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這裡是……哪?
33.這裡是……哪?
「這裡是……哪?」
雁鳴捂著腦袋,這種宿醉的感覺這是不爽。
他發現自己在一個自己見過的房間中。在來到這邊的世界之後雁鳴的房間基本都是沒有什麼生活氣息的客房,而這個房間明顯不同。
房間中的擺設主要以粉紅色為主體。牆邊的壁櫥上面擺滿了可愛的人偶。小巧的粉色書架上則是被書籍所填滿。
這樣的佈置,這裡難道是女孩子的房間?
雁鳴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他只記得自己拿著對方交給自己的武器衝上去和黑衣人搏命。
但是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這裡是天國,我死了嗎?
但是雁鳴身上的疼痛感卻在告訴他他還活著的這個事實。
這麼說我勝利了?我打敗了對手?
想不起來自己是如何取得勝利。
不管怎麼樣自己現在還活著。那樣的話這裡是露的房間嗎?
嘿!露的房間挺有女孩子的氣息的嘛,而且還是小女孩。
雁鳴笑了,帶動滿身傷口感受的疼痛感讓他很快笑不出來。
包的跟木乃伊似的啊?自己到底傷成什麼樣子了?雁鳴感嘆。
房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是露嗎?」
房門開啟,看到女孩子的樣子雁鳴一下子從床上跳了起來,尋找武器。
「你醒了?你現在傷口還沒癒合最好不要動。」
女孩子放下手上端著的託盤,託盤中放著藥品和繃帶。
「你不要過來!」
雁鳴用枕頭展開防禦,這是他唯一能夠找到的“武器”。
「好好,我不過去,你是不是先冷靜一下?這裡沒有人會傷害你。」
女孩子的聲音十分溫柔,讓人安心,一點都聽不出有什麼危險性。
「你不殺我?」
看到女孩子沒有接近,雁鳴稍微冷靜下來。
「為什麼你認為我要殺你?」
女孩子皺皺眉,不解。
「你不認識我?」
雁鳴更不解,這個女孩子雁鳴見過一面。雖然只是一面,但是當時她所表現出的彪悍實在很難忘記。那個一騎當千的獸人少女。
獸人少女愣了一下,大概在思考眼前的這個木乃伊男是否是自己認識的人。然後搖了搖頭。
「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
難道……
想到一個可怕的猜想,雁鳴扔掉手上的枕頭,開始摸自己的臉。
「有沒有鏡子?」
獸人少女遞給雁鳴一面精巧的小鏡子。
這時候雁鳴也顧不上少女走近他這件事了。
看著鏡中自己一如既往,毫無傷痕的臉。
「嗯,還是一樣的帥。」
雁鳴放心了。
「你真的不認識我?」
「你是什麼名人嗎?」
雁鳴一系列的行為讓獸人少女摸不著頭腦。
「哦,那就好辦了。」
「怎麼了嗎?」
「沒事,我自言自語。」
獸人少女的反應讓雁鳴明白了,她真的不認識自己,想來也是,自己只是在人堆裡遠遠的看了她一眼,所以沒有被注意到也是很正常的。
不對,主要是因為當時自己英俊的相貌被頭盔檔上了,一定不是因為自己是大眾臉。雁鳴不要臉的想著。
但是究竟是因為什麼自己出現在這裡?何解呢?難道那天要求我和他手下玩命的那個大叔是這個獸人少女的父親?
但是也不像啊?雖然那個大叔的身上散發著野獸的氣息,但是勉強還算是個人吧?大概。
最重要的是那個大叔和眼前的這個少女最大的不同就是這個少女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了,那個大叔的耳朵明顯和一般人類一個造型啊?
就是說……
獸人少女在雁鳴的眼前揮揮手,因為雁鳴在看著她發呆,讓她有些不自在。
雁鳴的突然伸出,抓住了獸人少女的耳朵。
「毛茸茸的,滑滑的,還有溫暖的感覺。不,不會吧……」
獸人少女的身體僵直著。
雁鳴的手繼續動作著。
「尾巴也是毛茸茸的,還有這溫度。不是在角色扮演?」
雁鳴乾笑著收回了手。
「我來給你表演個節目吧!其實我能預測未來,我預感下一秒我會被拍飛。」
雁鳴臉上掛著僵硬的笑容。
獸人少女低著頭,身體顫動著。
「不會在蓄力吧?我這種渣渣您一巴掌就可以打散了不用那麼麻煩了吧?」
雁鳴忐忑。
「喂,你還好嗎?」
雁鳴彎下身子仰著頭想要確定獸人少女的表情。
獸人少女的手動了,雁鳴趕緊閉上眼睛。做了這種程度的事情,捱上一巴掌也算是便宜了吧?雁鳴沒有抵抗,不經對方允許就進行身體接觸,對方還是個女孩子,就以死謝罪吧。
沒有受到預料中的攻擊,雁鳴聽見了房門開啟的聲音。
雁鳴睜開眼睛,房間中只剩下他自己,開啟的房門就那麼開著。
獸人少女剛剛所站的地面上留下兩滴液體。
「我好像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雁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