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零章 暗夜終還家

水滸之新宋江·香菜炒蛋·3,125·2026/3/23

第一三零章 暗夜終還家 直到天色黑透,陸琨的馬車才停在巷口,陸琨抱著李泰然跳下車,也把蕭靖扶了下來。 自己家門前的燈籠沒有點亮,周遭更加空曠,陸琨心中有些忐忑,輕輕釦了扣房門,誰料,門並沒有拴上。 陸琨心中一驚,蕭靖也上前一步,身體蓄勢待發,然後示意陸琨上前推門,陸琨點點頭,輕輕將門推開。 只聽“咿呀”一聲,習以為常的聲音今日卻異常刺耳。 院中一片漆黑,一應陳設絲毫沒有改變,前廳洞開的大門,如同一個怪物,張開了他的血盆大口。陸琨咬咬牙,一手按住佩劍,快步跑到前廳,踢開房門,屋內昏暗,空空如也。陸琨上前摸了摸燭臺,竟然有些溫度,忍不住大喊道:“漣漪!” 回應他的,只有寂寂的風聲。 “漣漪!”陸琨飛快的跑到院子裡,看了看左右,又跑進漣漪的臥房,一樣的房門虛掩,一樣的空無一人。嗅著屋中熟悉的香氣,陸琨更加六神無主,重新跑回院中,看了看左右,又向廚房跑去,絲毫沒有注意到,蕭靖的眼神中,閃著一絲玩味。 廚房中,鍋灶還帶著淡淡的餘溫,陸琨掀開鍋蓋,裡面放著一大碗白飯和幾樣炒菜,一聞便知是漣漪所做,可是?漣漪她在哪裡? 陸琨茫然的走出廚房,喃喃道:“一定是出事了……” 走過井邊時,一隻蒼白的手從井中伸出,猛的抓住了陸琨的胳膊,李泰然見此情景,忍不住尖叫一聲,陸琨臉色也是一白,拔劍出鞘刺向那隻手,卻被另一人抓住了手腕,回頭一看竟然是蕭靖。 蕭靖淺笑道:“小白,別鬧了。” 小白笑著從井裡探出頭,摸了摸半長的頭髮,笑道:“蕭前輩,竟然被你發現了。” “小白哥,你可嚇死我了,要不是蕭前輩攔著我,我恐怕真的一劍砍下來了!” “嘿嘿!我才沒那麼笨呢!可以鬆手嘛!”小白訕笑著縮了縮脖子,似乎也有些後怕。 阿止的聲音也從井下傳來:“大哥,別鬧了,快讓人過來吧!” 小白這才笑道:“你們下來吧!有梯子,我有好東西給你們看。”說完,腦袋也縮回了井下。 陸琨探頭一看,果然看到一條繩梯從井下的一個暗門延伸到井口,便一條腿跨過井沿,向蕭靖伸出了手,還未開口,蕭靖便搖頭道:“你先下去,泰然和我一起。” 陸琨不忍拒絕蕭靖,只好先順著繩梯進了暗門,然後費力的抬頭看向蕭靖,卻只覺眼前一花,蕭靖便抱著李泰然站到了自己身側,掩口咳嗽兩聲道:“進去吧。” 陸琨知道蕭靖是擔心自己保護不了李泰然才妄動真氣,心中有些感動,卻沒有點破,小白眨眨眼,拉起李泰然的小手道:“蕭美人,這個是你兒子吧?長得挺機靈的!” 蕭靖臉色微微一白,隨後笑道:“我哪有如此福氣,這個是我的徒弟,名叫李泰然,泰然,這位是你小白叔叔,那個是阿止叔叔。” 李泰然從蕭靖懷裡跳出來,一一行禮問好,阿止笑著揉了揉李泰然的腦袋:“走吧。” 小路蜿蜒潮溼,地上卻放著瑩瑩的光點,所以並不見黑暗,幾人走了一陣,小路又蜿蜒向上,很快前方出現一道上鎖的木門,阿止掏出鑰匙將門打開,陸琨便聽見漣漪喊道:“狼棄,是你嗎?” 陸琨聲音乾澀的應了一聲,用力推開門,只見漣漪大睜著眼睛站在門前,呆呆看著自己,忽然有一種衝上前將她抱在懷裡的衝動。 剛剛,遍尋漣漪不得,心中的焦灼讓他難以忍受,這……恐怕也是愛吧?只是這種愛,壓抑的太久,持續的太長,以至於成為了習慣,習以為常,所以容易忽視。他看著漣漪,向前走了一步,低聲道:“漣漪,你……” 漣漪臉色微紅,向前邁了半步卻又退了回去,緩緩點頭道:“我很好……你……平安回來就好……” 陸琨看見漣漪身後的孟星炎和霍江也站起身,,嚥了口吐沫,抑制住抱緊漣漪的衝動,笑道:“霍大哥,我回來了。” 霍江點點頭,還未發話,便聽見孟星炎一聲尖叫,衝到蕭靖身邊,拉著他的袖子道:“哎呀,狼棄冤家,你看看,蕭美人又消瘦了。一定是你沒照顧好他!” 蕭靖淡笑道:“是我身體不爭氣,怨不得旁人。” 李泰然見孟星炎與蕭靖言語親密,不由多看了幾眼,蕭靖摸著李泰然的頭將他介紹給幾人,懂事的李泰然也一一行禮問好,然後陸琨示意漣漪將李泰然帶到一邊。 