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八章 忽必烈遇刺

水滸之新宋江·香菜炒蛋·3,112·2026/3/23

第一四八章 忽必烈遇刺 忽必烈午睡醒來,得知安童早就在書房等候,便命兩個美豔的侍女服侍他穿好衣服,坐著轎輦到了書房。 書房中放著炭盆,很是溫暖,香爐裡的龍涎香,放著雍容的氣味,安童坐在最外面的凳子上,細細品著手中的香茗。 門猛地被推開,忽必烈一身便裝走了進來,安童急忙放下茶盞俯身行禮,卻被忽必烈彎腰扶起:“不必多禮。” 安童扯了扯嘴角,謙恭道:“多謝皇上。” “愛卿久候了,不知有何事呢?”忽必烈走到主位坐下,又示意安童坐好,才慢條斯理道。 安童坐下道:“皇上前段時間身體不適,很多事情都是皇后娘娘……”說到這裡,安童心虛的看了一樣面無表情的忽必烈:“所以,老臣有事兒想和皇上商量商量。” 忽必烈眼角閃過一絲狠色,隨即平靜道:“說吧。” 安童坐正身體,輕聲道:“第一件事兒,當時進入大都的倭寇還被關押著,伯顏讓老臣問問要怎麼處理?” “倭寇?怎麼回事兒?”忽必烈坐正身體,正色道。 安童眨了眨眼,便將當日大都出現倭寇,是耶律狼棄帶人將倭寇剿滅,然後將沒殺死的倭人捉拿,南必皇后為了慎重起見,提出將倭人軟禁一事告訴了忽必烈。 忽必烈重重拍了下桌子,低吼道:“胡鬧!關著這些倭人做什麼?他們犯我國土,殺!全部殺死!” “是。”安童恭謹行禮,然後又道:“皇上,還有便是上個月底,東平、濟寧、東昌、益都、真定、廣平、歸德、汴梁、懷孟等地遭遇蝗災,本來已經上了本子,可是一直沒有消息……” “朕沒有看到!”忽必烈狠聲道:“這個女人!竟然敢隱瞞消息!你現在讓人帶著糧食賑災,一定要穩住局面,斷斷不能讓那些百姓亂起來!” 安童恭敬行禮:“那老臣就退下了。” 忽必烈眯著眼睛點點頭,揮揮手讓安童出去,心中暗想絕對不能再任由南必皇后執掌朝綱,聽到安童關好房門的輕響,他也撐著扶手站起身,踱到書桌前。 由於很久不用,他有些不適應書桌的冰涼觸感,於是嘆口氣,展開一張上好的宣紙,蘸了蘸墨汁,提筆寫下幾個字,又一時忘了具體的筆畫,便懊惱的放下筆,許久不理政事,竟然有些生疏了,這可是天子驕子忽必烈難以忍受的挫敗。 忽然,他聽到有人將房門推開,便懊惱的抬起頭,但看到來人,卻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那是一個絕美的女子,女子已經不再年輕,但保養的很好,精緻的五官,成熟女人特有的媚態,讓忽必烈不由的沉醉在她的容顏中。 女子合掌放在小腹,娉婷雍容的走了進來,一雙珀色的雙眸閃著流轉的光彩,忽必烈一時怔忪,任由那女子走到了自己身前。 女子彎腰行禮,腰間一塊玉石泛著溫潤的光澤,忽必烈看著玉石上繁複的花紋,輕聲道:“巫山?” 女子吐氣如蘭,略微沙啞的聲音含著無窮的魅惑:“巫山鬱矜颺見過皇上,吾皇萬歲。” “你是……巫山掌門?”忽必烈站起身,眼前的絕世美人讓他忘記了危險,也忘記了自己防守嚴密的書房為什麼會進來一個江湖人。 忽然,鬱矜颺眼中厲芒乍現,一道白光直襲忽必烈面門,忽必烈長久征戰養成的警覺讓他下意識的閃身躲開,回過頭,只見一枚兩寸長的銀釘釘在了背後的牆上,接著,只覺背後一涼,鬱矜颺手中握著一枚短刃,閃電般的刺向忽必烈後心。 忽必烈心一橫,就地一滾,但還是被短刃劃傷了後背,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而鬱矜颺絲毫沒有打算放過忽必烈,提著匕首毫無招式的襲向忽必烈,忽必烈笨拙的在地上打滾,常服上滿是灰塵。 忽然,一聲暴喝傳來,安童忽然破門而入,他飛快的解下腰間護身的軟刃,看向鬱矜颺的手腕,鬱矜颺躲閃不及,右手就這樣被砍了下來。 然後,斷臂裡並沒有鮮血噴出,反而放出刺鼻的惡臭,一隻白色的蛆蟲被切成兩半,在體內的那一半還在用力扭動著。 