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月下孤影

誰是新世界的神與我無關啊·蘿莉控的勇氣·3,303·2026/3/26

20.月下孤影 雁鳴表現得是如此淡定,能在這種情況下還表現得如此淡定的傢伙,如果不是身懷絕技,完全不需要把這種程度的威脅放在眼裡,那就只有真傻了,而在看了其他人的從容離席之後,你叫城主如何相信,這是一個真的傻子。 當然事實上雁鳴就是一個神經大條的傻子。 原來自己對這兩夥人沒有一點約束力啊!就算自己是一城之主也一樣。 布魯德城主跌坐在椅子上,彷彿一下子老了幾歲,揮了揮手,示意其他人離開。 城主的命令就是絕對,餐廳只留下了雁鳴和城主自己。 「年輕人,你叫什麼名字?」 「您可以叫我雁鳴。」 雖然雁鳴鄙視過宅男的裝腔作勢,但是輪到自己和城主大人說話的時候他也開始拿腔弄調了,畢竟人家是長輩。 「雁鳴啊。你也許不會懂吧!當一個父親發現自己的女兒被一個年輕男子的幽靈纏著的時候會是什麼感覺……」 「我怎麼會不懂,我辛苦養大的可愛女兒怎麼能夠讓一個幽靈傷害?我會全力幹掉那個愚蠢的傢伙!」 雁鳴激動的站起來,城主詫異的看著他。 「你這麼年輕也有女兒?」 「當然,所以我明白一直在自己身邊慢慢長大的女兒受到傷害時作為父親的感受。」 多少次玩女兒養成遊戲時看到女兒嫁給魔族王子,龍族王子,人族王子時自己的心情湧現,雁鳴不禁落淚。 「是嗎?你也不容易啊!來,乾了這杯酒。」 看到雁鳴真情流露的樣子,布魯德城主相信雁鳴沒有撒謊,還有些找到知己般的感覺。他當然不會知道雁鳴只是因為沒打出父嫁結局而不甘心。 「謝謝。」 雁鳴覺得城主和自己可以成為好朋友也說不定。 「明明看著女兒受苦,身為父親的我卻束手無策,就像你的同伴說的,我不想讓人察覺是我的女兒被幽靈纏身了,因為……」 雁鳴接話。 「因為纏身的幽靈是個年輕男子,如果被傳成不好的流言如果對家族名譽產生影響還好,但是一不小心會讓自己女兒的名譽受到傷害,可能會毀了她一生的幸福,這是身為一個父親最不想看到的。真的嫁不出去的話,女兒可以留在自己身邊是最讓父親安心的,但是我們都知道,那不可能,因為女兒可以陪自己走到最後,但是自己怎樣努力都無法陪最愛的女兒走到人生的盡頭,所以我們就算知道分開後自己的胸口一定會留下一個大洞,但是我們也要用拳頭堵住它,笑著看女兒嫁給別人,這是身為父親的責任和宿命,無法避免,無法改變。」 「呵呵,乾杯,敬偉大的父親。」 城主發現這個年輕人原來除了飯桶,變態之外,還是有些優點的。 「乾杯。敬偉大的父親。」 城主舒了一口氣。 「那麼,你們能夠解決這個幽靈嗎?」 「我不敢保證,但是作為一個理解您的心情的人,我會盡全力! 雁鳴可不會捉鬼,能不能解決其實全要看宅男。 