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八章 十年磨一劍

水滸之新宋江·香菜炒蛋·3,092·2026/3/23

第一二八章 十年磨一劍 夜已深,陸琨雙眼緊閉,已經睡熟。 窗外,樹影幢幢,一片深綠的樹葉脫離樹枝,飄飄忽忽的從樹上飄落,落在地上,發出幾不可聞的響聲。 蕭靖忽然掙開雙目,側眼看向熟睡的陸琨,手中輕輕在他肩上一點,陸琨撇了撇嘴,睡得更熟。接著,蕭靖披衣起身,輕輕打開門走了出去。 夜色靜好,蕭靖瘦弱的身影在寒風中更顯單薄,絕美的面容略微有些僵硬。 夜涼如水,草木在月光下更見靜謐祥和,美景如斯,卻都因為蕭靖的容顏而黯然失色,如果有人看到這一幕,恐怕會將蕭靖誤以為墜入凡間的謫仙。鳳章龍資,天質自然。 蕭靖目不斜視的走到一棵槐樹下站定,深吸一口氣道:“既然出現,何不現身?” “阿蒙……”隨著一聲壓抑的呼喚,一道倩影從樹上掠下,出現在蕭靖身側,竟然是鬱矜颺。 蕭靖呆呆的看向鬱矜颺,搖頭道:“阿蒙已經死了……” “可是……”鬱矜颺嘆口氣道:“蕭靖……是你的……” “本名。”蕭靖解釋道:“這個名字只有最早的幾個朋友知道,所以現在用也無妨……” 鬱矜颺嘆口氣:“你變了很多……” “我也想像以前一樣,只是,我鬧不動了……”蕭靖淺笑道:“我也老了” “你現在也不過三十啊!”鬱矜颺激動道:“我想知道十年前到底都發生了什麼?葬英谷那裡,為什麼只有兩具屍體?” 蕭靖眼神微微一閃:“當年……我和青衫,長琴一到中了伯顏的埋伏,被數以千計的敵人圍困在山谷中,奮力搏殺,直至力竭,卻怎麼也殺不到盡頭,那一刻,我才知道,即使一個人武功再強大,在千軍萬馬之中也是那麼渺小。” 說著,蕭靖抬眼看向漫天的繁星,美目中倒映著點點的星光:“最先倒下的是青衫,他滿臉是血,胸口被人貫穿,看著我,無力的倒在地上,可還是那樣看著我。我知道,他是想讓我逃走,可我……怎麼能夠逃走……接著倒下的,是長琴,那麼溫和的一個人,目眥盡裂的將手裡的劍刺向敵人,卻生生被人從後面刺中了脖子,他怒吼著向前撲去,鮮血從他身後噴湧而出,可他毫不在意,將手生生插入對面人的胸口,然後側臉望向我,張了張嘴,似乎說了什麼?可我聽不到,聽不到……”蕭靖痛苦的閉上眼睛,臉色似乎也有星光閃爍,鬱矜颺的滿臉悲慼,似乎親眼見到了當年的慘烈。 “而且,他們……根本沒有打算放過……看到他們用刀瘋狂的砍著青山和長琴的屍體,我……我只想將他們的屍骨救出,可是?不斷有箭矢射向我,我還要躲避步兵的襲擊,沒衝出多遠,就被箭矢貫穿了雙腿,站立不穩,眼前也越來越黑……” “那你……” “我再醒來,是在張弘範府中……那次圍攻我們的人裡,有他的心腹,他瞞著伯顏將我從戰場上運走,藏在他府上的刑房。”說到這裡,蕭靖的聲音已經漸漸平靜,只是胸口還在微微起伏。 鬱矜颺問道:“可是……他為什麼要抓你呢?” 蕭靖嘴角泛起一絲得意的笑意:“以前幾仗,我可沒有少耍他……” “我記得,那幾仗,打得真是漂亮,可是後來……如果不是……” “沒必要再提了。江湖人本來就不適合朝堂,他們對我有成見也是正常,只是……南宋雖並非傳聞中的積弱,蒙古人的鐵騎卻真真難以抗衡。我早就能夠預見到這個結局,只是不甘心而已。” “唉……然後呢?張弘範他……” “還能怎樣,前幾日是軟硬兼施的勸降,後來,便是純粹的折磨。”蕭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他們可以給我服下全身劇痛無比的藥物,可以折斷我的每一根骨頭,又怕我撐不住給我喝下大量的珍貴補藥,直到一個月後,他們以為我死了,就把我埋在後山,可惜,那夥笨蛋埋得不深,當晚下了一場暴雨,竟然將泥土衝開,我被生生澆醒,從裡面爬了出來,在山裡藏了一個月,遇到了我師父。” 鬱矜颺一愣:“一個月……如果……我們再多找幾天,也許也可以遇到你……” “如今不也遇到了嗎?”蕭靖淺淺一笑:“天下不大,有緣自會相見。” 