忽必烈和安童俱是一愣,鬱矜颺口中發出一聲怪叫,紛亂的長髮四散開來,隨即撲向安童,安童愣了一下,隨即將手中的軟刃襲向鬱矜颺後背,將她的脊骨切斷,鬱矜颺向前跑了幾步,就栽倒在地,了無生息。 “老臣救駕來遲,讓皇上受驚,罪該萬死。”安童謹慎的踢了鬱矜颺兩腳,跪倒施禮道。 驚魂未定的忽必烈爬起身,問道:“不怪你,起來吧,你怎麼又回來了?” 安童道:“老臣走出不遠,忽然想到有件事情忘了想皇上稟報,便又折了回來,卻見門外的侍衛都躺在地上,一時心急,擅闖御書房,還請皇上恕罪。” “愛卿救駕有功,朕怎會苛責。”忽必烈喘息著爬起來,道:“只是想不到,巫山也會和朕為敵!” 安童看了看左右,低聲道:“依老臣看,此事與巫山並無關聯,而是他人所為。” “何人?” “恐怕是西夏人,老臣聽說,鬱矜颺早在半月前,便遭遇不測,她的血衣,已經被掛在了巫山山門上。” 說著,安童俯下身,解開鬱矜颺的衣服,只見她緊緻的肌膚上,佈滿了銅錢大小的傷口,邊緣已經腐爛,散發著陣陣惡臭。 “這是合歡門特有的控屍術,不知皇上是否注意到,剛剛鬱矜颺襲擊皇上時,如果真的施展了巫山的功夫,皇上恐怕……” 忽必烈臉色一沉,冷聲道:“那門口的護衛怎麼解釋?” “他們只是被迷暈了,並無生命危險,所以老臣懷疑此事還有人呢在背後操縱。所以剛剛已經通知了怯薛,很快便有人來保護皇上。” 忽必烈點點頭,果然便聽到門外傳來藥剌罕的聲音:“皇上,三百怯薛已經在門外集結。” “搜,仔細搜!一磚一瓦也不能放過!” “是!”接著,便聽到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想必怯薛已經離開。 忽必烈重重坐在靠椅上,低頭道:“西夏打得好算盤!讓鬱矜颺刺殺朕,勾起大元和巫山的矛盾,然後坐收漁翁之利!” 安童補充道:“鬱掌門生死未卜,巫山登龍峰峰主叛變,打得也是報仇的旗號,如果得知鬱矜颺的屍體在這裡,為了讓自己名正言順登上掌門寶座,他一定會相信西夏的挑唆,帶人與大元為敵即使巫山已經不是全盛時期,可我們即使能夠鎮壓,也是大傷元氣。” 忽必烈點頭道:“據說巫山門派中,女子偏多,而且大多天生媚骨,如果這些女子滲透入大元內部,也是後患無窮。”說完,低頭看了看鬱矜颺的屍體,感嘆道:“可惜了……” 安童道:“皇上,依老臣看,最好現在就把西夏控制鬱矜颺行刺的消息散佈出去,然後派人將鬱矜颺的屍體送回巫山,說明情況,爭取能挑起巫山和合歡門的衝突,這件事,必須搶在合歡門之前有所動作。” “來得及嗎?”忽必烈問道:“他們讓鬱矜颺來刺殺朕,恐怕早就派人去報信了。” “老臣以為不會。”安童道:“他們必須確定鬱矜颺沒有刺殺成功,才回去通報巫山,所以,我們必須派高手在合歡門之前到達巫山。” 忽必烈道:“可是……她的屍體已經成了這個樣子……” “刺殺皇上,本來就是死罪,讓控屍失效,必須砍斷脊柱,這個他們也會明白。”安童再次施禮道:“所以還請皇上早做決定。” 忽必烈沉吟半響,忽然道:“你去把屍體收拾收拾,親自送到巫山吧。” 安童一愣,只覺氣息一滯,堂屋中憑空出現一名黑衣人。那人用黑紗擋住半張臉,露出一樣的雙眼,跪下磕了個頭,一言不發的將地上鬱矜颺的屍體收拾好,撿起她的右手,然後將屍體放在背上,再一晃,便消失了蹤影。 忽必烈也軟軟的靠在了座椅上,低聲道:“朕做了這麼久皇上,再沒有幾張底牌,早就死了幾百次了。” 安童心中一動,起身道:“其實老臣回來,是有一事要向皇上稟報,不知現在……” 忽必烈點頭道:“說吧……” “是關於鍾明亮的……” “那個逆賊?”忽必烈驚異的支起身體:“怎麼?又反了?” 安童垂著眼簾點點頭,忽必烈拍了一下扶手,低吼道:“反覆無常的小人!要不是朕需要廣施恩德,早就將他碎屍萬段了!” 安童從懷裡拿出一個信封道:“那個鍾明亮委實可恨,這次還給皇上寫了一封信,用響箭射到老臣家門前,老臣不敢怠慢,將信送給皇上過目。” 忽必烈隱隱覺得不對,但也沒有細想,便探身從安童手裡抓住那封信,忽然安童臉色一變,另一隻手鐵鉗般的掐住了忽必烈的手腕,接著,握住信的手一鬆,一柄匕首出現在手中,飛快的向忽必烈刺去。