「總之就交給你了,我是真的沒有法子了。」 布魯德城主有些無力的笑笑。 「對了城主大人,您的女兒是美女嗎?」 雁鳴突然問了這麼一句。 「當然,天下無雙!」 城主自豪的說著,對一個父親來說,自己的女兒當然是天下無雙的美女,雁鳴這個問題真的很多餘,至少應該問其他人才能得到真實的答案。 「瞭解了,我一定會解決幽靈,奪回您女兒的笑容的!」 雁鳴聽說美女立馬精神就不一樣了。可愛的女孩子不應該遭受不幸,這是雁鳴的信條。 但是雁鳴的樣子卻讓城主感到不安,這傢伙想幹什麼? xxxxxx 時間也不早了,雁鳴打算回房間睡覺了。 想起自己要跟宅男一個房間雁鳴就感到渾身不自在,因為他感覺以宅男的惡劣性格一定會做什麼的,自己真的要回去嗎? 這個疑問持續到雁鳴房間門口,正在開門時就結束了,因為宅男那貨把門鎖上了,任憑雁鳴敲門叫喊都沒有反應。 正在雁鳴思考要不要破門而入的時候,隔壁的房門開了,愛麗探著可愛的小腦袋,不解的看著雁鳴。 「你在幹什麼?」 「宅男那混……宅男把門鎖上了,我進不去。」 雁鳴習慣性的要把自己對宅男的暱稱也加上,但是為了避免給愛麗帶來不良影響立刻改口。 「那要不要一起睡,我的房間有兩張床。」 愛麗天真的說著。 這就是說?雁鳴的大腦開始光速運轉。 愛麗還是個小孩子,話說是小孩子沒錯吧!這樣的邀請明顯就是想要誘人犯罪啊?等等,好像我已經是個犯罪者了,向小孩子告白什麼的,但是我已經被拒絕了,等等,既然被拒絕了為什麼愛麗要還這樣的誘惑我?這裡面一定有什麼不對,對了兩張床,只是分開睡的話一定不算犯罪吧? 「有兩張床對吧?」 雁鳴為了確定這個情報又問了一遍。 「兩張床啊?你要是不願意可以把兩張床並起來。」 愛麗看雁鳴有些猶豫的樣子,提出了另一個驚人的提議。 雁鳴的大腦開始超光速運轉。 兩張床並起來…… 在接近結果的那一瞬間,雁鳴枯竭的腦細胞發生了巨大的爆炸,啊!自己看到了什麼?宇宙? 「哈哈,其實這門是開著的,愛麗晚安。」 失去思考能力的雁鳴直接擰掉了門把,灰溜溜的躲進了自己的房間。 「自己不能犯錯誤,自己不能犯錯誤,愛麗還是個孩子,放過她吧!放過她吧!煩惱退散……」 躲進房間的雁鳴在床上蒙著被單自我催眠著。 xxxxxxx 躺在床上的雁鳴沒有睡覺,從晚餐後被愛麗調戲到現在已經經過多久了? 睡不著。當然不可否認今天沒有進行重體力的訓練也是一個重要的原因。 想起愛麗邀請自己一起睡的時候的可愛面容,自己是不是做錯選項了? 不,一定沒有,相信自己,沒錯的。我又不是宅男那個混蛋,怎麼會做出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 說起來宅男那傢伙呢?居然沒有來嘲笑自己? 空蕩蕩的房間裡只有雁鳴一個人。 