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九 男朋友

誰許我如夢浮生·一起喝杯茶·3,319·2026/3/23

一百零九 男朋友 “喲……呵呵,真默契啊!認識多久啦?我他媽追你這麼久都不讓我牽個手,這人跟你認識多久了你就跟他出來開房啊……” 顧詩華被氣得眼淚都掉下來了,她沒想到自家男朋友會這樣,急得直哭,不知道如何是好,嘴裡只念叨著“你說什麼啊……”。 小宅義憤填膺,大力推了歐陽一把,衝他吼道:“你思想怎麼這麼下流啊!這真是詩華的哥哥,親生的哥哥!什麼開房啊?什麼狗男女啊!你嘴巴放乾淨點!” 顧家臣氣得滿臉通紅,任嘯徐的手悄悄託在他的腰上,給他一個力度,像是跟他說“沒關係,我在”。 顧家臣大聲問:“你什麼人啊?你跟我妹妹什麼關係?” “我跟她什麼關係,我是她男朋友!你是她什麼人?” “我是她哥!” 歐陽被顧家臣刺激得揮拳要打,被他同學一把拉住,任嘯徐已經攔在顧家臣面前打算幫他擋著。 歐陽同學拉住他的手說:“你冷靜點!弄不好真是她哥哥呢!” “你放屁!有哥哥帶妹妹來旅館開房的嗎?你以為我不知道啊?這年頭認哥哥認妹妹的多了去了!說是她哥就是她哥啊?你當我傻啊?她跟我在一塊這麼多天了怎麼不跟我說她有個哥哥啊?撞破了才拿這個藉口堵我!誰信吶?” 顧詩華哭著跺腳:“我跟你說過我有哥哥,你聽了嗎?一天到晚就知道打遊戲,你什麼時候認真聽過我說話?他真是我哥,不信我把身份證拿給你看,我們倆住址都一樣的!” 說著就翻包兒,拿出自己的身份證,又讓顧家臣把他的身份證也拿出來,兩張身份證一塊扔到歐陽面前。歐陽拿著看了一眼,姓是一樣的,住址也一樣,兩個人的寸照長得特別像,他才看著顧家臣將信將疑地問: “你真是她哥?” 顧家臣一把搶過他和詩華的身份證來,把歐陽往後一推,警告道:“你離我妹妹遠點!什麼素質!” 說著拉起詩華就往外走。顧詩華一路走一路抽泣,小宅一邊柔聲安慰她,一邊狠狠地瞪了歐陽一眼。顧家臣面色鐵青,任嘯徐面無表情地捏住了自家老婆的手臂。 於是一行人到了餐廳,氣氛有點壓抑。餐廳經理把他們帶到準備好的位置上去,然後張羅著叫廚師來現切生魚片。眼看著半人高的金槍魚被兩個人抬上來,廚師站在一旁開始擦刀,在座的四個人臉色卻陰沉如同暴風雨之前的烏雲。 顧詩華一路走一路哭,到了餐廳入座了還在哭,小宅一直拍著她的肩膀安慰著她。廚師都上來開始動刀子了,顧家臣才沒好氣地打破了沉默: “詩華,那人真是你男朋友?” 顧詩華抽泣著,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顧家臣敲著桌子對她說:“你都認識了些什麼人吶!怎麼會答應那樣的人當你男朋友?啊?你怎麼想的?你別跟他來往了知道嗎?什麼素質,張口閉口‘狗男女’啊‘勾三搭四’……有他這樣的嗎?他爸媽怎麼教的呀?多大了他這麼沒大沒小的……” 任嘯徐輕輕捏了捏自家老婆的手臂,在他耳邊輕聲說:“好了,別說了,那是你妹妹。” 顧詩華抽泣得更厲害了,嘴裡喃喃道:“他……他一開始不這樣的。我,我答應跟他交往也沒多久……” 顧家臣拍了桌子一下問:“你,你和他有過嗎?” 顧詩華一愣:“有什麼?” “你說什麼?關係啊!” “我……我沒有!我連手都沒給他牽過!我……”她說著就更加委屈地哭了起來。 任嘯徐拉住顧家臣道:“好了。那是他們倆的事。你別管那麼多了!” 顧家臣氣不打一處來,衝著任嘯徐道:“我怎麼不能管啊,我是她哥!她交的什麼男朋友啊這是!她要是交個正常的男人我也不管了,關鍵是你看那男的……他思想怎麼這麼下流啊?” 任嘯徐不耐煩道:“不得了了?你冷靜下來仔細想想!他和你妹妹才開始多久?他連她的手都沒牽過,他也不認識你啊!冷不丁看見女朋友和陌生的男人出現在酒店裡,他能不亂想嗎?他能不生氣嗎?你跟他一個小朋友較什麼勁兒?” 顧家臣一時噎住,錘了任嘯徐一拳道:“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啊?” “我沒偏向誰,我只是覺得你不該這樣說你的妹妹。她已經是成年人了,她可以對自己的選擇負起責任。不管那個男人如何惡劣,他總是你妹妹的選擇,你應該聽聽她的意見。” 任嘯徐義正嚴詞地說。 