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雪崩

雙子情緣:總裁爹地別追了·小耗紙·3,728·2026/3/27

曉白帶上了滑雪的工具,試著往前走了幾步,今天天氣很好,眼到之處一片刺眼的白雪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刺眼了,曉白戴上了巨型的黑眼鏡,然後往下滑去。 曉白有些害怕,下去的一剎那,才發現這個坡真的太陡峭了,她嚇得大叫起來:“啊!” 冷煦鋒見她失了平衡,立刻緊張的叫出聲來:“曉白小心!” “是總裁,她聽見總裁的聲音了。她怎麼會在這裡?”曉白分神的往聲音的來源處望去,那一抹藍色滑雪服的男人,是總裁沒有錯了,她沒有看花眼,曉白朝他招手微笑,卻在落地的一剎那,側身翻倒,重重的往山坡下溜了下去。 冷煦鋒站在山腰上,想要去拉她一把,根本來不及了,她這樣是很容易摔斷腿的,冷煦鋒不禁為她捏了一把冷汗。 突然冷煦鋒感覺到腳下的積雪好像晃動起來,耳邊傳來如同低空飛機發出的陣陣轟鳴聲。同一時間,幾乎所有人都抬起頭往上看去。 是雪崩! 就在冷煦鋒看見它的時候,那原本只有幾米寬的從上而下的粉狀積雪變得越來越寬,足足有三四十米那麼寬,沿著山坡傾瀉而下,所到之處將樹連根拔起,下一瞬間,積雪吞沒了冷煦鋒以及所有人。 積雪傾瀉而下,覆蓋住了所有正在滑雪的人,冷煦鋒的感覺是就像是突然被巨浪擊打似的,他無力的躺在積雪下,衝的胸口疼痛萬分,幾乎無法呼吸,可是他不能像大自然認輸,他必須爬出積雪,然後找到曉白,她此時一定被積雪掩埋著,等待他的救援。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四十分鐘,也許是一個小時,當他筋疲力盡以為自己一定死定了的時候,用最後的力氣拍打著積雪,竟然意外的伸出了手,他感覺到自己觸控到了空氣,然後有了希望,一切就變得容易起。 他努力了幾次後,終於用手挖開了覆蓋在頭部的積雪,接著是身子,當他完全可以動彈時,已經又是十分鐘後,他用盡所有力氣爬出了積雪,卻發現這個山坡上,只有他一個人站在這裡,沒有別人,也許有人從這裡比他先一步爬出去離開了,因為雪地上有幾串腳印。 而沒有出來的人,估計也很難出來了,冷煦鋒在山坡上大叫了幾聲:“有人在嗎?誰需要我的援救嗎?” 回答他的,卻只有呼嘯的風聲,冷煦鋒沿著山坡往下溜去,他記得曉白滑到了山下的,他沿著積雪一路叫過去,卻沒有任何人回答他,他喊了很久,也到處挖了很久,大約又過去了十幾分鍾,他在雪堆裡發現了一個人,是一個黑人男子他還活著,但已經被凍僵了,冷煦鋒把他從雪堆裡拉出來,用手沾了雪去搓他的手心和臉頰,過了好一會他才有知覺。 冷煦鋒見他信了,就不再管他,繼續去找曉白,可是他直到天黑也沒有找到曉白,沒能找到曉白,而那黑人男子爬起來連道謝也沒有,就跑掉了,這場災難實在太可怕了! 冷煦鋒掏出電筒找了許多,最後只找到了她的一隻鞋…… 唯美的婚禮現場,四處洋溢著奢華的浪漫感,柏冰本就美麗,因為得意,她顯得越發有精神,穿著昂貴的婚紗,高高的抬著頭看向站在她身邊的英俊新郎,只要再過一秒,她便是他的妻子了! “冷煦陽先生,請問你是否願意娶柏冰小姐為妻,並且和她結為一體,愛她、安慰她、尊重她、保護他,像你愛自己一樣。