阿止道:“瘟疫一事我們已經知曉, 只是可憐那些百姓了。” 孟星炎聞言,抹了抹眼睛,拉著蕭靖,讓他在桌前坐好,才道:“你猜猜這是哪裡?” 陸琨看了看四周,搖頭道:“這裡應該不是我家。” “那當然啦!這裡是你家隔壁!”小白笑眯眯的湊上來:“怎麼樣,這個密道巧妙不巧妙?” 阿止拍了拍小白的後背,調笑道:“大家都知道是你修的,不要在炫耀了!”然後向陸琨解釋道:“你走後不久,大哥和霍大哥就用時運來的名字買下了你家後面一牆之隔的民宅,然後讓漣漪藉口井水渾濁請來工人,在井中修了這條暗道,一直通到隔壁的內室,這樣,我和大哥就可以住在這裡,方便聯繫。也可以避免城外的據點被人發現。” 陸琨點頭稱讚道:“果然精妙,小白哥費心了。” 小白猛的一撩自己垂到前額的長髮,得意道:“那當然,以後你不僅要嫉妒我英俊瀟灑,還要嫉妒我聰明瞭!” 阿止搖頭道:“大哥,拜託你不要嚇唬人了好不好!” 蕭靖也輕聲道:“可有紙筆?” “有!”阿止應了一聲,從一邊的案几上抽過幾頁紙,又替蕭靖取來了筆墨,孟星炎推了蕭靖一下:“冤家,別操心了!” 蕭靖掩口搖了搖頭,低下頭顫抖著手在紙上畫著什麼。陸琨擔憂的看向蕭靖,卻聽一直沉默的霍江道:“皇上可知瀛國公的動態?” 陸琨笑道:“哥哥他,似乎已經開始發展勢力,利用宗教制服土司,的確是一個好辦法。” “可是……皇上不怕他做大難以控制?” “所以?”陸琨挑了挑眉毛,問道。 霍江起身拜倒道:“請皇上早作打算,不能縱容他一人做大啊!” “所以你希望我怎麼做?” 霍江偷眼看向陸琨,卻覺得自己格外看不透這個年輕的主君,於是硬著頭皮垂首道:“皇上利用他控制西藏的確是一條妙計,但是如果不加以控制,縱容他做大,那後患無窮啊!” 霍江一面說,冷汗便已經順著脖子滴進衣領裡:“我知道有一種毒藥,無色無味,加到飲食裡,常人根本無法察覺,而且只要不服下另以為輔助藥丸,就永遠不會毒發,只要皇上首肯,我可以將這種藥送到張穆身邊,讓他放在瀛國公飲食裡,這樣……只要他不安分,皇上就可以……可以……” 後面的話,霍江一直不敢說出口,抬起頭又看了陸琨一眼,陸琨面無表情的嘆了口氣,道:“我問你,如果是哥哥登上皇位,那麼,這天下是不是趙家的?” “這……”霍江一時語塞,只聽陸琨繼續道:“我以前就說過,我們是親兄弟,即使我現在做的一切,只是替他鋪路,我也心甘情願。只要天下還是趙家的,誰做皇帝,真的不重要。” “可是……”霍江咬了咬牙,卻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陸琨點頭道:“沒錯,他的確曾經投降過元人,可那是他還年幼,稚子無知,不該苛責,而且……論名正言順,他比我更加容易得到漢人的支持。” “皇上,你是我們的主君啊!”霍江膝行幾步,焦急的看向陸琨,陸琨忍不住笑道:“我自己都甘心,你們有什麼不甘心的?雖然歷朝歷代,因為皇位兄弟相殘之事不勝枚舉,可我,不希望成為他們中的一員。” 霍江見陸琨這樣說,悻悻的低下頭,當時他阻止張穆殺死趙?,可聽說趙?已經開始佈局,卻也忍不住建議陸琨防備趙?,可陸琨說得對,他自己都甘心拱手天下,你自己又有什麼不甘心呢? 陸琨笑著扶起霍江,溫和道:“霍大哥,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趙家只剩下我們兩人,我……怎能再殺了他?而且,不論我和他誰成為皇上,也都對得起歷代先皇,對得起死國的將士。” 說完,陸琨的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蕭靖,卻見蕭靖也眼神明亮的看向自己,他薄唇微啟,似乎想說什麼?卻忽然彎下腰,急劇的咳嗽起來,臉色也愈加慘白,半響,蕭靖才直起腰,掏出一塊帕子擦了擦手,帕子很快便染上了點點鮮紅。 然後,他顫抖著手拿起那張紙遞給小白,閉目喘息了片刻,又睜開眼神色與平日別無二致。可在小白看清紙上的內容後,卻是大驚失色,不禁低聲道:“前輩,這是?”

