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猜測

姝秀·沐煙寒·3,007·2026/3/27

薛婉自然不知道,她所作的事情,反而因此為她樹立了兩個敵人。而這兩個男人,幾日後,聯手給她送了一個禮物。 眼下卻是,薛婉躺在自己的床上。 碧玉端了一碗藥湯進來,朝門外看了一眼,才靠近小聲說道:“王爺怒氣衝衝地回來,聽說正院那邊噼裡啪啦地一陣巨響。不過……” “不過什麼?”薛婉淡淡地問道。 “後來就安靜下來了,房門關著,又離得遠,不敢走近。聽不到王爺和王妃在說什麼呢?”碧玉有些擔心。 薛婉默不作聲。 碧玉只好把手中的湯藥放在一旁。 “端了過來吧。” “可是隻是那……” “總要喝一些。”薛婉自嘲地笑道:“反正這種東西我喝不喝已經是一個樣了。又有什麼關係,就當作喝水吧。拿來。” 喝水和喝藥哪能是一樣。 碧玉為薛婉心疼,腿上老大的那麼一個口子,還不能被別人發現了。原本的藥都不能用了,只能喝點補湯了。 香玉這回就在小廚房盯著那些人燉湯呢。 薛婉一碗苦藥下肚,面不改色地說道:“扶我起來。” 碧玉急忙道:“側妃,您這是要……” “去正院。” 碧玉哪裡同意,不贊同地說道:“側妃,你這……要躺著不動好好養養才是。”小產一個月就好了,可薛婉這個還只是保了下來。 因著薛瑤的情況並不嚴重。 但薛婉若是在這麼一折騰。腿上的傷口只怕是又要裂開了。 薛婉卻是心意已絕。 今日的事情,她原本也是想著馮荷行事手段太過於小兒科了。這種簡直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 可現在冷靜下來。 卻不得不想想,就是因瞭如此,反而是馮荷翻盤的籌碼。 不管是不是馮荷做的,只要安王爺冷靜下來,也會懷疑背後的事情。進而可能會連累到自己身上。 甚至她現在的情況也會因此而瞞不住。 碧玉劍勸不住,只好說道:“側妃,您且等一等。我去找個擔架過來。”轎子一時半會是怕沒有了,擔架卻是容易的。 薛婉從那麼的院子,就是這麼被抬回來的。 碧玉還沒有來得及讓人送了回去。 正院裡的情況。同薛婉所料相差無幾。 安王府發生的事情。沒多久就傳到宮裡去了。當時在場的不乏幾個皇子,以及宗師之人。今上大芒降至。 一行人商議的正是壽宴舉辦的事宜。 哪知道偏出了這麼一件事情,雖不是壽誕的時候發生的,可偏偏卻也是在議論這件事情的時候。有了這麼一出。 今上自然覺得很是晦氣。 且不只如此。很容易就發散出來想多了。這人老了。也開始信了鬼神論。今上就在想是不是老天不想讓他過壽。可今上又覺得自己貴為天子,如此這般必然也不是老天的想法。說不得就是有人故意搗亂,讓他難堪。 因此。除了安王爺,其他人都離開之後。 今上對著安王爺罵了一大通。 就是淑貴妃後來趕到了,也只得了個冷臉。 如此,安王爺只覺得丟臉,加上那些兄弟臨去前的嘲笑之色,讓他心中不平。這一回到王府裡,就去了正院。 見到馮荷之後,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馮荷沒防備,整個左臉都腫了起來。 到底是自己的王妃嫡妻,安王爺在打了一巴掌之後,又罵了好一通,把從皇帝那邊受到的怒氣,發洩到馮荷身上的時候,就慢慢冷靜了下來。 而馮荷也趁機,說了自己的疑惑。 “王爺,難道妾身就是個蠢的嗎?你我二人夫妻也是有些年頭了。若是我果真愚蠢不堪,母妃還有王爺您會選了我做正妃?” 安王爺聞言眉頭一鎖。 若說對於馮荷,他就除了沒有給他生了個兒子,其他都是極為滿意的。 若說愚蠢。 以安王爺的挑剔,他府上的女人都是個聰明的,只是聰明的點不一樣。可若真是像今日的事情,不太像馮荷的手筆。 馮荷說完那番話後,一直在暗中觀察安王爺的反應,見他果真有所鬆動了,就再接再厲:“我若是要真下手,何必挑在今日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這事情發生沒多久,就傳得街知巷聞了。” “要說,妾身還覺得詭異呢。” “還有,妾身又不是不能生,雖說是個女兒。