不論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忠於她,直到離開世界?”以為很有名的演員化身為司儀,對他們兩說道。 這場婚禮看起來其實有點奇怪,一向走冷漠路線的柏冰,一直在笑,一直走陽光路線的冷煦鋒卻一直面無表情。 “我……” “冷煦陽!”突然一個包含憤怒的聲音,尖銳的從大廳的門口傳來。 眾人吃驚的望過去,原本有些人就在想前段時間冷煦陽不是有一個未婚妻嗎?怎麼突然換成了柏冰,今天會不會來鬧場。 可是叫他們失望的是那個女人並不是冷煦陽以前的未婚妻蔡曉白,而是電視臺的主持人萱萱,這一場婚禮是直播的,所以當所有人不由自主的望向她時,這個畫面同時反映到了電視和一些大商場的大螢幕上同步播出,想隱藏根本來不及。 萱萱今天顯然是有備而來,她穿了一條全黑的紗裙,髮間帶了一朵白色的菊花,不像是來參加婚禮,更像是來參加葬禮的。準確的說,她是來攪局的。 冷煦陽朝著她望去,眼裡有著一抹叫人難以看清的失落,剛才那一瞬間,他以為來的人是曉白,其實他已經後悔了,如果是曉白來搶親,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跟她走,沒有她榮華富貴都是浮雲:“怎麼是你?” 萱萱看起來憔悴又蒼白,她甚至沒有化妝,一個如此愛美的女人沒有化妝,代表一定發生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讓她不顧一切的來到這裡。 萱萱往前走了幾步,那每一步都給人以踩在刀尖上的感覺,她眼中有著決絕和諷刺:“你當然不希望我來,我來為曉白討公道,我要讓全世界的人知道你們是怎樣的一對狗男女!” 聽到這句話,全場頓時沸騰出來,看來今天真要出大事了! 許多媒體工作者下意識的掏出自己的手機來錄她說的話,冷媽媽怕這件事傳出去不好聽,站起身來,擋在冷煦陽的身前對萱萱笑著道:“這位小姐,我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有病的話,還是治一治的好,來人把這瘋子給我拖下去!” “都是你這個老巫婆,我沒有瘋了,我不走!是你拆散了他們,還有你柏冰,表面上道貌岸然,你們知道嗎?她本是冷煦鋒的未婚妻,為了勾引冷煦陽,她拋棄了冷煦鋒,勾引了冷煦陽,她是個不要臉的小三!”萱萱豁出去了,大不了她從此以後被娛樂界封殺,她也要說,她要為曉白報仇!她的言辭激烈,眼中的寒意令人不寒而慄,沒有人認為她是在說假話,頓時宴會廳裡一片譁然,這也太勁爆了吧! 柏冰千算萬算沒算到會有這麼個不相干的人來搗亂,對宴會廳內的保鏢道:“把這瘋婆子給我扔出去!滿嘴的謊言,是蔡曉白指使你這麼幹的吧!有本事你讓她來對峙啊!她人了?” “曉白可能已經離開這個世界了,全都拜你們所賜。”萱萱的神情變得恍惚起來,似乎墜入了一個無邊的噩夢。 “你說什麼?”冷煦陽突然踉蹌了幾步抬起頭震驚的望著她,不會的,曉白怎麼會?她前幾天還好好的。 “前天阿爾卑斯山脈發生了雪崩,很多人都聽說過吧!曉白因為太難過,一個人躲去了日內瓦滑雪,那一場災難,她也在裡頭,我已經問過了,日內瓦方面說倖存者中沒有一個叫蔡曉白的人,可是時間已經過去了四十多個小時,你認為曉白活下來的機率有多大?”萱萱顫抖著雙手看向他,然後失控的大吼:“你說啊!機率有多大!” 