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章 抹黑

姝秀·沐煙寒·3,168·2026/3/27

在安王爺不注意的時候,馮荷和薛婉二人對視一眼,很快又撇開,只有志一同地哄著他高高興興地離開。 安王爺找了鄭宏過來。 “這件事情,我覺得和我那二哥或許有些關係。”直接就把自己的想法給說出來。 鄭宏先是沉默。 安王府的事情,其實就像一樁鬧劇。妻妾相鬥至於明面上了,又傳得沸沸揚揚地。可若是真和安王妃無關,他也是不信的。 擺明瞭就算有,也要全推到對手那裡去。 “長公主又去找了我母妃。” 鄭宏半晌後說道:“行,我先帶人去查一查。” 安王爺頷首同意。 等鄭宏離開之後,才有些不悅。 薛寧從告訴了顧文柏在安王府的事情後,就有些坐立不安。 顧修年被抱了過來。 “娘。” 薛寧抬起頭,掖了鬢角的髮絲。 “小少爺醒來,就吵著說要見夫人。”桂花在一旁解釋道。 薛寧點點頭。 她一大早出去後,回來到棗子衚衕的時候,年哥兒當時已經睡著了,只有安哥兒才一旁描紅。 帶回府裡的時候,年哥兒也一直在睡。 這樣說著,母子兩個人也是好幾個時辰沒有見面了,也難怪他會吵了。 薛寧隨手抓起一旁多寶格上的撥浪鼓塞到年哥兒懷裡:“這是舅舅給你的,喜不喜歡?” “舅舅?”顧修年抓住撥浪鼓眨眨眼睛。問:“安哥兒?” 噗…… 薛寧笑了,手指輕點他的鼻子:”你可不能叫安哥兒,要叫舅舅。舅舅是長輩呢,就像爹爹一樣,年哥兒要尊敬。“ “知道了。”顧修年一本正經地點頭,也不知道是真聽進去了還是什麼。 薛寧無言。 桂花悶笑。 薛寧白了她一眼。 “你跟年哥兒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等他再大一點,不就是知道了嗎?” 薛寧轉過頭。 顧文柏依靠在門邊,嘴角微翹,一雙星目熠熠發光。 “爹爹。” 顧修年扔下撥浪鼓就要站起來。 顧文柏再也靠不住了。幾大步上前。正好一把抱過往外面撲的年哥兒。 “你也不看著他。”嘴裡雖是抱怨的話,眉宇間卻是頗為得意。 他這個父親顯然在年哥兒面前,比薛寧這個母親更得心一些。 薛寧嗤笑,也不和他爭辯。 其實年哥兒站起來的那一瞬。她早就神了手。只不過看顧文柏反應快。人又在眼前了。才沒有去管。 正好讓他嚐嚐父子天倫情。 顧修年坐在顧文柏懷裡,小肉手又開始去摸那撥浪鼓。 “方才不要的時候就丟開了,現在又要了?” 顧文柏笑眯眯地看著薛寧說教。 薛寧無力。 怎麼換成她們家裡。是慈父嚴母。可問題是薛寧自己也沒有多嚴肅,兩輩子就這麼一個孩子,能板得起臉才怪。 薛寧哼一聲,扭過頭去不理這兩父子。 顧文柏輕輕一笑,逗著年哥兒:“怎麼辦,孃親生氣了呢。” 顧修年這回聽懂了,皺著小眉頭,似乎在苦思,然後毅然決然地把手中的撥浪鼓遞給了薛寧。 薛寧指著自己,嘴唇微開。 顧文柏大笑:“真不愧是我兒子,一點也不像女人家那邊小氣。” “說誰呢?”薛寧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才好生好語地對年哥兒道:“乖,娘不要你的撥浪鼓,你自己玩吧。” 顧修年一聽不要,眼睛都亮了,然後收回手低下頭繼續。 感情方才就沒有鬆開過。 薛寧又是一陣無語。 顧文柏陪著顧修年玩了一陣子,才一起準備用飯。 大人相對而坐,顧修年坐在一張特製的高几椅上,手裡抓著一把小湯匙,吃得滿臉都是,更別說衣服上也滿是湯汁。 看著給他特製的小木婉裡都空了,雖說大半灑在外面了,可以年哥兒的飯量卻也是差不多了。薛寧招來桂花把他抱下去歡喜衣服。 顧文柏說起正事:“我和姚兄商量了一下……” 突然外面傳來嚷叫聲。 顧文柏話語一頓。 薛寧皺著眉頭,很是不悅。漫說如今這府裡是她管家,就是自己這個正院可是大部分人都是自己帶過來的。 可偏偏這個時候,出了個不規矩的事情,簡直是在打薛寧的臉。 “我去看看。”顧文柏說著就要起身。 “不……”薛寧也站了起來:“我跟你一起去。” “出什麼事情了?”薛寧厲色問道。 攔在門外的雪蓮忙轉身回話:“老爺、夫人,這位一直要闖進來。” 薛寧這才看院子裡站著的另一個看著有些陌生的婆子。 “怎麼回事?”顧文柏不悅地問道:“你們就是這麼做事的,若是我不在呢,其他人誰都可以闖進來了/” 雪梅惶然說不敢,就讓幾個僕婦拉了那婆子出去。 