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三章 亙古留見證

水滸之新宋江·香菜炒蛋·3,089·2026/3/23

第一二三章 亙古留見證 果然,剛剛走了兩步,便聽到身後有人冷笑道:“耶律大人,請留步。” 陸琨僵硬的回過身,卻見林元道一人正冷冷的看著他們,陸琨心中一驚,下意識的將李泰然護在身後,挺身道:“你想怎樣?” “怎樣?”林元道揚眉道:“不想怎樣,你到底是什麼人?” 陸琨心頭一緊,警覺道:“我是耶律楚材之孫,耶律狼棄。” “是嗎?”林元道冷笑道:“你真的是耶律狼棄?蕭靖怎會去幫元人的走狗?” 陸琨明知道他認識蕭靖,卻不能壞了氣勢出言詢問,故意冷冷道:“那又怎樣,他為了巫山一段雲,我為了除去倭寇,各取所需罷了!” “各取所需?”林元道冷笑道:“我勸你還是小心點兒那個蕭靖,他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陸琨答道:“此事與你無關,如果你只是來問我蕭靖之事,你可以走了。” “哼哼……”林元道似乎是冷笑了一聲:“你真是天真呢……應該說,是你撞上了我的好事吧?” “主上,何必和此人廢話,不如殺了乾淨。”陸琨驚訝的回過頭,卻見落紅一身紅衣,蓮步輕移,目不斜視的從自己身後上前,所過之處,一陣香風飄過,卻讓陸琨噁心無比。 落紅走到林元道身前,盈盈一禮:“落紅來遲,還請主上恕罪。” 林元道冷冷道:“辦好了嗎?” 落紅柔媚笑道:“主上安排之事,落紅怎敢怠慢?”說著,眼神傲慢的掃過陸琨,繼續道:“不出十日,開元站便是一座死城。” 陸琨臉色一白,此事果然和倭寇有關,但卻沒有表現出驚異,而是冷哼道:“你們也太自信了,我早就發現此事是你們所為,不出十日,開元瘟疫必可找到解決的辦法。” “哦?”林元道冷笑道:“你以為今日你還可以活著回去嗎?” “我死又怎樣?這件事巴圖大哥也已經知曉,即使沒有我,瘟疫也可以解除!” “可惜……你死了……”林元道拔出巫山一段雲,繼續道:“那巴圖應該不知道蕭靖的身份吧?你死了,他也不便留在開元,那……巫山是不是又少了一個助力呢?” 陸琨倔強的抬起頭,淡然笑道:“那又怎樣?屬於巫山的東西,誰也拿不走!” 林元道將劍尖指向陸琨,凜冽的劍氣透過衣服,深入陸琨的肌膚,刺骨的寒冷。“能死在巫山一段雲下,是不是也是一種幸運呢?” 陸琨閉上雙眼,將李泰然護在身後:“我死不足惜,只是這個孩子是無辜的,你們不要傷害他。” “大哥哥……”李泰然抬頭看了一眼陸琨,又看了看林元道,忽然衝上前,跪在林元道身前道:“你殺了我,不要傷害大哥哥,他是好人!” “你起來!男兒跪天跪地跪天子跪父母,斷斷不可以跪倭人!”李泰然卻執拗道:“你殺了我,放了大哥哥!” 陸琨迎著劍尖上前,一把拉起李泰然,然後向林元道道:“稚童無知,想必你也不屑殺他。” 林元道上下打量著李泰然,嘴角漸漸泛起一絲殘忍的笑意:“這個孩子根骨不錯,我會帶他回東瀛,讓他成為最好的武士,如何?” “你……”陸琨大怒,一隻手將李泰然甩到身後,另一隻手拔刀出鞘,迎向巫山一段雲。 “叮!”刀刃還未和漸深接觸劍身,便被劍氣生生割斷,陸琨驚恐的後退一步,林元道冷笑道:“自不量力!”接著,劍尖直擊陸琨胸口。 “噗!”陸琨後退一步,炙熱的鮮血濺在他的胸口,他看著擋在他前面的白色身影,喃喃道:“前輩……” 白無常艱難的回過頭,張了張嘴:“快走……”陸琨一愣,他記得黑白無常說話便要殺人,可他這個樣子,恐怕只能玉石俱焚,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走!”白無常瞪大眼睛,再次嘶吼道。 陸琨知道要以大業為重,便咬牙抱起李泰然,轉身向後跑去。 “休走!”落紅一聲低吼,便向陸琨追來,陸琨不敢回頭,只得施展輕功快速向前,剛剛跑出幾尺,便聽到身後一聲巨響,白無常竟然引燃了不知什麼時候藏在身上的炸藥,以玉石俱焚的態度向林元道發出最後一擊! 陸琨立刻轉過身看去,只見剛剛林元道與白無常藏身之地已經變成一片焦土,白色的衣衫碎片散落四處,期間還有焦黑的人體殘肢夾雜其中。