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8 痴情皇帝負心妃(九十五下)

書中游[快穿]·月下清泠·4,484·2026/3/23

528 痴情皇帝負心妃(九十五下) 花弄影心頭不忍, 可是她已經別無選擇了, 她真的被自己的性格連累,她將近走到了本末倒置的邊緣。 她來這相當於一千年前的世界不是為了鞭笞男女不平等這個千年後也解決不了的問題的,而是身上帶著服務於盛世獲得功德的任務。 不是說她自己簡單一點地生活著等於認同任何時代的男女不平等,而是她已經帶著讓她身心疲憊的任務, 何不擁有一個家一樣的存在, 回頭時可以讓身心歇一歇。 歷史和社會發展才能解決的問題就交還給歷史吧,這也是遵從大道,否則,她很容易入魔障。 再看她自己,她個人結局難說, 就讓本來結局極差的魏無忌陪她吧, 左右他一定會陪她。 她終究不得不承認,這個一點都不符合晉江標準男主的人是她的知己, 她自己也是一點都不符合晉江標準的完美女主。 謝智驍愛她不下於任何人, 可是就像她命魂穿到星際時代時DISS楊偉一樣, 人應該知足, 不能什麼都想要。 不能因為他好, 她就想要佔有, 那樣最終只能害人害己。 她已經很後悔,早知道他當初一句“不用她負責”是騙她的,不要名份卻要跟著她, 不是變相地要她負責嗎?所以, 她根本就不該惹, 反弄得她一生牽掛。 他的任何不幸,她便覺自己懷著罪孽。 花弄影鄭重地說:“子毅,你保重,我求你。” 謝智驍看著她,說:“飛絮,我們不會這麼結束的。我已經無法回頭去不認識你的世界生活。” 他每一刻都痛苦並幸福地明白,他愛的女人是姜飛絮,是花弄影,沒有她,他看一切都是蕭索的。 花弄影不說話了,她任何美好的勸說都顯得虛偽,就像現在如果有人勸她回宮去當寵妃可以宮鬥掉對手妃嬪,那樣前途有多美好,可以躺贏時她也未必會聽一樣。 每個人的性格決定著他的選擇,這筆糊里糊塗惹上的債,只有一輩子默默地慢慢還了。 花弄影斂目揖手向他告別,再決然轉身離去,魏無忌緊跟在其後,謝智驍頹然坐下。 什麼拿得起,放得下,局外人說得輕飄飄。如果真是這樣,就不會拿起,謝智驍在拿起之前無比地清楚她可是皇帝的妃子,皇帝最愛的女人,染指她可是誅九族的犯上大罪,是不忠不孝遺臭萬年的醜聞。 明知是毒/藥,他在最初時就一口欣然幹了,無法後悔。 謝智驍這個本該是最正派的世家公子已經走上了邪路,或者這也是他的性格決定的,就像司馬容瞭解少時的他一樣。謝智驍是長輩們眼中完美的孩子,只有司馬容明白他有多腹黑,司馬容給他背過多少黑鍋。 初見她時,在雄偉巍峨的皇宮紫宸殿外,她還年少,墨髮如雲,神態天真浪漫,立於漢白玉欄杆前,那一顰一笑都直擊他的心田,他驚為天人。 年長她十歲的青年侯爺將軍跪倒在才十四歲的女郎跟前,不是因為她是皇上的明玥夫人,而是男子單純的對美的傾慕。 就像段譽身為王子可以對著石象磕一千年頭一樣,他肅毅侯也可以跪倒在傾慕的女子的膝前,讓他磕一千年頭也行。 …… 花弄影回到自己的狀元府,魏無忌自然緊跟著她,這人本就不是老實人,打發掉下人後,他摟著她不放了。 花弄影推開他的頭,說:“我正煩著呢,你別鬧我。” “你別操心小謝了,這世上多少男人受了情傷還是要活下去。” “如果你受了情傷,你怎麼活下去?” “哪怕活得像條狗也要活下去,活下去才有可能贏……唉呀,不好,如果小謝這麼不要臉,那他還是沒完沒了。” 花弄影倒有點好笑:“你也知道你不要臉嗎?” 魏無忌心裡頭卻如吃了蜜一樣,抱著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說:“為了媳婦,臉不是很重要。” 