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經不住撩

誰說植物人老公他絕嗣?·郁菲·2,183·2026/5/18

# 第29章經不住撩 夏枝枝趴在容祈年身上,忽然看見他臉紅了,那抹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後,連耳朵都紅透了。   她十分驚奇,「小叔,你臉紅了,耳朵也紅了。」   容祈年牙關緊咬,聲音都帶了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滾下去!】   夏枝枝臉頰紅得快要滴血。   「你你你你怎麼這麼經不住撩?」   而且她都沒怎麼撩他,他怎麼跟個小處男一樣?   容祈年:【怪我咯?】   夏枝枝火速從容祈年身上下來,連拖鞋都忘了穿,蹬蹬蹬地衝進浴室。   她的臉頰跟著火似的陣陣發燙,她趕緊拿手扇風,試圖降低臉頰上的溫度。   口乾舌燥。   可她今天又沒有喝十全大補湯,為什麼渾身燥熱難耐?   -   落地窗前,容鶴臨陰沉的眉眼倒映在玻璃窗上,目光陰鷙。   電話裡傳來助理的聲音。   「我們準備得太倉促,誰也不知道他們臨時改變了路線,避開了我們的截殺,好在肇事者當場死亡,就算他們去查,也查不到我們頭上。」   「我想聽的不是你這些廢話,他一日不死,容家的繼承權就不會交到我手裡。」   更何況現在出現一個天生好孕體夏枝枝。   她若是生下容祈年的孩子,以爺爺對小叔的偏愛,公司大部分股份都會留給他。   憑什麼?   他這幾年兢兢業業,要為他人做嫁衣裳!   容祈年該死,夏枝枝也該死,就連那兩個不識趣的老東西也該死。   當年他就不該心軟,留容祈年一命。   想到這裡,容鶴臨再沒辦法控制住滿心的暴戾,一拳砸在落地窗玻璃上。   玻璃受到重擊,立即出現蜘蛛網。   「容總,你小叔已經是個廢人了,他遲早都會死,您又何必急於一時?」   「你懂什麼?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當年在車禍現場,他就該了結他的性命,而不是僅僅滿足於讓他變成一個毫無行動能力的植物人。   助理無話可說。   「鶴臨哥哥。」身後傳來一道嬌俏的女聲,容鶴臨掛了電話。   回頭看見朝自己跑來的謝晚音,他神情迅速恢復平靜。   謝晚音穿著鵝黃色連衣裙,踩著高跟鞋,襯得一雙大長腿筆直。   她撲進容鶴臨懷裡,摟著他的腰撒嬌,「鶴臨哥哥,你是不是很忙啊,都沒有去機場接我。」   謝晚音最近都在國外跟國際大師學畫畫,今天剛回國。   向來對她呵護備至的謝煜和容鶴臨都沒有去機場接她。   她一問司機,才知道謝氏集團出了事,謝父和謝煜都在紀檢組配合調查。   謝晚音連家都沒回,就急忙趕來容家,見容鶴臨。   容鶴臨垂眸,看著謝晚音那張精緻小巧的臉蛋,就想起夏枝枝那張可恨的臉。   他對謝晚音的愛意就那樣凍結在心口。   容鶴臨伸手將謝晚音稍稍推開,眉眼冷淡,「你今天剛回國,長途飛行應該很累了,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謝晚音呆呆地看著容鶴臨一臉冷淡,她才離開一個月,怎麼回來就翻天覆地了?   她雙手抱著容鶴臨的胳膊,這才注意到他手背上的傷。   「鶴臨哥哥,你受傷了,我幫你處理傷口。」   容鶴臨此刻心情煩悶,並不想看見這張與夏枝枝相似的臉。   他冷漠地抽回手,轉身走到臥室門口,叫來管家,送謝晚音回去。   謝晚音的天都塌了。   可她自小被家人寵著長大,有名門千金的傲氣。   再三被心上人驅逐,她氣呼呼地說:「我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說完,見容鶴臨無動於衷,她跺了跺腳,哭著小跑離開了。   容鶴臨不僅沒追,還「砰」一聲關上臥室門。   沒跑遠的謝晚音愣了一下,哭得更大聲了。   從前的容鶴臨對她百依百順,哪會像今晚這麼冷淡?   -   夏枝枝洗完澡出來,床頭柜上多了一杯溫熱的牛奶。   她站在床邊,盯著那杯牛奶看。   【林叔給你準備的牛奶,助眠的。】   夏枝枝睡前沒有吃東西的習慣,但她也沒有浪費食物的習慣。   「喔,林叔真周到。」   她端起牛奶一飲而盡,總覺得牛奶有點過於甜膩。   她舔了舔唇,去浴室把玻璃杯洗了,回來坐在床上。   她看著容祈年的俊臉,「你今天還沒有做護理吧,我幫你。」   容祈年以為今天這一天的折磨終於結束了,沒想到夏枝枝還這麼有精力。   【你是想給我做護理,還是想趁機佔我便宜?】   夏枝枝打了個哈欠,怎麼回事,她好像有點困了。   「你不要抗拒嘛,我們現在已經是夫妻啦,再說你身上哪裡我沒見過?」   說騷話,她也會。   反正容祈年也不可能睜開眼睛,她也沒什麼好害臊的。   重點是,她得讓他害臊。   容祈年:【……】   她還真是又菜又愛玩,撩起了火還不管滅,苦的人只有他。   不過……   這藥效為什麼來得這麼慢,夏枝枝還有精力折騰,是想要他的命嗎?   正胡思亂想著,小腹上忽然「咚」一聲,有什麼東西砸在上面。   小腹上肌肉勻稱,夏枝枝的臉頰貼在上面蹭了蹭,又打了個哈欠。   「好睏,我明天再給你做護理……」   話音未落,夏枝枝已經沉沉睡了過去,沒一會兒,就打起了小呼嚕。   容祈年聽見她的呼嚕聲,緩慢地睜開眼睛。   房間光線昏黃,只亮著兩盞壁燈,他稍稍撐起上半身,看著懷裡睡得人事不省的女孩。   剛洗完澡,她整個人溼漉漉的,臉頰像熟透了的水蜜桃,輕輕一掐都能掐出水來。   他伸手,將人挪到枕頭上,給她蓋好被子,起身走出主臥室。   書房裡,林叔和紅姨都等在那裡,見容祈年推門進來,他們都還有些不敢置信。   「三爺,你真的醒過來了嗎,我們不是在做夢吧?」   林叔下午收到容祈年的簡訊後,按照他的吩咐刪監控,用似是而非的話術誘導董事長和夫人,然後跟著容祈年搬來香山樾。   他感覺像做夢一樣不真實。   此刻看到容祈年竟然站在他們面前,他們更是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

