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六章 故人可安好

水滸之新宋江·香菜炒蛋·3,125·2026/3/23

第一二六章 故人可安好 “住手!”早就藏在暗處的陸琨再也不忍心再看,不禁出言阻止,幾乎同時,蕭靖也從暗處躍出,站在陸琨身前護住他。 疏影側臉看向陸琨,深深秋水中隱藏著難以言喻的情感,然後,她垂下眼睫,將所有情緒隱藏起來。 林元道眯著眼睛看了看蕭靖和陸琨,冷笑道:“為了巫山一段雲,你至於拼上性命嗎?” 蕭靖淡笑道:“與你無關……” “也許今天我就要死了,但你恐怕也沒幾年好活了……”林元道的嘴角溢出黑色的血跡,但看向蕭靖的眼神卻滿是輕蔑:“你……一直都是傻子……” 站在蕭靖背後的陸琨明顯感到,蕭靖的後背有些僵硬,可言語依然冰冷的毫無情緒:“死又何妨?” “哈哈……”林元道仰天狂笑,紛亂的頭髮上下抖動:“何妨?那你當年何必要活下來……” 蕭靖長睫一抖,嘴角泛起一絲淡薄的笑意:“至少,你今日便要死了。” “你……忍心嗎?我是你師兄啊!”林元道看向蕭靖,輕聲道。 蕭靖卻絲毫不為所動:“我只有一個師兄……” 林元道聞言,臉色頓時一僵,不甘心道:“你……你竟然……耶律狼棄究竟是什麼人?難道你連一個將死之人都要隱瞞嗎?” 可蕭靖的回答卻再次讓他絕望:“既然你要死了,就沒必要知道了……等我死了,親口告訴你……” “你……”林元道一面看向蕭靖,一面將一直背在背後的手伸出,以陸琨的眼力,只能看到一道灰色的殘影向自己飛來,接著,便是一個白影將自己撲倒,後背咯在青石板上,冰涼而堅硬,接著,陸琨隱隱覺得一些熾熱的液體噴濺在自己胸口,不用摸,他便知道那是蕭靖的血。 林元道見狀,仰天大笑:“這耶律狼棄果真不一般!我記住了!”說著,衣衫忽然鼓起,獵獵作響,身體也升到半空:“蕭靖,後會有期!” 陸琨一愣,而就在他愣神間,蕭靖的身體便像箭一樣襲向林元道,陸琨看到,蕭靖的右肩已經一片鮮紅,接著,他看到蕭靖的身體放出淡紫色的光芒,而林元道也是一臉駭然,接著,陸琨就覺得自己眼前都被紫色的光芒佔滿,那種從蕭靖生命裡綻放出的光芒,強烈的刺激著陸琨的眼膜,俄頃,只聽“噗”的一聲,林元道鼓起的衣袍乾癟下去,身體轟然落地,面如死灰。 而蕭靖也緩緩落地,長髮隨風瘋狂的舞動,原本烏黑的髮絲中,隱隱可見幾根刺目的銀色,他雙手平伸,纖長的手指上有血珠一點點滴落,陸琨心頭一緊,那……是誰的血? 忽然,蕭靖的身體微微一顫,單膝跪了下去,陸琨忍不住衝上前:“前輩,你……” “別過來……”聽到蕭靖從牙縫裡擠出的幾個字,陸琨腳步忍不住一滯,卻見蕭靖的緩緩彎下腰去,一手捂住胸口,口中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接著,他身體猛地向前一撲,另一手撐住地,肩頭上下抖動,陸琨心中劇痛,又不敢上前幫忙,疏影也走到陸琨身側,低聲道:“蕭叔叔修煉的功法與他人不同,我們幫不上忙的。” 陸琨心不在焉的點點頭,再次看向蕭靖,蕭靖慢慢站起身,轉過頭,臉除了臉色慘白外,神色異常平靜,握著寶劍的手卻在微微顫抖,他將手中的寶劍遞到疏影身前,低聲道:“物歸原主。” 疏影一愣,激動的接過劍,施禮道:“多謝蕭叔叔。” “不必……我們走……”蕭靖晶亮的眼睛掃向陸琨,陸琨有些不捨的看向疏影,卻見疏影一臉迷醉的看著手裡的寶劍,便搖搖頭,準備跟疏影離開,疏影卻忽然反應過來,朗聲道:“我和你們一起走。” 陸琨心中驚喜,開心的摸了摸頭,正要答應,就聽見一箇中年女聲在院外想起:“疏影。” “師父!”疏影聽到聲音,立刻應了一聲,向門口跑去,後背一痛,不由皺了皺眉停下了腳步。 “疏影,你受傷了?”伴著這句話,一個美豔的婦人邁步走了進來,正是巫山掌門鬱矜颺。 疏影見到鬱矜颺,面露喜色將手中的寶劍雙手遞到鬱矜颺身前,朗聲道:“師父,找到巫山一段雲了!” 