第一三零章 暗夜終還家

直到天色黑透,陸琨的馬車才停在巷口,陸琨抱著李泰然跳下車,也把蕭靖扶了下來。

自己家門前的燈籠沒有點亮,周遭更加空曠,陸琨心中有些忐忑,輕輕釦了扣房門,誰料,門並沒有拴上。

陸琨心中一驚,蕭靖也上前一步,身體蓄勢待發,然後示意陸琨上前推門,陸琨點點頭,輕輕將門推開。

只聽“咿呀”一聲,習以為常的聲音今日卻異常刺耳。

院中一片漆黑,一應陳設絲毫沒有改變,前廳洞開的大門,如同一個怪物,張開了他的血盆大口。陸琨咬咬牙,一手按住佩劍,快步跑到前廳,踢開房門,屋內昏暗,空空如也。陸琨上前摸了摸燭臺,竟然有些溫度,忍不住大喊道:“漣漪!”

回應他的,只有寂寂的風聲。

“漣漪!”陸琨飛快的跑到院子裡,看了看左右,又跑進漣漪的臥房,一樣的房門虛掩,一樣的空無一人。嗅著屋中熟悉的香氣,陸琨更加六神無主,重新跑回院中,看了看左右,又向廚房跑去,絲毫沒有注意到,蕭靖的眼神中,閃著一絲玩味。

廚房中,鍋灶還帶著淡淡的餘溫,陸琨掀開鍋蓋,裡面放著一大碗白飯和幾樣炒菜,一聞便知是漣漪所做,可是?漣漪她在哪裡?

陸琨茫然的走出廚房,喃喃道:“一定是出事了……”

走過井邊時,一隻蒼白的手從井中伸出,猛的抓住了陸琨的胳膊,李泰然見此情景,忍不住尖叫一聲,陸琨臉色也是一白,拔劍出鞘刺向那隻手,卻被另一人抓住了手腕,回頭一看竟然是蕭靖。

蕭靖淺笑道:“小白,別鬧了。”

小白笑著從井裡探出頭,摸了摸半長的頭髮,笑道:“蕭前輩,竟然被你發現了。”

“小白哥,你可嚇死我了,要不是蕭前輩攔著我,我恐怕真的一劍砍下來了!”