花弄影切了一聲,魏無忌十指扣住她的,說:“小魚兒,你說一句你喜歡我。” 花弄影說:“我喜歡的人多了,也沒有什麼稀罕的。” 魏無忌挺直的鼻子蹭著她的脖頸,說:“可我愛的女人就只有你。” 花弄影卻喃喃:“不知道肅毅侯可不可以好好生活。” 魏無忌說:“我提醒了歸雲茶樓的掌櫃,讓他去鎮國公府通知人來,總不會有事吧。” 花弄影又道:“事情一茬一茬的,子毅不知好不好,這邊皇上卻讓我一起負責接待各國來使的事……” 魏無忌朝她嬌唇親了一口,說:“小魚兒,我不關心這些,我只想和你做些我們自己的事……” 花弄影斜睨了他一眼,有一種最熟悉的人才會有的鄙視,說:“你說你毛病一大堆,還這麼好/色,你哪來的自信當什麼中都四郎?” “我這麼好你的色,可不是為了當中都四郎,是為了當你丈夫。” “我才不要你當我丈夫。” “那你當我丈夫。” 花弄影不禁氣結,捶了他一拳頭,說:“又不是斷袖~~” 魏無忌說:“狀元郎和武英侯,和斷袖也差不多了,誰當丈夫都行,你愛做當家的就讓你做,我當賢內助……” 花弄影好氣好笑,搖著他的脖子,說:“臭不要臉,你哪根頭髮絲兒賢惠了?” 魏無忌勾住她的後腦勺,用力吻上,又強勢撬開她的唇,她微微抗拒了一下,但是他極力邀請挑逗,她又任由他作為了。 魏無忌轉輾深吻了許久,輕輕咬她的耳垂,又拿鼻子蹭著她的下頜線條,忽說:“小魚兒,你還是很喜歡我的,是嗎?” 花弄影拔下他的白玉簪,他烏絲如洩垂下,她把玩著簪子,眉眼妖冶清麗,一抹淺笑,道不盡少年風流。 “你都人老珠黃了,有什麼喜歡不喜歡的,就是過日子而已……” 魏無忌咬她的脖子,說:“你待會兒就知道我老不老……” 花弄影戳戳他光潔飽滿的額頭,說:“你這人真是一日不打,上房揭瓦。” 魏無忌一口咬住她的手指,牙齒是人的力道壓強最大的地方,花弄影的食指被他咬得有些痛,拔又拔不出來。他又將她的食指含住舔,花弄影卻縮回了手。 “小魚兒,我第一次見你,就知道就是你了,我這輩子栽了。” 花弄影說:“我這副皮長得不錯。” “皮囊和靈魂加在一起才是人,你有最好看的皮囊以及最與我相通的靈魂,我怎麼不栽呢?” “放屁,我頭回見你時,你就是個下三爛,我跟你相通,不是跟你一樣是癟三嗎?” 魏無忌說:“我喜歡眼裡的不屈,你一眼看出我有來歷卻泰然處之,我喜歡你是個小頑童,因為我少年時是極像你的。我們都是看著尊貴,實際上根本就沒有自己的選擇的人,反而更想要時時擁有快樂。我年輕時內心曾經恨自己的命運,可是我發現我的一切卻都是命運給我的。我開始遊戲人間,很想找一個知己伴侶,可是都沒有找到。我的命運我自己都沒有答案,反而是你給了我——既然在漩渦之中逃不開,那不如與浪博。贏了自然漂亮,輸了也是幸運,英雄最慘的下場不就是老死病榻嗎?” 花弄影手指輕描著他好看的眉毛,喃喃:“你沒有考慮過畫個粗眉試試?” 魏無忌知道她其實是聽進去了的,又說:“當時的答案自然讓我歡喜,可我現在卻不想輕言生死了,英雄老死病榻自然悽慘,但是如果是兩個英雄一起老一起死,人活著的滋味,我還沒有過夠。我看著你還沒有看夠,我還沒有看到你二十歲、三十歲、四十歲、五十歲、六十歲、七十歲的樣子。你七十歲時也不能嘲笑八十歲的我醜或老了。” 花弄影輕笑:“你算術是武術師父教的,你生生給自己隱瞞了兩歲。” 他大她十二歲,不是十歲。 “……這是重點嗎?”他的俊顏微微尷尬。 “是重點,隱瞞年齡,不好,不好。” 魏無忌不計較她的拆臺,又說:“我明白,皇上能給你生路,他又是你丈夫,你身不由己入宮,可你未必對他無情;小謝與我齊名,他痴心相待,他家世顯赫卻比我安全,為人也不似我少年時放浪形骸,易得無價寶,難得如此有情郎,是女子總會想找這樣郎君。總之,我沒有什麼優勢。皇上不會放心魏家,我魏氏族人個個放不開名利還盼我開拓一個更顯赫的三百年,這更是找死。