顧家臣還想說話,任嘯徐掃了他一眼,那眼神讓顧家臣條件反射式地閉上了嘴,活生生把他滿腔的話都爛在肚子裡。 顧詩華聽到任嘯徐這話,總算沒哭得那麼厲害了,斷斷續續地解釋說: “他……他這人其實挺好的,他只是……只是脾氣有點衝,有點孩子氣……他對我也挺好的。他……也不記仇……他剛剛大概真的以為我和你有什麼……才會這麼生氣的。他老是說覺得我太漂亮,沒有安全感……” 顧家臣的手被任嘯徐在背後捏著,捏得死死的,只好聽著不說話。小宅也幫著打圓場: “是啊,歐陽這人其實挺好的,也沒什麼少爺脾氣,就是愛打遊戲,那也不是什麼大毛病。他對詩華可好了!這回估計是氣瘋了……他覺得詩華挺老實的,不會來酒店這種地方。而且他這個人吧,有點大男子主義,就覺得應該詩華呆在家裡,不要出來拋頭露面的……” 顧家臣聽到這裡不屑地笑了一聲道:“老封建……” “讓你好好聽著,你怎麼回事?”任嘯徐道。 顧家臣只得乖乖又閉上嘴。 廚師大概感覺到氣氛有點不對勁,趕緊切完了金槍魚,把魚生擺在桌上就下去了。半人高的金槍魚,只取了最可口的部位,深深淺淺的粉色肉片,看起來像牛肉一樣,整整齊齊碼放在底部鋪滿碎冰的小木船上,擺成各種造型,被人端到桌上來。 任嘯徐看見菜已經上了,拍了拍顧家臣的肩膀說:“好了,先吃飯吧,這件事等一會兒再說。” 美食當前,四個人泡過溫泉都有點餓了,尤其是兩個男人剛剛進行了劇烈運動,早已腹內空空。顧家臣拿起筷子來吃東西,夾起一片油脂肥美如同霜降牛肉的金槍魚肉,沾了醬料塞進嘴裡。舌尖觸碰到柔軟彈滑的肉質,好像某人和他接吻時候的舌頭。魚是剛剛空運回來的,非常新鮮入口即化,倒是很能撫慰人心,涼涼的肉片吃肚裡,心上的火氣彷彿都降下來幾分。 小宅也吃得一臉幸福,不可思議地看著顧家臣說:“這個就是傳說中的整切金槍魚嗎?真厲害!校門口的壽司店完全吃不到這樣的!” “那當然,”顧家臣解釋道,“那些壽司店裡的不知道在冰箱裡凍過多久,口感早就破壞了。” “這個魚是有多新鮮啊?”小宅的眼睛裡閃著光,心裡正計算這一桌菜的代價。 “這個……”顧家臣想了想,還是說了實話,“這個應該是昨天夜裡捕的,今天一早空運過來的吧。” 小宅愣住,筷子上的一片肉也掉回碗裡。 “空……空運?那得多貴啊?你該請我們吃頓普通的嘛,怎麼好意思讓你這麼破費啊!” 顧家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沒事,你們不用擔心錢的問題。這頓飯他包了。” 說著指了指旁邊的任嘯徐,後者正一聲不響地吃東西,顧家臣接著說:“這個人很有錢的,你們要吃什麼儘管點,不用幫他省著。” 小宅呵呵呵地傻笑著,突然發現顧詩華一筷子都沒動,就悄悄附在她耳邊說:“你不能不吃東西啊,別生氣了,吃一點,不然你哥該過意不去了。” 說著夾起一片粉紅色的魚腹肉,放到顧詩華碗裡。 歐陽氣得面紅脖子粗,坐在房間的沙發上生悶氣。 他本來是閒得無聊就和發小來溫泉玩,兩個人早早地就訂好了酒店。他想了好久要不要叫女朋友顧詩華一起來,又想到他那個詩華把自己整的像個貞潔烈女,交往半個月了連手都不讓他牽一下,這會兒肯定也不會願意和他來酒店的,於是就很不捨地放棄了。 誰知道剛剛打算出去吃飯,就遇到自己的女朋友和別的男人出現在這酒店裡,還一副親親密密的樣子。把他氣得火冒三丈,怒髮衝冠,差點沒動手把那男的廢了。 歐陽的發小姓陳,名子豪。他老爹是搞企業的,大家開玩笑就叫他陳總。本來開開心心的兩個人出來玩,卻沒來由地碰上這種事,頓覺興致全無。陳子豪無精打采地站在一邊,看著自己發小生悶氣。猶豫了一會兒,他問: “我說歐陽,你媳婦沒跟你說她國慶的安排呀?” “她怎麼會跟我說?你又不是不認識她,她那個個性,成天安靜得什麼似的,針紮下去都不知道叫一聲的,她能主動跟我說?” “她不說你不會問呀!你知道她的個性你還不對症下藥,這可是你的不對了啊。” “是,我不對,都是我不對,老子活該被人當王八耍了!” “你也別這麼說呀,身份證你都看了,那真是她哥嘛!兩個人長得挺像的!我跟你說啊,今天的事情是你不對,你態度太惡劣了點,你怎麼著也得給人家一個機會解釋解釋吧?不要上來就那麼橫嘛!” 歐陽一拳錘在沙發上說:“老子長這麼大也沒那麼窩囊過!好在這是她哥,要不是,你看老子怎麼收拾他們!”

