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夜探險堤

雙生諾錯嫁緣·淺奈醬·1,787·2026/5/18

窗外雨聲漸瀝,室內溫暖安寧。 而此時的江寧城外,沈珩正帶著一隊人馬,冒雨勘察那片鹽鹼地。 雨勢不大,但道路泥濘,馬匹行進艱難。沈珩索性下馬步行,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泥濘中。隨行官員勸他回城,他卻搖頭:「太子將此事交給我,我必要親眼看個明白。」 一行人走了近一個時辰,終於來到那片鹽鹼地。 放眼望去,只見一片荒蕪。土地泛著白鹼,寸草不生,四周確有丘陵圍護,形成天然盆地。若在此處掘堤分洪,水流確實可控制在一定範圍內。 「侯爺,您看。」一名老河工指著不遠處的江堤,「從此處掘開,江水可順地勢流入此盆地。待水退後,再行封堵,應當可行。」 沈珩仔細觀察地形,又命人測量距離、估算水量。忙活了近兩個時辰,終於有了結論。 「回城。」他翻身上馬,「稟報殿下,此計可行。」 回城的路上,雨漸漸大了。沈珩心中卻漸漸明朗——若此計成功,江寧水患可解。而謝文筠的才學,也將得到所有人的認可。 他忽然很想快些回去,告訴她這個好消息。 沈珩快馬加鞭趕回府邸,不顧身上的泥濘,徑直奔向謝文筠的住處。謝文筠正坐在窗前,看著窗外的雨,心中有些擔憂。聽到腳步聲,她轉過頭,看到渾身濕透的沈珩,眼中滿是驚訝。 「文筠,此計可行!」沈珩激動地說道,臉上滿是喜悅。 謝文筠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隨即又恢復了平靜:「如此便好,只是實施起來還需小心謹慎。」 沈珩點點頭,目光溫柔地看著她:「你放心,我定會安排妥當。文筠,你那日的見解讓我刮目相看,你如此聰慧,不該被這後院束縛。」 謝文筠微微低頭,臉頰泛起紅暈:「我不過是讀過些書,有了些想法罷了。」 沈珩走上前,輕輕握住她的手:「以後,你有什麼想法儘管與我說,我定支持你。」 謝文筠抬起頭,與沈珩對視,眼中滿是堅定與信任:「好。」 窗外的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著,室內的兩人,在溫暖的燈光下,緊緊相依。 三日後,上游各州迴文陸續到達。 正如謝文筠所料,各州起初推諉搪塞,不願配合。直到蕭景宸以太子令嚴令,並以事後論功行賞為誘,各州才勉強同意暫緩泄洪。 與此同時,沈珩帶人開始拓寬彎道河道,並在那片鹽鹼地附近預設分洪口。但工程浩大,所需人力物力遠超預期,募捐的二十萬兩已用去大半。 「殿下,照此進度,十日後銀兩將盡。」李知府憂心忡忡,「朝廷款項若再不到……」 「本宮已八百里加急上書父皇。」蕭景宸沉聲道,「最遲五日後,款項必到。」 話雖如此,他心中也沒底。戶部是三皇子的勢力範圍,雖三皇子已倒,但餘黨仍在。他們若故意拖延,誰也無可奈何。 是夜,雨勢轉大。 蕭景宸與沈珩在書房對坐,皆無睡意。窗外雨聲如瀑,敲打著屋檐,也敲打著兩人的心。 「侯爺,」蕭景宸忽然道,「若款項不到,當如何?」 沈珩沉默片刻,緩緩道:「臣已命人暗中變賣部分家產,湊了五萬兩。雖杯水車薪,但可應急。」 蕭景宸一怔:「侯爺這是……」 「臣既奉旨治水,自當盡心竭力。」沈珩神色平靜,「況且,夫人為此事日夜憂心,臣不願讓她失望。」 這話說得淡然,蕭景宸卻聽出了其中的深情。他想起謝文笙,想起她這幾日也跟著憂心忡忡,甚至主動提出要捐出自己的首飾。 「本宮也湊了些。」蕭景宸道,「東宮歷年積存,加上一些賞賜,約有三萬兩。雖不多,但聊勝於無。」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決然。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侍衛長渾身濕透地衝進來:「殿下!侯爺!城東堤壩出現裂痕,恐有潰堤之險!」 蕭景宸猛地起身:「何處?」 「就在預設分洪口上游三里處!」侍衛長急道,「水流太急,裂痕正在擴大!」 沈珩已抓起佩劍:「殿下,臣去看看。」 「本宮同去。」 「殿下不可!」沈珩攔道,「雨夜危險,殿下是一國儲君,豈可涉險?」 「正因是一國儲君,才更該與百姓同甘共苦。」蕭景宸已披上蓑衣,「走!」 兩人帶著一隊親兵,冒雨趕往城東。 雨夜漆黑,只能靠火把照明。道路泥濘不堪,馬匹幾次險些滑倒。趕到堤壩時,只見數十名河工民夫正奮力搬運沙袋,試圖堵住裂痕。但那裂痕已有一丈余長,江水洶湧而入,隨時可能決口。 「情況如何?」沈珩抓住一名老河工。 老河工滿臉泥水,急道:「侯爺,裂痕太大,堵不住了!必須立刻分洪,否則半個時辰內,此段堤壩必潰!」 沈珩看向蕭景宸。蕭景宸咬牙:「分洪!立刻分洪!」 「可是殿下,」李知府趕來,「分洪口還未完全準備好,若此時掘堤,水流可能失控……」 「顧不得了!」蕭景宸高聲道,「立刻掘開預設分洪口,引水入鹽鹼地!快!」 命令傳下,河工們立刻行動。但雨夜操作困難,進展緩慢。裂痕卻在不斷擴大,江水已漫過堤壩。

