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三章 迷局計中計

水滸之新宋江·香菜炒蛋·3,111·2026/3/23

第一一三章 迷局計中計 陸琨將給阿止的信讓黑無常送走後,蕭靖又寫了一封寫給趙權守信封好交給陸琨,囑咐道:“答應我,你不會看這封信的內容。” “我……”陸琨眼神在那信封上停留片刻,艱難的點了點頭。 蕭靖垂下眼簾,低聲道:“我不喜歡威脅人,但如果你看了這封信,我……恐怕就不能在你身邊了……” 陸琨心中一凜,答道:“前輩放心,我答應過前輩不再問前輩的身份,也不會去看這封信,自然不會食言。” 蕭靖聞言,抿嘴輕輕一笑:“君無戲言。” 陸琨苦笑著搖搖頭:“前輩又在取笑我……” 蕭靖卻收起笑容,眼神掠向巴圖的臥室,淡然道:“也該讓巴圖醒了……” “今日?”陸琨算了算,這只是第六天而已。 “自然是今日……”蕭靖斂衣起身:“與我同去吧。” 陸琨與蕭靖進入巴圖房間,蕭靖將一根銀針慢慢刺入巴圖的眉心,然後嘆口氣坐在床邊道:“最多一個時辰,他就會醒來。記住,當時林元道打你那一掌,是你推的我。” “我……”陸琨愣了一下才明白過來蕭靖的意思。蕭靖又笑道:“讓皇上替蕭靖背黑鍋,是蕭靖的罪過。我先回屋休息了。”說著,便真的起身走了出去,只留下陸琨一人與巴圖獨處。 果然,等了半個多時辰,巴圖就迷茫的睜開了眼睛,見到坐在床頭的陸琨,慌亂的掙扎起身道:“耶律大人……” 陸琨微微瞥了一下嘴,笑道:“巴圖大哥,你終於醒了,你都睡了六天了!” “六天了?”巴圖臉色一變:“大都可有消息?” 陸琨點頭道:“今天早上有一隻信鴿在大哥的院子裡一直叫,就給狼棄送了過來,我還沒有看。”說著起身將桌上蕭靖親手封好的竹筒遞給了巴圖:“我沒有打開,可上面似乎有打開的痕跡。” 巴圖掃了一眼陸琨,用手摸了摸竹筒上細微的劃痕道:“自然不是耶律大人……”說著,便將竹筒扔在一邊,問道:“蕭靖呢?” “巴圖大哥?你不看嗎?”陸琨疑惑的掃了一眼那個竹筒,疑惑道。 巴圖搖頭道:“這個是魚餌而已……” 陸琨心中一凜,如果不是蕭靖提醒,他根本想不到這個會是伯顏的一個局,也不會想到去提醒阿止,這時巴圖又道:“這個是伯顏大人的計策,本不該瞞著耶律大人,是這樣,我在孫家莊意外發現了一個古樸的瓦罐,打開後發現裡面是一塊白色的牛皮,上面的圖案,和女真餘孽首領背上的刺青一模一樣。而且,當年我們抓住完顏承麟之子完顏頌的地點,裡孫家莊不足五十里。” “所以……那很可能是完顏頌親自所藏?”陸琨愣了一下問道。 巴圖點頭道:“是,所以巴圖大人偽造了這封信,說他已經破譯出這圖案的秘密,已經找到了寶藏的所在,故意讓女真餘孽看到這個消息,因他們去寶藏查看。” “那個刺青是……藏寶圖?” 巴圖道:“是。完顏頌雖然什麼也沒說,但伯顏大人拷問了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僕人,那僕人受不住刑罰,說那個是女真一族的秘寶,無論何人所得,便可以震懾天地。” 陸琨心中一驚,思考片刻道:“可是……如果這秘寶是真的的話,那女真人早就可以統一中原,而不是落到這種境地。” “唉……狼棄老弟聰明過人,可很多人都會被那秘寶吸引,而且女真當時不用不代表不是有其他詭計,這個隱患一日不除。伯顏大人怎麼會心安呢?就像那蕭靖一樣,身體成了那個樣子,伯顏大人也不能不懷疑。”說到這裡,巴圖掃了掃四周,瞪大眼睛問道:“蕭靖呢?” 陸琨一愣,低聲道:“他……在隔壁休息……” “你怎麼可以讓他單獨一人?”巴圖聞言瞪大眼睛道:“他要是搞些小動作怎麼辦?” 陸琨愣道:“他那個樣子,能做什麼?” “你啊!”巴圖搖頭道:“難道你真是斷袖?你要是喜歡好看的男孩子兄弟我要多少給你找多少!不對啊!你不是有妻子嗎?” 陸琨一臉茫然的問道:“巴圖大哥,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什麼叫斷袖。” 巴圖好笑的看向陸琨,耐著性子解釋道:“斷袖啊……指的是兩個男人,像夫妻那樣住在一起,你懂嗎?”