第一四八章 忽必烈遇刺

忽必烈午睡醒來,得知安童早就在書房等候,便命兩個美豔的侍女服侍他穿好衣服,坐著轎輦到了書房。

書房中放著炭盆,很是溫暖,香爐裡的龍涎香,放著雍容的氣味,安童坐在最外面的凳子上,細細品著手中的香茗。

門猛地被推開,忽必烈一身便裝走了進來,安童急忙放下茶盞俯身行禮,卻被忽必烈彎腰扶起:“不必多禮。”

安童扯了扯嘴角,謙恭道:“多謝皇上。”

“愛卿久候了,不知有何事呢?”忽必烈走到主位坐下,又示意安童坐好,才慢條斯理道。

安童坐下道:“皇上前段時間身體不適,很多事情都是皇后娘娘……”說到這裡,安童心虛的看了一樣面無表情的忽必烈:“所以,老臣有事兒想和皇上商量商量。”

忽必烈眼角閃過一絲狠色,隨即平靜道:“說吧。”

安童坐正身體,輕聲道:“第一件事兒,當時進入大都的倭寇還被關押著,伯顏讓老臣問問要怎麼處理?”

“倭寇?怎麼回事兒?”忽必烈坐正身體,正色道。

安童眨了眨眼,便將當日大都出現倭寇,是耶律狼棄帶人將倭寇剿滅,然後將沒殺死的倭人捉拿,南必皇后為了慎重起見,提出將倭人軟禁一事告訴了忽必烈。

忽必烈重重拍了下桌子,低吼道:“胡鬧!關著這些倭人做什麼?他們犯我國土,殺!全部殺死!”

“是。”安童恭謹行禮,然後又道:“皇上,還有便是上個月底,東平、濟寧、東昌、益都、真定、廣平、歸德、汴梁、懷孟等地遭遇蝗災,本來已經上了本子,可是一直沒有消息……”

“朕沒有看到!”忽必烈狠聲道:“這個女人!竟然敢隱瞞消息!你現在讓人帶著糧食賑災,一定要穩住局面,斷斷不能讓那些百姓亂起來!”