鬱矜颺含淚點點頭:“能見到你活著,今生無憾。可是?你為什麼整整十年沒有出現?” “在張弘範那裡,我筋脈盡毀,所以,這十年大部分是在養傷,還要將廢掉的內力重新聚集,然後,就是等待時機了。” 疏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試探道:“去年,我見到淺淺了,她……” “我都知道,只是……不敢見她。” “她是你的妻子啊!她……” 蕭靖搖頭道:“我這個樣子,又能活多久,不如不見……” “你……”鬱矜颺上前一步,忍不住握住蕭靖的手腕,片刻後彷彿被燙到一樣鬆開:“你的身體……我知道你身體不好,可沒想到,是這個樣子。” 可蕭靖卻平靜道:“是你不願意相信而已,就像我當初一樣,那個時候,我不能面對如此弱小的自己,剛剛出來時,也害怕遇見你們,可在見到採花賊後,我想通了,既然出來,就要做好該做的一切,然後,笑著面對你們所有人。” 蕭靖側臉看向鬱矜颺,臉色盪漾著醉人而自信的笑意,鬱矜颺呆呆的看著蕭靖絕美的容顏,眼前眼神滄桑的中年人,與記憶中明媚飛揚的少年的臉漸漸重合,當年,他也是這樣張揚的看著自己笑,叫自己“鬱大姐”。 “鬱大姐。”蕭靖絲毫沒有收起自己的笑容,可語氣卻異常鎮定:“我還活著的事情,請你不要告訴她,我可以面對任何人,可還是不敢面對她。” 鬱矜颺艱難的點了點頭:“你只要在外面,遲早要看到淺淺。” “我知道。”蕭靖抿了抿嘴唇:“如果我能活到見到她,再做分曉吧。” 說完,輕輕閉上了眼睛。 “你如今,將耶律狼棄認作了主君,他待你可好?” “很好。”聽鬱矜颺問道陸琨,蕭靖忍不住滿意笑道:“假以時日,他定可成為一代明君。” 鬱矜颺點頭道:“我不會問他是誰,你認定就好,今日見到你,我也要回去了。”說著,上前牽住蕭靖的衣袖,低聲道:“阿蒙,你要保重,我會常常來看你的。” 蕭靖輕微的點了點頭,鬱矜颺一抹臉,快速掠出了院子,可蕭靖,依然看著鬱矜颺消失的方向,身體微微顫抖。 夜色依然美好,似乎一切都不曾發生過,十年前,也曾有過如此美好的夜晚,可是?當年一同把酒賞月之人,卻已經化為一抔黃土,活著的,也只是苦苦掙扎。 蕭靖流轉的眼波愈發綻放出耀眼的色彩,他抬頭看著滿天的繁星,嘴角的笑格外意味深長。忽然,他秀眉微皺,低下頭,一手掩口,不住的咳嗽起來,咳著咳著,忍不住蹲下身,血珠順著指縫一點點滴在地上,可他還是止不住的咳嗽,這時,一隻手按在了蕭靖背上,即使蕭靖不回頭,也知道那是曾政。 曾政輕輕為蕭靖拍了拍後背,埋怨道:“你也太不注意了。” 蕭靖搖搖頭,半響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道:“我沒事的……” 曾政一面替蕭靖拍著後背,一面調笑道:“我早就說鬱矜颺對你有意,你還不承認……” 蕭靖搖搖頭,正色道:“曾政,你知道她待我如同親生弟弟,這樣的話以後還是不要再說。” 曾政搖頭道:“你不如原來好玩兒了。” 蕭靖擦了擦嘴角的血,回敬道:“你比以前好玩兒了。” “我……”曾政輕輕拍了下蕭靖的肩膀,笑道:“你還是那麼愛鬥嘴。” 蕭靖笑道:“其實我一直沒變,變了的,是你們對我的態度而已。”說著,蕭靖扶著曾政的手站起來,道:“曾政,你是我下山以後認識的第一個朋友,謝謝你。”然後轉身就要離去。 曾政忍不住道:“你還要去那個姓趙的身邊?” 蕭靖腳步一滯,平靜道:“此乃國事,不可推脫。” “你……”曾政搖搖頭,感嘆道:“那我就陪你任性一把吧!” “多謝……”蕭靖輕輕丟下著兩個字,緩步離開,天開始矇矇亮,晨風捲起蕭靖的外袍,翻飛的衣袂將他單薄的身形映襯的更加孱弱,他腰身筆挺,卻肩負著無形的重擔,忍辱十年,雪藏十年的的利劍,終於再度出鞘。 江湖記憶中那個獨佔鰲頭的少年,將以他的全部心血,去做一件艱辛無比的事業,燃燒生命,百死不悔。 旭日東昇,蕭靖白色的衣衫也泛著淡淡的血色,亦如當年葬英谷揮灑的鮮血。可他眼中的光華,卻耀目的讓人無法直視。 十年磨一劍,鋒刃未曾試,今日把示君,誰有不平事?

