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鼻血
21.鼻血
清晨時間,雁鳴被開著的窗戶吹進來的風冷醒。
「早上好啊!」
宅男的一如既往的討厭聲音響起。
「早上……額?」
雁鳴好像看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連早上好都沒有說完。
「怎麼了?你那是什麼表情,下巴脫臼了嗎?」
「你的腦袋怎麼了?被雷劈了?老天開眼了啊!」
一晚上不見,宅男換了個爆炸頭的勁爆發型。
「我覺得比起我的腦袋,你更應該關心一下為什麼你是光著身子的吧?」
「開玩笑,我最近已經改掉了裸睡的習慣。」
到這邊的世界之後,為了避免被突然襲擊,雁鳴現在已經養成了穿睡衣睡覺的好習慣,其實主要是為了避免被老闆從床上拽下來時春光外洩。
「哦,真的嗎?」
「我了個去,還真是光著的,你不會對我幹了什麼吧?」
低頭一看,被子下面的自己真的未著寸縷,雁鳴想到了一個可怕的猜想。
「我有那麼瘋狂嗎?」
這個猜想太無稽了,宅男一臉不屑。
「那我怎麼會是光著的?你跟我說實話,我不生氣。」
雁鳴安靜的穿著衣服,一反常態這次居然很冷靜。然後冷靜的搬起了自己的床頭櫃。
「我早上去中庭散步時好心把你從灌木叢中撿回來,你卻是這個態度。」
宅男接過砸過來的床頭櫃,輕輕地放在地上。
「灌木叢?我在灌木叢中幹什麼?」
雁鳴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會光著身子在灌木叢裡待著,而且還是光著身子的狀態。
「我怎麼知道,這要問你自己。」
「我從裡面出來時就是這個樣子?」
「不是,在灌木叢中的時候還穿著內褲,不過被刮掉了。」
「你就不會給我穿上嗎?」
「很髒的,我可不知道你的內褲都碰過什麼。」
宅男明顯不可能這麼做。男人的內褲,誰會去碰啊?
「你該不會就拖著光著身子的我大搖大擺從走廊走過吧?」
可怕的猜想,不會吧?就算是宅男這種性格惡劣的生物也不會做出這麼喪盡天良的事吧?
「我怎麼會那麼過分,我可是遮著臉的。」
「遮著我的臉?」
「不,是我的,我丟不起那人。」
想想也是,帶著一個沒穿衣服的男人招搖過市,很容易被人懷疑兩個人的關係的。
「喵了個咪的,你有東西遮自己的臉就沒有東西遮住我的重要部位嗎?」
「這是個盲點?我怎麼沒有注意到。」
宅男假惺惺的說著,他怎麼可能沒有注意到,他只是很樂意把雁鳴推進不幸的深淵而已。
「大概因為你是故意的?」
「有這個可能。」
「老子要跟你拼命。」
雁鳴也是要臉面的人啊。
「淡定,把床放下,我們可能要在這裡呆一陣子,還是你想睡地板?又沒有人看到。」
「真的?你確定?」
「嗯,大概……」
「老子真的要宰了你了?你不要跑……」
雁鳴朝宅男撲了過去。
勝負在一瞬間已經分出。
宅男以微小的優勢取得勝利。
完全無傷的宅男整理著自己的衣服,而雁鳴趴在地上喘的狗一樣。
也許這不叫微小優勢吧。
「總而言之,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就不要糾結了。」
「你是可以不用這麼說,重要部位被人看見的可是我,我嫁不出去了……」
雁鳴抽泣著。
「你本來就不可能嫁出去吧?淡定,沒準有人發現你衣服下面隱藏的魅力因此愛上你呢?」
宅男安慰道。
「真的嗎?」
雁鳴的抽泣停止了。
「比如那個管家。」
「那個管家是男的吧?」
「我是說他愛上你,又沒說你也會愛上他。」
雁鳴想死了,真的想死。
「說起來你怎麼會出現在那裡?風水輪流轉嗎?你扒了城主兒子,城主就扒了你洩憤?這個可能性很高啊。」
宅男的猜想很合乎常理。
「不是,其實是這樣那樣,你明白了嗎?」
「這種表述方法鬼才會明白!」
宅男的厚底皮鞋毫不留情的印在雁鳴的臉上。
「但是我看動漫裡就能通用!」
雁鳴不服氣。這種為了節省時間的說明方式明明已經被廣泛使用了。
「嗯,就是說你昨天晚上出去找我,碰見了一個女孩子想要和你交朋友,然後你心跳過快就暈了?」
「你這不是聽懂了嗎?那為什麼還要踢我?」
「明明是你的臉湊到我的腳上,對了,你要賠我清潔費用,因為那張臉太醜了。」
宅男心平氣和的陳述著自己編造的事實。
「神啊!為什麼你要讓這種人存活於人世啊?」
雁鳴哀嚎著
「大概因為你都活著,我活著也沒什麼稀奇。」
「我可是個好人!」
「我們一般管裸奔的人不叫好人,叫變態。」
「你以為是誰的錯。」
「當然是你。」
「……」
雁鳴無語了,神啊!收了這個混蛋吧。
「說一下昨天發生了什麼吧!就算要編你也編個靠譜點兒的吧。」