見陸琨還是一臉茫然,巴圖拍了拍陸琨的肩膀道:“不懂就不懂吧!下回大哥帶你去見識見識!不過蕭靖那張臉真是好看啊!走,和我去看看蕭靖去!” 陸琨急忙扶住要起身的巴圖道:“巴圖大哥,你剛剛醒來,還是多休息休息吧……” “哎呀,我都睡了五六天了,還休息什麼啊?帶我去看看蕭靖!” 陸琨無法,只得扶起巴圖,所幸巴圖除了因為昏迷只吃流食,身體沒多少力氣並無大礙,自己扶著陸琨走了幾步,便行走無礙。兩人一道推開蕭靖的房門,卻見蕭靖平躺在床上,呼吸分外沉重。 巴圖問道:“蕭靖一直病著?吃藥了嗎?” 陸琨看著臉色微微潮紅,呼吸急促的蕭靖,一時有些亂了陣腳,不知如何回答,巴圖摸了摸蕭靖的臉頰,又替他把了把脈,搖頭道:“伯顏大人也真是,讓咱們帶著一個病貓到處走!我去叫郎中來。” 陸琨想起蕭靖拒絕看郎中,卻又不知如何阻止巴圖,等巴圖走出門,他小心翼翼的坐在蕭靖床邊,低聲道:“蕭靖?” 可蕭靖還是闔著雙目毫無反應,他又喊了幾聲,然後握住了蕭靖的手,發現他的手比往日更加冰涼,還在微微顫抖,看來,蕭靖其實一直病著,前幾日只是在強撐著而已。 “蕭靖?”陸琨又喊了一聲,同時用力握住了蕭靖的手,蕭靖似有所感,微微睜開眼睛,濃密的眼睫下,一對瞳仁毫無焦距。 “青衫……長……”慘白的嘴唇微微抖動,吐出幾個細碎的音節。 “你說什麼?”陸琨將耳朵湊到蕭靖嘴邊仔細去聽,卻只聽到三個字:“對不起……” “耶律大人,怎麼了?”巴圖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 陸琨收回思緒,直起腰道:“蕭靖似乎有些神志不清了。” 巴圖示意郎中去給蕭靖號脈,然後問道:“他說什麼了?” “他說……對不起?”陸琨搖搖頭:“我沒聽清。”巴圖微微皺了皺眉毛,道:“對不起?什麼意思?郎中,他有事兒嗎?” 郎中閉上眼睛高深莫測道:“病人寒氣入體,髒脾虛弱……” “停,你就說嚴重不嚴重吧!”巴圖不耐煩的打斷了郎中的話,郎中只得乾巴巴的說:“就是受了涼,加上身體一直不好,有些嚴重,喝幾服藥就沒事兒了。” 巴圖又道:“那……他有內傷嗎?” “內傷?”郎中又替蕭靖把了一會兒脈,道:“後背有不少瘀血,不知道是不是大人說的內傷……”說到後面,那郎中偷眼看了看巴圖,似乎有些心虛。 巴圖不屑的點頭道:“好了,我知道了,下去熬藥吧!” 等郎中離開,巴圖也坐在床邊看著臉色慘白的蕭靖,問道:“我昏迷的這幾日,蕭靖可有什麼異動?” 陸琨搖頭道:“這幾天他身體一直不濟,即使醒來精神也很不好,剛剛與他一道喝了會兒茶,他便說要回來休息,我就來看巴圖大哥,沒想到……” 巴圖搖頭道:“狼棄,你也是太容易相信別人了。要是我,會一直死死盯著他!” “蕭靖身體一直不好,性子有淡薄溫和,不會做出什麼事吧?” “唉……狼棄啊!你還是太年輕了,我告訴你,有他那樣一雙眼睛的人,絕對不是善類,我問你,他被那倭人打傷,是你推的嗎?” 陸琨記得蕭靖的叮囑,點頭道:“伯顏大人說那蕭靖可能就是與林元道相識之人,我想試探一下林元道會不會傷他,沒想到,林元道還是會對他下手……” 巴圖冷笑道:“傷他?要那蕭靖真是個普通人,他早就死了!要麼那林元道見你推了蕭靖沒有下狠手,要麼這蕭靖就是個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 說話間,卻見蕭靖秀眉微微皺了皺,雙手猛地抓緊床單,咳嗽了幾聲,鮮血噴湧而出,順著慘白的臉頰緩緩流下,滴在雪白的床單上,如同點點杜鵑。陸琨掏出手絹上前替蕭靖擦去臉上的血跡,卻見蕭靖的嘴一開一合,便將耳朵湊到蕭靖嘴邊。 “十年了……我……怎有顏面見你們……”陸琨心下一涼,蕭靖的沉默,蕭靖的秘密,蕭靖的飄渺,蕭靖的超然,蕭靖的枷鎖,他能報答蕭靖一片赤誠的,唯有儘快蕩平這一切,恢復大宋河山,還百姓安定生活。 巴圖見蕭靖沉默,忍不住問道:“他說什麼?” 陸琨黯然搖頭道:“我沒有聽清……”說著,輕輕將蕭靖臉上的血跡擦淨,巴圖也沒有多問,嘆了一口氣,直勾勾的看著蕭靖的臉搖了搖頭。