可鬱矜颺的眼神,卻根本沒有看向疏影手裡的寶劍,而是盯著陸琨身後那抹白色的身影,喃喃道:“你……你……” 蕭靖原本毫無血色的臉更加慘白,他顫抖著身體匆匆打斷鬱矜颺的話:“鬱大姐!蕭靖……還活著……” 陸琨明顯感到,蕭靖將自己的名字咬的重重的。 “蕭靖?蕭靖……蕭……靖……”鬱矜颺神情恍惚,不斷念著這兩個字,半響才道:“想不到……你還活著……你……還……”待她細細打量蕭靖,便將那句“你還好嗎?”生生嚥了下去,只是眼神悲愴的看著蕭靖。 蕭靖揚唇笑道:“活著就是好的,不是嗎?” 鬱矜颺點點頭,眼神流連在蕭靖身上:“你的傷……” 蕭靖毫不在意的看一眼自己的肩頭,笑道:“無妨,我又不是沒有受過比這更重的傷……” 鬱矜颺聞言,身體一僵,淚水從她的眼眶不斷湧出,連連點頭卻哽咽著說不出一句話。 陸琨呆呆的看著鬱矜颺和蕭靖,難道……堂堂巫山掌門也是蕭靖的舊日好友?她似乎知道蕭靖曾經的身份,可自己……又怎麼能問出口。 蕭靖又笑道:“巫山很美,我只去過兩次卻再難忘懷,有機會還要去鬱大姐那裡騙吃騙喝呢!” “好,好!”鬱矜颺慌亂的擦去臉上的淚珠,強笑道:“隨時歡迎,我給你做好吃的,我在巫山等你。” 蕭靖用手掩住口,輕咳了幾聲,然後笑道:“一言為定,現在鬱大姐先看看巫山一段雲吧。” 鬱矜颺點點頭,從疏影手中接過寶劍,緩緩拔劍出鞘。 劍身如同一泓秋水,寒光瑩瑩,紅光紫氣一併黯然失色,月亮也羞愧的躲入雲層,不敢與劍光爭輝。 鬱矜颺美豔的容顏,在寶劍的映襯下多了一分神聖的氣度,彷彿劍就是她,她就是劍。寶劍在她手中轉動,寒光流轉,耀眼的動人心魄。 陸琨第一次見到如此耀眼的寶劍,暗暗驚訝,心道名劍神兵,莫外如是。可鬱矜颺卻臉色一變,將那寶劍扔在地上:“這不是巫山一段雲!” 一語既出,眾人大驚,疏影彎下腰將寶劍撿起來,仔細看了看,也搖頭道:“雖然也是好劍,但的確不是巫山一段雲。” “不是?”陸琨有些驚訝,這樣的劍都比不上巫山一段雲嗎? 蕭靖低聲解釋道:“這柄劍雖然光芒懾人,與巫山一段雲也一模一樣,可出鞘沒有龍吟之聲,劍也沒有靈魂。” “靈魂?劍也有靈魂?” “當然……”蕭靖眼波中散發出一種動人的光彩:“鑄造巫山一段雲時,有十名鑄劍高手以身殉劍。所以,真正的巫山一段雲,是有靈魂的……看來,此事倭人預謀已久……只是,他們根本鑄不出這樣的寶劍。” “那……”陸琨心中一涼,倭人奪取巫山一段雲早有預謀,那麼……他們圖謀中原江山也是早有預謀的吧? 疏影將劍收入劍鞘,皺眉咳嗽了幾聲,抿了抿嘴唇。 “吐出來!”鬱矜颺忽然冷喝道,疏影聞言,身體一震,吐出一口鮮血,喘息片刻,臉色漸漸有了血色。 陸琨見狀,生生剋制住衝上前的衝動,卻忍不住喚道:“疏影,你……” 鬱矜颺這時才發現了陸琨的存在,疑惑的看向蕭靖,問道:“他是……” 蕭靖挺直腰桿,淡然道:“他是我的主君。” “主君……”鬱矜颺看了看陸琨,又看了看疏影:“是他嗎?” 疏影臉色微微一紅,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可作為過來人的鬱矜颺怎會不明白,她攬住疏影的肩膀,用審視的眼光打量著陸琨,不屑道:“長相一般,本事一般,腦子一般,有什麼好的……” “師父……你是在和蕭叔叔比嗎?”疏影不滿的扯了扯鬱矜颺的衣角,鬱矜颺深深看了蕭靖一眼,黯然低下頭:“可也算青年才俊了,我們走吧……” “師父,那……巫山一段雲呢?” 鬱矜颺看向陸琨:“我不問你是誰,也不想知道,可你既然是蕭靖的主君,那麼,便請你幫我巫山奪回巫山一段雲,巫山定會重謝。” 陸琨心中一動,施禮道:“鬱前輩放心,晚輩一定不辱使命。” 鬱矜颺微微點頭,又深深看向蕭靖:“你……保重……” 蕭靖含笑點頭,恬淡而不失明媚。 鬱矜颺忍住淚水,帶著疏影離開,陸琨的眼睛,一直落在疏影的後背上,眼神中滿是不捨。而疏影也悄悄回過頭,看向陸琨,眼神中閃著琢磨不透的光彩。陸琨只覺心神盪漾,自己似乎已經陷入她閃亮的眼神中不能自拔,卻絲毫沒有注意到,在他的身側,蕭靖的身體軟軟的倒下,身體薄的幾乎與地面融為一體。