一百零九 男朋友

“喲……呵呵,真默契啊!認識多久啦?我他媽追你這麼久都不讓我牽個手,這人跟你認識多久了你就跟他出來開房啊……”

顧詩華被氣得眼淚都掉下來了,她沒想到自家男朋友會這樣,急得直哭,不知道如何是好,嘴裡只念叨著“你說什麼啊……”。

小宅義憤填膺,大力推了歐陽一把,衝他吼道:“你思想怎麼這麼下流啊!這真是詩華的哥哥,親生的哥哥!什麼開房啊?什麼狗男女啊!你嘴巴放乾淨點!”

顧家臣氣得滿臉通紅,任嘯徐的手悄悄託在他的腰上,給他一個力度,像是跟他說“沒關係,我在”。

顧家臣大聲問:“你什麼人啊?你跟我妹妹什麼關係?”

“我跟她什麼關係,我是她男朋友!你是她什麼人?”

“我是她哥!”

歐陽被顧家臣刺激得揮拳要打,被他同學一把拉住,任嘯徐已經攔在顧家臣面前打算幫他擋著。

歐陽同學拉住他的手說:“你冷靜點!弄不好真是她哥哥呢!”

“你放屁!有哥哥帶妹妹來旅館開房的嗎?你以為我不知道啊?這年頭認哥哥認妹妹的多了去了!說是她哥就是她哥啊?你當我傻啊?她跟我在一塊這麼多天了怎麼不跟我說她有個哥哥啊?撞破了才拿這個藉口堵我!誰信吶?”

顧詩華哭著跺腳:“我跟你說過我有哥哥,你聽了嗎?一天到晚就知道打遊戲,你什麼時候認真聽過我說話?他真是我哥,不信我把身份證拿給你看,我們倆住址都一樣的!”

說著就翻包兒,拿出自己的身份證,又讓顧家臣把他的身份證也拿出來,兩張身份證一塊扔到歐陽面前。歐陽拿著看了一眼,姓是一樣的,住址也一樣,兩個人的寸照長得特別像,他才看著顧家臣將信將疑地問:

“你真是她哥?”

