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我老公只是植物人,又不是不行
# 第4章我老公只是植物人,又不是不行
謝煜看著眼前的完美替代品,眼底有著濃烈的佔有欲。
「既然是意外,夏小姐已經賠上自己的清白,又何苦再賠上自己的一生去守活寡。」
夏枝枝笑得一臉純真無害,「此話非也,我老公只是植物人,又不是不行。」
「活寡,不存在的。」
「我還要給他生猴子呢。」
謝煜臉上完美的表情一點點皸裂,他撣了撣菸灰。
「夏小姐,我是為你好,容家小叔是你招惹不起的人。」
夏枝枝冷哼。
要不是她知道原劇情裡謝煜是個什麼樣的人,她可能真的會以為他是為她好。
「謝謝提醒,不過我已經招惹了。」
並且還要繼續招惹下去。
「只要小叔叔活著,我就永遠是他的老婆,若小叔叔死了,那我就是他的小寡婦。」
謝煜桃花眼中閃過一抹陰鷙,「看來夏小姐是打算一條道走到黑了?」
夏枝枝在謝煜眼中看到了赤裸裸的威脅,「是又如何?」
看見她眼底分明的挑釁,謝煜忽然笑了。
他緩緩走向她。
夏枝枝渾身緊繃,忍耐著轉身就逃的衝動,這個神經病又要幹什麼?
謝煜在她面前站定,微微俯身,將一口煙徐徐噴在她臉上。
夏枝枝嗆得直咳嗽,在心裡大罵他是個神經病。
謝煜眯眼看著她,「夏小姐,你應當知道,你還有更好的選擇。」
夏枝枝咳得眼中閃爍著淚花,聞言後脊發涼,謝煜是不打算偽裝君子了?
「小叔叔就是我最好的選擇。」
「不。」謝煜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在她眼前晃了晃,「我才是你最好的選擇。」
夏枝枝瞳孔地震。
劇情走向好像變了。
原劇情中,直到她死在手術臺上,才發現謝煜偽人的真面目。
他不該這麼早暴露本性,難道是因為她沒按照他給的劇本走,產生蝴蝶效應,刺激到他了?
「謝先生說笑呢。」
謝煜捏起她的下巴,言語輕佻:「夏小姐,我想要的,就一定會得到……」
夏枝枝慌張後退,皺眉瞪著他,「謝先生,請自重。」
謝煜邪佞一笑,「得不到的,我就把她毀掉。」
一股寒意自夏枝枝的心尖蔓延至四肢百骸,謝煜這是不打算放過她了?
謝煜站直身體,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我們走著瞧。」
他雙手插兜轉身,哼著不知名的小曲,步履優雅地消失在夏枝枝的視線裡。
夏枝枝:「……死變態!」
她以為改變原劇情走向,攀上容祈年,就能高枕無憂地避開原劇情的悲慘結局。
看來,除非謝煜身敗名裂!
夏枝枝扯出一條手帕,用力擦拭被謝煜捏過的下巴。
半晌,她將手帕狠狠扔進垃圾桶裡。
再抬眸,她眼神銳利。
謝煜,既然你不肯放過我,那我們就……不死不休!
*
樓下。
宴會早已經結束,傭人正在打掃衛生,看見夏枝枝從樓上下來,林管家上前一步。
「夏小姐,餐廳裡備了餐食,吃完老爺子請你去書房一趟。」
夏枝枝不安地眨了下眼睛。
剛才在容祈年的臥室裡,容父從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
這位曾經叱吒商場的老狐狸,不像容母那麼單純,會被她幾句話就忽悠得承認了她的身份。
「好的。」
她跟著林管家去餐廳,想了想,還是問道:「賓客都離開了嗎?」
她要知道謝煜離開了沒有。
林管家對她的態度很恭敬,「賓客幾乎都走光了,除了謝先生是少爺的朋友,今晚要在老宅留宿。」
聽見謝煜沒走,夏枝枝頓時垮了臉,那廝是真難對付。
看來她得填飽肚子,才好應戰。
吃完飯,夏枝枝打了個飽嗝,被林管家帶去書房。
林管家在容家工作三十餘年,容祈年是他看著長大的。
說句僭越的話,他在心裡拿容祈年當自己的兒子一樣照顧。
前些年容祈年忙於事業,他憂心他身邊沒朵解語花照顧他。
後來他出了車禍變成植物人,他又擔心他沒個後,等他哪天死了,連個給他摔盆的人都沒有。
現在好了,夏小姐願意嫁給容祈年,還願意給他生孩子。
他滿心都是容祈年要有後了的喜悅,連走路都透著喜氣洋洋。
察覺到夏枝枝緊張的情緒,他試著安撫:
「夏小姐,你別害怕,老爺子只是看起來兇,實際上他就是個耙耳朵,老太太一瞪眼,他立馬就老實了。」
夏枝枝本來還對容父有三分敬意。
聽管家說他是個耙耳朵,腦海裡莫名就浮現出他被容母揪耳朵的畫面。
畫面太美,她「噗哧」笑出了聲。
看見她笑了,林管家也笑了。
有這麼開朗的女孩子陪在三爺身邊,說不定他就醒了。
看來三爺的春天也要來了。
來到書房外面,林管家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聲言簡意賅的「進」。
林管家推開門,側身讓夏枝枝走進去,然後帶上門。
書房裡。
容父莊嚴肅穆地坐在深褐色真皮沙發上,繃著一張嚴肅的臉示意,「坐。」
夏枝枝同手同腳地走到沙發旁坐下。
呃……眼前的容父一點也不像個耙耳朵,而且容母好像不在書房。
救命!
容父把一張支票推到夏枝枝面前。
「夏小姐,這是五千萬,當作今晚突發事件給你的補償,你收下。至於你說要嫁給祈年的話,我們就當沒聽見。」
夏枝枝看著面前支票上的七個零,活了22年,這是她距離一夜暴富最近的一次。
五千萬呢!
可是,她也要有命拿才是。
夏枝枝萬分痛惜地將支票推回去,「容伯父,我喜歡小叔叔,我是不會離開他的。」
「……」
容父無力吐槽她話中凌亂的輩份關係。
單是她這一臉他棒打鴛鴦的幽怨表情是怎麼回事?
「夏小姐,你考慮清楚,祈年有可能這一輩子都不會再醒過來。」
「他活著,你守寡,他死了,你頂著寡婦的身份怕是也不好再嫁。」
夏枝枝並沒有被容父勸退,容祈年這根粗大腿,她抱定了。
「他還活著,我就只想珍惜他活著的每一分每一秒,至於以後的事,誰說得準,萬一他哪天突然就醒過來了呢?」
畢竟她現在能聽見他的心聲,只要她刺激得夠狠,指不定就把植物人給氣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