無論是依著皇上的想法做還是按族人的期望做都不如做自己想做的事,儘管是在這種夾縫裡做自己想做的事,總會負誰,誰也會怪我。我想如果能選一個不負的人,就選你吧,不負你,不負知己。” 花弄影掐了掐他的臉皮,商量著問:“你真想當我的賢內助?” “我已經是了。” 花弄影抱著他的脖子,笑道:“夫人,給為夫納兩房美妾……” “相公,你不需要的。”魏無忌笑著哄。 “別人家的夫人都是這麼賢惠的。” “相公,那是別家夫人自己無能,侍候不了自家相公,我可以侍候好相公,足以勝任。” …… 謝智驍將自己關在院子中喝酒,可是越想醉心底越清醒,酒精的作用只是嚎啕大哭,驚動暫住在他府裡的司馬容。 司馬容追問他是受了什麼刺激,可是謝智驍如何也不願說,司馬珏看他神色,卻忽然猜到與花弄影有關。 但是司馬容在場時他沒有問,反而是夜裡悄無人時,司馬珏悄悄過來和他商量。 司馬珏並不知道謝智驍曾經爬床過,只當他是愛慕花弄影不成。司馬珏被定位成“大哥”,也看得出她當真對自己無情,而且她特立獨行,任性妄為。 司馬珏難免又有些鄙視“表叔”,說:“表叔,你本來就不該這麼變態的,你怎麼可以喜歡瑜兒呢?輩份不對。” 司馬珏其實早知道姜餘不是他的妹妹,但是他就不願與姜餘當面把真相都說清楚,司馬珏也是人精,他對著初戀沒有一絲的贏面,仗著大哥的身份,他與旁人就不同了。 謝智驍也是個腹黑的人,就算被DISS不還口,也猜出少年的權衡,謝智驍不過是從來沒有把司馬珏當對手。他知道飛絮根本就不可能會和司馬珏有什麼,他的對手是魏無忌和容不下她的老天爺。與魏無忌相比,司馬珏還太嫩,與可怕的老天爺相比,司馬珏這點威脅又不太算是威脅了。 司馬珏見他不回應,又說:“但我看魏無忌那老不羞的更不順眼,我想你也看他很不順眼吧?” “你想怎麼樣?”謝智驍抬眼。 ※※※※※※※※※※※※※※※※※※※※ 魏真的缺點一大堆,皇帝也是缺點一大堆,謝未必沒有缺點,當然缺點最多的是渣魚。 我寫的不是純淨純粹的人的故事,不是純純的雙處文,只是有渾濁世界的人有追求和執念,有愛/欲的猶豫。 魏不是受歡迎的男人類型,說他是傳統臺言種馬浪子回頭也不像,更不是那種雙處寵文的男人。當然女主就更不是完美道德的女主,就是一個凡人。 女主她已經步入了一種憤世嫉俗的魔障,差點忘記了初心,她這種性格的人,記憶中經歷過兩百多年的銀河系第一人的理智靈魂是會在遭遇另一個極端時入魔的。她總是想要挑戰男女不平等的舊俗,然後大膽狂妄的做著所有對男人來說正常的事,但是這根本就無關她的任務。迴歸理性不等於認同,只是這是一個長期的理想,而不是靠她一個人彰顯特立獨行可以達到的。 …… 情感上的選擇,我覺得身不由己的局中人不可能一開始就清醒無比,但一切早有伏筆,我當時想寫得有點影射,只不過架構能力不足。 當初去西都中途的一個夜裡,魏在遠處寂寞吹簫,同樣靈魂寂寞的花在屋中吹笛相和,謝在花的牆外痴痴地聽,皇帝雖然想著花卻在別的女人屋裡睡覺。這就是他們之間的關係,皇帝和花本是最近的,可是他當時最不懂愛,也無法尊重她,無法成就她的抱負和夢想;謝為愛成痴,非常尊重她、愛她,為了得到她可以放棄一切,可他是牆下聽曲人;魏理解欣賞她不羈的靈魂,本來相差最遠,他當然也有自私的想要擁有的欲/望,可他卻是吹曲人。 濁世裡的吹曲人哪有那麼完美,太年輕時境界未到,太過幼稚,心智成熟的花很難和他平等交流,當是騙小孩差不多。 古代青年世家公子又沒有愛的人,設置成守身如玉,那寫的就不是人了,而是太監。我雖然討厭風流浪子,但是邏輯上不得不寫成魏無忌這樣的,我也沒有辦法。 當然,如果是追求道德至上的人,這個故事就是全部角色都要進豬籠了。 喜歡書中游[快穿]請大家收藏:書中游[快穿]更新速度最快。