旁邊的床鋪沒有動過的痕跡,一開始就沒有人在那裡。 該不會? 雁鳴立刻從床上爬起來,耳朵貼在牆上,那邊是愛麗的房間。 沒有任何聲音。 還好,是自己想多了嗎? 說起來宅男好像知道城主女兒房間的位置,他不會犯下什麼不能挽回的錯誤吧? 想到這個雁鳴又急火火的朝著晚宴上宅男指出的方向衝去,宅男死了那是小事,不如說對自己來說還是好事,但自己和愛麗如果受到牽累怎麼辦? 就像宅男說的,雁鳴就是個勞碌命。 經過中庭的時候,雁鳴很意外的發現那裡居然有一個人影。 這麼晚了,還有人出來閒晃,不是有病就一定只有宅男那個混蛋了吧? 這麼想著,雁鳴沒有意識到自己也是這個時間出來閒晃的人。 覺得有可能是宅男,雁鳴決定走過去看看。 沒有云朵的陪伴,孤零零的月亮灑下寂寞,一名少女呆呆的凝視著月亮,潔白纖細的雙手像是在捧著灑下的月光,與它分享著無人陪伴的寂寞。淡藍的長髮隨夜風飄動,和輕舞的白色睡袍在這無聲的寂寞節奏中給了少女一絲朦朧感,雁鳴覺得眼前的一切好像夢境一般,讓雁鳴不敢接近,彷彿自己一踏入少女的領域,眼前的一切就會消失不見似的。 看清人影是一個自己不認識的女孩子,雁鳴在猶豫要不要去搭訕,宅男好像不在這裡,那麼自己也趁著被抓之前閃人吧。為什麼是被抓?自己又沒做什麼虧心事? 雁鳴轉身想要離開。 「不要走。」 嗯?是幻覺嗎? 雁鳴疑惑的回過頭,少女正在看著自己,半張的淡藍色瞳孔彷彿沒有睡醒一般,而那朝雁鳴伸出的手臂,告訴雁鳴眼前的少女是在和自己說話。 雁鳴尷尬的撓了撓臉。 「額,晚上……好?」 少女朝雁鳴微笑著。 「你願意做我的朋友嗎?」 少女的聲音虛無而沒有真實感。 「啊!只是朋友嗎?」 雁鳴有些失望,算了,自己還想能夠突然被陌生少女表白不成?又不是小說怎麼會有那種超越一般人類理解的劇情。只是被陌生少女搭訕要求做朋友就已經是自己從沒遇到過的好事了。 你不覺得突然被陌生人提出這種請求也相當不自然嗎? 「你不願意?」 雁鳴的猶豫讓少女感到不安,她似乎很希望和雁鳴成為朋友。 「榮幸之至啊!」 為什麼不願意?完全沒有理由拒絕這種請求嘛。 雁鳴伸出右手,向少女走了過去,打算和少女握手以示友誼。 雁鳴的手有些顫抖。雖然只是朋友,但是仔細想起來,這不是自己的人生中第一次與女孩子握手嗎? 雁鳴的心臟開始不爭氣的亂跳。只是握手而已,自己用不用這樣啊? 巨大的撞擊聲從雁鳴的胸口傳來,這是心臟的跳動的聲音嗎? 不是,巨大的撞擊感讓雁鳴的身體飛出去,撞到了身後的牆上才停止。 朦朦朧朧的意識中好像看見了一個模糊的人影,這是什麼狀況,雁鳴的意識遠去。 少女走近雁鳴的身邊,看著已經失去意識的雁鳴。 「原來,你也不願意做我的朋友嗎?」 少女搖了搖頭,表情有些悲傷,離開了這裡。 中庭歸於靜寂,只留下夜風吹動灌木叢的聲音。

