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四章 拜訪趙權守

水滸之新宋江·香菜炒蛋·3,120·2026/3/23

第一一四章 拜訪趙權守 第二日,喝了藥的蕭靖依然昏迷不醒,巴圖便直接搬到了蕭靖的臥房親自監視,陸琨在擔心之餘也不得不佩服巴圖的盡職盡責。 飯後,陸琨裝作無事將色勒莫請進房中閒聊。 等色勒莫行禮起身,不困便示意他坐下,笑道:“色勒莫大人靖邊有功,我剛剛向伯顏大人替你請功了。” 色勒莫聞言,剛剛坐下便有站起來施禮道:“多謝大人栽培,小的感激不盡,感激不盡……” 陸琨抬起手向下按了按,笑道:“起來,這個是你該得的,坐下吧!我有事情問你。” 色勒莫訕笑著坐下道:“不知耶律大人有何指教呢?” 陸琨思索道:“那個……趙權守是個什麼人啊?他似乎曾經幫過你們。” 色勒莫眼珠一轉道:“大人是想將趙權守收為己用?這個人小的也派人找過,可他就是不答應為大元做事,唉……” “這個人怎麼樣?”陸琨喜歡色勒莫的聰明,也有些忌憚他的聰明。 “那個人也是個奇人,他自己有船,有弟兄,據說他天天帶著兄弟們在海上操練,上個月還圍殲了幾隻倭寇的小船,不過他們一般不回去招惹倭寇,那次也是為了救出倭寇擄走的幾個閨女。平常就是讓兄弟們在附近把守,不讓倭寇上岸。” 陸琨點點頭:“看來這趙權守很擅長海戰。” “可不!那趙權守啊簡直就是個水軍天才!他能用自己的戰船擺出各種陣法將敵人困住,還會製造水雷炸倭寇的船,可是啊!唉……他就是不願為大元效力,要不是因為他能幫著抗倭,老子真想端了他!” 陸琨搖搖手道:“無論如何也是抗倭有功之人,怎麼可以如此對待他呢?六十里也不遠,不若你和我走一趟,我去請請他試試。” 色勒莫愣了一下:“大人……你要去看他?” “是啊!怎麼了?”陸琨抬眼看了看色勒莫:“有什麼問題嗎?” 色勒莫吞吞吐吐道:“大人……那個趙權守他……很恨元人,我們去的使者都被他殺了……” “那我更要親自去了……”陸琨思索片刻道:“既然這樣,你就不要與我同去了,我扮成商人獨自前往便好,你準備一下。” “大人……”色勒莫起身道:“大人……您畢竟是從大都來的,要是您有……呸!小的的意思是……小的沒辦法和伯顏大人交代……” 陸琨走下座椅拍了拍色勒莫的肩膀道:“你放心好了,我不會有事兒的!你去給我找套商人穿的衣服,我這就出發。” “大人……”色勒莫還是猶豫不決,陸琨沉下臉道:“怎麼,你這時不服從上峰命令啊!” 色勒莫無法,只得下去為陸琨安排,半個時辰後,陸琨便身穿一件綢緞長袍騎著馬從後門出了失憐千戶府。 上午的海風,輕輕吹起陸琨刻意披散著的頭髮,額頭上的傷疤若隱若現,空氣中淡淡泛著海水特有的腥味,讓他不由想到了在崖山上的時光。 那也是一個夏日的上午,張伯伯將自己抱在膝蓋上,一字一句的教自己唸書。 “三才者,天地人,三光者,日月星,三綱者,君臣義。” “君之視臣如手足,則臣視君如腹心;君之視臣如犬馬,則臣視君如國人;君之視臣如土芥,則臣視君如寇仇。” 字字句句,都在教自己斷文識字,學習君臣之道,陸伯伯的聲音猶在耳畔,可大宋河山,卻早已被歷史風煙掩蓋,徒留不朽忠魂,在崖山之下哀慼嘆惋。 還有更多的夏日上午,自己光著腳在燕山之下瘋跑,海浪調皮的搔著他的腳踝,那種清涼的感覺,似乎可以流遍全身。 阿爹一邊眯著眼睛捕魚網,一邊看著自己玩耍,只要自己稍稍靠近海水,阿爹就會瘋了一樣瘸著腿追趕自己,然後擰著他的耳朵將他帶到沙灘上,卻捨不得打他,而是跺跺腳嘆口氣離開。 那個時候他已經懂事,知道阿爹的親生兒子是在海里溺死的,便也乖乖的不在阿爹面前下海。當然,在阿爹看不到的地方,他不僅學會了鳧水,還成為了同齡人中的弄潮好手。 長大後的夏日上午,他幾乎是在甲板上度過,船租的壓力,讓他不得不與鄉親們一起加緊打漁,將豆大的汗珠滴在明晃晃的甲板上。 