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五章 驚現桑哥屍

水滸之新宋江·香菜炒蛋·3,077·2026/3/23

第一零五章 驚現桑哥屍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跳舞的姑娘換了一茬又一茬,可伯顏還是有些心不在焉。 這時,玖月忽然起身道:“真沒意思,你們先歇歇!”然後蹦蹦跳跳的來到兩排桌子中間道:“爹爹,今年大哥送了一隻獵鷹,二哥送了一匹駿馬,玖月沒錢,可是玖月不送的話會難過,所以,所以玖月給爹爹彈琵琶好不好?” 伯顏一愣,大笑道:“怎麼,我們玖月學會彈琵琶了?彈給爹爹聽聽好不好?” 玖月側著頭想了一會兒,搖頭道:“玖月彈得不好,先欠著好不好?” “哈哈……”忽必烈大笑道:“玖月啊!越來越可愛了!不過,你今天上來還想就這麼下去嗎?無論好不好,都彈一首吧!” “皇帝伯伯壞!皇帝伯伯故意要人家出醜!”玖月絞著手指撒嬌道:“玖月不彈!” “我們的玖月學會抗旨了!”忽必烈笑著看了看南必皇后,南必皇后也笑道:“玖月,來吧!我想聽聽。” 玖月點頭道:“南必姐姐想聽我才彈!拿我琵琶來!” 伯顏搖頭道:“你今天是彈給爹爹聽還是彈給皇后娘娘聽啊?” “哼!壞爹爹!玖月是彈給南必姐姐的!”玖月向伯顏做了一個鬼臉,這時侍女也將琵琶遞了上來,又搬了椅子讓玖月坐下,玖月就抱著琵琶紅著臉撥弄了幾下琴絃,彈了一小段誰也聽不出是什麼的曲調,便跳起來懊惱道:“不彈了不彈了!你們都欺負我!” 忽必烈笑道:“伯顏家的玖月就是可愛啊!朕新得了一對絞絲純銀手鐲,就賞了你了!” “謝謝皇帝伯伯!”玖月抱著琵琶行了個禮,將琵琶扔給侍女,接過內監送來的手鐲,對著陽光看了看,歪著頭道:“好漂亮,玖月喜歡!” “喜歡就拿著吧!”南必皇后笑著向玖月點點頭,玖月便將鐲子戴在手上,回到了座位上。 趙孟頫見時機合適,便舉起酒杯道:“今日伯顏大人生辰,趙某身無長物,今日願為大人作詩一首,聊表寸心。” 忽必烈聞言,原本昏黃的眼睛閃出一絲光亮:“趙愛卿也是有名的才子,今日願意賦詩一首,真是大善!” 趙孟頫低頭沉吟片刻,抬頭道:“那趙某就獻醜了。 五秩容光異俗新,文章滿卷慶生辰。 超元不計桑栽海,入仕救濟宦與民。 善惡分明休論富,窮通若解自消貧。 星輝南極羅山上,風景留題一道身。” 安童立刻點頭道:“趙大人不愧為當世才子,真是妙極啊!” 南必皇后也笑道:“趙愛卿辦事不老實,誰不知道趙愛卿畫技堪稱一絕,今日就用一首詩打發我們嗎?” 趙孟頫施禮笑道:“皇后娘娘發話,老臣敢不從命。” “呵呵,趙愛卿說的好勉強。”南必皇后笑著看了一眼忽必烈:“皇上,就罰趙愛卿為妾身做一幅畫如何?” 見忽必烈閉著眼點點頭,趙孟頫眼神閃了閃,俯身行禮道:“老臣自當從命,不過不知皇后娘娘想讓老臣在哪裡作畫。” “這裡?”南必皇后看了看左右,皺眉道:“這裡真沒什麼意思,現在花開得正好,不若去花園看看吧?” 趙孟頫道:“皇后娘娘英姿颯爽,在百花映襯下一定更美。” 南必皇后嘴角泛起一絲笑意,起身道:“吃了許多東西,正好四下走走,皇上是否一起?” 忽必烈扭動著身子從凳子上擠出來,擦擦汗道:“也好,走走就走走。”說著,便扶著太監慢慢下了臺階。 見皇上起身,在場的百官也都站起身,跟在忽必烈後面,一行人在伯顏的帶領下想花園走去。 六月雖不是百花綻放的季節,但一路上樹木蒼鬱,綠草茵茵,也算是人間美景,玖月從路邊拔了一把狗尾巴草,一邊走一邊將草葉編成一隻兔子,跑上去遞給南必皇后道:“南必姐姐!這個給你家的小傢伙!” 南必皇后笑著接過:“謝謝玖月,玖月這麼巧,以後還要編給你家小傢伙的!” 玖月認真道:“那是自然,我還要給他彈琵琶,做老虎鞋呢!” 南必皇后用手指颳了刮玖月的鼻子:“你說的那個人,下次我一定要見到,真想看看是什麼人把我們玖月的魂給勾跑了。” “南必姐姐……”玖月拉著南必皇后的手擺了擺,笑臉通紅,見她這樣,南必皇后也笑笑不再打趣。 