窗外雨聲漸瀝,室內溫暖安寧。

而此時的江寧城外,沈珩正帶著一隊人馬,冒雨勘察那片鹽鹼地。

雨勢不大,但道路泥濘,馬匹行進艱難。沈珩索性下馬步行,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泥濘中。隨行官員勸他回城,他卻搖頭:「太子將此事交給我,我必要親眼看個明白。」

一行人走了近一個時辰,終於來到那片鹽鹼地。

放眼望去,只見一片荒蕪。土地泛著白鹼,寸草不生,四周確有丘陵圍護,形成天然盆地。若在此處掘堤分洪,水流確實可控制在一定範圍內。

「侯爺,您看。」一名老河工指著不遠處的江堤,「從此處掘開,江水可順地勢流入此盆地。待水退後,再行封堵,應當可行。」

沈珩仔細觀察地形,又命人測量距離、估算水量。忙活了近兩個時辰,終於有了結論。

「回城。」他翻身上馬,「稟報殿下,此計可行。」

回城的路上,雨漸漸大了。沈珩心中卻漸漸明朗——若此計成功,江寧水患可解。而謝文筠的才學,也將得到所有人的認可。

他忽然很想快些回去,告訴她這個好消息。

沈珩快馬加鞭趕回府邸,不顧身上的泥濘,徑直奔向謝文筠的住處。謝文筠正坐在窗前,看著窗外的雨,心中有些擔憂。聽到腳步聲,她轉過頭,看到渾身濕透的沈珩,眼中滿是驚訝。

「文筠,此計可行!」沈珩激動地說道,臉上滿是喜悅。

謝文筠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隨即又恢復了平靜:「如此便好,只是實施起來還需小心謹慎。」

沈珩點點頭,目光溫柔地看著她:「你放心,我定會安排妥當。文筠,你那日的見解讓我刮目相看,你如此聰慧,不該被這後院束縛。」

謝文筠微微低頭,臉頰泛起紅暈:「我不過是讀過些書,有了些想法罷了。」

沈珩走上前,輕輕握住她的手:「以後,你有什麼想法儘管與我說,我定支持你。」

謝文筠抬起頭,與沈珩對視,眼中滿是堅定與信任:「好。」

窗外的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著,室內的兩人,在溫暖的燈光下,緊緊相依。

三日後,上游各州迴文陸續到達。

正如謝文筠所料,各州起初推諉搪塞,不願配合。直到蕭景宸以太子令嚴令,並以事後論功行賞為誘,各州才勉強同意暫緩泄洪。

與此同時,沈珩帶人開始拓寬彎道河道,並在那片鹽鹼地附近預設分洪口。但工程浩大,所需人力物力遠超預期,募捐的二十萬兩已用去大半。

「殿下,照此進度,十日後銀兩將盡。」李知府憂心忡忡,「朝廷款項若再不到……」

「本宮已八百里加急上書父皇。」蕭景宸沉聲道,「最遲五日後,款項必到。」

話雖如此,他心中也沒底。戶部是三皇子的勢力範圍,雖三皇子已倒,但餘黨仍在。他們若故意拖延,誰也無可奈何。

是夜,雨勢轉大。

蕭景宸與沈珩在書房對坐,皆無睡意。窗外雨聲如瀑,敲打著屋檐,也敲打著兩人的心。

「侯爺,」蕭景宸忽然道,「若款項不到,當如何?」

沈珩沉默片刻,緩緩道:「臣已命人暗中變賣部分家產,湊了五萬兩。雖杯水車薪,但可應急。」

蕭景宸一怔:「侯爺這是……」

「臣既奉旨治水,自當盡心竭力。」沈珩神色平靜,「況且,夫人為此事日夜憂心,臣不願讓她失望。」

這話說得淡然,蕭景宸卻聽出了其中的深情。他想起謝文笙,想起她這幾日也跟著憂心忡忡,甚至主動提出要捐出自己的首飾。

「本宮也湊了些。」蕭景宸道,「東宮歷年積存,加上一些賞賜,約有三萬兩。雖不多,但聊勝於無。」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決然。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侍衛長渾身濕透地衝進來:「殿下!侯爺!城東堤壩出現裂痕,恐有潰堤之險!」

蕭景宸猛地起身:「何處?」

「就在預設分洪口上游三里處!」侍衛長急道,「水流太急,裂痕正在擴大!」

沈珩已抓起佩劍:「殿下,臣去看看。」

「本宮同去。」

「殿下不可!」沈珩攔道,「雨夜危險,殿下是一國儲君,豈可涉險?」

「正因是一國儲君,才更該與百姓同甘共苦。」蕭景宸已披上蓑衣,「走!」

兩人帶著一隊親兵,冒雨趕往城東。

雨夜漆黑,只能靠火把照明。道路泥濘不堪,馬匹幾次險些滑倒。趕到堤壩時,只見數十名河工民夫正奮力搬運沙袋,試圖堵住裂痕。但那裂痕已有一丈余長,江水洶湧而入,隨時可能決口。

「情況如何?」沈珩抓住一名老河工。

老河工滿臉泥水,急道:「侯爺,裂痕太大,堵不住了!必須立刻分洪,否則半個時辰內,此段堤壩必潰!」

沈珩看向蕭景宸。蕭景宸咬牙:「分洪!立刻分洪!」

「可是殿下,」李知府趕來,「分洪口還未完全準備好,若此時掘堤,水流可能失控……」

「顧不得了!」蕭景宸高聲道,「立刻掘開預設分洪口,引水入鹽鹼地!快!」

命令傳下,河工們立刻行動。但雨夜操作困難,進展緩慢。裂痕卻在不斷擴大,江水已漫過堤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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