可日後總是能生個兒子。除非……”馮荷嬌嗔地看了安王爺一眼:“除非,王爺嫌棄了我。那麼日後……” “等等。”安王爺突然目光兇狠。 馮荷楞了一下。 安王爺沒有去理會她。 反而腦海中開始想,若是自己厭惡了馮荷,可只今日的事情,卻也必須供著馮荷繼續做自己的正妃。 但夫妻二人的感情就是不同了。 而且有一點說得對,說不定他因此會冷著自己的正妻,到時候其他幾位兄弟都有了兒子,那不就是隻剩下自己一個人沒有。 馮荷等了半晌,沒見安王爺又任何解釋,只是看那表情似乎在沉思。但……好像沒有怪罪自己的意思了。 馮荷心中不由得大鬆了一口氣,但下一刻目光陰戾。 她雖是動了手腳,可卻是真心沒想過今日就除了薛婉懷裡的賤種。哪想到竟是被人裝了空子。 就算不是她。 可這汙水已經撲上來,洗不乾淨了。 在外頭,勢必對她的名聲已經有些影響了。日後薛婉那邊。她說不得還要看護著,畢竟若是再有一次。 可沒現在這般好運。 她能從這太過於明顯的話裡,為自己找了藉口。 同樣別人也能說她是故意如此。 不過是因為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最要緊的是,薛婉竟然在流了那麼多血之後,都不曾掉了那孩子。 可真真是應了那一句禍害遺千年。 馮荷憤憤地捏著手中的帕子。 總覺得她方才有什麼被疏忽過去了,可安王爺在旁,一時就是想不起來,注意不到。夫妻二人正沉思地時候,外頭有人說薛側妃來了。 安王爺臉上閃過一絲厭惡。 注意道的馮荷。心中微笑。 就算此次薛婉真真是受害者。可她後頭的行事,似乎就指著她這個正妃是兇手的模樣,卻也著實損害了王府的體面。 安王爺對薛婉現在只怕也是厭惡多餘心疼。 而那肚子裡的孩子,至少目前是不喜歡居多。 “王爺?”馮荷看向安王爺。 安王爺注意到她的臉。撇過臉:“去吧。” 馮荷進了內室。 隨之聽到安王爺讓人把薛婉帶了進來。 馮荷一直豎著耳朵聽著外頭的動靜。等聽到薛婉的聲音。似乎哭了的時候,才整了整衣領子出去。 薛婉慌忙從安王爺身邊避開,抬眼之時。臉上都是淚。 馮荷心中嗤笑。 薛婉卻發現馮荷臉上圍了一隻紗巾。 作何用。 薛婉悄悄想透過紗巾往裡去看,可馮荷哪裡會給她這個機會,早在裡頭捂地嚴嚴實實了方才出來的。 安王爺咳了幾聲。 兩個人才各自轉開臉。 馮荷道:“薛側妃,你身子不好,怎麼來了。大夫不是說讓你這段時間臥床靜養,不能輕易挪動嗎?” 就算大夫來的時候,馮荷不在場。 可事後的診脈情況,卻是知道的。只是她並不清楚,那是指的薛瑤,不然這回也不是在這裡裝著賢惠人,讓薛婉去休息了。 安王爺這時也注意到,薛婉的臉色很是蒼白,真個人似乎搖搖欲墜,站不穩的模樣,卻也是別有一番風情。 旖旎的心思才剛起,但被馮荷一個咳嗽打了斷去。 “愛妃和側妃,都先坐吧。” 馮荷走到薛婉身邊想要去攙扶。 薛婉沒有推開,反而靠在了她的身上,等坐下來之後,才虛弱地道謝。 馮荷抿了抿嘴角,雖臉色不太好,但還是朝著她微微一笑。 這樣妻妾和睦的模樣,讓安王爺再一次懷疑今日之事是不是有人故意的,就是為了讓他家宅不寧。 “王妃說得對,既然身子不好,怎麼過來了?”安王爺關切地問道。 馮荷要看著薛婉。 薛婉心中冷笑。 她若是不過來,指不定之後要如何呢。就看現在的情況,安王爺怕是已經被馮荷說動了,若是她不現身,情況只會對她不利。 是不來也得來。 當然她也沒傻傻地表露出心中的想法,不然也就不是薛婉了。 “方才吃了藥過後,人好轉了一些,細想今日發生的事情,頗覺得疑點重大。這事情,對於我們府里根本沒有好處,就是對王妃也是不利居多。先不說,我這孩子才一個月,是男是女還是未知數呢,王妃根本沒必要現在就下手。”她當日不會說王妃不可能下手,這話一出來,只怕被馮荷舀來做保。 可是她的這一番話,加上之前馮荷的猜測,以及安王爺自己所推測出來的事情。再一次讓他以為定是同他那幾個兄長有關。 如此,安王爺卻是再也坐不住了,猛地就站了起來。 馮荷和薛婉忙跟著起身。 安王爺才歉意地對二人道:“你們二人放心,我定不會讓你們蒙了冤枉。”