幾人說笑著便來到了伯顏府的花園,趙孟頫四下看看,見一處不高的假山旁有一座精緻的涼亭,便笑道:“那處涼亭景緻不錯,不若請皇后娘娘移駕此處如何?” 忽必烈也道:“這裡很好,可以坐著,又涼快,就這裡吧。” 南必皇后見忽必烈這樣說,也就不好反駁,眾人便一起來到涼亭前,忽必烈將肥大的身軀放在凳子上,道:“這裡景色果然不錯,伯顏你好福氣啊!” 伯顏點頭道:“如若皇上喜歡,能常來老臣家,也是老臣的福分。” 忽必烈看了看四周:“有花,有草,有山,有樹,果然不錯,這要是春天,肯定全是花香啊!”說著,用力抽了抽鼻子,皺眉道:“怎麼有股臭味兒啊?你聞到了嗎?” 伯顏也仔細聞了聞,臉色一白,緊張搖頭道:“沒有,是不是哪個侍衛御前失儀呢?” “不對……”忽必烈道:“不對,這個味道……是死人的味道。你也是上過戰場的,死人的味道很特殊,你仔細聞聞看是不是?” 伯顏還未說話,一直站在涼亭一角的南必皇后就驚呼道:“呀,這裡怎麼全是蒼蠅啊?” “蒼蠅?”忽必烈揮揮手示意護衛去看,護衛便來到南必皇后身邊,只看了一眼,便回去通報道:“啟稟皇上,涼亭一角發現大量蒼蠅,味道似乎也是從那裡傳出來的。” 忽必烈掃了一眼伯顏,吩咐道:“你們派人去撬開那塊磚看看。” 伯顏立刻道:“皇上,這點兒小事兒還是不勞皇上掛懷了,交給老臣自己處理便好。” “沒事兒,你坐下。坐下,好好的生辰,這些小事兒你就別操心了!讓他們辦就好!”然後又道:“玖月,你帶著你南必姐姐四處逛逛!” 一直捂著鼻子不明就裡的玖月聞言,如蒙大赦般拉著南必皇后離開,南必皇后臨走前看了忽必烈一眼,又看了看伯顏,然後揚起嘴角,眼中卻絲毫沒有笑意。 幾聲脆響,石板很快便被掀開,登時一股沖天的臭氣直鑽鼻孔,嗆得很多侍衛都嘔吐起來。忽必烈也用手絹捂住嘴,只聽來彙報的侍衛道:“啟稟皇上,發現一具腐化的屍體。” 忽必烈點頭道:“叫仵作來查,我們走!” “可是……”侍衛猶豫一下道:“皇上……那屍體……身上的玉佩……是桑哥大人隨身的……” “什麼?”忽必烈聞言,霍然起身道:“你說那屍體上有什麼?” 侍衛小心翼翼道:“屍體上有桑哥大人隨身的玉佩……” 忽必烈向前一步,又想到那屍體恐怕已經面目全非,便又站住道:“此事非同小可,立刻叫仵作來查!” 伯顏聞聽此言也是臉色發白,他確定他已經派人找過這裡,連石板也撬開過,根本沒有什麼屍首,究竟是誰將桑哥的屍體藏在這裡?如果仵作發現桑哥是中毒而死,他收服西域毒王的消息很多人都知道,那他今日恐怕難道一劫。 雖然是下午,伯顏的裡衣卻已經被汗水浸透,他偷眼看向忽必烈,只覺這名年老的天子散發出的威勢依然不減當年,愈發讓人難以看透。 忽必烈冷冷道:“回前廳等消息吧。” 伯顏渾渾噩噩的將忽必烈和抱著看熱鬧心態的文武百官帶回前廳,讓下人換了上好的茶葉,可誰也沒心情品嚐,大家都不說話,時間也顯得分外漫長。 伯顏身體僵直的坐在忽必烈身邊,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腦中一陣空白,他甚至不知道將如何應付即將發生的一切,而在場的大臣也是神色各異,不知心中在打什麼算盤。 將近傍晚,仵作才戰戰兢兢的出現在前廳,施禮道:“皇上,具小人看,死者是被一劍刺穿前胸而死。雖然已經腐爛,但從隨身物品和胸口隱約可見的黑痣,可以確定,此人就是桑哥大人。” 伯顏聞言,只覺眼前一黑,用力抓住扶手才沒有摔倒,而忽必烈卻一臉平靜的點點頭,沒有看伯顏,而是慢條斯理道:“這件事諸位愛卿怎麼看?” 因為桑哥一事,朝中不少大臣受到牽連,曾經的桑哥黨人紛紛上前進言,矛頭直指伯顏,接著一些見風使舵的傢伙也都起身幫忙,其中不乏巧舌如簧之輩,幾乎將伯顏說成了陷害桑哥收受賄賂後殺人滅口的奸詐之輩。 忽必烈又看向伯顏道:“那你怎麼說?” 伯顏見時機已到,莊重斂衣起身道:“老臣有話要說。”