薛寧去拉顧文柏。 顧文柏搖搖頭。 薛寧抿了抿嘴角。 那婆子被拖出去了好一會兒,才大喊道:“老太爺讓我來請老爺的,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快放開。” 顧大人? “和那位?”薛寧指了指一個方向。 顧文柏嗯了一聲,高聲喊道:“堵了嘴送回去。” 隨即轉身往屋子裡走去。 薛寧也跟上。 “安王府的事情,我是覺得並不像出自安王妃的手,實在是太過怪異了。且……”薛寧想了想說道:“那道佛跳牆我們都是喝了的。整整有一個大罐子呢,若是故意所為,不就是留下了明顯的證據嗎?” 其實說白了,就是換了薛寧自己,也不會這個時候下手。 安王府是安王妃一人獨大。 任何時候都可以下手,何必特意在人多的時候呢。 顧文柏笑了笑。 薛寧眼睛一亮,巴巴地望著他。 顧文柏伸手捋了她的髮絲:“應該和平王府有關,但這次的事情安王妃也不算是委屈,不過是她自己做的孽。” 涉及到各自的妻子。 顧文柏和姚霖自然是下了力氣去查,雖然中間有了一定的阻礙。但還是再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查到了一些結果。 今日那道湯的確是用了好料。 可對於給人在裡面下了藥卻沒有的。這位大廚可是非常計較味道的。上湯之前還要親自嘗過的。 只不過真正有問題的是那在馮荷案几上擺著的薰香,那香和湯裡面的藥物兩廂一中和,就中招了。 但原本馮荷的意思,不過是讓薛婉丟臉而已。 哪知道中間的香被人給換了。 而馮荷的反應。一來是對薛婉喝了湯之後。沒有反應的不解。以及薛瑤突然的見血。而隨後就是薛婉自己的傑作了。 導致薛家兩個懷孕的女兒,雙雙差點小產。 “安王妃身邊的人被收買了?”聽了好一會兒,薛寧只得出這個結論。 顧文柏點點頭。 薛寧嘆氣:“我第一次見安王妃的時候。還覺得這人那同體的氣派,就註定是高高在上的人。這樣的人想必是大家族裡花費心思教匯出來的,行事手段不是一班人能比的。可沒想到……” “就算再厲害,她也不過是一個女人。”不是有歧視的意思,顧文柏只是說了一個事實罷了。 就算安王妃有手段,安王爺也不願意自己身邊的人都是王妃的人。 而正是這一點,讓人乘虛而入,塞了人進來,而又有了馮荷的人被收買。說是她的人,大概也只是能在正院伺候的吧。 只是她是如何得知了這麼一件事情,顧文柏就不得而知了。 安王府和平王府對此都有了防備,查到這一些都幾乎被人發現。 薛寧靜靜地聽著。 “對了,那禮物?” 顧文柏目光微閃:“還要一些安排,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薛寧嗯了一聲。 “日後,你那六姐姐,還是能躲遠就躲遠一些吧。”提到薛婉,顧文柏臉上起了厭惡的情緒。 薛寧忍不住說道:“這也是我的想法。” 可人家不放過她,有什麼辦法。為了把自己扯進去,都不顧整個薛家的死活,真真是夠了的。 顧文柏輕笑。 其實按理來說也要感謝薛婉的做法,至少她的原因,姚霖同安王府親近的機率更加的小了。 姚霖整個人軟硬不吃。 唯一一個薛嘉,可謂是真的意外。 當年尅可是沒少人動用美人計,人家根本不吃這麼一套。 偏偏這回還把姚家拖了進去。 若真是因此被抓了把柄。 姚霖自己就難做人,聖心不在,虎龍衛可是被人虎視眈眈的。 兩人說話的時候,顧修年被抱了回來。 沒一會兒,外頭再一次有了聲響。 顧文柏這一次沒有讓薛寧起身,反而自己一個人站了起來,語氣有些淡:“我自己過去,你就不要去了。” 薛寧想了想答應了。 顧文柏冷著臉出了屋子。 被顧夫人打發來請的下人,一看腿肚子都打顫了。 顧文柏瞥了他一眼,就往黑暗中走去。 “還幹什麼,快提了燈籠跟上。”孔媽媽尾隨出來看到後氣不打一處出來,忙喊了人跟上去。 這黑燈瞎火地,總不能真真走了夜路吧。 顧文柏對此並不在意。 屋子裡顧夫人正在和顧大人哭訴:“雖說分了家了,可到底是一房兄弟,怎麼一起去的王府。偏偏三媳婦就出事了呢,大媳婦卻……” “你的意思就是說一定要我的媳婦出事了才行?” 不停還好,一聽顧文柏再也站不住了,拔腿就往屋子裡走去,說出來的話語幾乎要能凍死人了。 ps:今天也是一更。。忙,年底忙的不行。。。晚上9點半才加班回來,我是單休上班的,就週日休息。然後編輯昨天說下週日上重磅推薦讓我準備存稿。這樣一來,我要花些時間存稿了。