528 痴情皇帝負心妃(九十五下)

花弄影心頭不忍, 可是她已經別無選擇了, 她真的被自己的性格連累,她將近走到了本末倒置的邊緣。

她來這相當於一千年前的世界不是為了鞭笞男女不平等這個千年後也解決不了的問題的,而是身上帶著服務於盛世獲得功德的任務。

不是說她自己簡單一點地生活著等於認同任何時代的男女不平等,而是她已經帶著讓她身心疲憊的任務, 何不擁有一個家一樣的存在, 回頭時可以讓身心歇一歇。

歷史和社會發展才能解決的問題就交還給歷史吧,這也是遵從大道,否則,她很容易入魔障。

再看她自己,她個人結局難說, 就讓本來結局極差的魏無忌陪她吧, 左右他一定會陪她。

她終究不得不承認,這個一點都不符合晉江標準男主的人是她的知己, 她自己也是一點都不符合晉江標準的完美女主。

謝智驍愛她不下於任何人, 可是就像她命魂穿到星際時代時DISS楊偉一樣, 人應該知足, 不能什麼都想要。

不能因為他好, 她就想要佔有, 那樣最終只能害人害己。

她已經很後悔,早知道他當初一句“不用她負責”是騙她的,不要名份卻要跟著她, 不是變相地要她負責嗎?所以, 她根本就不該惹, 反弄得她一生牽掛。

他的任何不幸,她便覺自己懷著罪孽。

花弄影鄭重地說:“子毅,你保重,我求你。”

謝智驍看著她,說:“飛絮,我們不會這麼結束的。我已經無法回頭去不認識你的世界生活。”

