誰也不敢小覷了他。 褐衣男子左躲右閃,臉上剛露出得意之情,就被鄭宏一把抓住胳膊,又是一個反抓,整個人被反手抓住。 這時那些侍從也是一用而上。 那些過往的百姓,一見這個狀況就知道是出了事情,他們這些平頭百姓最怕的就是這些人,忙不迭地一鬨而散,四處跑了開去。 “帶走。”鄭宏說話的時候目光微微閃了一下。 “哎呀,你們誰啊。這時幹什麼?救命啊,有人要殺人了啊。救命啊……”那褐衣男子嘶聲喊道。 “你喊啊……看看有沒有人救你。”那些侍從被一連三日苦悶無聊的等候早就消耗了全部的耐心,可鄭宏的身份地位擺在那裡。他們自是誰也不敢去討沒趣。 顧而很自然地把火氣撒在了這個人的頭上。 褐衣男子剛瞪眼,卻是被不知道誰的胳膊肘撞了一下。 鼻血頓時湧了出來。 鄭宏擰著眉頭,不悅地哼了一聲。 “還叫……”那侍從被嚇了一跳,直接踢了那褐衣男子一角:“閉嘴,不然就……”說著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褐衣男子眼睛一瞪,眼神有些慌張。 “帶走吧。” 鄭宏揮手。 侍從們應是,拽著褐衣男子離開。 鄭宏走在最後面,往一個方向看了一眼。 隨即背手離開。 …… “你說那人是不是注意到什麼了?” “噓,咱們先走。” 兩個人快速地離開。 等走遠了一些。 “三哥,幸虧你來了。” 這杯成為三哥的人。正是薛寧認識的絡腮鬍子男。 只是不知道怎麼地也是出現在了這裡。 三個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 “東西呢?” 被問話的人就是那個原先躺在地上叫罵的老婦人,只是這回說話的聲音一聽就是個中年男子的音調。 “在這呢。”那化裝成老婦人的人拍了拍胸膛。 三哥微微一笑。 那人拉克衣領,從胸口掏出一隻油紙包著的東西。總共有兩個,被弄成兩團圓形的模樣。 三個嘴角微微抽了一抽,面上卻是淡淡地,接過油紙包放好。 “你立刻回去,這段時間就不要出來了。” “是無上霸業。”應聲之後那人就要離開。 “等等……”三個繼續問道:“這半年都不要在喬裝打扮。換回你原來的模樣吧。” “啊……三哥,這……” 三哥眼睛一瞪:“我的話你也不聽了。快走吧。” 說完就轉身離開。 那人摸不著頭腦,疑惑地離開。 三個嘆了一口氣,左右四顧,見沒有了人,才悄聲離去。 這一次的事情。本來安排給方才那個人是最合適不過的。畢竟他這個人說是喬裝打扮是眾兄弟裡面的佼佼者。 只是……鄭宏的到來。 讓他放不下心,必須要親自過來。 原先……鄭宏不是到了這裡的。 只不過不愧是鄭宏,果真是好手段。一下子就查到了這個地方,更是堵在這個地方,來個守株待兔。 要知道這東西藏身的地方,是除了幾個人誰也不知道。 鄭宏這一次想要的就是自己身上的那兩團東西。 只有等人取了出來,才好來個甕中抓鱉。 可三哥總感覺。鄭宏是知道什麼。 似乎是故意放走了自己等人。 更是他的故意,才使那些侍從沒有注意到自己這邊。 鄭宏既然能短短几天。就查到那麼多,進而尋到訊息來了這個小鎮,又豈會單單的被剛才那麼一個拙劣的技巧給瞞騙過去。 三哥心裡七上八下地,想了很多,身下的腳步卻是一個不停快速穿過街道想要離開。 午夜時分,近郊的一座小山上。 “快追,別讓人跑了。” 山中樹林間,火把點燃星星點點地,至少有四、五十個人在。 而再遠一些,有一個人正踉蹌著逃跑。 幾次摔到在地上,又爬了起來。 火把離那人越來越近。 “大人……” 火把的照耀下,露出鄭宏的臉龐。 鄭宏眯了眯眼睛,總覺得前面那個人似曾相識,在哪裡是見過的。 “繼續,別讓人跑了。” “大人放心,整個山腳都被人包圍了,就是插翅也難飛啊。” 鄭宏不置可否。 想了想,又摸了摸腰間的砍刀,接過一隻火把,準備親自去追趕。 ps: 今晚輩壓著出去相親了,無奈回來晚了。網站系統又有問題,一直髮布上來。啊啊啊啊……明日白天兩更補償吧。這一更算是13號的。

(感謝_318打賞的平安符,網站抽了,一直髮布上來。)

