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她不是她嗎?
34.她不是她嗎?
在明白了哭泣離開的少女是**老大的女兒在玩角色扮演這個猜想是多麼離譜之後,雁鳴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厭惡中。
「為什麼自己會想那麼多啊?腦洞太大了吧!」
總之等她回來一定要道歉。
雁鳴這麼想著。
剛剛的幾個動作讓雁鳴身上綁著的繃帶開始滲血。幸運的是除了腦袋有些脹痛以外,身上的傷口並沒有太明顯的疼痛感,甚至還有些癢。
桌上託盤中有藥品和繃帶,看來是因為到了換藥的時間獸人少女才過來的吧。但是自己卻把她嚇跑了。
自己被她救了?但是怎麼救的?她和那個胸口紋著獅子的大叔是什麼關係?為什麼她剛剛的表現與拿著巨型斧頭的她差別那麼大?難道是雙胞胎?還是獸人其實都長一個樣?而她與舞動斧頭,視人命如草芥的那個並非同一個人?
想不明白,雁鳴決定先自己把藥換了吧。
關上了房門,雁鳴解開了自己身上的繃帶。
看著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雁鳴都傻了。
「臥槽,這樣我都沒死?」
雖然大大小小的傷口遍佈全身,但是幸好沒有殘缺,變成太監或者一隻耳什麼的,那樣可就沒得玩了。
「等等,好像有什麼不對。為什麼我的是光著的?」
繃帶解開以後,雁鳴發現自己未著寸縷的狀態。
(謎之聲:淡定,這是福利。雁鳴:福利你妹啊!)
這麼說自己被看光了?
雁鳴不知道這種時候自己應該擺出什麼表情比較好,反正肯定不是微笑。
我為什麼醒了啊!
啊!不對,應該是幸好自己醒的及時,不然如果讓獸人少女幫自己再換一次藥自己可能就又要被看個精光了。
但是,被看精光自己好像也沒什麼損失,不如說賺到了。
想起獸人少女纖嫩白皙的手指在自己的傷口上滑動的感覺。雁鳴陷入了沉思的大波。
感覺到有點冷,快點把藥換了吧!不然一個裸男像個木頭一樣站在房間中央一動不動,這滿載的行為藝術感實在是不適合自己。
「很奇怪吧?按照一般的發展應該會是女孩子被自己看到才對啊?為什麼是反過來的?這樣有什麼意義嗎?」
雁鳴抱怨著。
其實很正常吧!一場見血的戰鬥過後衣服必然會受到損傷吧!何況雁鳴還跟瘋子似的能躲就躲,不能躲就硬撐,人雖然沒死,但是衣服已經死不瞑目了,一身染血的乞丐裝除了讓傷口感染細菌以外沒有任何好處,自然要脫下來。至於為什麼連四角褲都沒了?嗯,這是個問題。
那就讓這個問題繼續作為問題存在吧!
雁鳴的傷口主要集中在胸前,小腹和手臂上,背後幾乎沒有明顯的傷痕,所以雁鳴的換藥工作進行的還算順利,只是纏繃帶的時候不敢動作太大免的傷口再次裂開。
說起來雁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身上的傷口已經有小半癒合了,是因為自己的身體恢復速度快,還是這藥品的效果好,又或者是自己昏迷了一個星期以上?
「早知道就問一下時間了。」
雁鳴後悔。
房門被毫無徵兆的開啟,一臉怒容的獸人少女站在門口,眼圈紅紅的。
「額,剛剛對不起。」
雁鳴尷尬,幸運的是自己又變回了木乃伊,沒有春光外洩。
獸人少女無言的舞動著拳頭,雁鳴的身體撞到了牆上。
「這延遲略長吧?」
這是雁鳴暈倒之前最後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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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食物的香味讓雁鳴醒來。
獸人少女的臉上已經沒有暈倒之前看到的凶神惡煞表情。反而平添幾分溫柔,理所當然的還有警惕。
「你醒了。要吃東西嗎?」
「額,怎麼說呢?對不起啊。突然摸你的尾巴什麼的,我不是有意的,當時是手滑了。」
究竟是怎麼樣手才能滑成那樣?還是兩手同時?這個藉口明顯不靠譜。話一出口雁鳴就想給自己的右臉一個大嘴巴,左臉?左臉不行,左臉已經被獸人少女打過了。
「這麼說你不是故意摸希婭的?」
獸人少女竟然相信了?
「……」
為什麼你能相信啊?獸人少女那麼幹脆的相信了雁鳴胡謅的藉口,這種感覺反而讓雁鳴的良心過不去,就好像騙了小蘿莉的棒棒糖之後小蘿莉還跟你說謝謝叔叔的那種感覺。人渣啊!自己真是!
「你要自己下來吃還是希婭餵你?」
獸人少女已經放鬆了警惕。
「你叫希婭啊?總而言之謝謝你救了我,我一定會找機會報答的。至於吃飯這種小事,我還是自己來吧。」
即使是傷員:“啊~”這種餵食play雁鳴暫時還不用。
獸人少女似乎因為失去了什麼機會有些沮喪,但是立刻又提起精神來,看著雁鳴的反應,一臉期待。
這種表情讓雁鳴想起了向主人要獎賞的小狗。
「你要吃?」
雁鳴端著碟子問,希婭猛搖頭。
「額……這是你做的?」
雁鳴問,希婭點頭。
「你想知道合不合我口味?」
雁鳴問,希婭猛點頭。
不愧是攻略下萬千少女(galgeme限定)的男人。雁鳴這個時候的反應還是很快的。
雁鳴在希婭的密切關注下嚐了一口碟子中的疑似粥的食物。
嗯,普通的好吃,感覺沒什麼特別的。但是不能那麼說吧?
「嗯,太棒了!賽高!」
雁鳴的演技太誇張了,幸好希婭單純,聽到自己的料理被誇獎,尾巴開始左右擺動。
「希婭是不是很了不起?」
「嗯嗯,了不起,世界第一!」
雁鳴有一種哄小孩的感覺。
希婭臉上露出的純真笑容笑容讓雁鳴迷糊了,這個希婭到底是不是帶領山賊襲擊隊伍的那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