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是你強來的

誰說植物人老公他絕嗣?·郁菲·2,161·2026/5/18

# 第28章是你強來的 黑色賓利車內,夏枝枝莫名心慌起來,她總覺得有事要發生。   耳邊忽然響起容祈年的心聲。   【你在緊張什麼?】   夏枝枝鬆開緊攥的拳頭,才發現掌心裡捏了一把汗。   她看了一眼前排的司機和林叔,說:「林叔,從這裡去我學校,只有一條路嗎?」   林叔搖頭,「還有一條路,不過要從居民點繞過去,路程會比大路遠一點。」   夏枝枝想起容鶴臨陰鷙狠厲的眼神。   原劇情中,容鶴臨出現在眾人眼前都是光風霽月的形象。   但她不認為容鶴臨真那麼純白無瑕。   尤其是現在容氏當家作主的人是容父,他在董事會暫無實權。   那麼他想要進入董事會,拿到容氏集團的話語權,他會做什麼?   如果是她,她會趁容祈年離開容宅,給他致命一擊,徹底解決這個隱患。   所以。   容鶴臨沒有阻止她帶走容祈年,有可能早就等在路上,送他們一起歸西。   夏枝枝被自己的想法駭得牙齒打顫,「林叔,讓大車和保鏢的車按原計劃走大路,我們繞小路,走居民點。」   不管容鶴臨有沒有安排半路截殺,她都要小心避開一切可能性。   「這……」   林叔看了一眼後視鏡,如果夏枝枝沒這麼慌的話,應該會看見,林叔看的是容祈年。   那一瞬間,容祈年飛快眨了下眼睛。   林叔收到指示,說:「那好吧,我們前面繞居民點小路。」   黑色賓利悄無聲息地離開車隊,駛向小路。   剛繞過居民點,駛上國道,林叔的手機震響,他連忙接聽。   車內安靜,林叔的手機音量很大,夏枝枝清楚聽見那邊傳來混亂的鳴笛聲。   她擰了擰眉。   手機裡,保鏢的聲音聽著很焦急,「林管家,我們這邊出車禍了。」   夏枝枝心裡咯噔一跳。   容鶴臨果然出手了!   林叔擰緊了眉,「情況怎麼樣,有沒有人受傷?」   「司機當場死亡,我們坐在後排,傷勢不重,現在已經打了120,等救護車過來。」   林叔神情凝重,「把肇事司機扣押下來,別讓他跑了。」   「肇事司機也當場死亡。」   這場車禍比夏枝枝想像中還要慘烈,對方是拼著同歸於盡的想法撞上去的。   想到枉死的司機,她心裡一陣自責。   容鶴臨太狠了!   他就沒有想讓他們活著。   夏枝枝不由自主地抓緊容祈年的手,整個人都在輕顫。   【害怕了?】   夏枝枝怎麼可能不怕?她從未如此真切的感覺到與死神擦肩而過。   她沒說話,只是無聲地攥緊了容祈年的手。   【別怕,我在。】   夏枝枝微怔,不由自主地偏頭看向身側靠在椅背上的男人。   他雙眼緊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睡著了一般。   陽光透過車窗照射進來,他的皮膚很好,細膩的完全看不見毛孔。   夏枝枝心裡淌過涓涓暖流,因為那簡單的四個字。   別怕,我在。   她從小到大,從未有人如此堅定地對她說過這四個字。   她在成長路上所經歷的所有恐懼與害怕,都必須她自己去適應去克服。   可從此刻起,她不需要再偽裝堅強,她的恐懼與害怕,有人能全盤接納。   夏枝枝緊緊握住容祈年的手,心底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氣。   「我不怕,我還要保護你。」   容祈年冷硬的心臟竟因為她這句話有所鬆動,等他查明她跟要害他的人不是同夥,他可以不離婚,讓她享有容太太的權利。   一路上,夏枝枝都沒有放鬆警惕。   她幾乎已經是眼觀六路耳聽八路,生怕路上開得好好的車,就朝他們撞過來。   直到黑色賓利駛入香山樾地庫,他們回到容母買的大平層,看著容祈年躺在主臥的床上,夏枝枝的心才安穩地落回胸腔。   他們終於平安到達婚房。   傭人進進出出,將他們的行李搬上樓來,紅姨和林叔忙著歸置。   夏枝枝想幫忙,被林叔客氣地請出去,她只好在房子裡轉悠。   大平層足有三百平方,離她的學校不到三公裡。   她有課的時候可以直接騎電瓶車去,上完課回來也很方便。   家裡有七八個房間,除了主臥,還有書房、影映室、健身房、保姆房、廚房等。   主臥和書房靠最裡側,面向整個小區的內庭,絕對安靜舒適。   夏枝枝轉了一圈,對新家很滿意,她給容母打了個電話報平安。   容母:「聽說你臨時改變路線,才避免了一場車禍,枝枝,你救了祈年一命。」   夏枝枝沒想到她已經知道出車禍的事,想來應該是林叔向她匯報的。   她說:「媽媽,肇事者的身份信息查了嗎,我懷疑這不是一起單純的車禍。」   怎麼就那麼巧,他們剛離開容家老宅,就出了車禍。   要不是她一直心慌,臨時讓林叔改變了路線,恐怕他們現在都已經去黃泉喝孟婆湯了。   容母:「我們還在查,枝枝,有結果了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夏枝枝抿了抿唇。   掛了電話,夏枝枝攥著手機去了主臥室,傭人已經把他們搬過來的衣服都歸置到衣帽間裡。   這會兒房間裡靜悄悄的,只有容祈年無聲無息地躺在床上。   她走過去,想了想,爬上床躺在他身邊。   「小叔,你什麼時候醒過來,嚇死那群想要你命的王八鱉孫。」   容祈年眼角抽了抽。   【你不怕我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跟你離婚?】   夏枝枝:「我才不怕,說不定你醒過來看見我的第一眼,就對我一見鍾情了。」   【少往自個兒臉上貼金,我可沒忘那天晚上,是你強來的。】   夏枝枝臉頰緋紅,一個鯉魚打挺,翻身坐起來去捂他的嘴。   「事情都過去了,不準你再提。」   容祈年強忍著沒有躲開她的手,她趴在他身上,頭髮絲輕輕掃過他的臉頰和脖頸,帶起一片酥麻。   【你下去。】   「我不下。」   容祈年呼吸一緊。   突然,他渾身一僵,整個人都窘迫起來,恨不得一頭撞死過