薛寧抿著嘴笑。

顧文柏挑眉,直接伸手去開啟箱子,入目就是一堆泛黃的書信。

“這是?”目光閃了一下,很快又恢復平靜。

薛寧道:“這是父親的遺物,祖母讓我好生整理整理,若是重要的就收了起來。”頓了頓,又笑了笑:“說是重要的,又哪裡是什麼重要的。這些書信從武寧府搬到曲陽的時候,就只是裝了箱子,那個時候就沒有開啟過了。要不是你開啟……我都不知道里面已經發黃成這樣了。”說著,就想要伸手去碰。

“別動……”顧文柏攔了下來。

薛寧不解地望著他。

“回去後,讓人收拾一下,你再看吧。”顧文柏沒有解釋別的,只是單單說了這麼一句話。

薛寧想著在馬車上的確是不方便。

原先的意思也沒有打算在馬車上開了箱子,只是即是被顧文柏看到,薛寧也沒有想瞞著。可以說是試探吧,也可以說是一種表態。

從上了馬車之後,薛寧就一直在觀察顧文柏的表情。

方才那一下子的震驚之色,薛寧並沒有錯過。

回到榆錢衚衕之後,薛寧連帶著幾隻箱子直接被顧文柏送回了正院。

“你們幾個把這箱子裡面的書信曬一曬後再收起來。”顧文柏一到院子就對青英幾個人說道。

青英看向薛寧。

薛寧幾不可察地皺了皺眉頭,隨即點了點頭。

顧文柏讓人準備了一快空地專門用來曬書信,等安排好這些事情之後,才帶著人離開府裡。

薛寧依靠在床邊。

桂花端著茶盅進來。

“夫人,老爺出去了。”

薛寧神色有些冷淡,只是嗯了一聲。

“你去把青英……算了。“薛寧搖搖頭:“那些書信曬了之後,收拾好了讓人送進來。倘若有人問起。你就說是遺物。”

桂花低聲應是。

薛寧一個人有些煩躁地坐在那裡。

……

鄭宏帶著人盯著路口,不放過任何一個過往的百姓。

“大人,都三天了,卻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鄭宏一言不發。

“大人,是不是直接抓了人一個個排查過來更好。”在他看來,只是這樣看著怎麼可能看出這一次的目標是誰呢。

對於這一次的任務,除了鄭宏,其他人都是一頭霧水,也不知道要幹什麼,只知道是來抓一個人韓娛霸者。

可這三天下來。鄭宏只是帶著他們守在這個路口。

“大人,你看……”

鄭宏循聲望去,只見有一個人鬼鬼祟祟地左右檢視。似乎在防著什麼人,半晌後鬆了一口氣,加快腳步想要匆匆離開。

鄭宏皺了皺眉頭。

“大人,那人要跑了?”一旁的侍從看得直焦急。

鄭宏道:“不是他?”

其實這一次領兵出來,是奉了三皇子的意思。不過……能讓鄭宏親自出馬是因著這事情是今上交代給三皇子負責的。

而三皇子是直接給了鄭宏。

雖是為三皇子辦事。可真正頂頭之人是今上。

鄭宏就是再不願意也不能不從陶安城快馬來這裡。

等那人過去之後,又是平靜了下來。

看著那些百姓毫無所覺地行走來往,守著的侍從們不禁地洩氣了。

一直這樣子,他們也是找不到什麼事情能做。

除了跟著鄭宏,連個抓捕之人是誰都不知道,卻是又不能閉上眼睛。一定要盯著眾人看。可是可疑的人,鄭宏不動手,不可疑的人。那滿大街都是了。

不等他們怎麼嘀咕。

鄭宏突然衝了出去。

也不知道誰做了手腳,過往的行人一下子就混亂了起來。

鄭宏幾次被人擋在前面。

“廢物,還不快過來。”鄭宏轉過頭對傻傻還愣在原地的侍從們說道。這一次的事情來得太過於突然,鄭宏也沒有帶了自己的人過來,加上是暗中進行的事情。只能到了這裡之後拿著令牌去找了幾個侍從過來幫忙。