第一一三章 迷局計中計

陸琨將給阿止的信讓黑無常送走後,蕭靖又寫了一封寫給趙權守信封好交給陸琨,囑咐道:“答應我,你不會看這封信的內容。”

“我……”陸琨眼神在那信封上停留片刻,艱難的點了點頭。

蕭靖垂下眼簾,低聲道:“我不喜歡威脅人,但如果你看了這封信,我……恐怕就不能在你身邊了……”

陸琨心中一凜,答道:“前輩放心,我答應過前輩不再問前輩的身份,也不會去看這封信,自然不會食言。”

蕭靖聞言,抿嘴輕輕一笑:“君無戲言。”

陸琨苦笑著搖搖頭:“前輩又在取笑我……”

蕭靖卻收起笑容,眼神掠向巴圖的臥室,淡然道:“也該讓巴圖醒了……”

“今日?”陸琨算了算,這只是第六天而已。

“自然是今日……”蕭靖斂衣起身:“與我同去吧。”

陸琨與蕭靖進入巴圖房間,蕭靖將一根銀針慢慢刺入巴圖的眉心,然後嘆口氣坐在床邊道:“最多一個時辰,他就會醒來。記住,當時林元道打你那一掌,是你推的我。”

“我……”陸琨愣了一下才明白過來蕭靖的意思。蕭靖又笑道:“讓皇上替蕭靖背黑鍋,是蕭靖的罪過。我先回屋休息了。”說著,便真的起身走了出去,只留下陸琨一人與巴圖獨處。

果然,等了半個多時辰,巴圖就迷茫的睜開了眼睛,見到坐在床頭的陸琨,慌亂的掙扎起身道:“耶律大人……”

陸琨微微瞥了一下嘴,笑道:“巴圖大哥,你終於醒了,你都睡了六天了!”

“六天了?”巴圖臉色一變:“大都可有消息?”