可饒是這樣,包括自己在內的大部分漁民還是隻能勉強交上船租,連一件好一些的衣服都沒有。元人對南人漁民的壓榨異常苛刻,而海浪無情,幾乎每年,都會有幾家男丁將命留在海上,而損壞的船,卻由漁民賣兒鬻女填補,有時候,陸琨覺得海上暴風雨,其實就是死去漁民撕心裂肺的哀嚎。 這一切必須改變,他不能讓崖山下的英魂失望,他不能讓自己的子民一直受人欺壓,如果蕭靖的信起作用,不久後他就會有屬於自己的第一支軍隊,一支強大的海軍,一顆隱藏在遼陽的暗棋。想到這裡,陸琨幾乎按捺不住身體的顫抖,他眯著眼睛看了看已經移動到南天的日頭,天香山寨搖動的粉紅旗幟,就在眼前。 陸琨深吸一口氣,翻身下馬,整了整衣服,慢慢走向天香山寨。 天香山寨其實是在一個無名土丘上,而這個土丘也因此被叫做天香山。天香山寨周遭由碗口粗三尺長的圓木橫放,整整齊齊碼到一丈高,可見那趙權守花了不少心思。 由地面到天香山寨,都鋪好了由平滑的青石板搭成的石階,石階非常乾淨,恐怕也是日日有人打掃。 石階兩旁,都載有樹木,四處延展的枝幹恰到好處的遮蓋了頭頂的日頭,留下一片清涼。陸琨看了看樹幹的粗細,料想這些樹是十年前栽下的,十年前嗎?難道,這趙權守也是蕭靖曾經的朋友?難道,是因為蕭靖一事,這趙權守才會拒絕和元人合作,來一個,殺一個,卻又固執而偏激的盡力守護著百姓國土? 可讓陸琨費解的是,山寨中的旗子幾乎全為粉紅色,而且每面旗子上都寫著幾個字,有“牡丹”有“金鳳”有“彩荷”甚至還有一個寫著“美豔”,陸琨思量半響也不知何意。 再向前走,粉色的旗幟便隱藏在了整齊的牆垛後面,天香山寨近在眼前。 正中的大門上,橫著一塊巨大的匾額,上書“天香山寨”四個大字。這四個字力透紙背筆走龍蛇,手書之人胸中自有大韜略。 這塊匾額已經有些剝蝕龜裂,上面的字也暗淡無光,但匾額本身卻纖塵不染,可見山寨對這塊匾額格外珍視。 大門的兩側是兩個兩丈高的瞭望塔,一根粗大的繩子延伸到地面,塔上的人看到陸琨,大聲吼道:“什麼人?”聲音嗡嗡的,震得陸琨耳膜發痛。 陸琨站住腳步,笑道:“我是受人之託帶一封信給趙權守大哥的!” “誰讓你帶的?”那人不依不饒的問道。 “那人給了我一百兩銀子,讓我務必送到趙權守大哥手中。” “等著!”那人後了一嗓子,然後抓著繩索慢慢從瞭望塔上下來,看到那人,陸琨有一種想笑的衝動,此人身量不高,五官格外清秀,一雙桃花眼水汪汪的,幾乎可以用楚楚可憐來形容,陸琨幾乎無法想象剛才甕聲甕氣的聲音是從此人嘴裡出來的。 可那人一開口卻證明他便是塔上之人無疑:“信呢?” 陸琨施禮道:“託我送信之人讓我一定要將這封信親手交到趙權守大哥手中。” “讓你送信的人長得什麼模樣?” “他……”陸琨眨了眨眼睛,陰差陽錯道:“那人一身白衣,帶著斗笠看不見臉,但聲音還是很好聽的……” “帶著斗笠?”那人思索片刻,甕聲甕氣道:“等著!”然後向上吼道:“奎子,下來看著這小子,我去找大哥報個信!” 一個尖細的嗓音應了一聲,接著一個身量瘦高,皮膚黝黑的青年人便從另一個瞭望塔上爬了下來:“亮子,你去吧!我看著他!” 亮子點點頭進了山寨,而奎子也一臉玩味的上下打量陸琨:“你不是附近的人吧?” 陸琨點頭道:“我是從大都來遼陽探親的。” “哦……”奎子點頭道:“大都……那裡怎麼樣啊?” “我們這些老百姓知道什麼啊!過日子唄!”陸琨憨厚的摸了摸後腦,笑道:“不過這海科真好看,我都有些不想回去了……” “是好看,可發起怒來啊!簡直就是後媽!”奎子縮了縮脖子道:“那海浪啊!有好幾丈高,就好像真的有一隻龍在裡面折騰一樣!即使是幾丈長的大船,下去也一樣玩兒完,被海浪打得碎碎的!” 陸琨裝作配合的瞪大眼睛,那人對陸琨的表現很是滿意,神色更加興奮,口中滔滔不絕的介紹著海上的兇險。 “奎子!好了!大哥叫他進去!”亮子的聲音如悶雷一般在兩人身後炸響,奎子被嚇得明顯一哆嗦,回頭道:“知道了知道了!” 然後向陸琨道:“你和亮子進去吧!”