# 第29章經不住撩

夏枝枝趴在容祈年身上,忽然看見他臉紅了,那抹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後,連耳朵都紅透了。

  她十分驚奇,「小叔,你臉紅了,耳朵也紅了。」

  容祈年牙關緊咬,聲音都帶了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滾下去!】

  夏枝枝臉頰紅得快要滴血。

  「你你你你怎麼這麼經不住撩?」

  而且她都沒怎麼撩他,他怎麼跟個小處男一樣?

  容祈年:【怪我咯?】

  夏枝枝火速從容祈年身上下來,連拖鞋都忘了穿,蹬蹬蹬地衝進浴室。

  她的臉頰跟著火似的陣陣發燙,她趕緊拿手扇風,試圖降低臉頰上的溫度。

  口乾舌燥。

  可她今天又沒有喝十全大補湯,為什麼渾身燥熱難耐?

  -

  落地窗前,容鶴臨陰沉的眉眼倒映在玻璃窗上,目光陰鷙。

  電話裡傳來助理的聲音。

  「我們準備得太倉促,誰也不知道他們臨時改變了路線,避開了我們的截殺,好在肇事者當場死亡,就算他們去查,也查不到我們頭上。」

  「我想聽的不是你這些廢話,他一日不死,容家的繼承權就不會交到我手裡。」

  更何況現在出現一個天生好孕體夏枝枝。

  她若是生下容祈年的孩子,以爺爺對小叔的偏愛,公司大部分股份都會留給他。

  憑什麼?

  他這幾年兢兢業業,要為他人做嫁衣裳!

  容祈年該死,夏枝枝也該死,就連那兩個不識趣的老東西也該死。

  當年他就不該心軟,留容祈年一命。

  想到這裡,容鶴臨再沒辦法控制住滿心的暴戾,一拳砸在落地窗玻璃上。

  玻璃受到重擊,立即出現蜘蛛網。

  「容總,你小叔已經是個廢人了,他遲早都會死,您又何必急於一時?」

  「你懂什麼?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當年在車禍現場,他就該了結他的性命,而不是僅僅滿足於讓他變成一個毫無行動能力的植物人。