第一二八章 十年磨一劍

夜已深,陸琨雙眼緊閉,已經睡熟。

窗外,樹影幢幢,一片深綠的樹葉脫離樹枝,飄飄忽忽的從樹上飄落,落在地上,發出幾不可聞的響聲。

蕭靖忽然掙開雙目,側眼看向熟睡的陸琨,手中輕輕在他肩上一點,陸琨撇了撇嘴,睡得更熟。接著,蕭靖披衣起身,輕輕打開門走了出去。

夜色靜好,蕭靖瘦弱的身影在寒風中更顯單薄,絕美的面容略微有些僵硬。

夜涼如水,草木在月光下更見靜謐祥和,美景如斯,卻都因為蕭靖的容顏而黯然失色,如果有人看到這一幕,恐怕會將蕭靖誤以為墜入凡間的謫仙。鳳章龍資,天質自然。

蕭靖目不斜視的走到一棵槐樹下站定,深吸一口氣道:“既然出現,何不現身?”

“阿蒙……”隨著一聲壓抑的呼喚,一道倩影從樹上掠下,出現在蕭靖身側,竟然是鬱矜颺。

蕭靖呆呆的看向鬱矜颺,搖頭道:“阿蒙已經死了……”

“可是……”鬱矜颺嘆口氣道:“蕭靖……是你的……”

“本名。”蕭靖解釋道:“這個名字只有最早的幾個朋友知道,所以現在用也無妨……”

鬱矜颺嘆口氣:“你變了很多……”

“我也想像以前一樣,只是,我鬧不動了……”蕭靖淺笑道:“我也老了”

“你現在也不過三十啊!”鬱矜颺激動道:“我想知道十年前到底都發生了什麼?葬英谷那裡,為什麼只有兩具屍體?”