“嘿嘿!我才沒那麼笨呢!可以鬆手嘛!”小白訕笑著縮了縮脖子,似乎也有些後怕。

阿止的聲音也從井下傳來:“大哥,別鬧了,快讓人過來吧!”

小白這才笑道:“你們下來吧!有梯子,我有好東西給你們看。”說完,腦袋也縮回了井下。

陸琨探頭一看,果然看到一條繩梯從井下的一個暗門延伸到井口,便一條腿跨過井沿,向蕭靖伸出了手,還未開口,蕭靖便搖頭道:“你先下去,泰然和我一起。”

陸琨不忍拒絕蕭靖,只好先順著繩梯進了暗門,然後費力的抬頭看向蕭靖,卻只覺眼前一花,蕭靖便抱著李泰然站到了自己身側,掩口咳嗽兩聲道:“進去吧。”

陸琨知道蕭靖是擔心自己保護不了李泰然才妄動真氣,心中有些感動,卻沒有點破,小白眨眨眼,拉起李泰然的小手道:“蕭美人,這個是你兒子吧?長得挺機靈的!”

蕭靖臉色微微一白,隨後笑道:“我哪有如此福氣,這個是我的徒弟,名叫李泰然,泰然,這位是你小白叔叔,那個是阿止叔叔。”

李泰然從蕭靖懷裡跳出來,一一行禮問好,阿止笑著揉了揉李泰然的腦袋:“走吧。”

小路蜿蜒潮溼,地上卻放著瑩瑩的光點,所以並不見黑暗,幾人走了一陣,小路又蜿蜒向上,很快前方出現一道上鎖的木門,阿止掏出鑰匙將門打開,陸琨便聽見漣漪喊道:“狼棄,是你嗎?”

陸琨聲音乾澀的應了一聲,用力推開門,只見漣漪大睜著眼睛站在門前,呆呆看著自己,忽然有一種衝上前將她抱在懷裡的衝動。

剛剛,遍尋漣漪不得,心中的焦灼讓他難以忍受,這……恐怕也是愛吧?只是這種愛,壓抑的太久,持續的太長,以至於成為了習慣,習以為常,所以容易忽視。他看著漣漪,向前走了一步,低聲道:“漣漪,你……”

漣漪臉色微紅,向前邁了半步卻又退了回去,緩緩點頭道:“我很好……你……平安回來就好……”

陸琨看見漣漪身後的孟星炎和霍江也站起身,,嚥了口吐沫,抑制住抱緊漣漪的衝動,笑道:“霍大哥,我回來了。”

霍江點點頭,還未發話,便聽見孟星炎一聲尖叫,衝到蕭靖身邊,拉著他的袖子道:“哎呀,狼棄冤家,你看看,蕭美人又消瘦了。一定是你沒照顧好他!”

蕭靖淡笑道:“是我身體不爭氣,怨不得旁人。”

李泰然見孟星炎與蕭靖言語親密,不由多看了幾眼,蕭靖摸著李泰然的頭將他介紹給幾人,懂事的李泰然也一一行禮問好,然後陸琨示意漣漪將李泰然帶到一邊。

阿止道:“瘟疫一事我們已經知曉, 只是可憐那些百姓了。”

孟星炎聞言,抹了抹眼睛,拉著蕭靖,讓他在桌前坐好,才道:“你猜猜這是哪裡?”

陸琨看了看四周,搖頭道:“這裡應該不是我家。”

“那當然啦!這裡是你家隔壁!”小白笑眯眯的湊上來:“怎麼樣,這個密道巧妙不巧妙?”

