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叫白馬踏夢來 第八十四章 打架鬥毆
如果有一天,我們站在對立面上,請不要背對著我,因為無論如何我也會排出萬難向你走來。
可是?你為什麼不相信我呢?
暴風雨終會過去,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相信溫暖的陽光一定會穿透烏雲,重新照射到大地上。
可是?你為什麼要這樣呢?
難道獨自承受這一切就是你愛我的方式嗎?
樂婕在酒吧的洗手間裡發現了文歌,當時他喝得很醉,就倒在洗手檯旁邊,怎麼也叫不醒。樂婕想把他從地上扶起來,可是力氣太小,怎麼也拖不動這死沉死沉的傢伙。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沒啥功效,樂婕只好跑出來叫我。可是當我跟著樂婕到達洗手檯的時候,那裡根本沒有文歌的影子。我往四周看了看,除了一個濃妝豔抹的妹子對著鏡子專注地補著妝,根本沒有其他人。
此刻我的心情就像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說不出的鬱悶。
樂婕啊樂婕,你是我的閨蜜啊!你怎麼也跟我開這種玩笑啊!好過分,我不要理你了。
“米欣,你要相信我,剛才文歌明明在這裡。可是?現在---”樂婕拉住我,越解釋越像在掩飾。
最後她自己也說不下去了,左顧右盼地想從哪個角落裡找出文歌這個傢伙來。剛才樂婕還託一位男士進男廁裡找了找,可惜裡面根本就沒有人。最後我們連女廁也找了,別說沒有暈倒的文歌了,就連他的影子也沒有了。
現實就是,文歌根本不在這裡。
算了,我也不想糾結到底文歌到底有沒有在這裡趟過,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如果他確實喝多了,真的在這裡睡著了,現在能自己走人,說明已經沒事了。如果他沒有出現過,那就是樂婕在逗我玩,這就更不用擔心了。
我沒那麼小氣,開玩笑就開玩笑吧!我無所謂了。反正我已經習慣了,就當自己犧牲一下娛樂大眾好了。
都快十一點了,也該回去睡覺了。
“走吧!我們快回去吧!我困了。”我也喝了不少,頭確實有些暈暈的。
“可是?文歌他----好吧!我們回去吧。”樂婕仍舊不死心地看了眼洗手檯,滿臉狐疑地和我往外走去。
她開始懷疑自己了,難道文歌真的沒有出現過,是因為她看錯了?難道喝白開水也會醉麼,簡直是天方夜譚!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表示很無力。
十一點對於大多數夜貓子來講,夜生活才剛剛開始。我和樂婕準備退場的時候,酒吧裡還很熱鬧。羅安象徵性地挽留了我們一會,最後還是囑咐我們回家的路上要小心。就羅安喜歡瞎操心,我是誰啊!我是姜米欣啊!姜米欣是什麼人,那可是打人專打臉,罵人不帶髒的神話。
誰敢打我的注意,那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當然,這話在羅安面前我可不敢說,我這點小伎倆也只能吹吹牛皮,如果真讓我扛著傢伙去幹事的話,那我還真心幹不了。
本以為今天的行程終於在嘻嘻哈哈地告別聲中結束,沒想到酒吧門口還有一場好戲正在上演。酒是羅安請的,所以我很不道德地專挑了些貴的,酒勁現在才上來了。
樂婕扶著我,一邊埋怨我不知節制,一邊提醒著我小心腳下的階梯。有這樣的朋友真好。雖然嘴上總是損你,但是心裡還是很關心你的。我好幸運,能有這麼難能可貴的友情。
酒吧門口聚集了很多人,我是個好奇心很重的人,就算喝了酒也是一樣的。這些人大都是些圍觀的人,主角嘛應該是人群中正在打架的兩個男人。聽旁邊的人議論,他們打架的原因很狗血,就是一個人把一個人撞了,然後態度惡劣,接著就打起來了。
這種橋段我沒什麼興趣,打架這種血腥的畫面不適合喝了酒的人看。真的,如果看了血的話,就算不吐我也會暈的。
還是走吧!免得等會暈在路上,還要樂婕把我揹回去。
“米欣,那個人不是文歌嗎?”樂婕的驚呼我把一下子從混沌的狀態中拉了回來。
靠!姐真的要罵人了啊!又來這招,還有完沒完啊!姐是喝了點酒沒錯,但是還沒醉,不會那麼容易受騙的。
不過這次樂婕真的沒有跟我看玩笑,跟人打架的那個人好像真的是文歌。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真的是他。開什麼玩笑,不是說他醉得不省人事了麼,怎麼還有精力跟人打架。
太不讓人省心了,怎麼辦,現在我該怎麼辦。文歌明顯處於劣勢了,他好像真的喝多了,連腳步都站不穩了。真是的,這麼大人了還為了這麼一點小事跟人打架,實在是太不成熟了。
“我該怎麼辦啊?要不要報警?”
樂婕看了看我,道:“來不及了,使出你的飛毛腿吧!”
來不及了是什麼意思?我一看,文歌已經被那個壯漢撲倒在地,簡直是要往死裡揍啊!至於嗎?他是搶了你老婆還是殺了你爹媽啊!不就是撞了一下嗎?你是想把他打死嗎!
我不同意,你休想!
說時遲那時快,我踩著高跟鞋就來到那那壯漢的背後。此刻,他正無情地蹂躪著文歌,根本沒有注意到背後的危險。我也股不是那麼多了,對著那人的後背狠狠地踹了下去。那人沒有防備,結結實實地捱了一腳,騰地跳了起來。我趁機拉起地上的文歌,開始了逃亡之路。
命運真的很奇妙,曾幾何時,他也這樣拉著我奔跑在馬路上。而現在,換了個場景,可是我們的故事還是一樣的。
後面的人罵罵咧咧地追了過來,我所幸脫掉鞋子,光著腳丫在前面奔跑。很久沒有這麼歡快的奔跑過了,真是越拋越有勁,很快我們就甩掉了那個壯漢。其實我已經感覺到了,剛開始是我拉著文歌跑,後來就是他拉著我跑了。
突然我的身體一下子失去了重心,我剛想大呼一聲,沒想到竟然被人凌空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