顧家臣一把搶過他和詩華的身份證來,把歐陽往後一推,警告道:“你離我妹妹遠點!什麼素質!”

說著拉起詩華就往外走。顧詩華一路走一路抽泣,小宅一邊柔聲安慰她,一邊狠狠地瞪了歐陽一眼。顧家臣面色鐵青,任嘯徐面無表情地捏住了自家老婆的手臂。

於是一行人到了餐廳,氣氛有點壓抑。餐廳經理把他們帶到準備好的位置上去,然後張羅著叫廚師來現切生魚片。眼看著半人高的金槍魚被兩個人抬上來,廚師站在一旁開始擦刀,在座的四個人臉色卻陰沉如同暴風雨之前的烏雲。

顧詩華一路走一路哭,到了餐廳入座了還在哭,小宅一直拍著她的肩膀安慰著她。廚師都上來開始動刀子了,顧家臣才沒好氣地打破了沉默:

“詩華,那人真是你男朋友?”

顧詩華抽泣著,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顧家臣敲著桌子對她說:“你都認識了些什麼人吶!怎麼會答應那樣的人當你男朋友?啊?你怎麼想的?你別跟他來往了知道嗎?什麼素質,張口閉口‘狗男女’啊‘勾三搭四’……有他這樣的嗎?他爸媽怎麼教的呀?多大了他這麼沒大沒小的……”

任嘯徐輕輕捏了捏自家老婆的手臂,在他耳邊輕聲說:“好了,別說了,那是你妹妹。”

顧詩華抽泣得更厲害了,嘴裡喃喃道:“他……他一開始不這樣的。我,我答應跟他交往也沒多久……”

顧家臣拍了桌子一下問:“你,你和他有過嗎?”

顧詩華一愣:“有什麼?”

“你說什麼?關係啊!”

“我……我沒有!我連手都沒給他牽過!我……”她說著就更加委屈地哭了起來。

任嘯徐拉住顧家臣道:“好了。那是他們倆的事。你別管那麼多了!”

顧家臣氣不打一處來,衝著任嘯徐道:“我怎麼不能管啊,我是她哥!她交的什麼男朋友啊這是!她要是交個正常的男人我也不管了,關鍵是你看那男的……他思想怎麼這麼下流啊?”

任嘯徐不耐煩道:“不得了了?你冷靜下來仔細想想!他和你妹妹才開始多久?他連她的手都沒牽過,他也不認識你啊!冷不丁看見女朋友和陌生的男人出現在酒店裡,他能不亂想嗎?他能不生氣嗎?你跟他一個小朋友較什麼勁兒?”

顧家臣一時噎住,錘了任嘯徐一拳道:“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啊?”

“我沒偏向誰,我只是覺得你不該這樣說你的妹妹。她已經是成年人了,她可以對自己的選擇負起責任。不管那個男人如何惡劣,他總是你妹妹的選擇,你應該聽聽她的意見。”

任嘯徐義正嚴詞地說。

顧家臣還想說話,任嘯徐掃了他一眼,那眼神讓顧家臣條件反射式地閉上了嘴,活生生把他滿腔的話都爛在肚子裡。

顧詩華聽到任嘯徐這話,總算沒哭得那麼厲害了,斷斷續續地解釋說:

“他……他這人其實挺好的,他只是……只是脾氣有點衝,有點孩子氣……他對我也挺好的。他……也不記仇……他剛剛大概真的以為我和你有什麼……才會這麼生氣的。他老是說覺得我太漂亮,沒有安全感……”

顧家臣的手被任嘯徐在背後捏著,捏得死死的,只好聽著不說話。小宅也幫著打圓場:

“是啊,歐陽這人其實挺好的,也沒什麼少爺脾氣,就是愛打遊戲,那也不是什麼大毛病。他對詩華可好了!這回估計是氣瘋了……他覺得詩華挺老實的,不會來酒店這種地方。而且他這個人吧,有點大男子主義,就覺得應該詩華呆在家裡,不要出來拋頭露面的……”

顧家臣聽到這裡不屑地笑了一聲道:“老封建……”