他每一刻都痛苦並幸福地明白,他愛的女人是姜飛絮,是花弄影,沒有她,他看一切都是蕭索的。

花弄影不說話了,她任何美好的勸說都顯得虛偽,就像現在如果有人勸她回宮去當寵妃可以宮鬥掉對手妃嬪,那樣前途有多美好,可以躺贏時她也未必會聽一樣。

每個人的性格決定著他的選擇,這筆糊里糊塗惹上的債,只有一輩子默默地慢慢還了。

花弄影斂目揖手向他告別,再決然轉身離去,魏無忌緊跟在其後,謝智驍頹然坐下。

什麼拿得起,放得下,局外人說得輕飄飄。如果真是這樣,就不會拿起,謝智驍在拿起之前無比地清楚她可是皇帝的妃子,皇帝最愛的女人,染指她可是誅九族的犯上大罪,是不忠不孝遺臭萬年的醜聞。

明知是毒/藥,他在最初時就一口欣然幹了,無法後悔。

謝智驍這個本該是最正派的世家公子已經走上了邪路,或者這也是他的性格決定的,就像司馬容瞭解少時的他一樣。謝智驍是長輩們眼中完美的孩子,只有司馬容明白他有多腹黑,司馬容給他背過多少黑鍋。

初見她時,在雄偉巍峨的皇宮紫宸殿外,她還年少,墨髮如雲,神態天真浪漫,立於漢白玉欄杆前,那一顰一笑都直擊他的心田,他驚為天人。

年長她十歲的青年侯爺將軍跪倒在才十四歲的女郎跟前,不是因為她是皇上的明玥夫人,而是男子單純的對美的傾慕。

就像段譽身為王子可以對著石象磕一千年頭一樣,他肅毅侯也可以跪倒在傾慕的女子的膝前,讓他磕一千年頭也行。

……

花弄影回到自己的狀元府,魏無忌自然緊跟著她,這人本就不是老實人,打發掉下人後,他摟著她不放了。

花弄影推開他的頭,說:“我正煩著呢,你別鬧我。”

“你別操心小謝了,這世上多少男人受了情傷還是要活下去。”

“如果你受了情傷,你怎麼活下去?”

“哪怕活得像條狗也要活下去,活下去才有可能贏……唉呀,不好,如果小謝這麼不要臉,那他還是沒完沒了。”

花弄影倒有點好笑:“你也知道你不要臉嗎?”

魏無忌心裡頭卻如吃了蜜一樣,抱著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說:“為了媳婦,臉不是很重要。”

花弄影切了一聲,魏無忌十指扣住她的,說:“小魚兒,你說一句你喜歡我。”

花弄影說:“我喜歡的人多了,也沒有什麼稀罕的。”

魏無忌挺直的鼻子蹭著她的脖頸,說:“可我愛的女人就只有你。”

花弄影卻喃喃:“不知道肅毅侯可不可以好好生活。”

魏無忌說:“我提醒了歸雲茶樓的掌櫃,讓他去鎮國公府通知人來,總不會有事吧。”

花弄影又道:“事情一茬一茬的,子毅不知好不好,這邊皇上卻讓我一起負責接待各國來使的事……”

魏無忌朝她嬌唇親了一口,說:“小魚兒,我不關心這些,我只想和你做些我們自己的事……”

花弄影斜睨了他一眼,有一種最熟悉的人才會有的鄙視,說:“你說你毛病一大堆,還這麼好/色,你哪來的自信當什麼中都四郎?”

“我這麼好你的色,可不是為了當中都四郎,是為了當你丈夫。”

“我才不要你當我丈夫。”

“那你當我丈夫。”

花弄影不禁氣結,捶了他一拳頭,說:“又不是斷袖~~”

魏無忌說:“狀元郎和武英侯,和斷袖也差不多了,誰當丈夫都行,你愛做當家的就讓你做,我當賢內助……”

花弄影好氣好笑,搖著他的脖子,說:“臭不要臉,你哪根頭髮絲兒賢惠了?”