陸琨點頭道:“今天早上有一隻信鴿在大哥的院子裡一直叫,就給狼棄送了過來,我還沒有看。”說著起身將桌上蕭靖親手封好的竹筒遞給了巴圖:“我沒有打開,可上面似乎有打開的痕跡。”

巴圖掃了一眼陸琨,用手摸了摸竹筒上細微的劃痕道:“自然不是耶律大人……”說著,便將竹筒扔在一邊,問道:“蕭靖呢?”

“巴圖大哥?你不看嗎?”陸琨疑惑的掃了一眼那個竹筒,疑惑道。

巴圖搖頭道:“這個是魚餌而已……”

陸琨心中一凜,如果不是蕭靖提醒,他根本想不到這個會是伯顏的一個局,也不會想到去提醒阿止,這時巴圖又道:“這個是伯顏大人的計策,本不該瞞著耶律大人,是這樣,我在孫家莊意外發現了一個古樸的瓦罐,打開後發現裡面是一塊白色的牛皮,上面的圖案,和女真餘孽首領背上的刺青一模一樣。而且,當年我們抓住完顏承麟之子完顏頌的地點,裡孫家莊不足五十里。”

“所以……那很可能是完顏頌親自所藏?”陸琨愣了一下問道。

巴圖點頭道:“是,所以巴圖大人偽造了這封信,說他已經破譯出這圖案的秘密,已經找到了寶藏的所在,故意讓女真餘孽看到這個消息,因他們去寶藏查看。”

“那個刺青是……藏寶圖?”

巴圖道:“是。完顏頌雖然什麼也沒說,但伯顏大人拷問了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僕人,那僕人受不住刑罰,說那個是女真一族的秘寶,無論何人所得,便可以震懾天地。”

陸琨心中一驚,思考片刻道:“可是……如果這秘寶是真的的話,那女真人早就可以統一中原,而不是落到這種境地。”

“唉……狼棄老弟聰明過人,可很多人都會被那秘寶吸引,而且女真當時不用不代表不是有其他詭計,這個隱患一日不除。伯顏大人怎麼會心安呢?就像那蕭靖一樣,身體成了那個樣子,伯顏大人也不能不懷疑。”說到這裡,巴圖掃了掃四周,瞪大眼睛問道:“蕭靖呢?”

陸琨一愣,低聲道:“他……在隔壁休息……”

“你怎麼可以讓他單獨一人?”巴圖聞言瞪大眼睛道:“他要是搞些小動作怎麼辦?”

陸琨愣道:“他那個樣子,能做什麼?”

“你啊!”巴圖搖頭道:“難道你真是斷袖?你要是喜歡好看的男孩子兄弟我要多少給你找多少!不對啊!你不是有妻子嗎?”

陸琨一臉茫然的問道:“巴圖大哥,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什麼叫斷袖。”

巴圖好笑的看向陸琨,耐著性子解釋道:“斷袖啊……指的是兩個男人,像夫妻那樣住在一起,你懂嗎?”見陸琨還是一臉茫然,巴圖拍了拍陸琨的肩膀道:“不懂就不懂吧!下回大哥帶你去見識見識!不過蕭靖那張臉真是好看啊!走,和我去看看蕭靖去!”

陸琨急忙扶住要起身的巴圖道:“巴圖大哥,你剛剛醒來,還是多休息休息吧……”

“哎呀,我都睡了五六天了,還休息什麼啊?帶我去看看蕭靖!”

陸琨無法,只得扶起巴圖,所幸巴圖除了因為昏迷只吃流食,身體沒多少力氣並無大礙,自己扶著陸琨走了幾步,便行走無礙。兩人一道推開蕭靖的房門,卻見蕭靖平躺在床上,呼吸分外沉重。

巴圖問道:“蕭靖一直病著?吃藥了嗎?”

陸琨看著臉色微微潮紅,呼吸急促的蕭靖,一時有些亂了陣腳,不知如何回答,巴圖摸了摸蕭靖的臉頰,又替他把了把脈,搖頭道:“伯顏大人也真是,讓咱們帶著一個病貓到處走!我去叫郎中來。”

陸琨想起蕭靖拒絕看郎中,卻又不知如何阻止巴圖,等巴圖走出門,他小心翼翼的坐在蕭靖床邊,低聲道:“蕭靖?”

