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一章 波平復又起

水滸之新宋江·香菜炒蛋·3,197·2026/3/23

第一三一章 波平復又起 “沒錯,是幽冥鬼道。”蕭靖虛弱的一笑:“你的設計已經很巧妙,可是?如果懂奇門遁甲之人,很容易發現井下有蹊蹺,反而不美,你按照圖紙將密道改良一下,就算是墨子魯班在世,也難以發現。” 阿止忍不住插嘴道:“就是五百年前奇門怪才金翔所設計,傳說只有冤魂才能通過的幽冥鬼道?” “冤魂?”蕭靖揚唇道:“只是奇門的一種罷了,不過的確精妙無比。” 小白難以置信的將圖紙看了好幾遍,忍不住問道:“可是……幽冥鬼道不是已經失傳了嗎?” “只要有人活著,便不可能是失傳。”蕭靖淡然道:“五百年前,奇門怪才金翔死於非命,所有畫稿付之一炬,世人嘆息。可是?很少有人知道,金翔當年真的建過一條幽冥鬼道,我偶然發現,稍作研究,卻一直沒有付諸實踐,我身體不好,這件事就交給小白你了。” 小白興奮的跳起來道:“好啊!前輩,我很聰明的,你就瞧好吧!” 孟星炎拍了拍蕭靖的肩膀,嬌嗔道:“蕭美人,你看看你自己……” “我自有分寸……”蕭靖垂下眼簾,深吸一口氣:“不用擔心。” 孟星炎也嘆了口氣:“你呀……真壞……不愛惜自己,人家要心疼的……你就好好注意一下好不好嘛?” 蕭靖點了點頭,又掩口咳嗽了兩聲,問道:“最近,大都附近可有異動?” 見蕭靖如是問,阿止和霍江都搖了搖頭,小白想了一陣,忽然道:“對了,最近忽然有一群人從上都一路到了大都境內。” 陸琨一愣:“從上都?那些人有何特徵?” 小白回憶道:“他們……有男有女,男的腰間掛著一塊黑色玉環,女的脖子上繫著一塊白色玉柱……” “合歡門……”蕭靖從牙縫裡吐出這幾個字,又咳嗽幾聲,搖頭道:“他們終究是耐不住了……” 阿止的臉也是一白,輕聲道:“所有人都如此嗎?” “是!啊!不是,有個女人,估計不到二十歲,個子不高,臉圓圓的,皮膚很白……” “叮!”阿止臉色一白,手裡的茶杯也傾倒在桌上,他慌亂的拿袖子擦乾撒在桌上的茶水,然後抬頭道:“是李墨錦……西夏皇族後人,她……終究是和合歡門攪在了一起……” 蕭靖眼神洞察的掃過阿止,嘆道:“越來越混亂了……” “真是無趣……”孟星炎搖了搖手:“你們接著聊,我回去睡了,太晚睡對皮膚不好,蕭美人,你也要好好保養哦!”說完,便真的推門離開,蕭靖的眼神在他背上停留片刻,又轉了回來,似乎有些不安。 “他們來幹什麼?也想分一杯羹嗎?”霍江不滿的皺眉道。 “西夏投降元人,本來就是被欺詐,他們不甘心也是自然。只是,快七十年才有動靜,恐怕不容小覷。”蕭靖抬起頭:“合歡門一直被江湖不恥,如今高調出現,恐怕有些蹊蹺……” “管他什麼蹊蹺?老子照樣把他們整回去!”霍江狠狠一拍桌子,低吼道,阿止的身子卻是一震,抿了抿嘴沒有說話,可眼神裡的哀傷卻絲毫逃不過陸琨的眼睛,正在疑惑間,蕭靖忽然道:“有人叩門。” “哪裡?”陸琨起身問道。 “自然是你家……” “我家?”陸琨臉色一白,轉身沿著密道回到院中,一路上努力思索會是誰半夜來訪,卻毫無頭緒。 “咚咚咚!”叩門聲再次傳來,陸琨心一橫,拉開了門閂,月光下,嬌媚的女子一身白衣,墨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披在身後,散亂的髮絲隨著清風飛揚,盈盈秋水中滿是難以言喻的哀傷和淒涼,來人正是疏影。 面對從天而降的疏影,陸琨只覺全身一震酥麻,大腦立刻變成恐怕,顫抖著嘴唇不知該說什麼。疏影眨了眨眼,眼淚終於流了下來:“師父她死了!” 陸琨喃喃道:“你師父?鬱掌門死了?”陸琨看了看左右,將疏影拉入院內關好門。 疏影吸了吸鼻子,一滴晶瑩的淚水從眼前滑落:“我現在只能來找你了……” 陸琨抬起手試圖拂去疏影的淚水,但手指卻僵立在半空,他憑什麼可以去碰疏影?疏影又是他什麼人? 疏影抬手抹去淚水,輕聲道:“蕭叔叔在嗎?” 陸琨心中有些失望,但也只以自己的力量恐怕幫不了疏影,便帶著她來到井邊,沿著密道進入隔壁密室,期間疏影不發一言,手卻無助的牽著陸琨的袖口。 