陸琨身後不遠。是幾片紅色的布料,想必落紅也受到了爆炸的波及,卻沒有受什麼致命的傷,只是逃走。再向前走,一條鮮紅的血線,從焦土的正中蜿蜒到南方,林元道竟然沒有被炸死,但也應該傷的不輕。 陸琨緩緩跪下,將手指插入還散發著餘溫的焦土中,壓抑的哭泣著。他不是第一次面對死亡,也不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的戰友離去,可是?這種悲痛,還是幾乎將他的內心摧毀。 黑白無常本來就是江湖人,他們沒有責任也沒有必要承擔大宋的興亡,也沒有人要求他們必須要保護自己這個無用的亡國之君,可他們依然捨生忘死,義無反顧。 揹負血海深仇,決絕堅韌的霍江;隱忍十年,聰穎溫文的蕭靖;以一族為己任,重情重義的阿止;為愛成痴,情深意重的孟星炎;用毒無人能及,不惜自毀的洪晗,他們都是江湖人,他們原本可以過著平靜瀟灑的生活,可他們為了宋家江山,為了中原百姓,不惜投入著紛亂的政治鬥爭,不惜獻出生命。 自己究竟如何才能報答他們的情誼?陸琨不知道。他慢慢彎下腰,將臉埋在那片焦土上,熾熱的淚水一滴一滴的滴在那片土地上。 “大哥哥……”李泰然蹲下身,抱住陸琨的胳膊,低聲道:“大哥哥……”陸琨沒有回答,一動不動的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中。 “大哥哥……”李泰然又喊了一聲,然後扯了扯他的衣服,低聲道:“大哥哥,剛才那個叔叔,還是葬了吧……” 陸琨聞言,身體一僵,抬起手抹了抹眼淚,緩緩點了點頭,輕聲道:“好……” 接著,陸琨拒絕了李泰然的幫忙,親自在李泰然爹爹墓碑邊挖了一個墓穴,收起白無常四散的屍骨,放進墓穴中埋好,然後斂衣跪倒,李泰然也屈膝跪在了後面。 陸琨俯身叩首,然後抬頭道:“趙昺亡國之君,當不起前輩捨命相救,請前輩受我趙昺一拜。今生今世,趙昺不復興大宋,誓不為人!” 說著,又叩首三次,才站起來。 拉起李泰然的小手,輕聲道:“我們回去吧……” 李泰然揚起小臉安慰道:“大哥哥,剛剛那位叔叔和我爹爹在一起,不會寂寞的……” 陸琨輕輕一嘆,摸了摸李泰然的小臉,點頭道:“除了你爹爹還有那位叔叔,還有很多人陪著他們,他們……不會寂寞的,他們……都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看著我們……” “我知道!”李泰然眨著眼睛道:“娘也在看著我!爹爹說過,娘不是我愛我,她一直在我身邊看著我,保護我!大哥哥,你也是我娘派來保護我的,對不對?” 陸琨忍住心中酸楚,點頭笑道:“對,你孃親是個很美的女人,她和我說,李泰然是個好孩子,要我保護他。” “嗯!”李泰然抿著嘴點了點頭:“我會聽大哥哥的話的!” 陸琨勉強揚了揚嘴角,摸了摸李泰然的頭,李泰然忽然抬起頭道:“大哥哥,你到底叫什麼呢?” 陸琨長出一口氣:“耶律狼棄……” “不是漢人?剛才見大哥哥帶著好多軍士,大哥哥是在為元人做事吧?” “我……”陸琨側過臉,他不願騙幼小的李泰然,可骨子裡的驕傲也不允許他承認這個事實。 李泰然拉了拉陸琨的手:“沒關係,大哥哥。大哥哥,我爹爹說過,元人裡也有好人,我們不能忘記仇恨,但是也不能不分善惡的全部憎恨,大哥哥,你是好人,即使你在為元人做事,你也是好人,有你在,元人會少吃不少苦,這樣就夠了。” 陸琨感慨的蹲下抱住李泰然,如今一切解釋已經是多餘,李泰然也抱緊了陸琨:“大哥哥,我們回去吧。” 陸琨用力點點頭,慢慢向城牆走去。 夕陽西下,餘暉似血,一大一小兩個影子落在郊外的悽悽荒草之上,格外蕭條。 殘破的城牆,即使默默無言,卻是一切的見證。很多年後,人們也許不會記得那些逝去的英豪,可城牆依然挺立,以他特有的滄桑,提醒人們銘記歷史的過往。 城門外,一名軍士正在焦急的等著什麼?見到陸琨和李泰然,顧不得行禮,便衝上前道:“耶律大人,不好了!” “怎麼?”陸琨壓下心中的悲痛,握緊李泰然的手,儘量用平靜的語調問道。 那軍士一拍大腿,焦急道:“大人啊!巴圖大人染上瘟疫了!”