“讓你好好聽著,你怎麼回事?”任嘯徐道。

顧家臣只得乖乖又閉上嘴。

廚師大概感覺到氣氛有點不對勁,趕緊切完了金槍魚,把魚生擺在桌上就下去了。半人高的金槍魚,只取了最可口的部位,深深淺淺的粉色肉片,看起來像牛肉一樣,整整齊齊碼放在底部鋪滿碎冰的小木船上,擺成各種造型,被人端到桌上來。

任嘯徐看見菜已經上了,拍了拍顧家臣的肩膀說:“好了,先吃飯吧,這件事等一會兒再說。”

美食當前,四個人泡過溫泉都有點餓了,尤其是兩個男人剛剛進行了劇烈運動,早已腹內空空。顧家臣拿起筷子來吃東西,夾起一片油脂肥美如同霜降牛肉的金槍魚肉,沾了醬料塞進嘴裡。舌尖觸碰到柔軟彈滑的肉質,好像某人和他接吻時候的舌頭。魚是剛剛空運回來的,非常新鮮入口即化,倒是很能撫慰人心,涼涼的肉片吃肚裡,心上的火氣彷彿都降下來幾分。

小宅也吃得一臉幸福,不可思議地看著顧家臣說:“這個就是傳說中的整切金槍魚嗎?真厲害!校門口的壽司店完全吃不到這樣的!”

“那當然,”顧家臣解釋道,“那些壽司店裡的不知道在冰箱裡凍過多久,口感早就破壞了。”

“這個魚是有多新鮮啊?”小宅的眼睛裡閃著光,心裡正計算這一桌菜的代價。

“這個……”顧家臣想了想,還是說了實話,“這個應該是昨天夜裡捕的,今天一早空運過來的吧。”

小宅愣住,筷子上的一片肉也掉回碗裡。

“空……空運?那得多貴啊?你該請我們吃頓普通的嘛,怎麼好意思讓你這麼破費啊!”

顧家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沒事,你們不用擔心錢的問題。這頓飯他包了。”

說著指了指旁邊的任嘯徐,後者正一聲不響地吃東西,顧家臣接著說:“這個人很有錢的,你們要吃什麼儘管點,不用幫他省著。”

小宅呵呵呵地傻笑著,突然發現顧詩華一筷子都沒動,就悄悄附在她耳邊說:“你不能不吃東西啊,別生氣了,吃一點,不然你哥該過意不去了。”

說著夾起一片粉紅色的魚腹肉,放到顧詩華碗裡。

歐陽氣得面紅脖子粗,坐在房間的沙發上生悶氣。

他本來是閒得無聊就和發小來溫泉玩,兩個人早早地就訂好了酒店。他想了好久要不要叫女朋友顧詩華一起來,又想到他那個詩華把自己整的像個貞潔烈女,交往半個月了連手都不讓他牽一下,這會兒肯定也不會願意和他來酒店的,於是就很不捨地放棄了。

誰知道剛剛打算出去吃飯,就遇到自己的女朋友和別的男人出現在這酒店裡,還一副親親密密的樣子。把他氣得火冒三丈,怒髮衝冠,差點沒動手把那男的廢了。

歐陽的發小姓陳,名子豪。他老爹是搞企業的,大家開玩笑就叫他陳總。本來開開心心的兩個人出來玩,卻沒來由地碰上這種事,頓覺興致全無。陳子豪無精打采地站在一邊,看著自己發小生悶氣。猶豫了一會兒,他問:

“我說歐陽,你媳婦沒跟你說她國慶的安排呀?”

“她怎麼會跟我說?你又不是不認識她,她那個個性,成天安靜得什麼似的,針紮下去都不知道叫一聲的,她能主動跟我說?”

“她不說你不會問呀!你知道她的個性你還不對症下藥,這可是你的不對了啊。”

“是,我不對,都是我不對,老子活該被人當王八耍了!”

“你也別這麼說呀,身份證你都看了,那真是她哥嘛!兩個人長得挺像的!我跟你說啊,今天的事情是你不對,你態度太惡劣了點,你怎麼著也得給人家一個機會解釋解釋吧?不要上來就那麼橫嘛!”

歐陽一拳錘在沙發上說:“老子長這麼大也沒那麼窩囊過!好在這是她哥,要不是,你看老子怎麼收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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