在安王爺不注意的時候,馮荷和薛婉二人對視一眼,很快又撇開,只有志一同地哄著他高高興興地離開。

安王爺找了鄭宏過來。

“這件事情,我覺得和我那二哥或許有些關係。”直接就把自己的想法給說出來。

鄭宏先是沉默。

安王府的事情,其實就像一樁鬧劇。妻妾相鬥至於明面上了,又傳得沸沸揚揚地。可若是真和安王妃無關,他也是不信的。

擺明瞭就算有,也要全推到對手那裡去。

“長公主又去找了我母妃。”

鄭宏半晌後說道:“行,我先帶人去查一查。”

安王爺頷首同意。

等鄭宏離開之後,才有些不悅。

薛寧從告訴了顧文柏在安王府的事情後,就有些坐立不安。

顧修年被抱了過來。

“娘。”

薛寧抬起頭,掖了鬢角的髮絲。

“小少爺醒來,就吵著說要見夫人。”桂花在一旁解釋道。

薛寧點點頭。

她一大早出去後,回來到棗子衚衕的時候,年哥兒當時已經睡著了,只有安哥兒才一旁描紅。

帶回府裡的時候,年哥兒也一直在睡。

這樣說著,母子兩個人也是好幾個時辰沒有見面了,也難怪他會吵了。

薛寧隨手抓起一旁多寶格上的撥浪鼓塞到年哥兒懷裡:“這是舅舅給你的,喜不喜歡?”

“舅舅?”顧修年抓住撥浪鼓眨眨眼睛。問:“安哥兒?”

噗……

薛寧笑了,手指輕點他的鼻子:”你可不能叫安哥兒,要叫舅舅。舅舅是長輩呢,就像爹爹一樣,年哥兒要尊敬。“

“知道了。”顧修年一本正經地點頭,也不知道是真聽進去了還是什麼。

薛寧無言。

桂花悶笑。

薛寧白了她一眼。

“你跟年哥兒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等他再大一點,不就是知道了嗎?”