魏無忌勾住她的後腦勺,用力吻上,又強勢撬開她的唇,她微微抗拒了一下,但是他極力邀請挑逗,她又任由他作為了。

魏無忌轉輾深吻了許久,輕輕咬她的耳垂,又拿鼻子蹭著她的下頜線條,忽說:“小魚兒,你還是很喜歡我的,是嗎?”

花弄影拔下他的白玉簪,他烏絲如洩垂下,她把玩著簪子,眉眼妖冶清麗,一抹淺笑,道不盡少年風流。

“你都人老珠黃了,有什麼喜歡不喜歡的,就是過日子而已……”

魏無忌咬她的脖子,說:“你待會兒就知道我老不老……”

花弄影戳戳他光潔飽滿的額頭,說:“你這人真是一日不打,上房揭瓦。”

魏無忌一口咬住她的手指,牙齒是人的力道壓強最大的地方,花弄影的食指被他咬得有些痛,拔又拔不出來。他又將她的食指含住舔,花弄影卻縮回了手。

“小魚兒,我第一次見你,就知道就是你了,我這輩子栽了。”

花弄影說:“我這副皮長得不錯。”

“皮囊和靈魂加在一起才是人,你有最好看的皮囊以及最與我相通的靈魂,我怎麼不栽呢?”

“放屁,我頭回見你時,你就是個下三爛,我跟你相通,不是跟你一樣是癟三嗎?”

魏無忌說:“我喜歡眼裡的不屈,你一眼看出我有來歷卻泰然處之,我喜歡你是個小頑童,因為我少年時是極像你的。我們都是看著尊貴,實際上根本就沒有自己的選擇的人,反而更想要時時擁有快樂。我年輕時內心曾經恨自己的命運,可是我發現我的一切卻都是命運給我的。我開始遊戲人間,很想找一個知己伴侶,可是都沒有找到。我的命運我自己都沒有答案,反而是你給了我——既然在漩渦之中逃不開,那不如與浪博。贏了自然漂亮,輸了也是幸運,英雄最慘的下場不就是老死病榻嗎?”

花弄影手指輕描著他好看的眉毛,喃喃:“你沒有考慮過畫個粗眉試試?”

魏無忌知道她其實是聽進去了的,又說:“當時的答案自然讓我歡喜,可我現在卻不想輕言生死了,英雄老死病榻自然悽慘,但是如果是兩個英雄一起老一起死,人活著的滋味,我還沒有過夠。我看著你還沒有看夠,我還沒有看到你二十歲、三十歲、四十歲、五十歲、六十歲、七十歲的樣子。你七十歲時也不能嘲笑八十歲的我醜或老了。”

花弄影輕笑:“你算術是武術師父教的,你生生給自己隱瞞了兩歲。”

他大她十二歲,不是十歲。

“……這是重點嗎?”他的俊顏微微尷尬。

“是重點,隱瞞年齡,不好,不好。”

魏無忌不計較她的拆臺,又說:“我明白,皇上能給你生路,他又是你丈夫,你身不由己入宮,可你未必對他無情;小謝與我齊名,他痴心相待,他家世顯赫卻比我安全,為人也不似我少年時放浪形骸,易得無價寶,難得如此有情郎,是女子總會想找這樣郎君。總之,我沒有什麼優勢。皇上不會放心魏家,我魏氏族人個個放不開名利還盼我開拓一個更顯赫的三百年,這更是找死。無論是依著皇上的想法做還是按族人的期望做都不如做自己想做的事,儘管是在這種夾縫裡做自己想做的事,總會負誰,誰也會怪我。我想如果能選一個不負的人,就選你吧,不負你,不負知己。”

花弄影掐了掐他的臉皮,商量著問:“你真想當我的賢內助?”