第一二六章 故人可安好

“住手!”早就藏在暗處的陸琨再也不忍心再看,不禁出言阻止,幾乎同時,蕭靖也從暗處躍出,站在陸琨身前護住他。

疏影側臉看向陸琨,深深秋水中隱藏著難以言喻的情感,然後,她垂下眼睫,將所有情緒隱藏起來。

林元道眯著眼睛看了看蕭靖和陸琨,冷笑道:“為了巫山一段雲,你至於拼上性命嗎?”

蕭靖淡笑道:“與你無關……”

“也許今天我就要死了,但你恐怕也沒幾年好活了……”林元道的嘴角溢出黑色的血跡,但看向蕭靖的眼神卻滿是輕蔑:“你……一直都是傻子……”

站在蕭靖背後的陸琨明顯感到,蕭靖的後背有些僵硬,可言語依然冰冷的毫無情緒:“死又何妨?”

“哈哈……”林元道仰天狂笑,紛亂的頭髮上下抖動:“何妨?那你當年何必要活下來……”

蕭靖長睫一抖,嘴角泛起一絲淡薄的笑意:“至少,你今日便要死了。”

“你……忍心嗎?我是你師兄啊!”林元道看向蕭靖,輕聲道。

蕭靖卻絲毫不為所動:“我只有一個師兄……”

林元道聞言,臉色頓時一僵,不甘心道:“你……你竟然……耶律狼棄究竟是什麼人?難道你連一個將死之人都要隱瞞嗎?”

可蕭靖的回答卻再次讓他絕望:“既然你要死了,就沒必要知道了……等我死了,親口告訴你……”

“你……”林元道一面看向蕭靖,一面將一直背在背後的手伸出,以陸琨的眼力,只能看到一道灰色的殘影向自己飛來,接著,便是一個白影將自己撲倒,後背咯在青石板上,冰涼而堅硬,接著,陸琨隱隱覺得一些熾熱的液體噴濺在自己胸口,不用摸,他便知道那是蕭靖的血。

林元道見狀,仰天大笑:“這耶律狼棄果真不一般!我記住了!”說著,衣衫忽然鼓起,獵獵作響,身體也升到半空:“蕭靖,後會有期!”