第一一四章 拜訪趙權守

第二日,喝了藥的蕭靖依然昏迷不醒,巴圖便直接搬到了蕭靖的臥房親自監視,陸琨在擔心之餘也不得不佩服巴圖的盡職盡責。

飯後,陸琨裝作無事將色勒莫請進房中閒聊。

等色勒莫行禮起身,不困便示意他坐下,笑道:“色勒莫大人靖邊有功,我剛剛向伯顏大人替你請功了。”

色勒莫聞言,剛剛坐下便有站起來施禮道:“多謝大人栽培,小的感激不盡,感激不盡……”

陸琨抬起手向下按了按,笑道:“起來,這個是你該得的,坐下吧!我有事情問你。”

色勒莫訕笑著坐下道:“不知耶律大人有何指教呢?”

陸琨思索道:“那個……趙權守是個什麼人啊?他似乎曾經幫過你們。”

色勒莫眼珠一轉道:“大人是想將趙權守收為己用?這個人小的也派人找過,可他就是不答應為大元做事,唉……”

“這個人怎麼樣?”陸琨喜歡色勒莫的聰明,也有些忌憚他的聰明。

“那個人也是個奇人,他自己有船,有弟兄,據說他天天帶著兄弟們在海上操練,上個月還圍殲了幾隻倭寇的小船,不過他們一般不回去招惹倭寇,那次也是為了救出倭寇擄走的幾個閨女。平常就是讓兄弟們在附近把守,不讓倭寇上岸。”

陸琨點點頭:“看來這趙權守很擅長海戰。”

“可不!那趙權守啊簡直就是個水軍天才!他能用自己的戰船擺出各種陣法將敵人困住,還會製造水雷炸倭寇的船,可是啊!唉……他就是不願為大元效力,要不是因為他能幫著抗倭,老子真想端了他!”

陸琨搖搖手道:“無論如何也是抗倭有功之人,怎麼可以如此對待他呢?六十里也不遠,不若你和我走一趟,我去請請他試試。”

色勒莫愣了一下:“大人……你要去看他?”