陸琨推開門,眾人見到疏影,皆是一愣,霍江忍不住道:“她是誰?帶她來做什麼?” 陸琨還未回答,疏影便奔到蕭靖腳下跪倒,大哭道:“蕭叔叔,師父她死了!” 蕭靖身子一晃,神色卻異常平靜,他彎下腰,扶起疏影:“我知道了。” “師父?怎麼回事?”霍江看了看疏影,疑惑的問道。 陸琨拉著疏影介紹道:“疏影是巫山弟子,她的師父,便是巫山掌門,鬱矜颺前輩。” “鬱矜颺……”霍江吸了一口氣,似乎對此人也早有耳聞:“鬱前輩怎麼死的?” 疏影抹去眼淚,慢慢回憶道:“遇到蕭叔叔的第二天,師父說要去見一個故友,然後就再也沒有回來,我一面隱瞞消息回巫山坐鎮,一面暗中派人尋找。可是三天前,有人將一件血衣和師父的人頭放在巫山山門外……巫山剛剛平定不久,這樣一來更是人心大亂。登龍峰峰主鄭蘇控制部眾殺進總舵,眾長老為保護我幾乎全部遇難,未死的也被打入死牢,鄭蘇篡權為新任峰主。我逃出來後,聽說你已經離開遼陽,便一路追趕……”一面說,眼淚還是止不住的從眼中滑落。 “是因為見我……”蕭靖嘆了口氣,眼中滿是悲痛:“如果鬱大姐不來見我,就不會……” “不!”疏影快速道:“蕭叔叔不必自責,兇手一定圖謀已久,否則以師父的武功,不致被人殺死,如果不是師父來見了蕭叔叔,疏影可能也死在兇手手上,那便沒人給師父報仇了!” 蕭靖苦笑著搖搖頭,沒有再做過多糾纏,眼底的悲痛卻無法掩飾,他掩住口咳嗽幾聲,問道:“你說,他們送來了一件血衣?那麼可曾見到是何人送來的?” “沒有,黑夜守夜的弟兄什麼也沒感覺到,可第二日天亮,便看到了……”疏影搖搖頭,眼神有些空洞,似乎回憶起了當時的慘象。 “那血衣你可隨身攜帶?” 疏影解下隨身的包袱:“這個是可以查出兇手的唯一證據,我自然要帶著了。”說著,從包裡拿出一件染血的黃色紗裙,遞給蕭靖。 蕭靖將衣服展開,眾人看到衣服上滿是圓洞,如果這些洞都出現在人的身上,那人肯定無法倖免。蕭靖的手慢慢劃過血衣,將手伸進其中一個圓洞,摩挲著洞口的邊緣,聲音暗啞低沉:“邊緣焦黑,是合歡門的功夫。” “又是合歡門?”陸琨皺眉道:“這個門派竟然有人可以傷了鬱前輩?” 疏影含淚道:“巫山之變後,師父的身體大不如前,功夫也一直沒有恢復,所以……讓他們鑽了空子……” 蕭靖搖了搖手指:“不對,即使是鬱大姐全盛時,對付此人依然會落於下風,而當年的我,即使能不敗,也要付出代價。” “能讓蕭叔叔付出代價之人,一定武功臻於化境。”疏影一愣,低聲道。 蕭靖卻冷笑一身:“非也,急功近利而已。雖然使得是合歡門的功夫,但溫度並沒有與發出銅箭的個數相稱,可見是服用了藥物強行提升實力而已。這樣短時間內的確會有莫大好處,可三年後,必遭反噬。” “也就是說,合歡門有把握三年內達到某種目的?”陸琨心中一動,問道。 “不是合歡門,是西夏!”蕭靖糾正道。 霍江重重拍了下桌子,狠聲道:“不管誰圖謀中原,我都要讓他有去無回!” 陸琨按住霍江的手腕,搖頭道:“霍大哥,你說的不對,不是你……也不是我,而是要讓他們落在元人手上。如今,我們要做的,就是查出這群人究竟想做什麼?” “我來查!”阿止有些激動的站起身,急切道:“我一定可以查到。” 蕭靖將冰涼的手按在阿止的肩上,搖頭道:“稍安勿躁,我們先分析一下他們為什麼要殺鬱大姐,為什麼進入大都。疏影,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十五年前,鬱大姐曾經打傷過一箇中年男子,那人來巫山,是來搶奪一塊玉石,對不對?” 疏影搖頭道:“我只聽師父說起過,巫山除了巫山一段雲以外,還有一塊巫山玉,是掌門的憑證,這塊玉,如今也在合歡門手裡了……” “西夏……當年西夏也曾臣服於女真,皇上帶他們不可謂不恩厚,厚賜土地,可是?他們還是在關鍵時候投降了元人,女真也因此受到牽連……”阿止嘆口氣,繼續道:“西夏,的確也有自己的籌碼。我曾聽說,他們可以通過藥物迷人心智,然後加以控制。” “越來越複雜了……”陸琨握緊了雙拳,低聲道。 “靜觀其變……”蕭靖眼神灼灼:“那些人,一定會付出代價。”