薛婉自然不知道,她所作的事情,反而因此為她樹立了兩個敵人。而這兩個男人,幾日後,聯手給她送了一個禮物。

眼下卻是,薛婉躺在自己的床上。

碧玉端了一碗藥湯進來,朝門外看了一眼,才靠近小聲說道:“王爺怒氣衝衝地回來,聽說正院那邊噼裡啪啦地一陣巨響。不過……”

“不過什麼?”薛婉淡淡地問道。

“後來就安靜下來了,房門關著,又離得遠,不敢走近。聽不到王爺和王妃在說什麼呢?”碧玉有些擔心。

薛婉默不作聲。

碧玉只好把手中的湯藥放在一旁。

“端了過來吧。”

“可是隻是那……”

“總要喝一些。”薛婉自嘲地笑道:“反正這種東西我喝不喝已經是一個樣了。又有什麼關係,就當作喝水吧。拿來。”

喝水和喝藥哪能是一樣。

碧玉為薛婉心疼,腿上老大的那麼一個口子,還不能被別人發現了。原本的藥都不能用了,只能喝點補湯了。

香玉這回就在小廚房盯著那些人燉湯呢。

薛婉一碗苦藥下肚,面不改色地說道:“扶我起來。”

碧玉急忙道:“側妃,您這是要……”

“去正院。”

碧玉哪裡同意,不贊同地說道:“側妃,你這……要躺著不動好好養養才是。”小產一個月就好了,可薛婉這個還只是保了下來。

因著薛瑤的情況並不嚴重。

但薛婉若是在這麼一折騰。腿上的傷口只怕是又要裂開了。

薛婉卻是心意已絕。

今日的事情,她原本也是想著馮荷行事手段太過於小兒科了。這種簡直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

可現在冷靜下來。

卻不得不想想,就是因瞭如此,反而是馮荷翻盤的籌碼。

不管是不是馮荷做的,只要安王爺冷靜下來,也會懷疑背後的事情。進而可能會連累到自己身上。

甚至她現在的情況也會因此而瞞不住。

碧玉劍勸不住,只好說道:“側妃,您且等一等。我去找個擔架過來。”轎子一時半會是怕沒有了,擔架卻是容易的。

薛婉從那麼的院子,就是這麼被抬回來的。

碧玉還沒有來得及讓人送了回去。

正院裡的情況。同薛婉所料相差無幾。

安王府發生的事情。沒多久就傳到宮裡去了。當時在場的不乏幾個皇子,以及宗師之人。今上大芒降至。

一行人商議的正是壽宴舉辦的事宜。

哪知道偏出了這麼一件事情,雖不是壽誕的時候發生的,可偏偏卻也是在議論這件事情的時候。有了這麼一出。

今上自然覺得很是晦氣。

且不只如此。很容易就發散出來想多了。這人老了。也開始信了鬼神論。今上就在想是不是老天不想讓他過壽。可今上又覺得自己貴為天子,如此這般必然也不是老天的想法。說不得就是有人故意搗亂,讓他難堪。

因此。除了安王爺,其他人都離開之後。

今上對著安王爺罵了一大通。

就是淑貴妃後來趕到了,也只得了個冷臉。

如此,安王爺只覺得丟臉,加上那些兄弟臨去前的嘲笑之色,讓他心中不平。這一回到王府裡,就去了正院。

見到馮荷之後,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馮荷沒防備,整個左臉都腫了起來。

到底是自己的王妃嫡妻,安王爺在打了一巴掌之後,又罵了好一通,把從皇帝那邊受到的怒氣,發洩到馮荷身上的時候,就慢慢冷靜了下來。

而馮荷也趁機,說了自己的疑惑。

“王爺,難道妾身就是個蠢的嗎?你我二人夫妻也是有些年頭了。若是我果真愚蠢不堪,母妃還有王爺您會選了我做正妃?”

安王爺聞言眉頭一鎖。

若說對於馮荷,他就除了沒有給他生了個兒子,其他都是極為滿意的。

若說愚蠢。

以安王爺的挑剔,他府上的女人都是個聰明的,只是聰明的點不一樣。可若真是像今日的事情,不太像馮荷的手筆。

馮荷說完那番話後,一直在暗中觀察安王爺的反應,見他果真有所鬆動了,就再接再厲:“我若是要真下手,何必挑在今日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這事情發生沒多久,就傳得街知巷聞了。”

“要說,妾身還覺得詭異呢。”

“還有,妾身又不是不能生,雖說是個女兒。可日後總是能生個兒子。除非……”馮荷嬌嗔地看了安王爺一眼:“除非,王爺嫌棄了我。那麼日後……”