  助理無話可說。

  「鶴臨哥哥。」身後傳來一道嬌俏的女聲,容鶴臨掛了電話。

  回頭看見朝自己跑來的謝晚音,他神情迅速恢復平靜。

  謝晚音穿著鵝黃色連衣裙,踩著高跟鞋,襯得一雙大長腿筆直。

  她撲進容鶴臨懷裡,摟著他的腰撒嬌,「鶴臨哥哥,你是不是很忙啊,都沒有去機場接我。」

  謝晚音最近都在國外跟國際大師學畫畫,今天剛回國。

  向來對她呵護備至的謝煜和容鶴臨都沒有去機場接她。

  她一問司機,才知道謝氏集團出了事,謝父和謝煜都在紀檢組配合調查。

  謝晚音連家都沒回,就急忙趕來容家,見容鶴臨。

  容鶴臨垂眸,看著謝晚音那張精緻小巧的臉蛋,就想起夏枝枝那張可恨的臉。

  他對謝晚音的愛意就那樣凍結在心口。

  容鶴臨伸手將謝晚音稍稍推開,眉眼冷淡,「你今天剛回國,長途飛行應該很累了,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謝晚音呆呆地看著容鶴臨一臉冷淡,她才離開一個月,怎麼回來就翻天覆地了?

  她雙手抱著容鶴臨的胳膊,這才注意到他手背上的傷。

  「鶴臨哥哥,你受傷了,我幫你處理傷口。」

  容鶴臨此刻心情煩悶,並不想看見這張與夏枝枝相似的臉。

  他冷漠地抽回手,轉身走到臥室門口,叫來管家,送謝晚音回去。

  謝晚音的天都塌了。

  可她自小被家人寵著長大,有名門千金的傲氣。

  再三被心上人驅逐,她氣呼呼地說:「我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說完,見容鶴臨無動於衷,她跺了跺腳,哭著小跑離開了。

  容鶴臨不僅沒追,還「砰」一聲關上臥室門。

  沒跑遠的謝晚音愣了一下,哭得更大聲了。

  從前的容鶴臨對她百依百順,哪會像今晚這麼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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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枝枝洗完澡出來,床頭柜上多了一杯溫熱的牛奶。

  她站在床邊,盯著那杯牛奶看。

  【林叔給你準備的牛奶,助眠的。】

  夏枝枝睡前沒有吃東西的習慣,但她也沒有浪費食物的習慣。

  「喔,林叔真周到。」

  她端起牛奶一飲而盡,總覺得牛奶有點過於甜膩。

  她舔了舔唇,去浴室把玻璃杯洗了,回來坐在床上。

  她看著容祈年的俊臉,「你今天還沒有做護理吧,我幫你。」

  容祈年以為今天這一天的折磨終於結束了,沒想到夏枝枝還這麼有精力。

  【你是想給我做護理,還是想趁機佔我便宜?】

  夏枝枝打了個哈欠,怎麼回事,她好像有點困了。

  「你不要抗拒嘛,我們現在已經是夫妻啦,再說你身上哪裡我沒見過?」

  說騷話,她也會。

  反正容祈年也不可能睜開眼睛,她也沒什麼好害臊的。

  重點是,她得讓他害臊。

  容祈年:【……】

  她還真是又菜又愛玩,撩起了火還不管滅,苦的人只有他。

  不過……

  這藥效為什麼來得這麼慢,夏枝枝還有精力折騰,是想要他的命嗎?

  正胡思亂想著,小腹上忽然「咚」一聲,有什麼東西砸在上面。

  小腹上肌肉勻稱,夏枝枝的臉頰貼在上面蹭了蹭,又打了個哈欠。

  「好睏,我明天再給你做護理……」

  話音未落,夏枝枝已經沉沉睡了過去,沒一會兒,就打起了小呼嚕。

  容祈年聽見她的呼嚕聲,緩慢地睜開眼睛。

  房間光線昏黃,只亮著兩盞壁燈,他稍稍撐起上半身,看著懷裡睡得人事不省的女孩。

  剛洗完澡,她整個人溼漉漉的,臉頰像熟透了的水蜜桃,輕輕一掐都能掐出水來。

  他伸手,將人挪到枕頭上,給她蓋好被子,起身走出主臥室。

  書房裡,林叔和紅姨都等在那裡,見容祈年推門進來,他們都還有些不敢置信。

  「三爺,你真的醒過來了嗎,我們不是在做夢吧?」

  林叔下午收到容祈年的簡訊後,按照他的吩咐刪監控,用似是而非的話術誘導董事長和夫人,然後跟著容祈年搬來香山樾。

  他感覺像做夢一樣不真實。

  此刻看到容祈年竟然站在他們面前,他們更是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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