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我老公只是植物人,又不是不行

誰說植物人老公他絕嗣?·郁菲·2,267·2026/5/18

# 第4章我老公只是植物人,又不是不行 謝煜看著眼前的完美替代品,眼底有著濃烈的佔有欲。   「既然是意外,夏小姐已經賠上自己的清白,又何苦再賠上自己的一生去守活寡。」   夏枝枝笑得一臉純真無害,「此話非也,我老公只是植物人,又不是不行。」   「活寡,不存在的。」   「我還要給他生猴子呢。」   謝煜臉上完美的表情一點點皸裂,他撣了撣菸灰。   「夏小姐,我是為你好,容家小叔是你招惹不起的人。」   夏枝枝冷哼。   要不是她知道原劇情裡謝煜是個什麼樣的人,她可能真的會以為他是為她好。   「謝謝提醒,不過我已經招惹了。」   並且還要繼續招惹下去。   「只要小叔叔活著,我就永遠是他的老婆,若小叔叔死了,那我就是他的小寡婦。」   謝煜桃花眼中閃過一抹陰鷙,「看來夏小姐是打算一條道走到黑了?」   夏枝枝在謝煜眼中看到了赤裸裸的威脅,「是又如何?」   看見她眼底分明的挑釁,謝煜忽然笑了。   他緩緩走向她。   夏枝枝渾身緊繃,忍耐著轉身就逃的衝動,這個神經病又要幹什麼?   謝煜在她面前站定,微微俯身,將一口煙徐徐噴在她臉上。   夏枝枝嗆得直咳嗽,在心裡大罵他是個神經病。   謝煜眯眼看著她,「夏小姐,你應當知道,你還有更好的選擇。」   夏枝枝咳得眼中閃爍著淚花,聞言後脊發涼,謝煜是不打算偽裝君子了?   「小叔叔就是我最好的選擇。」   「不。」謝煜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在她眼前晃了晃,「我才是你最好的選擇。」   夏枝枝瞳孔地震。   劇情走向好像變了。   原劇情中,直到她死在手術臺上,才發現謝煜偽人的真面目。   他不該這麼早暴露本性,難道是因為她沒按照他給的劇本走,產生蝴蝶效應,刺激到他了?   「謝先生說笑呢。」   謝煜捏起她的下巴,言語輕佻:「夏小姐,我想要的,就一定會得到……」   夏枝枝慌張後退,皺眉瞪著他,「謝先生,請自重。」   謝煜邪佞一笑,「得不到的,我就把她毀掉。」   一股寒意自夏枝枝的心尖蔓延至四肢百骸,謝煜這是不打算放過她了?   謝煜站直身體,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我們走著瞧。」   他雙手插兜轉身,哼著不知名的小曲,步履優雅地消失在夏枝枝的視線裡。   夏枝枝:「……死變態!」   她以為改變原劇情走向,攀上容祈年,就能高枕無憂地避開原劇情的悲慘結局。   看來,除非謝煜身敗名裂!   夏枝枝扯出一條手帕,用力擦拭被謝煜捏過的下巴。   半晌,她將手帕狠狠扔進垃圾桶裡。   再抬眸,她眼神銳利。   謝煜,既然你不肯放過我,那我們就……不死不休!   *   樓下。   宴會早已經結束,傭人正在打掃衛生,看見夏枝枝從樓上下來,林管家上前一步。   「夏小姐,餐廳裡備了餐食,吃完老爺子請你去書房一趟。」   夏枝枝不安地眨了下眼睛。   剛才在容祈年的臥室裡,容父從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   這位曾經叱吒商場的老狐狸,不像容母那麼單純,會被她幾句話就忽悠得承認了她的身份。   「好的。」   她跟著林管家去餐廳,想了想,還是問道:「賓客都離開了嗎?」   她要知道謝煜離開了沒有。   林管家對她的態度很恭敬,「賓客幾乎都走光了,除了謝先生是少爺的朋友,今晚要在老宅留宿。」   聽見謝煜沒走,夏枝枝頓時垮了臉,那廝是真難對付。   看來她得填飽肚子,才好應戰。   吃完飯,夏枝枝打了個飽嗝,被林管家帶去書房。   林管家在容家工作三十餘年,容祈年是他看著長大的。   說句僭越的話,他在心裡拿容祈年當自己的兒子一樣照顧。   前些年容祈年忙於事業,他憂心他身邊沒朵解語花照顧他。   後來他出了車禍變成植物人,他又擔心他沒個後,等他哪天死了,連個給他摔盆的人都沒有。   現在好了,夏小姐願意嫁給容祈年,還願意給他生孩子。   他滿心都是容祈年要有後了的喜悅,連走路都透著喜氣洋洋。   察覺到夏枝枝緊張的情緒,他試著安撫:   「夏小姐,你別害怕,老爺子只是看起來兇,實際上他就是個耙耳朵,老太太一瞪眼,他立馬就老實了。」   夏枝枝本來還對容父有三分敬意。   聽管家說他是個耙耳朵,腦海裡莫名就浮現出他被容母揪耳朵的畫面。   畫面太美,她「噗哧」笑出了聲。   看見她笑了,林管家也笑了。   有這麼開朗的女孩子陪在三爺身邊,說不定他就醒了。   看來三爺的春天也要來了。   來到書房外面,林管家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聲言簡意賅的「進」。   林管家推開門,側身讓夏枝枝走進去,然後帶上門。   書房裡。   容父莊嚴肅穆地坐在深褐色真皮沙發上,繃著一張嚴肅的臉示意,「坐。」   夏枝枝同手同腳地走到沙發旁坐下。   呃……眼前的容父一點也不像個耙耳朵,而且容母好像不在書房。   救命!   容父把一張支票推到夏枝枝面前。   「夏小姐,這是五千萬,當作今晚突發事件給你的補償,你收下。至於你說要嫁給祈年的話,我們就當沒聽見。」   夏枝枝看著面前支票上的七個零,活了22年,這是她距離一夜暴富最近的一次。   五千萬呢!   可是,她也要有命拿才是。   夏枝枝萬分痛惜地將支票推回去,「容伯父,我喜歡小叔叔,我是不會離開他的。」   「……」   容父無力吐槽她話中凌亂的輩份關係。   單是她這一臉他棒打鴛鴦的幽怨表情是怎麼回事?   「夏小姐,你考慮清楚,祈年有可能這一輩子都不會再醒過來。」   「他活著,你守寡,他死了,你頂著寡婦的身份怕是也不好再嫁。」   夏枝枝並沒有被容父勸退,容祈年這根粗大腿,她抱定了。   「他還活著,我就只想珍惜他活著的每一分每一秒,至於以後的事,誰說得準,萬一他哪天突然就醒過來了呢?」   畢竟她現在能聽見他的心聲,只要她刺激得夠狠,指不定就把植物人給氣活