“我已經是了。”

花弄影抱著他的脖子,笑道:“夫人,給為夫納兩房美妾……”

“相公,你不需要的。”魏無忌笑著哄。

“別人家的夫人都是這麼賢惠的。”

“相公,那是別家夫人自己無能,侍候不了自家相公,我可以侍候好相公,足以勝任。”

……

謝智驍將自己關在院子中喝酒,可是越想醉心底越清醒,酒精的作用只是嚎啕大哭,驚動暫住在他府裡的司馬容。

司馬容追問他是受了什麼刺激,可是謝智驍如何也不願說,司馬珏看他神色,卻忽然猜到與花弄影有關。

但是司馬容在場時他沒有問,反而是夜裡悄無人時,司馬珏悄悄過來和他商量。

司馬珏並不知道謝智驍曾經爬床過,只當他是愛慕花弄影不成。司馬珏被定位成“大哥”,也看得出她當真對自己無情,而且她特立獨行,任性妄為。

司馬珏難免又有些鄙視“表叔”,說:“表叔,你本來就不該這麼變態的,你怎麼可以喜歡瑜兒呢?輩份不對。”

司馬珏其實早知道姜餘不是他的妹妹,但是他就不願與姜餘當面把真相都說清楚,司馬珏也是人精,他對著初戀沒有一絲的贏面,仗著大哥的身份,他與旁人就不同了。

謝智驍也是個腹黑的人,就算被DISS不還口,也猜出少年的權衡,謝智驍不過是從來沒有把司馬珏當對手。他知道飛絮根本就不可能會和司馬珏有什麼,他的對手是魏無忌和容不下她的老天爺。與魏無忌相比,司馬珏還太嫩,與可怕的老天爺相比,司馬珏這點威脅又不太算是威脅了。

司馬珏見他不回應,又說:“但我看魏無忌那老不羞的更不順眼,我想你也看他很不順眼吧?”

“你想怎麼樣?”謝智驍抬眼。

※※※※※※※※※※※※※※※※※※※※

魏真的缺點一大堆,皇帝也是缺點一大堆,謝未必沒有缺點,當然缺點最多的是渣魚。

我寫的不是純淨純粹的人的故事,不是純純的雙處文,只是有渾濁世界的人有追求和執念,有愛/欲的猶豫。

魏不是受歡迎的男人類型,說他是傳統臺言種馬浪子回頭也不像,更不是那種雙處寵文的男人。當然女主就更不是完美道德的女主,就是一個凡人。

女主她已經步入了一種憤世嫉俗的魔障,差點忘記了初心,她這種性格的人,記憶中經歷過兩百多年的銀河系第一人的理智靈魂是會在遭遇另一個極端時入魔的。她總是想要挑戰男女不平等的舊俗,然後大膽狂妄的做著所有對男人來說正常的事,但是這根本就無關她的任務。迴歸理性不等於認同,只是這是一個長期的理想,而不是靠她一個人彰顯特立獨行可以達到的。

……

情感上的選擇,我覺得身不由己的局中人不可能一開始就清醒無比,但一切早有伏筆,我當時想寫得有點影射,只不過架構能力不足。

當初去西都中途的一個夜裡,魏在遠處寂寞吹簫,同樣靈魂寂寞的花在屋中吹笛相和,謝在花的牆外痴痴地聽,皇帝雖然想著花卻在別的女人屋裡睡覺。這就是他們之間的關係,皇帝和花本是最近的,可是他當時最不懂愛,也無法尊重她,無法成就她的抱負和夢想;謝為愛成痴,非常尊重她、愛她,為了得到她可以放棄一切,可他是牆下聽曲人;魏理解欣賞她不羈的靈魂,本來相差最遠,他當然也有自私的想要擁有的欲/望,可他卻是吹曲人。

濁世裡的吹曲人哪有那麼完美,太年輕時境界未到,太過幼稚,心智成熟的花很難和他平等交流,當是騙小孩差不多。

古代青年世家公子又沒有愛的人,設置成守身如玉,那寫的就不是人了,而是太監。我雖然討厭風流浪子,但是邏輯上不得不寫成魏無忌這樣的,我也沒有辦法。

當然,如果是追求道德至上的人,這個故事就是全部角色都要進豬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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