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氧水 85叫她小優媽媽
85叫她小優媽媽
大床上,餘可優趴在枕頭上看一本生物複習大綱,肉團啃著拳頭在旁邊看了她很久,哼哧哼哧地爬過去,拍拍她背,嚷了聲。
“小優。”
“幹嘛?”餘可優哀怨地翻身,肉團趁機抱住她的大腿,仰著脖子在上面留下一灘口水。
“嘻嘻……”肉團看著她傻笑。蘇翌庭常當著兒子的面叫餘可優,他正是牙牙學語的時候,聽多了也喜歡學著媽媽的口氣叫她,可蘇翌庭非但不阻止反而加以表彰,於是肉團最近大有越演越烈之勢。
餘可優悶悶不樂地抱過他,放到自己的大腿上,抽了張紙巾擦乾淨他嘴角的口水,一字一頓地教他:“吶,叫姐姐。”邊說邊聽浴室裡的動靜,有些擔心蘇翌庭會忽然出現讓肉團改口叫自己阿姨。
“姐姐……”肉團嘟起小嘴,想想還是不喜歡這個稱呼,搖頭,“小優。”
“小鬼。”餘可優懶得和肉團爭,盤腿繼續看書。
肉團見餘可優又不理他,不高興了,伸手去搶那本複習大綱。
“灝灝,你不乖了。”餘可優壓著嗓子嚇唬她,“小心我告訴你媽媽。”
肉團毫不畏懼地爬到她大腿的書上,仰面躺好,面無表情地瞪著她,一副視死如歸的英勇摸樣。
餘可優想說自己容易嘛?等養好了傷出了院,她媽死活不肯讓她去蘇翌庭家補習,深怕她再遭不測。餘可優也建議過補完習在蘇翌庭家留宿,可李亞芬怎麼好意思一而再再而三地麻煩人家,雖說把蘇翌庭當一家人看,那也不行。
這兩天放了寒假,恰好李亞芬去鄰市出差,餘可優藉口大病初癒趕不上學校的進度來蘇翌庭家小住幾日,餘國光也就由她去了。
可這是住的第一晚,肉團時刻纏著她證明自己的存在感,餘可優幾乎一點內容都看不進去。
“你們在做什麼?”蘇翌庭擦著頭髮從浴室裡出來,毛巾放到床頭櫃上,坐到床邊,饒有興致地問道。
餘可優瞥了眼掙扎著坐起的肉團,像個肉球在床上滾啊滾,怎麼瞧怎麼喜感,卻正了正色,抱起他說:“沒什麼。”
肉團咿咿呀呀著推開他,步履瞞珊地朝蘇翌庭走去,蘇翌庭張開雙臂,他笑著撲進她的懷裡,摟著她的脖子叫媽媽。
這下被冷落的餘可優不樂意了,合上書湊到蘇翌庭身邊,冷嘲熱諷:“哎喲,母子情深嘛。”
蘇翌庭微微一笑,靠在她的肩頭,半溼不幹的頭髮滑進餘可優的睡裙領口,酥□癢,惹得她一陣心猿意馬。
“要是每天洗完澡都看見你坐在床上就好了。”
“是啊。”餘可優感慨道。
“是啊。”肉團跟風道。
蘇翌庭看著跟前的一大一小,哭笑不得,輕輕颳了下肉團的鼻子問他:“喜不喜歡小優阿姨?”
肉團咧開嘴,握住餘可優的一根手指:“喜歡。”
餘可優也笑了,她也喜歡肉團。
“那小優阿姨給你做媽媽好不好?”
餘可優一愣,這是什麼跟什麼?肉團的媽媽不是妖精嗎?幹嘛要自己做他的媽媽?妖精這是什麼意思?
一連冒出一大串問號,看蘇翌庭的表情也不像是在開玩笑,餘可優更覺奇怪了。
肉團看了看餘可優,他不知道為什麼要有兩個媽媽,可是一想自己好像不吃虧,點點頭:“好。”
噗……餘可優直接臥倒,小孩子懂什麼。
蘇翌庭躺倒餘可優身邊,撐起一點望著她:“你真打算和我過一輩子?”