第一零五章 驚現桑哥屍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跳舞的姑娘換了一茬又一茬,可伯顏還是有些心不在焉。

這時,玖月忽然起身道:“真沒意思,你們先歇歇!”然後蹦蹦跳跳的來到兩排桌子中間道:“爹爹,今年大哥送了一隻獵鷹,二哥送了一匹駿馬,玖月沒錢,可是玖月不送的話會難過,所以,所以玖月給爹爹彈琵琶好不好?”

伯顏一愣,大笑道:“怎麼,我們玖月學會彈琵琶了?彈給爹爹聽聽好不好?”

玖月側著頭想了一會兒,搖頭道:“玖月彈得不好,先欠著好不好?”

“哈哈……”忽必烈大笑道:“玖月啊!越來越可愛了!不過,你今天上來還想就這麼下去嗎?無論好不好,都彈一首吧!”

“皇帝伯伯壞!皇帝伯伯故意要人家出醜!”玖月絞著手指撒嬌道:“玖月不彈!”

“我們的玖月學會抗旨了!”忽必烈笑著看了看南必皇后,南必皇后也笑道:“玖月,來吧!我想聽聽。”

玖月點頭道:“南必姐姐想聽我才彈!拿我琵琶來!”

伯顏搖頭道:“你今天是彈給爹爹聽還是彈給皇后娘娘聽啊?”

“哼!壞爹爹!玖月是彈給南必姐姐的!”玖月向伯顏做了一個鬼臉,這時侍女也將琵琶遞了上來,又搬了椅子讓玖月坐下,玖月就抱著琵琶紅著臉撥弄了幾下琴絃,彈了一小段誰也聽不出是什麼的曲調,便跳起來懊惱道:“不彈了不彈了!你們都欺負我!”

忽必烈笑道:“伯顏家的玖月就是可愛啊!朕新得了一對絞絲純銀手鐲,就賞了你了!”