第一三一章 波平復又起

“沒錯,是幽冥鬼道。”蕭靖虛弱的一笑:“你的設計已經很巧妙,可是?如果懂奇門遁甲之人,很容易發現井下有蹊蹺,反而不美,你按照圖紙將密道改良一下,就算是墨子魯班在世,也難以發現。”

阿止忍不住插嘴道:“就是五百年前奇門怪才金翔所設計,傳說只有冤魂才能通過的幽冥鬼道?”

“冤魂?”蕭靖揚唇道:“只是奇門的一種罷了,不過的確精妙無比。”

小白難以置信的將圖紙看了好幾遍,忍不住問道:“可是……幽冥鬼道不是已經失傳了嗎?”

“只要有人活著,便不可能是失傳。”蕭靖淡然道:“五百年前,奇門怪才金翔死於非命,所有畫稿付之一炬,世人嘆息。可是?很少有人知道,金翔當年真的建過一條幽冥鬼道,我偶然發現,稍作研究,卻一直沒有付諸實踐,我身體不好,這件事就交給小白你了。”

小白興奮的跳起來道:“好啊!前輩,我很聰明的,你就瞧好吧!”

孟星炎拍了拍蕭靖的肩膀,嬌嗔道:“蕭美人,你看看你自己……”

“我自有分寸……”蕭靖垂下眼簾,深吸一口氣:“不用擔心。”

孟星炎也嘆了口氣:“你呀……真壞……不愛惜自己,人家要心疼的……你就好好注意一下好不好嘛?”

蕭靖點了點頭,又掩口咳嗽了兩聲,問道:“最近,大都附近可有異動?”

見蕭靖如是問,阿止和霍江都搖了搖頭,小白想了一陣,忽然道:“對了,最近忽然有一群人從上都一路到了大都境內。”

陸琨一愣:“從上都?那些人有何特徵?”