眾人聽完倒吸一口涼氣,活下來的機率應該很小吧! “不!”冷煦陽搖了搖頭,豆大的眼淚滾滾的落了下來。 “現在你開心了,你是花花公子嘛!你要什麼女人不行,你為什麼去招惹曉白,她很笨的,定下一個人可能就是一生,她玩不起的,都是因為你她才出事的,做這樣喪盡天良的事情,你夜裡不會做噩夢嗎?我要是曉白,就每天化成厲鬼,到你的夢裡來找你!” “不,我不相信!曉白不會死的,她不會死的!”冷煦陽的腦中亂轟轟的,他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個可以醒來的噩夢,可是卻強烈的不安起來,這種強烈的不安叫突然連呼吸都覺得困難起來,胸口很痛很痛,突然他喉頭一甜,吐出一大口血來,血液染紅了白色的新郎禮服, “煦陽,你怎麼了?”柏冰見他不對勁趕緊去扶他,卻被他大力的一把甩開。 他像是瘋了一樣,甩下所有的賓客,朝著門外奔跑而去,他要去找曉白,一定要找到她,其他的事情他管不了了。 曉白醒來的時候,四面都是牆,她躺在床上,房間裡還有別人,曉白試著叫了一下:“請問我這是在哪?” 睡在她隔壁床的是個法國人,不知道她在說什麼,考慮她也許也是不懂法文,就用英語對她道:“小姐,這裡是醫院,你已經獲救了。” 曉白聽不懂完整的一句話,醫院和獲救兩個關鍵詞還是聽懂了,她想了一會,才想起她昏迷之前遭受了雪崩,她正在滑雪,從高高的山坡上滑下來,由於姿勢不對,她不小心摔到了腿,很痛!可是還不等她爬起來,突然粉狀的白雪如暴風一樣朝著她擊打下來,她瞬間就被積雪覆蓋住了,可是她並不覺得冷,只覺得全身動彈不得,再然後她睡著了,醒來就在這裡。 那總裁了?她記得那天她看見了總裁,立刻用蹩腳的英語問那人:“那你看到了一個和我在一起的中國男人了嗎?” 那人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和你一樣,也是被救援隊送過來的受傷者,不過據說他們在搜救你的那片山坡,沒有發現其他人,我想很可能已經......” “不!我要去找他!”曉白還沒聽完就哭起來了,豆大的眼淚一顆一顆的掉下來。 “你找不到的,這場雪崩造成了上百人手上,上千人失蹤或者遇難,現在已經是第四天了,就算活人也被凍死了,再說你的腿受了重傷,你根本走不了,你和我一樣必須靜養三個月,我叫喬治是一名德國遊客。你了?”這是腿受傷比較嚴重的人住病房,他也恰好是其中一員。 曉白沒有說話,她掀開被子,努力的下床,想要走出去,她的左腳上打厚厚的石膏,曉白顧不上腳上疼痛,硬是撐著往外走去。 德國遊客被她嚇得大叫:“你不能亂動,否則你的腳會廢掉的!醫生,護士!快抓住她!” 醫護人員慌忙走出來,一把抓住曉白強行將她重新弄到床上,一邊拆開石膏替她檢查,一邊大聲對她說:“你不能亂動!否則你的腳以後會變形的,天,你的腳骨已經被你弄得變形錯位了,我們必須立刻對你進行手術治療。” “不!我要去找人,我的朋友還在雪山上!”曉白瘋狂的搖頭想要掙扎著從床上下來。 醫生萬不得已只好對護士道:“拿瘋人衣來,我們必須綁住她,才能給她進行治療!” 一個護士跑出門外,很快回來用瘋人衣給曉白穿上,叫她動彈不得,這樣的患者他們見過很多,心靈上的創傷也許遠比災禍帶給他們的創傷要深刻的多,比如朋友的失蹤或是死亡,看來以後還要對她增加一項心理輔導,否則救了她的腿,她的心卻已經死掉了的話,也是白救了......