陸琨一愣,而就在他愣神間,蕭靖的身體便像箭一樣襲向林元道,陸琨看到,蕭靖的右肩已經一片鮮紅,接著,他看到蕭靖的身體放出淡紫色的光芒,而林元道也是一臉駭然,接著,陸琨就覺得自己眼前都被紫色的光芒佔滿,那種從蕭靖生命裡綻放出的光芒,強烈的刺激著陸琨的眼膜,俄頃,只聽“噗”的一聲,林元道鼓起的衣袍乾癟下去,身體轟然落地,面如死灰。

而蕭靖也緩緩落地,長髮隨風瘋狂的舞動,原本烏黑的髮絲中,隱隱可見幾根刺目的銀色,他雙手平伸,纖長的手指上有血珠一點點滴落,陸琨心頭一緊,那……是誰的血?

忽然,蕭靖的身體微微一顫,單膝跪了下去,陸琨忍不住衝上前:“前輩,你……”

“別過來……”聽到蕭靖從牙縫裡擠出的幾個字,陸琨腳步忍不住一滯,卻見蕭靖的緩緩彎下腰去,一手捂住胸口,口中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接著,他身體猛地向前一撲,另一手撐住地,肩頭上下抖動,陸琨心中劇痛,又不敢上前幫忙,疏影也走到陸琨身側,低聲道:“蕭叔叔修煉的功法與他人不同,我們幫不上忙的。”

陸琨心不在焉的點點頭,再次看向蕭靖,蕭靖慢慢站起身,轉過頭,臉除了臉色慘白外,神色異常平靜,握著寶劍的手卻在微微顫抖,他將手中的寶劍遞到疏影身前,低聲道:“物歸原主。”

疏影一愣,激動的接過劍,施禮道:“多謝蕭叔叔。”

“不必……我們走……”蕭靖晶亮的眼睛掃向陸琨,陸琨有些不捨的看向疏影,卻見疏影一臉迷醉的看著手裡的寶劍,便搖搖頭,準備跟疏影離開,疏影卻忽然反應過來,朗聲道:“我和你們一起走。”

陸琨心中驚喜,開心的摸了摸頭,正要答應,就聽見一箇中年女聲在院外想起:“疏影。”

“師父!”疏影聽到聲音,立刻應了一聲,向門口跑去,後背一痛,不由皺了皺眉停下了腳步。

“疏影,你受傷了?”伴著這句話,一個美豔的婦人邁步走了進來,正是巫山掌門鬱矜颺。

疏影見到鬱矜颺,面露喜色將手中的寶劍雙手遞到鬱矜颺身前,朗聲道:“師父,找到巫山一段雲了!”

可鬱矜颺的眼神,卻根本沒有看向疏影手裡的寶劍,而是盯著陸琨身後那抹白色的身影,喃喃道:“你……你……”

蕭靖原本毫無血色的臉更加慘白,他顫抖著身體匆匆打斷鬱矜颺的話:“鬱大姐!蕭靖……還活著……”

陸琨明顯感到,蕭靖將自己的名字咬的重重的。

“蕭靖?蕭靖……蕭……靖……”鬱矜颺神情恍惚,不斷念著這兩個字,半響才道:“想不到……你還活著……你……還……”待她細細打量蕭靖,便將那句“你還好嗎?”生生嚥了下去,只是眼神悲愴的看著蕭靖。

蕭靖揚唇笑道:“活著就是好的,不是嗎?”

鬱矜颺點點頭,眼神流連在蕭靖身上:“你的傷……”

蕭靖毫不在意的看一眼自己的肩頭,笑道:“無妨,我又不是沒有受過比這更重的傷……”

鬱矜颺聞言,身體一僵,淚水從她的眼眶不斷湧出,連連點頭卻哽咽著說不出一句話。

陸琨呆呆的看著鬱矜颺和蕭靖,難道……堂堂巫山掌門也是蕭靖的舊日好友?她似乎知道蕭靖曾經的身份,可自己……又怎麼能問出口。

蕭靖又笑道:“巫山很美,我只去過兩次卻再難忘懷,有機會還要去鬱大姐那裡騙吃騙喝呢!”