# 第28章是你強來的

黑色賓利車內,夏枝枝莫名心慌起來,她總覺得有事要發生。

  耳邊忽然響起容祈年的心聲。

  【你在緊張什麼?】

  夏枝枝鬆開緊攥的拳頭,才發現掌心裡捏了一把汗。

  她看了一眼前排的司機和林叔,說:「林叔,從這裡去我學校,只有一條路嗎?」

  林叔搖頭,「還有一條路,不過要從居民點繞過去,路程會比大路遠一點。」

  夏枝枝想起容鶴臨陰鷙狠厲的眼神。

  原劇情中,容鶴臨出現在眾人眼前都是光風霽月的形象。

  但她不認為容鶴臨真那麼純白無瑕。

  尤其是現在容氏當家作主的人是容父,他在董事會暫無實權。

  那麼他想要進入董事會,拿到容氏集團的話語權,他會做什麼?

  如果是她,她會趁容祈年離開容宅,給他致命一擊,徹底解決這個隱患。

  所以。

  容鶴臨沒有阻止她帶走容祈年,有可能早就等在路上,送他們一起歸西。

  夏枝枝被自己的想法駭得牙齒打顫,「林叔,讓大車和保鏢的車按原計劃走大路,我們繞小路,走居民點。」

  不管容鶴臨有沒有安排半路截殺,她都要小心避開一切可能性。

  「這……」

  林叔看了一眼後視鏡,如果夏枝枝沒這麼慌的話,應該會看見,林叔看的是容祈年。

  那一瞬間,容祈年飛快眨了下眼睛。

  林叔收到指示,說:「那好吧,我們前面繞居民點小路。」

  黑色賓利悄無聲息地離開車隊,駛向小路。

  剛繞過居民點,駛上國道,林叔的手機震響,他連忙接聽。

  車內安靜,林叔的手機音量很大,夏枝枝清楚聽見那邊傳來混亂的鳴笛聲。

  她擰了擰眉。

  手機裡,保鏢的聲音聽著很焦急,「林管家,我們這邊出車禍了。」

  夏枝枝心裡咯噔一跳。

  容鶴臨果然出手了!