20.月下孤影

雁鳴表現得是如此淡定,能在這種情況下還表現得如此淡定的傢伙,如果不是身懷絕技,完全不需要把這種程度的威脅放在眼裡,那就只有真傻了,而在看了其他人的從容離席之後,你叫城主如何相信,這是一個真的傻子。

當然事實上雁鳴就是一個神經大條的傻子。

原來自己對這兩夥人沒有一點約束力啊!就算自己是一城之主也一樣。

布魯德城主跌坐在椅子上,彷彿一下子老了幾歲,揮了揮手,示意其他人離開。

城主的命令就是絕對,餐廳只留下了雁鳴和城主自己。

「年輕人,你叫什麼名字?」

「您可以叫我雁鳴。」

雖然雁鳴鄙視過宅男的裝腔作勢,但是輪到自己和城主大人說話的時候他也開始拿腔弄調了,畢竟人家是長輩。

「雁鳴啊。你也許不會懂吧!當一個父親發現自己的女兒被一個年輕男子的幽靈纏著的時候會是什麼感覺……」

「我怎麼會不懂,我辛苦養大的可愛女兒怎麼能夠讓一個幽靈傷害?我會全力幹掉那個愚蠢的傢伙!」

雁鳴激動的站起來,城主詫異的看著他。

「你這麼年輕也有女兒?」

「當然,所以我明白一直在自己身邊慢慢長大的女兒受到傷害時作為父親的感受。」

多少次玩女兒養成遊戲時看到女兒嫁給魔族王子,龍族王子,人族王子時自己的心情湧現,雁鳴不禁落淚。

「是嗎?你也不容易啊!來,乾了這杯酒。」

看到雁鳴真情流露的樣子,布魯德城主相信雁鳴沒有撒謊,還有些找到知己般的感覺。他當然不會知道雁鳴只是因為沒打出父嫁結局而不甘心。

「謝謝。」

雁鳴覺得城主和自己可以成為好朋友也說不定。

「明明看著女兒受苦,身為父親的我卻束手無策,就像你的同伴說的,我不想讓人察覺是我的女兒被幽靈纏身了,因為……」

雁鳴接話。

「因為纏身的幽靈是個年輕男子,如果被傳成不好的流言如果對家族名譽產生影響還好,但是一不小心會讓自己女兒的名譽受到傷害,可能會毀了她一生的幸福,這是身為一個父親最不想看到的。真的嫁不出去的話,女兒可以留在自己身邊是最讓父親安心的,但是我們都知道,那不可能,因為女兒可以陪自己走到最後,但是自己怎樣努力都無法陪最愛的女兒走到人生的盡頭,所以我們就算知道分開後自己的胸口一定會留下一個大洞,但是我們也要用拳頭堵住它,笑著看女兒嫁給別人,這是身為父親的責任和宿命,無法避免,無法改變。」

「呵呵,乾杯,敬偉大的父親。」

城主發現這個年輕人原來除了飯桶,變態之外,還是有些優點的。

「乾杯。敬偉大的父親。」

城主舒了一口氣。

「那麼,你們能夠解決這個幽靈嗎?」

「我不敢保證,但是作為一個理解您的心情的人,我會盡全力!

雁鳴可不會捉鬼,能不能解決其實全要看宅男。

「總之就交給你了,我是真的沒有法子了。」

布魯德城主有些無力的笑笑。

「對了城主大人,您的女兒是美女嗎?」

雁鳴突然問了這麼一句。

「當然,天下無雙!」

城主自豪的說著,對一個父親來說,自己的女兒當然是天下無雙的美女,雁鳴這個問題真的很多餘,至少應該問其他人才能得到真實的答案。

「瞭解了,我一定會解決幽靈,奪回您女兒的笑容的!」

雁鳴聽說美女立馬精神就不一樣了。可愛的女孩子不應該遭受不幸,這是雁鳴的信條。

但是雁鳴的樣子卻讓城主感到不安,這傢伙想幹什麼?

xxxxxx

時間也不早了,雁鳴打算回房間睡覺了。

想起自己要跟宅男一個房間雁鳴就感到渾身不自在,因為他感覺以宅男的惡劣性格一定會做什麼的,自己真的要回去嗎?

這個疑問持續到雁鳴房間門口,正在開門時就結束了,因為宅男那貨把門鎖上了,任憑雁鳴敲門叫喊都沒有反應。

正在雁鳴思考要不要破門而入的時候,隔壁的房門開了,愛麗探著可愛的小腦袋,不解的看著雁鳴。

「你在幹什麼?」

「宅男那混……宅男把門鎖上了,我進不去。」

雁鳴習慣性的要把自己對宅男的暱稱也加上,但是為了避免給愛麗帶來不良影響立刻改口。

「那要不要一起睡,我的房間有兩張床。」

愛麗天真的說著。

這就是說?雁鳴的大腦開始光速運轉。

愛麗還是個小孩子,話說是小孩子沒錯吧!這樣的邀請明顯就是想要誘人犯罪啊?等等,好像我已經是個犯罪者了,向小孩子告白什麼的,但是我已經被拒絕了,等等,既然被拒絕了為什麼愛麗要還這樣的誘惑我?這裡面一定有什麼不對,對了兩張床,只是分開睡的話一定不算犯罪吧?

「有兩張床對吧?」

雁鳴為了確定這個情報又問了一遍。

「兩張床啊?你要是不願意可以把兩張床並起來。」

愛麗看雁鳴有些猶豫的樣子,提出了另一個驚人的提議。

雁鳴的大腦開始超光速運轉。

兩張床並起來……

在接近結果的那一瞬間,雁鳴枯竭的腦細胞發生了巨大的爆炸,啊!自己看到了什麼?宇宙?

「哈哈,其實這門是開著的,愛麗晚安。」

失去思考能力的雁鳴直接擰掉了門把,灰溜溜的躲進了自己的房間。

「自己不能犯錯誤,自己不能犯錯誤,愛麗還是個孩子,放過她吧!放過她吧!煩惱退散……」

躲進房間的雁鳴在床上蒙著被單自我催眠著。

xxxxxxx

躺在床上的雁鳴沒有睡覺,從晚餐後被愛麗調戲到現在已經經過多久了?