“謝謝皇帝伯伯!”玖月抱著琵琶行了個禮,將琵琶扔給侍女,接過內監送來的手鐲,對著陽光看了看,歪著頭道:“好漂亮,玖月喜歡!”

“喜歡就拿著吧!”南必皇后笑著向玖月點點頭,玖月便將鐲子戴在手上,回到了座位上。

趙孟頫見時機合適,便舉起酒杯道:“今日伯顏大人生辰,趙某身無長物,今日願為大人作詩一首,聊表寸心。”

忽必烈聞言,原本昏黃的眼睛閃出一絲光亮:“趙愛卿也是有名的才子,今日願意賦詩一首,真是大善!”

趙孟頫低頭沉吟片刻,抬頭道:“那趙某就獻醜了。

五秩容光異俗新,文章滿卷慶生辰。

超元不計桑栽海,入仕救濟宦與民。

善惡分明休論富,窮通若解自消貧。

星輝南極羅山上,風景留題一道身。”

安童立刻點頭道:“趙大人不愧為當世才子,真是妙極啊!”

南必皇后也笑道:“趙愛卿辦事不老實,誰不知道趙愛卿畫技堪稱一絕,今日就用一首詩打發我們嗎?”

趙孟頫施禮笑道:“皇后娘娘發話,老臣敢不從命。”

“呵呵,趙愛卿說的好勉強。”南必皇后笑著看了一眼忽必烈:“皇上,就罰趙愛卿為妾身做一幅畫如何?”

見忽必烈閉著眼點點頭,趙孟頫眼神閃了閃,俯身行禮道:“老臣自當從命,不過不知皇后娘娘想讓老臣在哪裡作畫。”

“這裡?”南必皇后看了看左右,皺眉道:“這裡真沒什麼意思,現在花開得正好,不若去花園看看吧?”

趙孟頫道:“皇后娘娘英姿颯爽,在百花映襯下一定更美。”

南必皇后嘴角泛起一絲笑意,起身道:“吃了許多東西,正好四下走走,皇上是否一起?”

忽必烈扭動著身子從凳子上擠出來,擦擦汗道:“也好,走走就走走。”說著,便扶著太監慢慢下了臺階。

見皇上起身,在場的百官也都站起身,跟在忽必烈後面,一行人在伯顏的帶領下想花園走去。

六月雖不是百花綻放的季節,但一路上樹木蒼鬱,綠草茵茵,也算是人間美景,玖月從路邊拔了一把狗尾巴草,一邊走一邊將草葉編成一隻兔子,跑上去遞給南必皇后道:“南必姐姐!這個給你家的小傢伙!”

南必皇后笑著接過:“謝謝玖月,玖月這麼巧,以後還要編給你家小傢伙的!”

玖月認真道:“那是自然,我還要給他彈琵琶,做老虎鞋呢!”

南必皇后用手指颳了刮玖月的鼻子:“你說的那個人,下次我一定要見到,真想看看是什麼人把我們玖月的魂給勾跑了。”

“南必姐姐……”玖月拉著南必皇后的手擺了擺,笑臉通紅,見她這樣,南必皇后也笑笑不再打趣。

幾人說笑著便來到了伯顏府的花園,趙孟頫四下看看,見一處不高的假山旁有一座精緻的涼亭,便笑道:“那處涼亭景緻不錯,不若請皇后娘娘移駕此處如何?”

忽必烈也道:“這裡很好,可以坐著,又涼快,就這裡吧。”

南必皇后見忽必烈這樣說,也就不好反駁,眾人便一起來到涼亭前,忽必烈將肥大的身軀放在凳子上,道:“這裡景色果然不錯,伯顏你好福氣啊!”

伯顏點頭道:“如若皇上喜歡,能常來老臣家,也是老臣的福分。”

忽必烈看了看四周:“有花,有草,有山,有樹,果然不錯,這要是春天,肯定全是花香啊!”說著,用力抽了抽鼻子,皺眉道:“怎麼有股臭味兒啊?你聞到了嗎?”

伯顏也仔細聞了聞,臉色一白,緊張搖頭道:“沒有,是不是哪個侍衛御前失儀呢?”