曉白帶上了滑雪的工具,試著往前走了幾步,今天天氣很好,眼到之處一片刺眼的白雪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刺眼了,曉白戴上了巨型的黑眼鏡,然後往下滑去。

曉白有些害怕,下去的一剎那,才發現這個坡真的太陡峭了,她嚇得大叫起來:“啊!”

冷煦鋒見她失了平衡,立刻緊張的叫出聲來:“曉白小心!”

“是總裁,她聽見總裁的聲音了。她怎麼會在這裡?”曉白分神的往聲音的來源處望去,那一抹藍色滑雪服的男人,是總裁沒有錯了,她沒有看花眼,曉白朝他招手微笑,卻在落地的一剎那,側身翻倒,重重的往山坡下溜了下去。

冷煦鋒站在山腰上,想要去拉她一把,根本來不及了,她這樣是很容易摔斷腿的,冷煦鋒不禁為她捏了一把冷汗。

突然冷煦鋒感覺到腳下的積雪好像晃動起來,耳邊傳來如同低空飛機發出的陣陣轟鳴聲。同一時間,幾乎所有人都抬起頭往上看去。

是雪崩!

就在冷煦鋒看見它的時候,那原本只有幾米寬的從上而下的粉狀積雪變得越來越寬,足足有三四十米那麼寬,沿著山坡傾瀉而下,所到之處將樹連根拔起,下一瞬間,積雪吞沒了冷煦鋒以及所有人。

積雪傾瀉而下,覆蓋住了所有正在滑雪的人,冷煦鋒的感覺是就像是突然被巨浪擊打似的,他無力的躺在積雪下,衝的胸口疼痛萬分,幾乎無法呼吸,可是他不能像大自然認輸,他必須爬出積雪,然後找到曉白,她此時一定被積雪掩埋著,等待他的救援。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四十分鐘,也許是一個小時,當他筋疲力盡以為自己一定死定了的時候,用最後的力氣拍打著積雪,竟然意外的伸出了手,他感覺到自己觸控到了空氣,然後有了希望,一切就變得容易起。

他努力了幾次後,終於用手挖開了覆蓋在頭部的積雪,接著是身子,當他完全可以動彈時,已經又是十分鐘後,他用盡所有力氣爬出了積雪,卻發現這個山坡上,只有他一個人站在這裡,沒有別人,也許有人從這裡比他先一步爬出去離開了,因為雪地上有幾串腳印。

而沒有出來的人,估計也很難出來了,冷煦鋒在山坡上大叫了幾聲:“有人在嗎?誰需要我的援救嗎?”

回答他的,卻只有呼嘯的風聲,冷煦鋒沿著山坡往下溜去,他記得曉白滑到了山下的,他沿著積雪一路叫過去,卻沒有任何人回答他,他喊了很久,也到處挖了很久,大約又過去了十幾分鍾,他在雪堆裡發現了一個人,是一個黑人男子他還活著,但已經被凍僵了,冷煦鋒把他從雪堆裡拉出來,用手沾了雪去搓他的手心和臉頰,過了好一會他才有知覺。

冷煦鋒見他信了,就不再管他,繼續去找曉白,可是他直到天黑也沒有找到曉白,沒能找到曉白,而那黑人男子爬起來連道謝也沒有,就跑掉了,這場災難實在太可怕了!

冷煦鋒掏出電筒找了許多,最後只找到了她的一隻鞋……

唯美的婚禮現場,四處洋溢著奢華的浪漫感,柏冰本就美麗,因為得意,她顯得越發有精神,穿著昂貴的婚紗,高高的抬著頭看向站在她身邊的英俊新郎,只要再過一秒,她便是他的妻子了!