“等等。”安王爺突然目光兇狠。

馮荷楞了一下。

安王爺沒有去理會她。

反而腦海中開始想,若是自己厭惡了馮荷,可只今日的事情,卻也必須供著馮荷繼續做自己的正妃。

但夫妻二人的感情就是不同了。

而且有一點說得對,說不定他因此會冷著自己的正妻,到時候其他幾位兄弟都有了兒子,那不就是隻剩下自己一個人沒有。

馮荷等了半晌,沒見安王爺又任何解釋,只是看那表情似乎在沉思。但……好像沒有怪罪自己的意思了。

馮荷心中不由得大鬆了一口氣,但下一刻目光陰戾。

她雖是動了手腳,可卻是真心沒想過今日就除了薛婉懷裡的賤種。哪想到竟是被人裝了空子。

就算不是她。

可這汙水已經撲上來,洗不乾淨了。

在外頭,勢必對她的名聲已經有些影響了。日後薛婉那邊。她說不得還要看護著,畢竟若是再有一次。

可沒現在這般好運。

她能從這太過於明顯的話裡,為自己找了藉口。

同樣別人也能說她是故意如此。

不過是因為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最要緊的是,薛婉竟然在流了那麼多血之後,都不曾掉了那孩子。

可真真是應了那一句禍害遺千年。

馮荷憤憤地捏著手中的帕子。

總覺得她方才有什麼被疏忽過去了,可安王爺在旁,一時就是想不起來,注意不到。夫妻二人正沉思地時候,外頭有人說薛側妃來了。

安王爺臉上閃過一絲厭惡。

注意道的馮荷。心中微笑。

就算此次薛婉真真是受害者。可她後頭的行事,似乎就指著她這個正妃是兇手的模樣,卻也著實損害了王府的體面。

安王爺對薛婉現在只怕也是厭惡多餘心疼。

而那肚子裡的孩子,至少目前是不喜歡居多。

“王爺?”馮荷看向安王爺。

安王爺注意到她的臉。撇過臉:“去吧。”

馮荷進了內室。

隨之聽到安王爺讓人把薛婉帶了進來。

馮荷一直豎著耳朵聽著外頭的動靜。等聽到薛婉的聲音。似乎哭了的時候,才整了整衣領子出去。

薛婉慌忙從安王爺身邊避開,抬眼之時。臉上都是淚。

馮荷心中嗤笑。

薛婉卻發現馮荷臉上圍了一隻紗巾。

作何用。

薛婉悄悄想透過紗巾往裡去看,可馮荷哪裡會給她這個機會,早在裡頭捂地嚴嚴實實了方才出來的。

安王爺咳了幾聲。

兩個人才各自轉開臉。

馮荷道:“薛側妃,你身子不好,怎麼來了。大夫不是說讓你這段時間臥床靜養,不能輕易挪動嗎?”

就算大夫來的時候,馮荷不在場。

可事後的診脈情況,卻是知道的。只是她並不清楚,那是指的薛瑤,不然這回也不是在這裡裝著賢惠人,讓薛婉去休息了。

安王爺這時也注意到,薛婉的臉色很是蒼白,真個人似乎搖搖欲墜,站不穩的模樣,卻也是別有一番風情。

旖旎的心思才剛起,但被馮荷一個咳嗽打了斷去。

“愛妃和側妃,都先坐吧。”

馮荷走到薛婉身邊想要去攙扶。

薛婉沒有推開,反而靠在了她的身上,等坐下來之後,才虛弱地道謝。

馮荷抿了抿嘴角,雖臉色不太好,但還是朝著她微微一笑。

這樣妻妾和睦的模樣,讓安王爺再一次懷疑今日之事是不是有人故意的,就是為了讓他家宅不寧。

“王妃說得對,既然身子不好,怎麼過來了?”安王爺關切地問道。

馮荷要看著薛婉。

薛婉心中冷笑。

她若是不過來,指不定之後要如何呢。就看現在的情況,安王爺怕是已經被馮荷說動了,若是她不現身,情況只會對她不利。

是不來也得來。

當然她也沒傻傻地表露出心中的想法,不然也就不是薛婉了。

“方才吃了藥過後,人好轉了一些,細想今日發生的事情,頗覺得疑點重大。這事情,對於我們府里根本沒有好處,就是對王妃也是不利居多。先不說,我這孩子才一個月,是男是女還是未知數呢,王妃根本沒必要現在就下手。”她當日不會說王妃不可能下手,這話一出來,只怕被馮荷舀來做保。

可是她的這一番話,加上之前馮荷的猜測,以及安王爺自己所推測出來的事情。再一次讓他以為定是同他那幾個兄長有關。

如此,安王爺卻是再也坐不住了,猛地就站了起來。

馮荷和薛婉忙跟著起身。

安王爺才歉意地對二人道:“你們二人放心,我定不會讓你們蒙了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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