安童恭敬行禮:“那老臣就退下了。”

忽必烈眯著眼睛點點頭,揮揮手讓安童出去,心中暗想絕對不能再任由南必皇后執掌朝綱,聽到安童關好房門的輕響,他也撐著扶手站起身,踱到書桌前。

由於很久不用,他有些不適應書桌的冰涼觸感,於是嘆口氣,展開一張上好的宣紙,蘸了蘸墨汁,提筆寫下幾個字,又一時忘了具體的筆畫,便懊惱的放下筆,許久不理政事,竟然有些生疏了,這可是天子驕子忽必烈難以忍受的挫敗。

忽然,他聽到有人將房門推開,便懊惱的抬起頭,但看到來人,卻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那是一個絕美的女子,女子已經不再年輕,但保養的很好,精緻的五官,成熟女人特有的媚態,讓忽必烈不由的沉醉在她的容顏中。

女子合掌放在小腹,娉婷雍容的走了進來,一雙珀色的雙眸閃著流轉的光彩,忽必烈一時怔忪,任由那女子走到了自己身前。

女子彎腰行禮,腰間一塊玉石泛著溫潤的光澤,忽必烈看著玉石上繁複的花紋,輕聲道:“巫山?”

女子吐氣如蘭,略微沙啞的聲音含著無窮的魅惑:“巫山鬱矜颺見過皇上,吾皇萬歲。”

“你是……巫山掌門?”忽必烈站起身,眼前的絕世美人讓他忘記了危險,也忘記了自己防守嚴密的書房為什麼會進來一個江湖人。

忽然,鬱矜颺眼中厲芒乍現,一道白光直襲忽必烈面門,忽必烈長久征戰養成的警覺讓他下意識的閃身躲開,回過頭,只見一枚兩寸長的銀釘釘在了背後的牆上,接著,只覺背後一涼,鬱矜颺手中握著一枚短刃,閃電般的刺向忽必烈後心。

忽必烈心一橫,就地一滾,但還是被短刃劃傷了後背,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而鬱矜颺絲毫沒有打算放過忽必烈,提著匕首毫無招式的襲向忽必烈,忽必烈笨拙的在地上打滾,常服上滿是灰塵。

忽然,一聲暴喝傳來,安童忽然破門而入,他飛快的解下腰間護身的軟刃,看向鬱矜颺的手腕,鬱矜颺躲閃不及,右手就這樣被砍了下來。

然後,斷臂裡並沒有鮮血噴出,反而放出刺鼻的惡臭,一隻白色的蛆蟲被切成兩半,在體內的那一半還在用力扭動著。

忽必烈和安童俱是一愣,鬱矜颺口中發出一聲怪叫,紛亂的長髮四散開來,隨即撲向安童,安童愣了一下,隨即將手中的軟刃襲向鬱矜颺後背,將她的脊骨切斷,鬱矜颺向前跑了幾步,就栽倒在地,了無生息。

“老臣救駕來遲,讓皇上受驚,罪該萬死。”安童謹慎的踢了鬱矜颺兩腳,跪倒施禮道。

驚魂未定的忽必烈爬起身,問道:“不怪你,起來吧,你怎麼又回來了?”

安童道:“老臣走出不遠,忽然想到有件事情忘了想皇上稟報,便又折了回來,卻見門外的侍衛都躺在地上,一時心急,擅闖御書房,還請皇上恕罪。”

“愛卿救駕有功,朕怎會苛責。”忽必烈喘息著爬起來,道:“只是想不到,巫山也會和朕為敵!”

安童看了看左右,低聲道:“依老臣看,此事與巫山並無關聯,而是他人所為。”

“何人?”