小白回憶道:“他們……有男有女,男的腰間掛著一塊黑色玉環,女的脖子上繫著一塊白色玉柱……”

“合歡門……”蕭靖從牙縫裡吐出這幾個字,又咳嗽幾聲,搖頭道:“他們終究是耐不住了……”

阿止的臉也是一白,輕聲道:“所有人都如此嗎?”

“是!啊!不是,有個女人,估計不到二十歲,個子不高,臉圓圓的,皮膚很白……”

“叮!”阿止臉色一白,手裡的茶杯也傾倒在桌上,他慌亂的拿袖子擦乾撒在桌上的茶水,然後抬頭道:“是李墨錦……西夏皇族後人,她……終究是和合歡門攪在了一起……”

蕭靖眼神洞察的掃過阿止,嘆道:“越來越混亂了……”

“真是無趣……”孟星炎搖了搖手:“你們接著聊,我回去睡了,太晚睡對皮膚不好,蕭美人,你也要好好保養哦!”說完,便真的推門離開,蕭靖的眼神在他背上停留片刻,又轉了回來,似乎有些不安。

“他們來幹什麼?也想分一杯羹嗎?”霍江不滿的皺眉道。

“西夏投降元人,本來就是被欺詐,他們不甘心也是自然。只是,快七十年才有動靜,恐怕不容小覷。”蕭靖抬起頭:“合歡門一直被江湖不恥,如今高調出現,恐怕有些蹊蹺……”

“管他什麼蹊蹺?老子照樣把他們整回去!”霍江狠狠一拍桌子,低吼道,阿止的身子卻是一震,抿了抿嘴沒有說話,可眼神裡的哀傷卻絲毫逃不過陸琨的眼睛,正在疑惑間,蕭靖忽然道:“有人叩門。”

“哪裡?”陸琨起身問道。

“自然是你家……”

“我家?”陸琨臉色一白,轉身沿著密道回到院中,一路上努力思索會是誰半夜來訪,卻毫無頭緒。

“咚咚咚!”叩門聲再次傳來,陸琨心一橫,拉開了門閂,月光下,嬌媚的女子一身白衣,墨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披在身後,散亂的髮絲隨著清風飛揚,盈盈秋水中滿是難以言喻的哀傷和淒涼,來人正是疏影。

面對從天而降的疏影,陸琨只覺全身一震酥麻,大腦立刻變成恐怕,顫抖著嘴唇不知該說什麼。疏影眨了眨眼,眼淚終於流了下來:“師父她死了!”

陸琨喃喃道:“你師父?鬱掌門死了?”陸琨看了看左右,將疏影拉入院內關好門。

疏影吸了吸鼻子,一滴晶瑩的淚水從眼前滑落:“我現在只能來找你了……”

陸琨抬起手試圖拂去疏影的淚水,但手指卻僵立在半空,他憑什麼可以去碰疏影?疏影又是他什麼人?

疏影抬手抹去淚水,輕聲道:“蕭叔叔在嗎?”

陸琨心中有些失望,但也只以自己的力量恐怕幫不了疏影,便帶著她來到井邊,沿著密道進入隔壁密室,期間疏影不發一言,手卻無助的牽著陸琨的袖口。

陸琨推開門,眾人見到疏影,皆是一愣,霍江忍不住道:“她是誰?帶她來做什麼?”

陸琨還未回答,疏影便奔到蕭靖腳下跪倒,大哭道:“蕭叔叔,師父她死了!”

蕭靖身子一晃,神色卻異常平靜,他彎下腰,扶起疏影:“我知道了。”

“師父?怎麼回事?”霍江看了看疏影,疑惑的問道。

陸琨拉著疏影介紹道:“疏影是巫山弟子,她的師父,便是巫山掌門,鬱矜颺前輩。”

“鬱矜颺……”霍江吸了一口氣,似乎對此人也早有耳聞:“鬱前輩怎麼死的?”