“冷煦陽先生,請問你是否願意娶柏冰小姐為妻,並且和她結為一體,愛她、安慰她、尊重她、保護他,像你愛自己一樣。不論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忠於她,直到離開世界?”以為很有名的演員化身為司儀,對他們兩說道。

這場婚禮看起來其實有點奇怪,一向走冷漠路線的柏冰,一直在笑,一直走陽光路線的冷煦鋒卻一直面無表情。

“我……”

“冷煦陽!”突然一個包含憤怒的聲音,尖銳的從大廳的門口傳來。

眾人吃驚的望過去,原本有些人就在想前段時間冷煦陽不是有一個未婚妻嗎?怎麼突然換成了柏冰,今天會不會來鬧場。

可是叫他們失望的是那個女人並不是冷煦陽以前的未婚妻蔡曉白,而是電視臺的主持人萱萱,這一場婚禮是直播的,所以當所有人不由自主的望向她時,這個畫面同時反映到了電視和一些大商場的大螢幕上同步播出,想隱藏根本來不及。

萱萱今天顯然是有備而來,她穿了一條全黑的紗裙,髮間帶了一朵白色的菊花,不像是來參加婚禮,更像是來參加葬禮的。準確的說,她是來攪局的。

冷煦陽朝著她望去,眼裡有著一抹叫人難以看清的失落,剛才那一瞬間,他以為來的人是曉白,其實他已經後悔了,如果是曉白來搶親,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跟她走,沒有她榮華富貴都是浮雲:“怎麼是你?”

萱萱看起來憔悴又蒼白,她甚至沒有化妝,一個如此愛美的女人沒有化妝,代表一定發生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讓她不顧一切的來到這裡。

萱萱往前走了幾步,那每一步都給人以踩在刀尖上的感覺,她眼中有著決絕和諷刺:“你當然不希望我來,我來為曉白討公道,我要讓全世界的人知道你們是怎樣的一對狗男女!”

聽到這句話,全場頓時沸騰出來,看來今天真要出大事了!

許多媒體工作者下意識的掏出自己的手機來錄她說的話,冷媽媽怕這件事傳出去不好聽,站起身來,擋在冷煦陽的身前對萱萱笑著道:“這位小姐,我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有病的話,還是治一治的好,來人把這瘋子給我拖下去!”

“都是你這個老巫婆,我沒有瘋了,我不走!是你拆散了他們,還有你柏冰,表面上道貌岸然,你們知道嗎?她本是冷煦鋒的未婚妻,為了勾引冷煦陽,她拋棄了冷煦鋒,勾引了冷煦陽,她是個不要臉的小三!”萱萱豁出去了,大不了她從此以後被娛樂界封殺,她也要說,她要為曉白報仇!她的言辭激烈,眼中的寒意令人不寒而慄,沒有人認為她是在說假話,頓時宴會廳裡一片譁然,這也太勁爆了吧!

柏冰千算萬算沒算到會有這麼個不相干的人來搗亂,對宴會廳內的保鏢道:“把這瘋婆子給我扔出去!滿嘴的謊言,是蔡曉白指使你這麼幹的吧!有本事你讓她來對峙啊!她人了?”

“曉白可能已經離開這個世界了,全都拜你們所賜。”萱萱的神情變得恍惚起來,似乎墜入了一個無邊的噩夢。

“你說什麼?”冷煦陽突然踉蹌了幾步抬起頭震驚的望著她,不會的,曉白怎麼會?她前幾天還好好的。

“前天阿爾卑斯山脈發生了雪崩,很多人都聽說過吧!曉白因為太難過,一個人躲去了日內瓦滑雪,那一場災難,她也在裡頭,我已經問過了,日內瓦方面說倖存者中沒有一個叫蔡曉白的人,可是時間已經過去了四十多個小時,你認為曉白活下來的機率有多大?”萱萱顫抖著雙手看向他,然後失控的大吼:“你說啊!機率有多大!”

眾人聽完倒吸一口涼氣,活下來的機率應該很小吧!