第一二三章 亙古留見證

果然,剛剛走了兩步,便聽到身後有人冷笑道:“耶律大人,請留步。”

陸琨僵硬的回過身,卻見林元道一人正冷冷的看著他們,陸琨心中一驚,下意識的將李泰然護在身後,挺身道:“你想怎樣?”

“怎樣?”林元道揚眉道:“不想怎樣,你到底是什麼人?”

陸琨心頭一緊,警覺道:“我是耶律楚材之孫,耶律狼棄。”

“是嗎?”林元道冷笑道:“你真的是耶律狼棄?蕭靖怎會去幫元人的走狗?”

陸琨明知道他認識蕭靖,卻不能壞了氣勢出言詢問,故意冷冷道:“那又怎樣,他為了巫山一段雲,我為了除去倭寇,各取所需罷了!”

“各取所需?”林元道冷笑道:“我勸你還是小心點兒那個蕭靖,他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陸琨答道:“此事與你無關,如果你只是來問我蕭靖之事,你可以走了。”

“哼哼……”林元道似乎是冷笑了一聲:“你真是天真呢……應該說,是你撞上了我的好事吧?”

“主上,何必和此人廢話,不如殺了乾淨。”陸琨驚訝的回過頭,卻見落紅一身紅衣,蓮步輕移,目不斜視的從自己身後上前,所過之處,一陣香風飄過,卻讓陸琨噁心無比。

落紅走到林元道身前,盈盈一禮:“落紅來遲,還請主上恕罪。”

林元道冷冷道:“辦好了嗎?”

落紅柔媚笑道:“主上安排之事,落紅怎敢怠慢?”說著,眼神傲慢的掃過陸琨,繼續道:“不出十日,開元站便是一座死城。”

陸琨臉色一白,此事果然和倭寇有關,但卻沒有表現出驚異,而是冷哼道:“你們也太自信了,我早就發現此事是你們所為,不出十日,開元瘟疫必可找到解決的辦法。”

“哦?”林元道冷笑道:“你以為今日你還可以活著回去嗎?”