疏影抹去眼淚,慢慢回憶道:“遇到蕭叔叔的第二天,師父說要去見一個故友,然後就再也沒有回來,我一面隱瞞消息回巫山坐鎮,一面暗中派人尋找。可是三天前,有人將一件血衣和師父的人頭放在巫山山門外……巫山剛剛平定不久,這樣一來更是人心大亂。登龍峰峰主鄭蘇控制部眾殺進總舵,眾長老為保護我幾乎全部遇難,未死的也被打入死牢,鄭蘇篡權為新任峰主。我逃出來後,聽說你已經離開遼陽,便一路追趕……”一面說,眼淚還是止不住的從眼中滑落。

“是因為見我……”蕭靖嘆了口氣,眼中滿是悲痛:“如果鬱大姐不來見我,就不會……”

“不!”疏影快速道:“蕭叔叔不必自責,兇手一定圖謀已久,否則以師父的武功,不致被人殺死,如果不是師父來見了蕭叔叔,疏影可能也死在兇手手上,那便沒人給師父報仇了!”

蕭靖苦笑著搖搖頭,沒有再做過多糾纏,眼底的悲痛卻無法掩飾,他掩住口咳嗽幾聲,問道:“你說,他們送來了一件血衣?那麼可曾見到是何人送來的?”

“沒有,黑夜守夜的弟兄什麼也沒感覺到,可第二日天亮,便看到了……”疏影搖搖頭,眼神有些空洞,似乎回憶起了當時的慘象。

“那血衣你可隨身攜帶?”

疏影解下隨身的包袱:“這個是可以查出兇手的唯一證據,我自然要帶著了。”說著,從包裡拿出一件染血的黃色紗裙,遞給蕭靖。

蕭靖將衣服展開,眾人看到衣服上滿是圓洞,如果這些洞都出現在人的身上,那人肯定無法倖免。蕭靖的手慢慢劃過血衣,將手伸進其中一個圓洞,摩挲著洞口的邊緣,聲音暗啞低沉:“邊緣焦黑,是合歡門的功夫。”

“又是合歡門?”陸琨皺眉道:“這個門派竟然有人可以傷了鬱前輩?”

疏影含淚道:“巫山之變後,師父的身體大不如前,功夫也一直沒有恢復,所以……讓他們鑽了空子……”

蕭靖搖了搖手指:“不對,即使是鬱大姐全盛時,對付此人依然會落於下風,而當年的我,即使能不敗,也要付出代價。”

“能讓蕭叔叔付出代價之人,一定武功臻於化境。”疏影一愣,低聲道。

蕭靖卻冷笑一身:“非也,急功近利而已。雖然使得是合歡門的功夫,但溫度並沒有與發出銅箭的個數相稱,可見是服用了藥物強行提升實力而已。這樣短時間內的確會有莫大好處,可三年後,必遭反噬。”

“也就是說,合歡門有把握三年內達到某種目的?”陸琨心中一動,問道。

“不是合歡門,是西夏!”蕭靖糾正道。

霍江重重拍了下桌子,狠聲道:“不管誰圖謀中原,我都要讓他有去無回!”

陸琨按住霍江的手腕,搖頭道:“霍大哥,你說的不對,不是你……也不是我,而是要讓他們落在元人手上。如今,我們要做的,就是查出這群人究竟想做什麼?”

“我來查!”阿止有些激動的站起身,急切道:“我一定可以查到。”

蕭靖將冰涼的手按在阿止的肩上,搖頭道:“稍安勿躁,我們先分析一下他們為什麼要殺鬱大姐,為什麼進入大都。疏影,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十五年前,鬱大姐曾經打傷過一箇中年男子,那人來巫山,是來搶奪一塊玉石,對不對?”

疏影搖頭道:“我只聽師父說起過,巫山除了巫山一段雲以外,還有一塊巫山玉,是掌門的憑證,這塊玉,如今也在合歡門手裡了……”

“西夏……當年西夏也曾臣服於女真,皇上帶他們不可謂不恩厚,厚賜土地,可是?他們還是在關鍵時候投降了元人,女真也因此受到牽連……”阿止嘆口氣,繼續道:“西夏,的確也有自己的籌碼。我曾聽說,他們可以通過藥物迷人心智,然後加以控制。”

“越來越複雜了……”陸琨握緊了雙拳,低聲道。

“靜觀其變……”蕭靖眼神灼灼:“那些人,一定會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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