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划過人魚線……

誰說植物人老公他絕嗣?·郁菲·2,280·2026/5/18

# 第5章划過人魚線…… 容父沒想到她如此樂觀,就好像容祈年在某一天真的會醒來。   他中年喪子,老年小兒子又成了植物人,一躺就是兩年半。   這兩年半對他和老伴來說,時時懸著心。   生怕哪天一睜眼,小兒子就死在他們前頭,讓他們再經歷一次白髮人送黑髮人。   「枝枝,我能這麼叫你嗎?」容父對夏枝枝的好感多了幾分。   他沒再端著容氏掌權人的架子,此刻的他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父親。   夏枝枝清清亮亮的「欸」了一聲,她也不太明白,為什麼容父突然對她撤去了戒心。   不過她剛才說的話並不是哄容父開心。   她逃出容鶴臨的房間,決定抓住容祈年這根救命稻草時,她就發誓,她這輩子一定會對容祈年好。   倘若他有醒來的那天,仍舊瞧不上她,她不會死纏爛打。   「我和你媽就只剩下祈年這一個兒子,他是我們的命根子,我們只想要他活著。」   夏枝枝在容父蒼老的臉上看到父親對兒子那份深沉的愛。   她突然想起來。   原劇情中,容祈年死後沒多久,容父容母鬱鬱寡歡,沒多久就跟著去了。   他們無法再次承受喪子之痛。   夏枝枝莫名感同身受,原劇情中,她流產十九次,次次對她的身心都是毀滅性打擊。   即便她沒有經歷過,但那種錐心刺骨的痛似乎已經刻進她的骨髓裡。   她向容父保證,「爸,我活著的每一天,都會竭盡所能對他好。」   容父淚眼閃爍,「好好好,你有這份心,我和他媽就放心了。」   或許留個人在祈年身邊,日日與他說說話,刺激刺激他,他就會醒過來。   半小時後,夏枝枝從書房裡出來,手裡多了一張象徵身份的黑卡。   容父讓她隨便花,黑卡額度無上限。   她撣了撣黑卡,臉笑得像朵開得燦爛的菊花,   誰能懂她一夜暴富的心情?   有錢,她能幹的事就多著了。   夏枝枝離開書房以後,容鶴臨從暗處走出來,坐在容父對面。   「爺爺,您真的要讓夏小姐嫁給小叔?小叔若是知道您擅自決定他的婚事,恐怕他會活活氣醒過來。」   容祈年還沒出車禍前,人稱「不可攀折的高嶺之花」,他從不近女色,活脫脫的禁慾佛子。   他沒出事前,身邊的蚊子都是公的。   容父覷了他一眼,「他氣醒過來不是正合我和你奶奶的意?」   他們就怕他不醒!   容鶴臨眉心抽了抽,眼中迅速掠過一抹陰霾,「爺爺,就算您要小叔結婚,夏小姐那樣貧賤的出身也配不上他。」   更何況夏枝枝長得還酷似謝晚音。   要他每天看著她頂著一張酷似謝晚音的臉在小叔身邊打轉,他怕他以後看見晚音就會生理性厭惡。   「鶴臨,」容父重重一拍桌子。   「你從小我就教育你,人無貴賤之分,大家都是赤條條來,赤條條走,沒有誰比誰高貴,你這種思想從哪裡學來的?」   容父不滿意這個孫子的一點,就是他太傲慢太目中無人。   容鶴臨已經25歲,還被爺爺訓斥得跟個孫子似的,心中大為火光。   「我是為小叔著想,他沒出事前,多少名門貴女上趕著投懷送抱,他一個都看不上,現在您這麼草率的決定他的婚事,是對他的不尊重。」   容父何嘗不知道容祈年沒出事前是何等的風光。   毫不誇張的說,追他的女人從公司排到五環外,他沒一個瞧得上。   可今非昔比。   「你以為我不想給他挑個最好的,可你看看,現在還有哪家姑娘願意嫁給他?」   一聽容祈年成了植物人,那些追著他跑的千金小姐個個都避之不及,生怕被容家盯上嫁進來守活寡。   「羅小姐願意,是你們不同意她嫁進來照顧小叔。」   羅婉君,羅家的么女,與容祈年是青梅竹馬。   當年容祈年被診斷徹底成為植物人後,她哭著鬧著要嫁給他。   容羅兩家都不同意,最後婚事不了了之,羅婉君心灰意冷遠走他鄉。   「行了,你小叔現在有你小嬸嬸照顧,當年的事就別再提了。」   容鶴臨滿臉鬱色地離開書房,經過露臺時,看見倚在圍欄上抽菸的謝煜。   他跨步過去,「給我一根。」   點燃煙,他重重地吸了一口,煙霧嗆進肺腑,他咳得用力,俊秀的臉龐上青筋暴起。   謝煜瞧見他頗為狼狽的樣子,「你爺爺同意這門婚事了?」   「不僅同意,還把小叔的副卡給了那個女人,她要真給小叔生下一兒半女,老爺子只怕會將整個容家都交到她手上。」   「怪我,引狼入室。」謝煜掀起薄薄的眼皮,「要我幫你解決她嗎?」   容鶴臨偏頭看他。   氤氳夜色裡,兩人的視線相撞,彼此都心照不宣。   樓上臥室,夏枝枝忽然連打了幾個噴嚏。   她一出聲,容祈年就察覺到她的存在,心聲持續輸出。   【你還沒走?】   即便知道這是容祈年的心聲,但安靜的房間裡突然有人說話,夏枝枝還是嚇了一跳。   她緩緩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床上的清俊男人。   他雙眼緊閉,對外界無知無覺,可他的聲音卻無處不在。   「小叔,你是真的植物人還是裝的?」   其實她冷靜下來一想,聽見植物人心聲這件事真的很不可思議。   從醫學上講,植物人無意識,無法感知外界的一切。   但是。   容祈年並非全無意識,他的心聲說明他的大腦並非處於無意識的狀態。   所以。   他有沒有一種可能是裝的?   【我要是裝的,你剛才霸王硬上弓的時候,我就扇你了。】   夏枝枝:「……說得也是。」   【你為什麼還在我家,我爸媽不會真的同意你嫁給我吧?】   夏枝枝坐在床邊,故意將手搭在他的胸口,試探他對外界能感知多少。   「我願意嫁給你,你就偷著樂吧。」   如今只有她能聽見他的心聲,知道他不是一個活死人。   胸口麻酥酥的,夏枝枝手指碰過的地方,就像有電流在流淌。   容祈年悶哼一聲。   怎麼回事?   他渾渾噩噩兩年半,對外界無從感知,護工給他擦身體,他都完全沒知覺。   為什麼他能感覺到夏枝枝的觸碰?   【你在幹什麼?】   容祈年又驚又怒,感覺她的手從胸口一直往下,划過人魚線……   這女人好大的膽