睡不著。當然不可否認今天沒有進行重體力的訓練也是一個重要的原因。

想起愛麗邀請自己一起睡的時候的可愛面容,自己是不是做錯選項了?

不,一定沒有,相信自己,沒錯的。我又不是宅男那個混蛋,怎麼會做出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

說起來宅男那傢伙呢?居然沒有來嘲笑自己?

空蕩蕩的房間裡只有雁鳴一個人。

旁邊的床鋪沒有動過的痕跡,一開始就沒有人在那裡。

該不會?

雁鳴立刻從床上爬起來,耳朵貼在牆上,那邊是愛麗的房間。

沒有任何聲音。

還好,是自己想多了嗎?

說起來宅男好像知道城主女兒房間的位置,他不會犯下什麼不能挽回的錯誤吧?

想到這個雁鳴又急火火的朝著晚宴上宅男指出的方向衝去,宅男死了那是小事,不如說對自己來說還是好事,但自己和愛麗如果受到牽累怎麼辦?

就像宅男說的,雁鳴就是個勞碌命。

經過中庭的時候,雁鳴很意外的發現那裡居然有一個人影。

這麼晚了,還有人出來閒晃,不是有病就一定只有宅男那個混蛋了吧?

這麼想著,雁鳴沒有意識到自己也是這個時間出來閒晃的人。

覺得有可能是宅男,雁鳴決定走過去看看。

沒有云朵的陪伴,孤零零的月亮灑下寂寞,一名少女呆呆的凝視著月亮,潔白纖細的雙手像是在捧著灑下的月光,與它分享著無人陪伴的寂寞。淡藍的長髮隨夜風飄動,和輕舞的白色睡袍在這無聲的寂寞節奏中給了少女一絲朦朧感,雁鳴覺得眼前的一切好像夢境一般,讓雁鳴不敢接近,彷彿自己一踏入少女的領域,眼前的一切就會消失不見似的。

看清人影是一個自己不認識的女孩子,雁鳴在猶豫要不要去搭訕,宅男好像不在這裡,那麼自己也趁著被抓之前閃人吧。為什麼是被抓?自己又沒做什麼虧心事?

雁鳴轉身想要離開。

「不要走。」

嗯?是幻覺嗎?

雁鳴疑惑的回過頭,少女正在看著自己,半張的淡藍色瞳孔彷彿沒有睡醒一般,而那朝雁鳴伸出的手臂,告訴雁鳴眼前的少女是在和自己說話。

雁鳴尷尬的撓了撓臉。

「額,晚上……好?」

少女朝雁鳴微笑著。

「你願意做我的朋友嗎?」

少女的聲音虛無而沒有真實感。

「啊!只是朋友嗎?」

雁鳴有些失望,算了,自己還想能夠突然被陌生少女表白不成?又不是小說怎麼會有那種超越一般人類理解的劇情。只是被陌生少女搭訕要求做朋友就已經是自己從沒遇到過的好事了。

你不覺得突然被陌生人提出這種請求也相當不自然嗎?

「你不願意?」

雁鳴的猶豫讓少女感到不安,她似乎很希望和雁鳴成為朋友。

「榮幸之至啊!」

為什麼不願意?完全沒有理由拒絕這種請求嘛。

雁鳴伸出右手,向少女走了過去,打算和少女握手以示友誼。

雁鳴的手有些顫抖。雖然只是朋友,但是仔細想起來,這不是自己的人生中第一次與女孩子握手嗎?

雁鳴的心臟開始不爭氣的亂跳。只是握手而已,自己用不用這樣啊?

巨大的撞擊聲從雁鳴的胸口傳來,這是心臟的跳動的聲音嗎?

不是,巨大的撞擊感讓雁鳴的身體飛出去,撞到了身後的牆上才停止。

朦朦朧朧的意識中好像看見了一個模糊的人影,這是什麼狀況,雁鳴的意識遠去。

少女走近雁鳴的身邊,看著已經失去意識的雁鳴。

「原來,你也不願意做我的朋友嗎?」

少女搖了搖頭,表情有些悲傷,離開了這裡。

中庭歸於靜寂,只留下夜風吹動灌木叢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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