“好,好!”鬱矜颺慌亂的擦去臉上的淚珠,強笑道:“隨時歡迎,我給你做好吃的,我在巫山等你。”

蕭靖用手掩住口,輕咳了幾聲,然後笑道:“一言為定,現在鬱大姐先看看巫山一段雲吧。”

鬱矜颺點點頭,從疏影手中接過寶劍,緩緩拔劍出鞘。

劍身如同一泓秋水,寒光瑩瑩,紅光紫氣一併黯然失色,月亮也羞愧的躲入雲層,不敢與劍光爭輝。

鬱矜颺美豔的容顏,在寶劍的映襯下多了一分神聖的氣度,彷彿劍就是她,她就是劍。寶劍在她手中轉動,寒光流轉,耀眼的動人心魄。

陸琨第一次見到如此耀眼的寶劍,暗暗驚訝,心道名劍神兵,莫外如是。可鬱矜颺卻臉色一變,將那寶劍扔在地上:“這不是巫山一段雲!”

一語既出,眾人大驚,疏影彎下腰將寶劍撿起來,仔細看了看,也搖頭道:“雖然也是好劍,但的確不是巫山一段雲。”

“不是?”陸琨有些驚訝,這樣的劍都比不上巫山一段雲嗎?

蕭靖低聲解釋道:“這柄劍雖然光芒懾人,與巫山一段雲也一模一樣,可出鞘沒有龍吟之聲,劍也沒有靈魂。”

“靈魂?劍也有靈魂?”

“當然……”蕭靖眼波中散發出一種動人的光彩:“鑄造巫山一段雲時,有十名鑄劍高手以身殉劍。所以,真正的巫山一段雲,是有靈魂的……看來,此事倭人預謀已久……只是,他們根本鑄不出這樣的寶劍。”

“那……”陸琨心中一涼,倭人奪取巫山一段雲早有預謀,那麼……他們圖謀中原江山也是早有預謀的吧?

疏影將劍收入劍鞘,皺眉咳嗽了幾聲,抿了抿嘴唇。

“吐出來!”鬱矜颺忽然冷喝道,疏影聞言,身體一震,吐出一口鮮血,喘息片刻,臉色漸漸有了血色。

陸琨見狀,生生剋制住衝上前的衝動,卻忍不住喚道:“疏影,你……”

鬱矜颺這時才發現了陸琨的存在,疑惑的看向蕭靖,問道:“他是……”

蕭靖挺直腰桿,淡然道:“他是我的主君。”

“主君……”鬱矜颺看了看陸琨,又看了看疏影:“是他嗎?”

疏影臉色微微一紅,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可作為過來人的鬱矜颺怎會不明白,她攬住疏影的肩膀,用審視的眼光打量著陸琨,不屑道:“長相一般,本事一般,腦子一般,有什麼好的……”

“師父……你是在和蕭叔叔比嗎?”疏影不滿的扯了扯鬱矜颺的衣角,鬱矜颺深深看了蕭靖一眼,黯然低下頭:“可也算青年才俊了,我們走吧……”

“師父,那……巫山一段雲呢?”

鬱矜颺看向陸琨:“我不問你是誰,也不想知道,可你既然是蕭靖的主君,那麼,便請你幫我巫山奪回巫山一段雲,巫山定會重謝。”

陸琨心中一動,施禮道:“鬱前輩放心,晚輩一定不辱使命。”

鬱矜颺微微點頭,又深深看向蕭靖:“你……保重……”

蕭靖含笑點頭,恬淡而不失明媚。

鬱矜颺忍住淚水,帶著疏影離開,陸琨的眼睛,一直落在疏影的後背上,眼神中滿是不捨。而疏影也悄悄回過頭,看向陸琨,眼神中閃著琢磨不透的光彩。陸琨只覺心神盪漾,自己似乎已經陷入她閃亮的眼神中不能自拔,卻絲毫沒有注意到,在他的身側,蕭靖的身體軟軟的倒下,身體薄的幾乎與地面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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