“有假的嗎?”餘可優對視上她的眼,反問道。
“我怎麼知道。”蘇翌庭像是挑釁,半信半疑地來了句。
經歷了這麼多還質疑她的感情。餘可優氣結,剛要開口指責,卻見蘇翌庭很認真地指著她教肉團說話:“灝灝,叫媽媽。”
肉團沒反應過來,眼睛瞪得老大,蘇翌庭極有耐心地重複了一遍又一遍:“叫小優媽媽。”
餘可優有點期待,也有點糾結。她居然發現那種難以名狀的心情竟像是初為人母的喜悅。
肉團撲到餘可優的身上,極為嚴肅地盯著她:“小優…媽媽…”
餘可優當時就淚奔了,摟著肉團說不上話,妖精分明就是把肉團託付給自己了啊,她再遲鈍也看得出來蘇翌庭這回是鐵了心要和自己在一起了。
“討厭,人家才十八歲,這就當媽了?”餘可優抽搭了幾下,故作羞澀地嗔怪道。
蘇翌庭逗她:“哦?那還是叫阿姨好了。”
“不要不要,”餘可優摟著肉團不放,“我現在是灝灝的媽媽了。”哪有說話不算話的!
“那我呢?”蘇翌庭捏著餘可優的臉蛋問她,肉團看看蘇翌庭又看看餘可優,笑嘻嘻地跟著媽媽一起捏她的臉。
餘可優被她們娘倆欺負得夠嗆,含糊地嚷著:“你是我老婆。”
“那你呢?”蘇翌庭不依不饒。
“我是你老婆。”
“不對。”蘇翌庭笑看兒子在餘可優臉上吧嗒親了下,留下一個閃閃發亮的水漬。
“那我是什麼?”
蘇翌庭親暱地點著她的鼻尖說:“你是我的小媳婦。”
“你早就說過了。”餘可優對這個不新鮮的答案很不滿意。再說,老婆和媳婦有差別嗎?
“那你還說不出來?”
“……”餘可優看出蘇翌庭的惡趣味心理再度發作,背過去不理她,肉團站起來使勁扳她,餘可優擰不過他,只得又回過身。
“小優媽媽。”肉團對她的新稱呼感到新奇,一個勁地往餘可優的懷裡鑽。餘可優最後的那點矜持,在肉團碰到她咯吱窩的時候消失的無影無蹤,她很沒形象地躲著肉團咯咯笑。
這幅其樂融融的場景讓蘇翌庭心生眷戀,餘可優見她神情恍惚,停止了和肉團的打鬧,伸長脖子問她:“想什麼呢?”
蘇翌庭笑著搖搖頭,捧起餘可優的臉要親上去。
“等等。”餘可優捂住兩人中間肉團的眼睛,“好了。”
蘇翌庭笑容更甚,也捂住餘可優的眼睛,在她的唇上輕輕柔柔地碰了碰,似乎並不讓對方滿意,餘可優仰起頭貼了上去,小舌舔過蘇翌庭的唇瓣,最終滑入她的口腔,在裡面胡作非為。
“呀!”被矇住眼睛的肉團不高興了,發出一聲怪叫,蘇翌庭推開餘可優,面色紅潤,不知是被餘可優的激情點著了火還是對著肉團有些尷尬。
為了緩解下緊張的氛圍,餘可優開啟了電視機,肉團躺在蘇翌庭懷裡看了會就睡著了,於是被她抱到了床邊的嬰兒床上。
又看了會,似乎都覺得沒什麼好看的,蘇翌庭最先建議道:“關了吧。”
“哦。”餘可優按了按遙控,房間立刻沒了聲音。
“過幾天就是除夕了。”接下去的話蘇翌庭不想說,可也必須和餘可優說。
餘可優點點頭,其實蘇翌庭要說的話她也猜到了幾分,只是一想到去年除夕還是會覺出一絲酸澀。
“張煒會回來。”
餘可優沒任何動靜。
“你信不信我?”
餘可優又點點頭。
“你知道嗎?你出事那天,我就認清了這一點,我不能失去你。”蘇翌庭縮排餘可優懷裡,她一定要對餘可優表明自己的心意。
餘可優抱住她,靜靜聽她說話。
“那種心情,和我父母出事那天是一模一樣的,像是我被你們丟棄在了這個世上,孤獨、彷徨、無助。”
難怪從來沒見過妖精的父母…….餘可優心疼她,把她抱得更緊了些。
“我不能讓你走。”
“我不走。”
“拉鉤。”蘇翌庭揚起臉,目光閃閃地看著餘可優,伸出自己右手的小指。
餘可優難以理解這麼嚴肅的對話居然用拉鉤鉤來結尾,嘆了口氣,和蘇翌庭的鉤到一起。
“一百年不許變。”
“你敢。”蘇翌庭不輕不重地跟了句,氣勢倒是不小。
哼,果然沒這麼簡單。
“不敢。”
其實拉不拉勾還不都是這麼回事兒嗎?以後過日子也是聽妖精的話和現在沒什麼差啊。
很晚了,兩個人都還沒有睡的意思。
餘可優看著蘇翌庭縮在自己懷裡興致勃勃地給她編麻花辮,悶聲悶氣地發表感想:“你一點都不像御姐。”
“怎麼不像?”