薛寧轉過頭。

顧文柏依靠在門邊,嘴角微翹,一雙星目熠熠發光。

“爹爹。”

顧修年扔下撥浪鼓就要站起來。

顧文柏再也靠不住了。幾大步上前。正好一把抱過往外面撲的年哥兒。

“你也不看著他。”嘴裡雖是抱怨的話,眉宇間卻是頗為得意。

他這個父親顯然在年哥兒面前,比薛寧這個母親更得心一些。

薛寧嗤笑,也不和他爭辯。

其實年哥兒站起來的那一瞬。她早就神了手。只不過看顧文柏反應快。人又在眼前了。才沒有去管。

正好讓他嚐嚐父子天倫情。

顧修年坐在顧文柏懷裡,小肉手又開始去摸那撥浪鼓。

“方才不要的時候就丟開了,現在又要了?”

顧文柏笑眯眯地看著薛寧說教。

薛寧無力。

怎麼換成她們家裡。是慈父嚴母。可問題是薛寧自己也沒有多嚴肅,兩輩子就這麼一個孩子,能板得起臉才怪。

薛寧哼一聲,扭過頭去不理這兩父子。

顧文柏輕輕一笑,逗著年哥兒:“怎麼辦,孃親生氣了呢。”

顧修年這回聽懂了,皺著小眉頭,似乎在苦思,然後毅然決然地把手中的撥浪鼓遞給了薛寧。

薛寧指著自己,嘴唇微開。

顧文柏大笑:“真不愧是我兒子,一點也不像女人家那邊小氣。”

“說誰呢?”薛寧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才好生好語地對年哥兒道:“乖,娘不要你的撥浪鼓,你自己玩吧。”

顧修年一聽不要,眼睛都亮了,然後收回手低下頭繼續。

感情方才就沒有鬆開過。

薛寧又是一陣無語。

顧文柏陪著顧修年玩了一陣子,才一起準備用飯。

大人相對而坐,顧修年坐在一張特製的高几椅上,手裡抓著一把小湯匙,吃得滿臉都是,更別說衣服上也滿是湯汁。

看著給他特製的小木婉裡都空了,雖說大半灑在外面了,可以年哥兒的飯量卻也是差不多了。薛寧招來桂花把他抱下去歡喜衣服。

顧文柏說起正事:“我和姚兄商量了一下……”

突然外面傳來嚷叫聲。

顧文柏話語一頓。

薛寧皺著眉頭,很是不悅。漫說如今這府裡是她管家,就是自己這個正院可是大部分人都是自己帶過來的。

可偏偏這個時候,出了個不規矩的事情,簡直是在打薛寧的臉。

“我去看看。”顧文柏說著就要起身。

“不……”薛寧也站了起來:“我跟你一起去。”

“出什麼事情了?”薛寧厲色問道。

攔在門外的雪蓮忙轉身回話:“老爺、夫人,這位一直要闖進來。”

薛寧這才看院子裡站著的另一個看著有些陌生的婆子。

“怎麼回事?”顧文柏不悅地問道:“你們就是這麼做事的,若是我不在呢,其他人誰都可以闖進來了/”

雪梅惶然說不敢,就讓幾個僕婦拉了那婆子出去。

薛寧去拉顧文柏。

顧文柏搖搖頭。

薛寧抿了抿嘴角。

那婆子被拖出去了好一會兒,才大喊道:“老太爺讓我來請老爺的,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快放開。”

顧大人?

“和那位?”薛寧指了指一個方向。

顧文柏嗯了一聲,高聲喊道:“堵了嘴送回去。”

隨即轉身往屋子裡走去。

薛寧也跟上。

“安王府的事情,我是覺得並不像出自安王妃的手,實在是太過怪異了。且……”薛寧想了想說道:“那道佛跳牆我們都是喝了的。整整有一個大罐子呢,若是故意所為,不就是留下了明顯的證據嗎?”