“恐怕是西夏人,老臣聽說,鬱矜颺早在半月前,便遭遇不測,她的血衣,已經被掛在了巫山山門上。”

說著,安童俯下身,解開鬱矜颺的衣服,只見她緊緻的肌膚上,佈滿了銅錢大小的傷口,邊緣已經腐爛,散發著陣陣惡臭。

“這是合歡門特有的控屍術,不知皇上是否注意到,剛剛鬱矜颺襲擊皇上時,如果真的施展了巫山的功夫,皇上恐怕……”

忽必烈臉色一沉,冷聲道:“那門口的護衛怎麼解釋?”

“他們只是被迷暈了,並無生命危險,所以老臣懷疑此事還有人呢在背後操縱。所以剛剛已經通知了怯薛,很快便有人來保護皇上。”

忽必烈點點頭,果然便聽到門外傳來藥剌罕的聲音:“皇上,三百怯薛已經在門外集結。”

“搜,仔細搜!一磚一瓦也不能放過!”

“是!”接著,便聽到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想必怯薛已經離開。

忽必烈重重坐在靠椅上,低頭道:“西夏打得好算盤!讓鬱矜颺刺殺朕,勾起大元和巫山的矛盾,然後坐收漁翁之利!”

安童補充道:“鬱掌門生死未卜,巫山登龍峰峰主叛變,打得也是報仇的旗號,如果得知鬱矜颺的屍體在這裡,為了讓自己名正言順登上掌門寶座,他一定會相信西夏的挑唆,帶人與大元為敵即使巫山已經不是全盛時期,可我們即使能夠鎮壓,也是大傷元氣。”

忽必烈點頭道:“據說巫山門派中,女子偏多,而且大多天生媚骨,如果這些女子滲透入大元內部,也是後患無窮。”說完,低頭看了看鬱矜颺的屍體,感嘆道:“可惜了……”

安童道:“皇上,依老臣看,最好現在就把西夏控制鬱矜颺行刺的消息散佈出去,然後派人將鬱矜颺的屍體送回巫山,說明情況,爭取能挑起巫山和合歡門的衝突,這件事,必須搶在合歡門之前有所動作。”

“來得及嗎?”忽必烈問道:“他們讓鬱矜颺來刺殺朕,恐怕早就派人去報信了。”

“老臣以為不會。”安童道:“他們必須確定鬱矜颺沒有刺殺成功,才回去通報巫山,所以,我們必須派高手在合歡門之前到達巫山。”

忽必烈道:“可是……她的屍體已經成了這個樣子……”

“刺殺皇上,本來就是死罪,讓控屍失效,必須砍斷脊柱,這個他們也會明白。”安童再次施禮道:“所以還請皇上早做決定。”

忽必烈沉吟半響,忽然道:“你去把屍體收拾收拾,親自送到巫山吧。”

安童一愣,只覺氣息一滯,堂屋中憑空出現一名黑衣人。那人用黑紗擋住半張臉,露出一樣的雙眼,跪下磕了個頭,一言不發的將地上鬱矜颺的屍體收拾好,撿起她的右手,然後將屍體放在背上,再一晃,便消失了蹤影。

忽必烈也軟軟的靠在了座椅上,低聲道:“朕做了這麼久皇上,再沒有幾張底牌,早就死了幾百次了。”

安童心中一動,起身道:“其實老臣回來,是有一事要向皇上稟報,不知現在……”

忽必烈點頭道:“說吧……”

“是關於鍾明亮的……”

“那個逆賊?”忽必烈驚異的支起身體:“怎麼?又反了?”

安童垂著眼簾點點頭,忽必烈拍了一下扶手,低吼道:“反覆無常的小人!要不是朕需要廣施恩德,早就將他碎屍萬段了!”

安童從懷裡拿出一個信封道:“那個鍾明亮委實可恨,這次還給皇上寫了一封信,用響箭射到老臣家門前,老臣不敢怠慢,將信送給皇上過目。”

忽必烈隱隱覺得不對,但也沒有細想,便探身從安童手裡抓住那封信,忽然安童臉色一變,另一隻手鐵鉗般的掐住了忽必烈的手腕,接著,握住信的手一鬆,一柄匕首出現在手中,飛快的向忽必烈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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