# 第5章划過人魚線……

容父沒想到她如此樂觀,就好像容祈年在某一天真的會醒來。

  他中年喪子,老年小兒子又成了植物人,一躺就是兩年半。

  這兩年半對他和老伴來說,時時懸著心。

  生怕哪天一睜眼,小兒子就死在他們前頭,讓他們再經歷一次白髮人送黑髮人。

  「枝枝,我能這麼叫你嗎?」容父對夏枝枝的好感多了幾分。

  他沒再端著容氏掌權人的架子,此刻的他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父親。

  夏枝枝清清亮亮的「欸」了一聲,她也不太明白,為什麼容父突然對她撤去了戒心。

  不過她剛才說的話並不是哄容父開心。

  她逃出容鶴臨的房間,決定抓住容祈年這根救命稻草時,她就發誓,她這輩子一定會對容祈年好。

  倘若他有醒來的那天,仍舊瞧不上她,她不會死纏爛打。

  「我和你媽就只剩下祈年這一個兒子,他是我們的命根子,我們只想要他活著。」

  夏枝枝在容父蒼老的臉上看到父親對兒子那份深沉的愛。

  她突然想起來。

  原劇情中,容祈年死後沒多久,容父容母鬱鬱寡歡,沒多久就跟著去了。

  他們無法再次承受喪子之痛。

  夏枝枝莫名感同身受,原劇情中,她流產十九次,次次對她的身心都是毀滅性打擊。

  即便她沒有經歷過,但那種錐心刺骨的痛似乎已經刻進她的骨髓裡。

  她向容父保證,「爸,我活著的每一天,都會竭盡所能對他好。」

  容父淚眼閃爍,「好好好,你有這份心,我和他媽就放心了。」

  或許留個人在祈年身邊,日日與他說說話,刺激刺激他,他就會醒過來。

  半小時後,夏枝枝從書房裡出來,手裡多了一張象徵身份的黑卡。

  容父讓她隨便花,黑卡額度無上限。

  她撣了撣黑卡,臉笑得像朵開得燦爛的菊花,

  誰能懂她一夜暴富的心情?