# 第4章我老公只是植物人,又不是不行

謝煜看著眼前的完美替代品,眼底有著濃烈的佔有欲。

  「既然是意外,夏小姐已經賠上自己的清白,又何苦再賠上自己的一生去守活寡。」

  夏枝枝笑得一臉純真無害,「此話非也,我老公只是植物人,又不是不行。」

  「活寡,不存在的。」

  「我還要給他生猴子呢。」

  謝煜臉上完美的表情一點點皸裂,他撣了撣菸灰。

  「夏小姐,我是為你好,容家小叔是你招惹不起的人。」

  夏枝枝冷哼。

  要不是她知道原劇情裡謝煜是個什麼樣的人,她可能真的會以為他是為她好。

  「謝謝提醒,不過我已經招惹了。」

  並且還要繼續招惹下去。

  「只要小叔叔活著,我就永遠是他的老婆,若小叔叔死了,那我就是他的小寡婦。」

  謝煜桃花眼中閃過一抹陰鷙,「看來夏小姐是打算一條道走到黑了?」

  夏枝枝在謝煜眼中看到了赤裸裸的威脅,「是又如何?」

  看見她眼底分明的挑釁,謝煜忽然笑了。

  他緩緩走向她。

  夏枝枝渾身緊繃,忍耐著轉身就逃的衝動,這個神經病又要幹什麼?

  謝煜在她面前站定,微微俯身,將一口煙徐徐噴在她臉上。

  夏枝枝嗆得直咳嗽,在心裡大罵他是個神經病。

  謝煜眯眼看著她,「夏小姐,你應當知道,你還有更好的選擇。」

  夏枝枝咳得眼中閃爍著淚花,聞言後脊發涼,謝煜是不打算偽裝君子了?

  「小叔叔就是我最好的選擇。」

  「不。」謝煜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在她眼前晃了晃,「我才是你最好的選擇。」

  夏枝枝瞳孔地震。

  劇情走向好像變了。

  原劇情中,直到她死在手術臺上,才發現謝煜偽人的真面目。

  他不該這麼早暴露本性,難道是因為她沒按照他給的劇本走,產生蝴蝶效應,刺激到他了?