  林叔擰緊了眉,「情況怎麼樣,有沒有人受傷?」

  「司機當場死亡,我們坐在後排,傷勢不重,現在已經打了120,等救護車過來。」

  林叔神情凝重,「把肇事司機扣押下來,別讓他跑了。」

  「肇事司機也當場死亡。」

  這場車禍比夏枝枝想像中還要慘烈,對方是拼著同歸於盡的想法撞上去的。

  想到枉死的司機,她心裡一陣自責。

  容鶴臨太狠了!

  他就沒有想讓他們活著。

  夏枝枝不由自主地抓緊容祈年的手,整個人都在輕顫。

  【害怕了?】

  夏枝枝怎麼可能不怕?她從未如此真切的感覺到與死神擦肩而過。

  她沒說話,只是無聲地攥緊了容祈年的手。

  【別怕,我在。】

  夏枝枝微怔,不由自主地偏頭看向身側靠在椅背上的男人。

  他雙眼緊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睡著了一般。

  陽光透過車窗照射進來,他的皮膚很好,細膩的完全看不見毛孔。

  夏枝枝心裡淌過涓涓暖流,因為那簡單的四個字。

  別怕,我在。

  她從小到大,從未有人如此堅定地對她說過這四個字。

  她在成長路上所經歷的所有恐懼與害怕,都必須她自己去適應去克服。

  可從此刻起,她不需要再偽裝堅強,她的恐懼與害怕,有人能全盤接納。

  夏枝枝緊緊握住容祈年的手,心底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氣。

  「我不怕,我還要保護你。」

  容祈年冷硬的心臟竟因為她這句話有所鬆動,等他查明她跟要害他的人不是同夥,他可以不離婚,讓她享有容太太的權利。

  一路上,夏枝枝都沒有放鬆警惕。

  她幾乎已經是眼觀六路耳聽八路,生怕路上開得好好的車,就朝他們撞過來。

  直到黑色賓利駛入香山樾地庫,他們回到容母買的大平層,看著容祈年躺在主臥的床上,夏枝枝的心才安穩地落回胸腔。

  他們終於平安到達婚房。

  傭人進進出出,將他們的行李搬上樓來,紅姨和林叔忙著歸置。

  夏枝枝想幫忙,被林叔客氣地請出去,她只好在房子裡轉悠。

  大平層足有三百平方,離她的學校不到三公裡。

  她有課的時候可以直接騎電瓶車去,上完課回來也很方便。

  家裡有七八個房間,除了主臥,還有書房、影映室、健身房、保姆房、廚房等。

  主臥和書房靠最裡側,面向整個小區的內庭,絕對安靜舒適。

  夏枝枝轉了一圈,對新家很滿意,她給容母打了個電話報平安。

  容母:「聽說你臨時改變路線,才避免了一場車禍,枝枝,你救了祈年一命。」

  夏枝枝沒想到她已經知道出車禍的事,想來應該是林叔向她匯報的。

  她說:「媽媽,肇事者的身份信息查了嗎,我懷疑這不是一起單純的車禍。」

  怎麼就那麼巧,他們剛離開容家老宅,就出了車禍。

  要不是她一直心慌,臨時讓林叔改變了路線,恐怕他們現在都已經去黃泉喝孟婆湯了。

  容母:「我們還在查,枝枝,有結果了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夏枝枝抿了抿唇。

  掛了電話,夏枝枝攥著手機去了主臥室,傭人已經把他們搬過來的衣服都歸置到衣帽間裡。

  這會兒房間裡靜悄悄的,只有容祈年無聲無息地躺在床上。

  她走過去,想了想,爬上床躺在他身邊。

  「小叔,你什麼時候醒過來,嚇死那群想要你命的王八鱉孫。」

  容祈年眼角抽了抽。

  【你不怕我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跟你離婚?】

  夏枝枝:「我才不怕,說不定你醒過來看見我的第一眼,就對我一見鍾情了。」

  【少往自個兒臉上貼金,我可沒忘那天晚上,是你強來的。】

  夏枝枝臉頰緋紅,一個鯉魚打挺,翻身坐起來去捂他的嘴。

  「事情都過去了,不準你再提。」

  容祈年強忍著沒有躲開她的手,她趴在他身上,頭髮絲輕輕掃過他的臉頰和脖頸,帶起一片酥麻。

  【你下去。】

  「我不下。」

  容祈年呼吸一緊。

  突然,他渾身一僵,整個人都窘迫起來,恨不得一頭撞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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