蕭靖眼神微微一閃:“當年……我和青衫,長琴一到中了伯顏的埋伏,被數以千計的敵人圍困在山谷中,奮力搏殺,直至力竭,卻怎麼也殺不到盡頭,那一刻,我才知道,即使一個人武功再強大,在千軍萬馬之中也是那麼渺小。”

說著,蕭靖抬眼看向漫天的繁星,美目中倒映著點點的星光:“最先倒下的是青衫,他滿臉是血,胸口被人貫穿,看著我,無力的倒在地上,可還是那樣看著我。我知道,他是想讓我逃走,可我……怎麼能夠逃走……接著倒下的,是長琴,那麼溫和的一個人,目眥盡裂的將手裡的劍刺向敵人,卻生生被人從後面刺中了脖子,他怒吼著向前撲去,鮮血從他身後噴湧而出,可他毫不在意,將手生生插入對面人的胸口,然後側臉望向我,張了張嘴,似乎說了什麼?可我聽不到,聽不到……”蕭靖痛苦的閉上眼睛,臉色似乎也有星光閃爍,鬱矜颺的滿臉悲慼,似乎親眼見到了當年的慘烈。

“而且,他們……根本沒有打算放過……看到他們用刀瘋狂的砍著青山和長琴的屍體,我……我只想將他們的屍骨救出,可是?不斷有箭矢射向我,我還要躲避步兵的襲擊,沒衝出多遠,就被箭矢貫穿了雙腿,站立不穩,眼前也越來越黑……”

“那你……”

“我再醒來,是在張弘範府中……那次圍攻我們的人裡,有他的心腹,他瞞著伯顏將我從戰場上運走,藏在他府上的刑房。”說到這裡,蕭靖的聲音已經漸漸平靜,只是胸口還在微微起伏。

鬱矜颺問道:“可是……他為什麼要抓你呢?”

蕭靖嘴角泛起一絲得意的笑意:“以前幾仗,我可沒有少耍他……”

“我記得,那幾仗,打得真是漂亮,可是後來……如果不是……”

“沒必要再提了。江湖人本來就不適合朝堂,他們對我有成見也是正常,只是……南宋雖並非傳聞中的積弱,蒙古人的鐵騎卻真真難以抗衡。我早就能夠預見到這個結局,只是不甘心而已。”

“唉……然後呢?張弘範他……”

“還能怎樣,前幾日是軟硬兼施的勸降,後來,便是純粹的折磨。”蕭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他們可以給我服下全身劇痛無比的藥物,可以折斷我的每一根骨頭,又怕我撐不住給我喝下大量的珍貴補藥,直到一個月後,他們以為我死了,就把我埋在後山,可惜,那夥笨蛋埋得不深,當晚下了一場暴雨,竟然將泥土衝開,我被生生澆醒,從裡面爬了出來,在山裡藏了一個月,遇到了我師父。”

鬱矜颺一愣:“一個月……如果……我們再多找幾天,也許也可以遇到你……”

“如今不也遇到了嗎?”蕭靖淺淺一笑:“天下不大,有緣自會相見。”

鬱矜颺含淚點點頭:“能見到你活著,今生無憾。可是?你為什麼整整十年沒有出現?”

“在張弘範那裡,我筋脈盡毀,所以,這十年大部分是在養傷,還要將廢掉的內力重新聚集,然後,就是等待時機了。”

疏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試探道:“去年,我見到淺淺了,她……”

“我都知道,只是……不敢見她。”

“她是你的妻子啊!她……”

蕭靖搖頭道:“我這個樣子,又能活多久,不如不見……”

“你……”鬱矜颺上前一步,忍不住握住蕭靖的手腕,片刻後彷彿被燙到一樣鬆開:“你的身體……我知道你身體不好,可沒想到,是這個樣子。”

可蕭靖卻平靜道:“是你不願意相信而已,就像我當初一樣,那個時候,我不能面對如此弱小的自己,剛剛出來時,也害怕遇見你們,可在見到採花賊後,我想通了,既然出來,就要做好該做的一切,然後,笑著面對你們所有人。”