“是啊!怎麼了?”陸琨抬眼看了看色勒莫:“有什麼問題嗎?”

色勒莫吞吞吐吐道:“大人……那個趙權守他……很恨元人,我們去的使者都被他殺了……”

“那我更要親自去了……”陸琨思索片刻道:“既然這樣,你就不要與我同去了,我扮成商人獨自前往便好,你準備一下。”

“大人……”色勒莫起身道:“大人……您畢竟是從大都來的,要是您有……呸!小的的意思是……小的沒辦法和伯顏大人交代……”

陸琨走下座椅拍了拍色勒莫的肩膀道:“你放心好了,我不會有事兒的!你去給我找套商人穿的衣服,我這就出發。”

“大人……”色勒莫還是猶豫不決,陸琨沉下臉道:“怎麼,你這時不服從上峰命令啊!”

色勒莫無法,只得下去為陸琨安排,半個時辰後,陸琨便身穿一件綢緞長袍騎著馬從後門出了失憐千戶府。

上午的海風,輕輕吹起陸琨刻意披散著的頭髮,額頭上的傷疤若隱若現,空氣中淡淡泛著海水特有的腥味,讓他不由想到了在崖山上的時光。

那也是一個夏日的上午,張伯伯將自己抱在膝蓋上,一字一句的教自己唸書。

“三才者,天地人,三光者,日月星,三綱者,君臣義。”

“君之視臣如手足,則臣視君如腹心;君之視臣如犬馬,則臣視君如國人;君之視臣如土芥,則臣視君如寇仇。”

字字句句,都在教自己斷文識字,學習君臣之道,陸伯伯的聲音猶在耳畔,可大宋河山,卻早已被歷史風煙掩蓋,徒留不朽忠魂,在崖山之下哀慼嘆惋。

還有更多的夏日上午,自己光著腳在燕山之下瘋跑,海浪調皮的搔著他的腳踝,那種清涼的感覺,似乎可以流遍全身。

阿爹一邊眯著眼睛捕魚網,一邊看著自己玩耍,只要自己稍稍靠近海水,阿爹就會瘋了一樣瘸著腿追趕自己,然後擰著他的耳朵將他帶到沙灘上,卻捨不得打他,而是跺跺腳嘆口氣離開。

那個時候他已經懂事,知道阿爹的親生兒子是在海里溺死的,便也乖乖的不在阿爹面前下海。當然,在阿爹看不到的地方,他不僅學會了鳧水,還成為了同齡人中的弄潮好手。

長大後的夏日上午,他幾乎是在甲板上度過,船租的壓力,讓他不得不與鄉親們一起加緊打漁,將豆大的汗珠滴在明晃晃的甲板上。

可饒是這樣,包括自己在內的大部分漁民還是隻能勉強交上船租,連一件好一些的衣服都沒有。元人對南人漁民的壓榨異常苛刻,而海浪無情,幾乎每年,都會有幾家男丁將命留在海上,而損壞的船,卻由漁民賣兒鬻女填補,有時候,陸琨覺得海上暴風雨,其實就是死去漁民撕心裂肺的哀嚎。

這一切必須改變,他不能讓崖山下的英魂失望,他不能讓自己的子民一直受人欺壓,如果蕭靖的信起作用,不久後他就會有屬於自己的第一支軍隊,一支強大的海軍,一顆隱藏在遼陽的暗棋。想到這裡,陸琨幾乎按捺不住身體的顫抖,他眯著眼睛看了看已經移動到南天的日頭,天香山寨搖動的粉紅旗幟,就在眼前。

陸琨深吸一口氣,翻身下馬,整了整衣服,慢慢走向天香山寨。

天香山寨其實是在一個無名土丘上,而這個土丘也因此被叫做天香山。天香山寨周遭由碗口粗三尺長的圓木橫放,整整齊齊碼到一丈高,可見那趙權守花了不少心思。

由地面到天香山寨,都鋪好了由平滑的青石板搭成的石階,石階非常乾淨,恐怕也是日日有人打掃。

石階兩旁,都載有樹木,四處延展的枝幹恰到好處的遮蓋了頭頂的日頭,留下一片清涼。陸琨看了看樹幹的粗細,料想這些樹是十年前栽下的,十年前嗎?難道,這趙權守也是蕭靖曾經的朋友?難道,是因為蕭靖一事,這趙權守才會拒絕和元人合作,來一個,殺一個,卻又固執而偏激的盡力守護著百姓國土?