阿止拍了拍小白的後背,調笑道:“大家都知道是你修的,不要在炫耀了!”然後向陸琨解釋道:“你走後不久,大哥和霍大哥就用時運來的名字買下了你家後面一牆之隔的民宅,然後讓漣漪藉口井水渾濁請來工人,在井中修了這條暗道,一直通到隔壁的內室,這樣,我和大哥就可以住在這裡,方便聯繫。也可以避免城外的據點被人發現。”

陸琨點頭稱讚道:“果然精妙,小白哥費心了。”

小白猛的一撩自己垂到前額的長髮,得意道:“那當然,以後你不僅要嫉妒我英俊瀟灑,還要嫉妒我聰明瞭!”

阿止搖頭道:“大哥,拜託你不要嚇唬人了好不好!”

蕭靖也輕聲道:“可有紙筆?”

“有!”阿止應了一聲,從一邊的案几上抽過幾頁紙,又替蕭靖取來了筆墨,孟星炎推了蕭靖一下:“冤家,別操心了!”

蕭靖掩口搖了搖頭,低下頭顫抖著手在紙上畫著什麼。陸琨擔憂的看向蕭靖,卻聽一直沉默的霍江道:“皇上可知瀛國公的動態?”

陸琨笑道:“哥哥他,似乎已經開始發展勢力,利用宗教制服土司,的確是一個好辦法。”

“可是……皇上不怕他做大難以控制?”

“所以?”陸琨挑了挑眉毛,問道。

霍江起身拜倒道:“請皇上早作打算,不能縱容他一人做大啊!”

“所以你希望我怎麼做?”

霍江偷眼看向陸琨,卻覺得自己格外看不透這個年輕的主君,於是硬著頭皮垂首道:“皇上利用他控制西藏的確是一條妙計,但是如果不加以控制,縱容他做大,那後患無窮啊!”

霍江一面說,冷汗便已經順著脖子滴進衣領裡:“我知道有一種毒藥,無色無味,加到飲食裡,常人根本無法察覺,而且只要不服下另以為輔助藥丸,就永遠不會毒發,只要皇上首肯,我可以將這種藥送到張穆身邊,讓他放在瀛國公飲食裡,這樣……只要他不安分,皇上就可以……可以……”

後面的話,霍江一直不敢說出口,抬起頭又看了陸琨一眼,陸琨面無表情的嘆了口氣,道:“我問你,如果是哥哥登上皇位,那麼,這天下是不是趙家的?”

“這……”霍江一時語塞,只聽陸琨繼續道:“我以前就說過,我們是親兄弟,即使我現在做的一切,只是替他鋪路,我也心甘情願。只要天下還是趙家的,誰做皇帝,真的不重要。”

“可是……”霍江咬了咬牙,卻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陸琨點頭道:“沒錯,他的確曾經投降過元人,可那是他還年幼,稚子無知,不該苛責,而且……論名正言順,他比我更加容易得到漢人的支持。”

“皇上,你是我們的主君啊!”霍江膝行幾步,焦急的看向陸琨,陸琨忍不住笑道:“我自己都甘心,你們有什麼不甘心的?雖然歷朝歷代,因為皇位兄弟相殘之事不勝枚舉,可我,不希望成為他們中的一員。”

霍江見陸琨這樣說,悻悻的低下頭,當時他阻止張穆殺死趙?,可聽說趙?已經開始佈局,卻也忍不住建議陸琨防備趙?,可陸琨說得對,他自己都甘心拱手天下,你自己又有什麼不甘心呢?

陸琨笑著扶起霍江,溫和道:“霍大哥,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趙家只剩下我們兩人,我……怎能再殺了他?而且,不論我和他誰成為皇上,也都對得起歷代先皇,對得起死國的將士。”

說完,陸琨的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蕭靖,卻見蕭靖也眼神明亮的看向自己,他薄唇微啟,似乎想說什麼?卻忽然彎下腰,急劇的咳嗽起來,臉色也愈加慘白,半響,蕭靖才直起腰,掏出一塊帕子擦了擦手,帕子很快便染上了點點鮮紅。

然後,他顫抖著手拿起那張紙遞給小白,閉目喘息了片刻,又睜開眼神色與平日別無二致。可在小白看清紙上的內容後,卻是大驚失色,不禁低聲道:“前輩,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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