可蕭靖還是闔著雙目毫無反應,他又喊了幾聲,然後握住了蕭靖的手,發現他的手比往日更加冰涼,還在微微顫抖,看來,蕭靖其實一直病著,前幾日只是在強撐著而已。

“蕭靖?”陸琨又喊了一聲,同時用力握住了蕭靖的手,蕭靖似有所感,微微睜開眼睛,濃密的眼睫下,一對瞳仁毫無焦距。

“青衫……長……”慘白的嘴唇微微抖動,吐出幾個細碎的音節。

“你說什麼?”陸琨將耳朵湊到蕭靖嘴邊仔細去聽,卻只聽到三個字:“對不起……”

“耶律大人,怎麼了?”巴圖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

陸琨收回思緒,直起腰道:“蕭靖似乎有些神志不清了。”

巴圖示意郎中去給蕭靖號脈,然後問道:“他說什麼了?”

“他說……對不起?”陸琨搖搖頭:“我沒聽清。”巴圖微微皺了皺眉毛,道:“對不起?什麼意思?郎中,他有事兒嗎?”

郎中閉上眼睛高深莫測道:“病人寒氣入體,髒脾虛弱……”

“停,你就說嚴重不嚴重吧!”巴圖不耐煩的打斷了郎中的話,郎中只得乾巴巴的說:“就是受了涼,加上身體一直不好,有些嚴重,喝幾服藥就沒事兒了。”

巴圖又道:“那……他有內傷嗎?”

“內傷?”郎中又替蕭靖把了一會兒脈,道:“後背有不少瘀血,不知道是不是大人說的內傷……”說到後面,那郎中偷眼看了看巴圖,似乎有些心虛。

巴圖不屑的點頭道:“好了,我知道了,下去熬藥吧!”

等郎中離開,巴圖也坐在床邊看著臉色慘白的蕭靖,問道:“我昏迷的這幾日,蕭靖可有什麼異動?”

陸琨搖頭道:“這幾天他身體一直不濟,即使醒來精神也很不好,剛剛與他一道喝了會兒茶,他便說要回來休息,我就來看巴圖大哥,沒想到……”

巴圖搖頭道:“狼棄,你也是太容易相信別人了。要是我,會一直死死盯著他!”

“蕭靖身體一直不好,性子有淡薄溫和,不會做出什麼事吧?”

“唉……狼棄啊!你還是太年輕了,我告訴你,有他那樣一雙眼睛的人,絕對不是善類,我問你,他被那倭人打傷,是你推的嗎?”

陸琨記得蕭靖的叮囑,點頭道:“伯顏大人說那蕭靖可能就是與林元道相識之人,我想試探一下林元道會不會傷他,沒想到,林元道還是會對他下手……”

巴圖冷笑道:“傷他?要那蕭靖真是個普通人,他早就死了!要麼那林元道見你推了蕭靖沒有下狠手,要麼這蕭靖就是個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

說話間,卻見蕭靖秀眉微微皺了皺,雙手猛地抓緊床單,咳嗽了幾聲,鮮血噴湧而出,順著慘白的臉頰緩緩流下,滴在雪白的床單上,如同點點杜鵑。陸琨掏出手絹上前替蕭靖擦去臉上的血跡,卻見蕭靖的嘴一開一合,便將耳朵湊到蕭靖嘴邊。

“十年了……我……怎有顏面見你們……”陸琨心下一涼,蕭靖的沉默,蕭靖的秘密,蕭靖的飄渺,蕭靖的超然,蕭靖的枷鎖,他能報答蕭靖一片赤誠的,唯有儘快蕩平這一切,恢復大宋河山,還百姓安定生活。

巴圖見蕭靖沉默,忍不住問道:“他說什麼?”

陸琨黯然搖頭道:“我沒有聽清……”說著,輕輕將蕭靖臉上的血跡擦淨,巴圖也沒有多問,嘆了一口氣,直勾勾的看著蕭靖的臉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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