可讓陸琨費解的是,山寨中的旗子幾乎全為粉紅色,而且每面旗子上都寫著幾個字,有“牡丹”有“金鳳”有“彩荷”甚至還有一個寫著“美豔”,陸琨思量半響也不知何意。

再向前走,粉色的旗幟便隱藏在了整齊的牆垛後面,天香山寨近在眼前。

正中的大門上,橫著一塊巨大的匾額,上書“天香山寨”四個大字。這四個字力透紙背筆走龍蛇,手書之人胸中自有大韜略。

這塊匾額已經有些剝蝕龜裂,上面的字也暗淡無光,但匾額本身卻纖塵不染,可見山寨對這塊匾額格外珍視。

大門的兩側是兩個兩丈高的瞭望塔,一根粗大的繩子延伸到地面,塔上的人看到陸琨,大聲吼道:“什麼人?”聲音嗡嗡的,震得陸琨耳膜發痛。

陸琨站住腳步,笑道:“我是受人之託帶一封信給趙權守大哥的!”

“誰讓你帶的?”那人不依不饒的問道。

“那人給了我一百兩銀子,讓我務必送到趙權守大哥手中。”

“等著!”那人後了一嗓子,然後抓著繩索慢慢從瞭望塔上下來,看到那人,陸琨有一種想笑的衝動,此人身量不高,五官格外清秀,一雙桃花眼水汪汪的,幾乎可以用楚楚可憐來形容,陸琨幾乎無法想象剛才甕聲甕氣的聲音是從此人嘴裡出來的。

可那人一開口卻證明他便是塔上之人無疑:“信呢?”

陸琨施禮道:“託我送信之人讓我一定要將這封信親手交到趙權守大哥手中。”

“讓你送信的人長得什麼模樣?”

“他……”陸琨眨了眨眼睛,陰差陽錯道:“那人一身白衣,帶著斗笠看不見臉,但聲音還是很好聽的……”

“帶著斗笠?”那人思索片刻,甕聲甕氣道:“等著!”然後向上吼道:“奎子,下來看著這小子,我去找大哥報個信!”

一個尖細的嗓音應了一聲,接著一個身量瘦高,皮膚黝黑的青年人便從另一個瞭望塔上爬了下來:“亮子,你去吧!我看著他!”

亮子點點頭進了山寨,而奎子也一臉玩味的上下打量陸琨:“你不是附近的人吧?”

陸琨點頭道:“我是從大都來遼陽探親的。”

“哦……”奎子點頭道:“大都……那裡怎麼樣啊?”

“我們這些老百姓知道什麼啊!過日子唄!”陸琨憨厚的摸了摸後腦,笑道:“不過這海科真好看,我都有些不想回去了……”

“是好看,可發起怒來啊!簡直就是後媽!”奎子縮了縮脖子道:“那海浪啊!有好幾丈高,就好像真的有一隻龍在裡面折騰一樣!即使是幾丈長的大船,下去也一樣玩兒完,被海浪打得碎碎的!”

陸琨裝作配合的瞪大眼睛,那人對陸琨的表現很是滿意,神色更加興奮,口中滔滔不絕的介紹著海上的兇險。

“奎子!好了!大哥叫他進去!”亮子的聲音如悶雷一般在兩人身後炸響,奎子被嚇得明顯一哆嗦,回頭道:“知道了知道了!”

然後向陸琨道:“你和亮子進去吧!”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