“不!”冷煦陽搖了搖頭,豆大的眼淚滾滾的落了下來。

“現在你開心了,你是花花公子嘛!你要什麼女人不行,你為什麼去招惹曉白,她很笨的,定下一個人可能就是一生,她玩不起的,都是因為你她才出事的,做這樣喪盡天良的事情,你夜裡不會做噩夢嗎?我要是曉白,就每天化成厲鬼,到你的夢裡來找你!”

“不,我不相信!曉白不會死的,她不會死的!”冷煦陽的腦中亂轟轟的,他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個可以醒來的噩夢,可是卻強烈的不安起來,這種強烈的不安叫突然連呼吸都覺得困難起來,胸口很痛很痛,突然他喉頭一甜,吐出一大口血來,血液染紅了白色的新郎禮服,

“煦陽,你怎麼了?”柏冰見他不對勁趕緊去扶他,卻被他大力的一把甩開。

他像是瘋了一樣,甩下所有的賓客,朝著門外奔跑而去,他要去找曉白,一定要找到她,其他的事情他管不了了。

曉白醒來的時候,四面都是牆,她躺在床上,房間裡還有別人,曉白試著叫了一下:“請問我這是在哪?”

睡在她隔壁床的是個法國人,不知道她在說什麼,考慮她也許也是不懂法文,就用英語對她道:“小姐,這裡是醫院,你已經獲救了。”

曉白聽不懂完整的一句話,醫院和獲救兩個關鍵詞還是聽懂了,她想了一會,才想起她昏迷之前遭受了雪崩,她正在滑雪,從高高的山坡上滑下來,由於姿勢不對,她不小心摔到了腿,很痛!可是還不等她爬起來,突然粉狀的白雪如暴風一樣朝著她擊打下來,她瞬間就被積雪覆蓋住了,可是她並不覺得冷,只覺得全身動彈不得,再然後她睡著了,醒來就在這裡。

那總裁了?她記得那天她看見了總裁,立刻用蹩腳的英語問那人:“那你看到了一個和我在一起的中國男人了嗎?”

那人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和你一樣,也是被救援隊送過來的受傷者,不過據說他們在搜救你的那片山坡,沒有發現其他人,我想很可能已經......”

“不!我要去找他!”曉白還沒聽完就哭起來了,豆大的眼淚一顆一顆的掉下來。

“你找不到的,這場雪崩造成了上百人手上,上千人失蹤或者遇難,現在已經是第四天了,就算活人也被凍死了,再說你的腿受了重傷,你根本走不了,你和我一樣必須靜養三個月,我叫喬治是一名德國遊客。你了?”這是腿受傷比較嚴重的人住病房,他也恰好是其中一員。

曉白沒有說話,她掀開被子,努力的下床,想要走出去,她的左腳上打厚厚的石膏,曉白顧不上腳上疼痛,硬是撐著往外走去。

德國遊客被她嚇得大叫:“你不能亂動,否則你的腳會廢掉的!醫生,護士!快抓住她!”

醫護人員慌忙走出來,一把抓住曉白強行將她重新弄到床上,一邊拆開石膏替她檢查,一邊大聲對她說:“你不能亂動!否則你的腳以後會變形的,天,你的腳骨已經被你弄得變形錯位了,我們必須立刻對你進行手術治療。”

“不!我要去找人,我的朋友還在雪山上!”曉白瘋狂的搖頭想要掙扎著從床上下來。

醫生萬不得已只好對護士道:“拿瘋人衣來,我們必須綁住她,才能給她進行治療!”

一個護士跑出門外,很快回來用瘋人衣給曉白穿上,叫她動彈不得,這樣的患者他們見過很多,心靈上的創傷也許遠比災禍帶給他們的創傷要深刻的多,比如朋友的失蹤或是死亡,看來以後還要對她增加一項心理輔導,否則救了她的腿,她的心卻已經死掉了的話,也是白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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