“御姐哪有你這麼惡趣味。”整天就喜歡調戲自己,虧她最初認識蘇翌庭還因為她精緻的外表和凌人的氣質認定她是御姐無疑。
“我可沒說我是御姐。”蘇翌庭覺得自己是無辜的,“我也沒有惡趣味。”
“偽御姐。”餘可優說出目前自己對她的定義。
“反正很多人都說我是御姐。”蘇翌庭洋洋自得,反正認為她是御姐的人群裡也不差餘可優這一個。
末了,補了句:“倒是有很多人說你是小白。”
“誰啊?”我怎麼不知道。
蘇翌庭笑而不語。
“我看也就你說。”餘可優憤憤不平。
“我代表大眾意見。”
“哼。”餘可優拉下臉,拿開自己的頭髮不給蘇翌庭玩。
“怎麼啦?”
“哼。”
“我家小媳婦不開心啦?”
“哼。”
“是不是不要我啦?”蘇翌庭仰起臉,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摸樣。
賣萌可恥!餘可優扁扁嘴,一哼到底。
“晚啦,你都說一輩子都不走的,而且我們孩子都有了,你不能這樣……”
聽蘇翌庭這麼說,餘可優實在沒忍住:“蘇老師,你的節操呢?”居然還拿肉團做擋箭牌!我嘞個去啊!
“不要了。”蘇翌庭的一雙美眸望著她,暗送秋波。
餘可優心裡是叫苦連天,哪個御姐會做出這種事情?而妖精自稱御姐居然還一點自知性都沒有。
“後悔了?”蘇翌庭挑眉,語氣中卻不著怒氣。
“沒有。”
蘇翌庭就知道餘可優會這麼說,親了親她的臉,餘可優摟著她閉上眼問道:“妖精,你說人死了真的會變成鬼魂陪在愛人身邊嗎?”
見餘可優正經下來,蘇翌庭想了想她那個問題:“也許會吧。”大晚上的說這種問題幹嘛。
“嗯,我出事那晚,我以為我已經死了,然後我就看到了你。”餘可優提到那個晚上,還是會沒來由的心慌。
蘇翌庭不想讓她重新回憶那晚的事,可又想聽餘可優繼續說下去,糾結了半響,問道:“我?”
餘可優點頭:“你看不見我,我只能單單看著你為我著急。”
蘇翌庭的手伸進餘可優的睡裙裡,指尖準確無誤的觸到那個微微凸起的傷疤,那晚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惶恐再次湧上心頭。
“你知道嗎?人家都說臨死前看到的那個人,是自己這輩子最愛的人……”蘇翌庭捂住了她的嘴。
“不準說死,知道嗎?以後也是。”她不管餘可優這輩子最愛誰,她就是不准她說這個字。
待餘可優點頭,蘇翌庭才鬆手背過身去,餘可優攀住她簌簌抖動的肩膀,就知道她又在哭。
“妖精,我以後再也不提了,你別哭了。”
“我沒哭。”蘇翌庭轉過身,看著她的眼睛還是紅紅的。
跟個小孩一樣,總是逞強,餘可優拉過她:“抱抱。”
蘇翌庭很聽話地往她懷裡鑽。
“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
“嗯,我負責貌美如花,你負責賣萌養家。”蘇翌庭說得順口。
餘可優摸著蘇翌庭背的手一抖,這像是御姐說得話嗎?!
“噗,我微博上看的,睡吧。”蘇翌庭拍拍餘可優的腦袋,像是在安慰受傷的小狗崽。
餘可優堅決認為一中官方認定的御姐老師蘇翌庭是個坑爹貨!
作者有話要說:我爭取把更文時間改到這個時間段
可是呢,我現在又要去開會了,幸好昨天半夜碼完了~
謝謝筒子們的關心,我儘量早點睡,但也要保證更新
最後,你們和我說說在你們心裡的蘇老師是個什麼樣的人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