  「謝先生說笑呢。」

  謝煜捏起她的下巴,言語輕佻:「夏小姐,我想要的,就一定會得到……」

  夏枝枝慌張後退,皺眉瞪著他,「謝先生,請自重。」

  謝煜邪佞一笑,「得不到的,我就把她毀掉。」

  一股寒意自夏枝枝的心尖蔓延至四肢百骸,謝煜這是不打算放過她了?

  謝煜站直身體,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我們走著瞧。」

  他雙手插兜轉身,哼著不知名的小曲,步履優雅地消失在夏枝枝的視線裡。

  夏枝枝:「……死變態!」

  她以為改變原劇情走向,攀上容祈年,就能高枕無憂地避開原劇情的悲慘結局。

  看來,除非謝煜身敗名裂!

  夏枝枝扯出一條手帕,用力擦拭被謝煜捏過的下巴。

  半晌,她將手帕狠狠扔進垃圾桶裡。

  再抬眸,她眼神銳利。

  謝煜,既然你不肯放過我,那我們就……不死不休!

  *

  樓下。

  宴會早已經結束,傭人正在打掃衛生,看見夏枝枝從樓上下來,林管家上前一步。

  「夏小姐,餐廳裡備了餐食,吃完老爺子請你去書房一趟。」

  夏枝枝不安地眨了下眼睛。

  剛才在容祈年的臥室裡,容父從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

  這位曾經叱吒商場的老狐狸,不像容母那麼單純,會被她幾句話就忽悠得承認了她的身份。

  「好的。」

  她跟著林管家去餐廳,想了想,還是問道:「賓客都離開了嗎?」

  她要知道謝煜離開了沒有。

  林管家對她的態度很恭敬,「賓客幾乎都走光了,除了謝先生是少爺的朋友,今晚要在老宅留宿。」

  聽見謝煜沒走,夏枝枝頓時垮了臉,那廝是真難對付。

  看來她得填飽肚子,才好應戰。

  吃完飯,夏枝枝打了個飽嗝,被林管家帶去書房。

  林管家在容家工作三十餘年,容祈年是他看著長大的。

  說句僭越的話,他在心裡拿容祈年當自己的兒子一樣照顧。

  前些年容祈年忙於事業,他憂心他身邊沒朵解語花照顧他。

  後來他出了車禍變成植物人,他又擔心他沒個後,等他哪天死了,連個給他摔盆的人都沒有。

  現在好了,夏小姐願意嫁給容祈年,還願意給他生孩子。

  他滿心都是容祈年要有後了的喜悅,連走路都透著喜氣洋洋。

  察覺到夏枝枝緊張的情緒,他試著安撫:

  「夏小姐,你別害怕,老爺子只是看起來兇,實際上他就是個耙耳朵,老太太一瞪眼,他立馬就老實了。」

  夏枝枝本來還對容父有三分敬意。

  聽管家說他是個耙耳朵,腦海裡莫名就浮現出他被容母揪耳朵的畫面。

  畫面太美,她「噗哧」笑出了聲。

  看見她笑了,林管家也笑了。

  有這麼開朗的女孩子陪在三爺身邊,說不定他就醒了。

  看來三爺的春天也要來了。

  來到書房外面,林管家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聲言簡意賅的「進」。

  林管家推開門,側身讓夏枝枝走進去,然後帶上門。

  書房裡。

  容父莊嚴肅穆地坐在深褐色真皮沙發上,繃著一張嚴肅的臉示意,「坐。」

  夏枝枝同手同腳地走到沙發旁坐下。

  呃……眼前的容父一點也不像個耙耳朵,而且容母好像不在書房。

  救命!

  容父把一張支票推到夏枝枝面前。

  「夏小姐,這是五千萬,當作今晚突發事件給你的補償,你收下。至於你說要嫁給祈年的話,我們就當沒聽見。」

  夏枝枝看著面前支票上的七個零,活了22年,這是她距離一夜暴富最近的一次。

  五千萬呢!

  可是,她也要有命拿才是。

  夏枝枝萬分痛惜地將支票推回去,「容伯父,我喜歡小叔叔,我是不會離開他的。」

  「……」

  容父無力吐槽她話中凌亂的輩份關係。

  單是她這一臉他棒打鴛鴦的幽怨表情是怎麼回事?

  「夏小姐,你考慮清楚,祈年有可能這一輩子都不會再醒過來。」

  「他活著,你守寡,他死了,你頂著寡婦的身份怕是也不好再嫁。」

  夏枝枝並沒有被容父勸退,容祈年這根粗大腿,她抱定了。

  「他還活著,我就只想珍惜他活著的每一分每一秒,至於以後的事,誰說得準,萬一他哪天突然就醒過來了呢?」

  畢竟她現在能聽見他的心聲,只要她刺激得夠狠,指不定就把植物人給氣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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