“我死又怎樣?這件事巴圖大哥也已經知曉,即使沒有我,瘟疫也可以解除!”

“可惜……你死了……”林元道拔出巫山一段雲,繼續道:“那巴圖應該不知道蕭靖的身份吧?你死了,他也不便留在開元,那……巫山是不是又少了一個助力呢?”

陸琨倔強的抬起頭,淡然笑道:“那又怎樣?屬於巫山的東西,誰也拿不走!”

林元道將劍尖指向陸琨,凜冽的劍氣透過衣服,深入陸琨的肌膚,刺骨的寒冷。“能死在巫山一段雲下,是不是也是一種幸運呢?”

陸琨閉上雙眼,將李泰然護在身後:“我死不足惜,只是這個孩子是無辜的,你們不要傷害他。”

“大哥哥……”李泰然抬頭看了一眼陸琨,又看了看林元道,忽然衝上前,跪在林元道身前道:“你殺了我,不要傷害大哥哥,他是好人!”

“你起來!男兒跪天跪地跪天子跪父母,斷斷不可以跪倭人!”李泰然卻執拗道:“你殺了我,放了大哥哥!”

陸琨迎著劍尖上前,一把拉起李泰然,然後向林元道道:“稚童無知,想必你也不屑殺他。”

林元道上下打量著李泰然,嘴角漸漸泛起一絲殘忍的笑意:“這個孩子根骨不錯,我會帶他回東瀛,讓他成為最好的武士,如何?”

“你……”陸琨大怒,一隻手將李泰然甩到身後,另一隻手拔刀出鞘,迎向巫山一段雲。

“叮!”刀刃還未和漸深接觸劍身,便被劍氣生生割斷,陸琨驚恐的後退一步,林元道冷笑道:“自不量力!”接著,劍尖直擊陸琨胸口。

“噗!”陸琨後退一步,炙熱的鮮血濺在他的胸口,他看著擋在他前面的白色身影,喃喃道:“前輩……”

白無常艱難的回過頭,張了張嘴:“快走……”陸琨一愣,他記得黑白無常說話便要殺人,可他這個樣子,恐怕只能玉石俱焚,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走!”白無常瞪大眼睛,再次嘶吼道。

陸琨知道要以大業為重,便咬牙抱起李泰然,轉身向後跑去。

“休走!”落紅一聲低吼,便向陸琨追來,陸琨不敢回頭,只得施展輕功快速向前,剛剛跑出幾尺,便聽到身後一聲巨響,白無常竟然引燃了不知什麼時候藏在身上的炸藥,以玉石俱焚的態度向林元道發出最後一擊!

陸琨立刻轉過身看去,只見剛剛林元道與白無常藏身之地已經變成一片焦土,白色的衣衫碎片散落四處,期間還有焦黑的人體殘肢夾雜其中。陸琨身後不遠。是幾片紅色的布料,想必落紅也受到了爆炸的波及,卻沒有受什麼致命的傷,只是逃走。再向前走,一條鮮紅的血線,從焦土的正中蜿蜒到南方,林元道竟然沒有被炸死,但也應該傷的不輕。

陸琨緩緩跪下,將手指插入還散發著餘溫的焦土中,壓抑的哭泣著。他不是第一次面對死亡,也不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的戰友離去,可是?這種悲痛,還是幾乎將他的內心摧毀。

黑白無常本來就是江湖人,他們沒有責任也沒有必要承擔大宋的興亡,也沒有人要求他們必須要保護自己這個無用的亡國之君,可他們依然捨生忘死,義無反顧。

揹負血海深仇,決絕堅韌的霍江;隱忍十年,聰穎溫文的蕭靖;以一族為己任,重情重義的阿止;為愛成痴,情深意重的孟星炎;用毒無人能及,不惜自毀的洪晗,他們都是江湖人,他們原本可以過著平靜瀟灑的生活,可他們為了宋家江山,為了中原百姓,不惜投入著紛亂的政治鬥爭,不惜獻出生命。