其實說白了,就是換了薛寧自己,也不會這個時候下手。

安王府是安王妃一人獨大。

任何時候都可以下手,何必特意在人多的時候呢。

顧文柏笑了笑。

薛寧眼睛一亮,巴巴地望著他。

顧文柏伸手捋了她的髮絲:“應該和平王府有關,但這次的事情安王妃也不算是委屈,不過是她自己做的孽。”

涉及到各自的妻子。

顧文柏和姚霖自然是下了力氣去查,雖然中間有了一定的阻礙。但還是再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查到了一些結果。

今日那道湯的確是用了好料。

可對於給人在裡面下了藥卻沒有的。這位大廚可是非常計較味道的。上湯之前還要親自嘗過的。

只不過真正有問題的是那在馮荷案几上擺著的薰香,那香和湯裡面的藥物兩廂一中和,就中招了。

但原本馮荷的意思,不過是讓薛婉丟臉而已。

哪知道中間的香被人給換了。

而馮荷的反應。一來是對薛婉喝了湯之後。沒有反應的不解。以及薛瑤突然的見血。而隨後就是薛婉自己的傑作了。

導致薛家兩個懷孕的女兒,雙雙差點小產。

“安王妃身邊的人被收買了?”聽了好一會兒,薛寧只得出這個結論。

顧文柏點點頭。

薛寧嘆氣:“我第一次見安王妃的時候。還覺得這人那同體的氣派,就註定是高高在上的人。這樣的人想必是大家族裡花費心思教匯出來的,行事手段不是一班人能比的。可沒想到……”

“就算再厲害,她也不過是一個女人。”不是有歧視的意思,顧文柏只是說了一個事實罷了。

就算安王妃有手段,安王爺也不願意自己身邊的人都是王妃的人。

而正是這一點,讓人乘虛而入,塞了人進來,而又有了馮荷的人被收買。說是她的人,大概也只是能在正院伺候的吧。

只是她是如何得知了這麼一件事情,顧文柏就不得而知了。

安王府和平王府對此都有了防備,查到這一些都幾乎被人發現。

薛寧靜靜地聽著。

“對了,那禮物?”

顧文柏目光微閃:“還要一些安排,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薛寧嗯了一聲。

“日後,你那六姐姐,還是能躲遠就躲遠一些吧。”提到薛婉,顧文柏臉上起了厭惡的情緒。

薛寧忍不住說道:“這也是我的想法。”

可人家不放過她,有什麼辦法。為了把自己扯進去,都不顧整個薛家的死活,真真是夠了的。

顧文柏輕笑。

其實按理來說也要感謝薛婉的做法,至少她的原因,姚霖同安王府親近的機率更加的小了。

姚霖整個人軟硬不吃。

唯一一個薛嘉,可謂是真的意外。

當年尅可是沒少人動用美人計,人家根本不吃這麼一套。

偏偏這回還把姚家拖了進去。

若真是因此被抓了把柄。

姚霖自己就難做人,聖心不在,虎龍衛可是被人虎視眈眈的。

兩人說話的時候,顧修年被抱了回來。

沒一會兒,外頭再一次有了聲響。

顧文柏這一次沒有讓薛寧起身,反而自己一個人站了起來,語氣有些淡:“我自己過去,你就不要去了。”

薛寧想了想答應了。

顧文柏冷著臉出了屋子。

被顧夫人打發來請的下人,一看腿肚子都打顫了。

顧文柏瞥了他一眼,就往黑暗中走去。

“還幹什麼,快提了燈籠跟上。”孔媽媽尾隨出來看到後氣不打一處出來,忙喊了人跟上去。

這黑燈瞎火地,總不能真真走了夜路吧。

顧文柏對此並不在意。

屋子裡顧夫人正在和顧大人哭訴:“雖說分了家了,可到底是一房兄弟,怎麼一起去的王府。偏偏三媳婦就出事了呢,大媳婦卻……”

“你的意思就是說一定要我的媳婦出事了才行?”

不停還好,一聽顧文柏再也站不住了,拔腿就往屋子裡走去,說出來的話語幾乎要能凍死人了。

ps:今天也是一更。。忙,年底忙的不行。。。晚上9點半才加班回來,我是單休上班的,就週日休息。然後編輯昨天說下週日上重磅推薦讓我準備存稿。這樣一來,我要花些時間存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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