說是侍從,竟是比一般的衙役還要愚笨。

鄭宏心裡惱火。目光卻是一眨不眨地盯著其中一個穿著褐色長袍,腰間鼓鼓的一個大約四十歲上下的中年男子。

那中年男子,左右看了看,藉著混亂的場面躲避了回去。

只是……似乎有些不甘心,又想衝了出去。

鄭宏冷笑,心裡頓時有了幾分錯錯有餘,等著那個人上鉤。

在接到訊息之後,鄭宏就帶著人守在這裡。

這是唯一一條必須經過的地方。

他是必須走才對,一點也不能耽擱。

“哎呦喂。”一個老婦人被撞在地上,頓時哭喊了起來。

推搡之間,又有幾個人起了爭執。

鄭宏毫不理會,只是目光灼灼地看著那個褐衣男子。

近了,更近了。

鄭宏摸了摸腰間的砍刀。

同別人習慣的兵器不同,鄭宏從小到大更喜歡大開大合的砍刀綠茵重量級。從前剛進入都龍衛的時候,還被人笑話是個屠夫。

只是幾年之後,等鄭宏的殺名闖了出來之後,誰也不敢小覷了他。

褐衣男子左躲右閃,臉上剛露出得意之情,就被鄭宏一把抓住胳膊,又是一個反抓,整個人被反手抓住。

這時那些侍從也是一用而上。

那些過往的百姓,一見這個狀況就知道是出了事情,他們這些平頭百姓最怕的就是這些人,忙不迭地一鬨而散,四處跑了開去。

“帶走。”鄭宏說話的時候目光微微閃了一下。

“哎呀,你們誰啊。這時幹什麼?救命啊,有人要殺人了啊。救命啊……”那褐衣男子嘶聲喊道。

“你喊啊……看看有沒有人救你。”那些侍從被一連三日苦悶無聊的等候早就消耗了全部的耐心,可鄭宏的身份地位擺在那裡。他們自是誰也不敢去討沒趣。

顧而很自然地把火氣撒在了這個人的頭上。

褐衣男子剛瞪眼,卻是被不知道誰的胳膊肘撞了一下。

鼻血頓時湧了出來。

鄭宏擰著眉頭,不悅地哼了一聲。

“還叫……”那侍從被嚇了一跳,直接踢了那褐衣男子一角:“閉嘴,不然就……”說著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褐衣男子眼睛一瞪,眼神有些慌張。

“帶走吧。”

鄭宏揮手。

侍從們應是,拽著褐衣男子離開。

鄭宏走在最後面,往一個方向看了一眼。

隨即背手離開。

……

“你說那人是不是注意到什麼了?”

“噓,咱們先走。”

兩個人快速地離開。

等走遠了一些。

“三哥,幸虧你來了。”

這杯成為三哥的人。正是薛寧認識的絡腮鬍子男。

只是不知道怎麼地也是出現在了這裡。

三個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

“東西呢?”

被問話的人就是那個原先躺在地上叫罵的老婦人,只是這回說話的聲音一聽就是個中年男子的音調。

“在這呢。”那化裝成老婦人的人拍了拍胸膛。

三哥微微一笑。

那人拉克衣領,從胸口掏出一隻油紙包著的東西。總共有兩個,被弄成兩團圓形的模樣。

三個嘴角微微抽了一抽,面上卻是淡淡地,接過油紙包放好。

“你立刻回去,這段時間就不要出來了。”

“是無上霸業。”應聲之後那人就要離開。

“等等……”三個繼續問道:“這半年都不要在喬裝打扮。換回你原來的模樣吧。”

“啊……三哥,這……”

三哥眼睛一瞪:“我的話你也不聽了。快走吧。”

說完就轉身離開。

那人摸不著頭腦,疑惑地離開。

三個嘆了一口氣,左右四顧,見沒有了人,才悄聲離去。

這一次的事情。本來安排給方才那個人是最合適不過的。畢竟他這個人說是喬裝打扮是眾兄弟裡面的佼佼者。

只是……鄭宏的到來。

讓他放不下心,必須要親自過來。

原先……鄭宏不是到了這裡的。

只不過不愧是鄭宏,果真是好手段。一下子就查到了這個地方,更是堵在這個地方,來個守株待兔。

要知道這東西藏身的地方,是除了幾個人誰也不知道。

鄭宏這一次想要的就是自己身上的那兩團東西。

只有等人取了出來,才好來個甕中抓鱉。

可三哥總感覺。鄭宏是知道什麼。

似乎是故意放走了自己等人。

更是他的故意,才使那些侍從沒有注意到自己這邊。

鄭宏既然能短短几天。就查到那麼多,進而尋到訊息來了這個小鎮,又豈會單單的被剛才那麼一個拙劣的技巧給瞞騙過去。

三哥心裡七上八下地,想了很多,身下的腳步卻是一個不停快速穿過街道想要離開。

午夜時分,近郊的一座小山上。

“快追,別讓人跑了。”

山中樹林間,火把點燃星星點點地,至少有四、五十個人在。

而再遠一些,有一個人正踉蹌著逃跑。

幾次摔到在地上,又爬了起來。

火把離那人越來越近。

“大人……”

火把的照耀下,露出鄭宏的臉龐。

鄭宏眯了眯眼睛,總覺得前面那個人似曾相識,在哪裡是見過的。

“繼續,別讓人跑了。”

“大人放心,整個山腳都被人包圍了,就是插翅也難飛啊。”

鄭宏不置可否。

想了想,又摸了摸腰間的砍刀,接過一隻火把,準備親自去追趕。

ps:

今晚輩壓著出去相親了,無奈回來晚了。網站系統又有問題,一直髮布上來。啊啊啊啊……明日白天兩更補償吧。這一更算是13號的。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