蕭靖側臉看向鬱矜颺,臉色盪漾著醉人而自信的笑意,鬱矜颺呆呆的看著蕭靖絕美的容顏,眼前眼神滄桑的中年人,與記憶中明媚飛揚的少年的臉漸漸重合,當年,他也是這樣張揚的看著自己笑,叫自己“鬱大姐”。

“鬱大姐。”蕭靖絲毫沒有收起自己的笑容,可語氣卻異常鎮定:“我還活著的事情,請你不要告訴她,我可以面對任何人,可還是不敢面對她。”

鬱矜颺艱難的點了點頭:“你只要在外面,遲早要看到淺淺。”

“我知道。”蕭靖抿了抿嘴唇:“如果我能活到見到她,再做分曉吧。” 說完,輕輕閉上了眼睛。

“你如今,將耶律狼棄認作了主君,他待你可好?”

“很好。”聽鬱矜颺問道陸琨,蕭靖忍不住滿意笑道:“假以時日,他定可成為一代明君。”

鬱矜颺點頭道:“我不會問他是誰,你認定就好,今日見到你,我也要回去了。”說著,上前牽住蕭靖的衣袖,低聲道:“阿蒙,你要保重,我會常常來看你的。”

蕭靖輕微的點了點頭,鬱矜颺一抹臉,快速掠出了院子,可蕭靖,依然看著鬱矜颺消失的方向,身體微微顫抖。

夜色依然美好,似乎一切都不曾發生過,十年前,也曾有過如此美好的夜晚,可是?當年一同把酒賞月之人,卻已經化為一抔黃土,活著的,也只是苦苦掙扎。

蕭靖流轉的眼波愈發綻放出耀眼的色彩,他抬頭看著滿天的繁星,嘴角的笑格外意味深長。忽然,他秀眉微皺,低下頭,一手掩口,不住的咳嗽起來,咳著咳著,忍不住蹲下身,血珠順著指縫一點點滴在地上,可他還是止不住的咳嗽,這時,一隻手按在了蕭靖背上,即使蕭靖不回頭,也知道那是曾政。

曾政輕輕為蕭靖拍了拍後背,埋怨道:“你也太不注意了。”

蕭靖搖搖頭,半響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道:“我沒事的……”

曾政一面替蕭靖拍著後背,一面調笑道:“我早就說鬱矜颺對你有意,你還不承認……”

蕭靖搖搖頭,正色道:“曾政,你知道她待我如同親生弟弟,這樣的話以後還是不要再說。”

曾政搖頭道:“你不如原來好玩兒了。”

蕭靖擦了擦嘴角的血,回敬道:“你比以前好玩兒了。”

“我……”曾政輕輕拍了下蕭靖的肩膀,笑道:“你還是那麼愛鬥嘴。”

蕭靖笑道:“其實我一直沒變,變了的,是你們對我的態度而已。”說著,蕭靖扶著曾政的手站起來,道:“曾政,你是我下山以後認識的第一個朋友,謝謝你。”然後轉身就要離去。

曾政忍不住道:“你還要去那個姓趙的身邊?”

蕭靖腳步一滯,平靜道:“此乃國事,不可推脫。”

“你……”曾政搖搖頭,感嘆道:“那我就陪你任性一把吧!”

“多謝……”蕭靖輕輕丟下著兩個字,緩步離開,天開始矇矇亮,晨風捲起蕭靖的外袍,翻飛的衣袂將他單薄的身形映襯的更加孱弱,他腰身筆挺,卻肩負著無形的重擔,忍辱十年,雪藏十年的的利劍,終於再度出鞘。

江湖記憶中那個獨佔鰲頭的少年,將以他的全部心血,去做一件艱辛無比的事業,燃燒生命,百死不悔。

旭日東昇,蕭靖白色的衣衫也泛著淡淡的血色,亦如當年葬英谷揮灑的鮮血。可他眼中的光華,卻耀目的讓人無法直視。

十年磨一劍,鋒刃未曾試,今日把示君,誰有不平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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