自己究竟如何才能報答他們的情誼?陸琨不知道。他慢慢彎下腰,將臉埋在那片焦土上,熾熱的淚水一滴一滴的滴在那片土地上。

“大哥哥……”李泰然蹲下身,抱住陸琨的胳膊,低聲道:“大哥哥……”陸琨沒有回答,一動不動的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中。

“大哥哥……”李泰然又喊了一聲,然後扯了扯他的衣服,低聲道:“大哥哥,剛才那個叔叔,還是葬了吧……”

陸琨聞言,身體一僵,抬起手抹了抹眼淚,緩緩點了點頭,輕聲道:“好……”

接著,陸琨拒絕了李泰然的幫忙,親自在李泰然爹爹墓碑邊挖了一個墓穴,收起白無常四散的屍骨,放進墓穴中埋好,然後斂衣跪倒,李泰然也屈膝跪在了後面。

陸琨俯身叩首,然後抬頭道:“趙昺亡國之君,當不起前輩捨命相救,請前輩受我趙昺一拜。今生今世,趙昺不復興大宋,誓不為人!”

說著,又叩首三次,才站起來。

拉起李泰然的小手,輕聲道:“我們回去吧……”

李泰然揚起小臉安慰道:“大哥哥,剛剛那位叔叔和我爹爹在一起,不會寂寞的……”

陸琨輕輕一嘆,摸了摸李泰然的小臉,點頭道:“除了你爹爹還有那位叔叔,還有很多人陪著他們,他們……不會寂寞的,他們……都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看著我們……”

“我知道!”李泰然眨著眼睛道:“娘也在看著我!爹爹說過,娘不是我愛我,她一直在我身邊看著我,保護我!大哥哥,你也是我娘派來保護我的,對不對?”

陸琨忍住心中酸楚,點頭笑道:“對,你孃親是個很美的女人,她和我說,李泰然是個好孩子,要我保護他。”

“嗯!”李泰然抿著嘴點了點頭:“我會聽大哥哥的話的!”

陸琨勉強揚了揚嘴角,摸了摸李泰然的頭,李泰然忽然抬起頭道:“大哥哥,你到底叫什麼呢?”

陸琨長出一口氣:“耶律狼棄……”

“不是漢人?剛才見大哥哥帶著好多軍士,大哥哥是在為元人做事吧?”

“我……”陸琨側過臉,他不願騙幼小的李泰然,可骨子裡的驕傲也不允許他承認這個事實。

李泰然拉了拉陸琨的手:“沒關係,大哥哥。大哥哥,我爹爹說過,元人裡也有好人,我們不能忘記仇恨,但是也不能不分善惡的全部憎恨,大哥哥,你是好人,即使你在為元人做事,你也是好人,有你在,元人會少吃不少苦,這樣就夠了。”

陸琨感慨的蹲下抱住李泰然,如今一切解釋已經是多餘,李泰然也抱緊了陸琨:“大哥哥,我們回去吧。”

陸琨用力點點頭,慢慢向城牆走去。

夕陽西下,餘暉似血,一大一小兩個影子落在郊外的悽悽荒草之上,格外蕭條。

殘破的城牆,即使默默無言,卻是一切的見證。很多年後,人們也許不會記得那些逝去的英豪,可城牆依然挺立,以他特有的滄桑,提醒人們銘記歷史的過往。

城門外,一名軍士正在焦急的等著什麼?見到陸琨和李泰然,顧不得行禮,便衝上前道:“耶律大人,不好了!”

“怎麼?”陸琨壓下心中的悲痛,握緊李泰然的手,儘量用平靜的語調問道。

那軍士一拍大腿,焦急道:“大人啊!巴圖大人染上瘟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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