  有錢,她能幹的事就多著了。

  夏枝枝離開書房以後,容鶴臨從暗處走出來,坐在容父對面。

  「爺爺,您真的要讓夏小姐嫁給小叔?小叔若是知道您擅自決定他的婚事,恐怕他會活活氣醒過來。」

  容祈年還沒出車禍前,人稱「不可攀折的高嶺之花」,他從不近女色,活脫脫的禁慾佛子。

  他沒出事前,身邊的蚊子都是公的。

  容父覷了他一眼,「他氣醒過來不是正合我和你奶奶的意?」

  他們就怕他不醒!

  容鶴臨眉心抽了抽,眼中迅速掠過一抹陰霾,「爺爺,就算您要小叔結婚,夏小姐那樣貧賤的出身也配不上他。」

  更何況夏枝枝長得還酷似謝晚音。

  要他每天看著她頂著一張酷似謝晚音的臉在小叔身邊打轉,他怕他以後看見晚音就會生理性厭惡。

  「鶴臨,」容父重重一拍桌子。

  「你從小我就教育你,人無貴賤之分,大家都是赤條條來,赤條條走,沒有誰比誰高貴,你這種思想從哪裡學來的?」

  容父不滿意這個孫子的一點,就是他太傲慢太目中無人。

  容鶴臨已經25歲,還被爺爺訓斥得跟個孫子似的,心中大為火光。

  「我是為小叔著想,他沒出事前,多少名門貴女上趕著投懷送抱,他一個都看不上,現在您這麼草率的決定他的婚事,是對他的不尊重。」

  容父何嘗不知道容祈年沒出事前是何等的風光。

  毫不誇張的說,追他的女人從公司排到五環外,他沒一個瞧得上。

  可今非昔比。

  「你以為我不想給他挑個最好的,可你看看,現在還有哪家姑娘願意嫁給他?」

  一聽容祈年成了植物人,那些追著他跑的千金小姐個個都避之不及,生怕被容家盯上嫁進來守活寡。

  「羅小姐願意,是你們不同意她嫁進來照顧小叔。」

  羅婉君,羅家的么女,與容祈年是青梅竹馬。

  當年容祈年被診斷徹底成為植物人後,她哭著鬧著要嫁給他。

  容羅兩家都不同意,最後婚事不了了之,羅婉君心灰意冷遠走他鄉。

  「行了,你小叔現在有你小嬸嬸照顧,當年的事就別再提了。」

  容鶴臨滿臉鬱色地離開書房,經過露臺時,看見倚在圍欄上抽菸的謝煜。

  他跨步過去,「給我一根。」

  點燃煙,他重重地吸了一口,煙霧嗆進肺腑,他咳得用力,俊秀的臉龐上青筋暴起。

  謝煜瞧見他頗為狼狽的樣子,「你爺爺同意這門婚事了?」

  「不僅同意,還把小叔的副卡給了那個女人,她要真給小叔生下一兒半女,老爺子只怕會將整個容家都交到她手上。」

  「怪我,引狼入室。」謝煜掀起薄薄的眼皮,「要我幫你解決她嗎?」

  容鶴臨偏頭看他。

  氤氳夜色裡,兩人的視線相撞,彼此都心照不宣。

  樓上臥室,夏枝枝忽然連打了幾個噴嚏。

  她一出聲,容祈年就察覺到她的存在,心聲持續輸出。

  【你還沒走?】

  即便知道這是容祈年的心聲,但安靜的房間裡突然有人說話,夏枝枝還是嚇了一跳。

  她緩緩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床上的清俊男人。

  他雙眼緊閉,對外界無知無覺,可他的聲音卻無處不在。

  「小叔,你是真的植物人還是裝的?」

  其實她冷靜下來一想,聽見植物人心聲這件事真的很不可思議。

  從醫學上講,植物人無意識,無法感知外界的一切。

  但是。

  容祈年並非全無意識,他的心聲說明他的大腦並非處於無意識的狀態。

  所以。

  他有沒有一種可能是裝的?

  【我要是裝的,你剛才霸王硬上弓的時候,我就扇你了。】

  夏枝枝:「……說得也是。」

  【你為什麼還在我家,我爸媽不會真的同意你嫁給我吧?】

  夏枝枝坐在床邊,故意將手搭在他的胸口,試探他對外界能感知多少。

  「我願意嫁給你,你就偷著樂吧。」

  如今只有她能聽見他的心聲,知道他不是一個活死人。

  胸口麻酥酥的,夏枝枝手指碰過的地方,就像有電流在流淌。

  容祈年悶哼一聲。

  怎麼回事?

  他渾渾噩噩兩年半,對外界無從感知,護工給他擦身體,他都完全沒知覺。

  為什麼他能感覺到夏枝枝的觸碰?

  【你在幹什麼?】

  容祈年又驚又怒,感覺她的手從胸口一直往下,划過人魚線……

  這女人好大的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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