“不對……”忽必烈道:“不對,這個味道……是死人的味道。你也是上過戰場的,死人的味道很特殊,你仔細聞聞看是不是?”

伯顏還未說話,一直站在涼亭一角的南必皇后就驚呼道:“呀,這裡怎麼全是蒼蠅啊?”

“蒼蠅?”忽必烈揮揮手示意護衛去看,護衛便來到南必皇后身邊,只看了一眼,便回去通報道:“啟稟皇上,涼亭一角發現大量蒼蠅,味道似乎也是從那裡傳出來的。”

忽必烈掃了一眼伯顏,吩咐道:“你們派人去撬開那塊磚看看。”

伯顏立刻道:“皇上,這點兒小事兒還是不勞皇上掛懷了,交給老臣自己處理便好。”

“沒事兒,你坐下。坐下,好好的生辰,這些小事兒你就別操心了!讓他們辦就好!”然後又道:“玖月,你帶著你南必姐姐四處逛逛!”

一直捂著鼻子不明就裡的玖月聞言,如蒙大赦般拉著南必皇后離開,南必皇后臨走前看了忽必烈一眼,又看了看伯顏,然後揚起嘴角,眼中卻絲毫沒有笑意。

幾聲脆響,石板很快便被掀開,登時一股沖天的臭氣直鑽鼻孔,嗆得很多侍衛都嘔吐起來。忽必烈也用手絹捂住嘴,只聽來彙報的侍衛道:“啟稟皇上,發現一具腐化的屍體。”

忽必烈點頭道:“叫仵作來查,我們走!”

“可是……”侍衛猶豫一下道:“皇上……那屍體……身上的玉佩……是桑哥大人隨身的……”

“什麼?”忽必烈聞言,霍然起身道:“你說那屍體上有什麼?”

侍衛小心翼翼道:“屍體上有桑哥大人隨身的玉佩……”

忽必烈向前一步,又想到那屍體恐怕已經面目全非,便又站住道:“此事非同小可,立刻叫仵作來查!”

伯顏聞聽此言也是臉色發白,他確定他已經派人找過這裡,連石板也撬開過,根本沒有什麼屍首,究竟是誰將桑哥的屍體藏在這裡?如果仵作發現桑哥是中毒而死,他收服西域毒王的消息很多人都知道,那他今日恐怕難道一劫。

雖然是下午,伯顏的裡衣卻已經被汗水浸透,他偷眼看向忽必烈,只覺這名年老的天子散發出的威勢依然不減當年,愈發讓人難以看透。

忽必烈冷冷道:“回前廳等消息吧。”

伯顏渾渾噩噩的將忽必烈和抱著看熱鬧心態的文武百官帶回前廳,讓下人換了上好的茶葉,可誰也沒心情品嚐,大家都不說話,時間也顯得分外漫長。

伯顏身體僵直的坐在忽必烈身邊,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腦中一陣空白,他甚至不知道將如何應付即將發生的一切,而在場的大臣也是神色各異,不知心中在打什麼算盤。

將近傍晚,仵作才戰戰兢兢的出現在前廳,施禮道:“皇上,具小人看,死者是被一劍刺穿前胸而死。雖然已經腐爛,但從隨身物品和胸口隱約可見的黑痣,可以確定,此人就是桑哥大人。”

伯顏聞言,只覺眼前一黑,用力抓住扶手才沒有摔倒,而忽必烈卻一臉平靜的點點頭,沒有看伯顏,而是慢條斯理道:“這件事諸位愛卿怎麼看?”

因為桑哥一事,朝中不少大臣受到牽連,曾經的桑哥黨人紛紛上前進言,矛頭直指伯顏,接著一些見風使舵的傢伙也都起身幫忙,其中不乏巧舌如簧之輩,幾乎將伯顏說成了陷害桑哥收受賄賂後殺人滅口的奸詐之輩。

忽必烈又看向伯顏道:“那你怎麼說?”

伯顏見時機已到,莊重斂衣起身道:“老臣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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