「我說的是事實!」
「看清現實吧你!你認為會有女孩子主動和你成為朋友嗎?」
宅男顯然不相信。
「靠,你看我這渾身上下有哪一點會讓女孩拒絕和我交朋友嗎?」
「嘿!仔細一看還真沒有哪一點會讓女孩討厭。」
宅男稍微打量了一下雁鳴。
「是吧?」
雁鳴得意的擺著姿勢。顯示自己貧弱的肌肉。
「所有點都會讓女孩子討厭的。」
「你這明顯就是嫉妒!」
「你被愛麗甩了吧?」
宅男說出了雁鳴無法反駁的事實。事實勝於雄辯啊。
「……」
不是說好不提這事的嗎?雁鳴苦著臉,看來這個黑歷史宅男完全沒有忘記的意思。
兩人說著廢話,雁鳴和宅男已經換好了衣服,準備去吃早餐,順便聽聽城主的答覆。雖然雁鳴已經知道了,但是他現在完全不想再和宅男說話,大概是不想影響一會兒的食慾吧。
離開已經關不上門的房間。
「說起來,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去找你,然後看到一個女孩子,女孩子想要……你以為我還會中招嗎?聖鬥士永遠不會被同一招擊敗的。」
宅男的拳頭在雁鳴第三次說出一個答案時已經擊出,直奔雁鳴面門,要說雁鳴這段日子跟著宅男進行的魔鬼訓練真的看到結果了。雁鳴雙臂一封,防禦住了宅男的攻擊,沒有受到直接傷害,但是巨大力量還是讓雁鳴的身體無法站住,直接撞穿了牆壁。
「看到了嗎?這就是我的實力。」
雁鳴得意著,現在的自己可沒那麼容易被你打臉了。
「我先走了,你保重吧!」
宅男臉上幸災樂禍的表情又出現了,危險的訊號。
「我保重什麼?」
自己現在有什麼需要保重的嗎?
有殺氣!
凜冽的殺氣正從背後的襲來。
雁鳴回頭,鮮血灑滿他的胸前。鼻血。
三名內衣姿態的少女在盯著突然闖入的他。怒火正在醞釀中。
灑家這輩子,值了。
看來雁鳴已經確定自己這輩子到此為止了。
酥肩半露的愛麗,這位嬌小可人的美少女還沒從這個突發事件中回過神,只是睜大著眼睛看著還保持防禦狀態盯著這邊的雁鳴。
洛蒂的粉紅內衣不像她的魔法袍那樣熱烈,反而還有幾分溫柔的感覺,但是眼中的如有實質的黑色感情是什麼呢?
格尼婭的黑色內衣包裹著已經發育成熟的果實,只是現在正用左手擋住讓雁鳴無法看得真切,臉上淡淡的紅暈讓雁鳴感慨,原來她也有這種表情啊。可是右手拿著的銀光閃閃的細長騎士劍又是什麼意思呢?
不管了,這是福利啊!
「你的遺言是什麼?」
格尼婭問著,聲音如她的劍一樣冰冷。
「這裡是天國嗎?」
神情恍惚的雁鳴回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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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
雁鳴頂著和宅男同樣的髮型出現在位置上。
「你居然沒死。」
宅男對雁鳴居然還活著感到驚訝。做了那種事竟然沒有被殺?
「我也在納悶,我剛才真的感覺自己好像去天國走了一趟。」
雁鳴摸著自己還在隱隱作痛的下巴,似乎還在回想自己剛才看到的東西。
「看來你的確是變強了。在捱打能力上。」
「我終於明白你的髮型是怎麼弄的了?但是為什麼你也?」
「我昨天晚上散步從她們視窗經過,被那個洛蒂扔了個連珠火球砸中了。」
「那裡是2樓吧。你一定是偷窺被發現了,我就知道你是個愛好偷窺的小人。」
「是啊!你是打破牆壁進去看的,那麼明目張膽也是古今一絕了。」
互相鄙視著,這也算是這兩個人的日常了。
「但是她們兩個為什麼會在愛麗的房間?」
那個隔壁房間應該只有愛麗,如果雁鳴沒有記錯的話
「她們的房間窗戶被連珠火球打破了,作為賠罪我只能和她們交換房間,但是咱們房間的門把不知道被誰破壞了,沒辦法鎖上她們覺得不安全,因為已經很晚了,也不知道掌管客房鑰匙管家在哪,就只能讓她們和愛麗擠一下嘍。」
「所以今天早上我會被三個人扁完全是你的錯?」
「我覺得你還是在意一下只在人家睡了一晚就毀壞三個房間這件事吧。這一定會影響城主對咱們的印象的。」
你以為你現在是什麼形象?雁鳴沒有說出口,只是默默鄙視著宅男。
在人到齊之後,城主宣佈了自己的答覆,願意告訴兩夥人全部的真相。就像宅男說的那樣,城主承認了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驅除這個幽靈扔的煙霧彈。幽靈纏著的是自己的大女兒米娜。
「現在可以帶我們去看一下小姐的房間了嗎?」
宅男對這個回答毫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