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 破司機

誰許我如夢浮生·一起喝杯茶·3,432·2026/3/23

一百一十 破司機 “跟誰發橫吶?我跟你說,我可不是你那小女朋友,由著你來。她們家不是挺一般的嗎?她哥怎麼有錢帶她來這兒啊!”陳子豪拋出了自己的疑問,“她哥幹嘛的啊?” “公務員唄。”歐陽沒好氣地說。 “你起先連她有哥哥你都不知道,現在你怎麼知道她哥是公務員啊?” “那還不簡單嘛?她爹是公務員,她現在才大一就已經開始準備考公務員了,她說她們全家基本上都是走這條路的。她哥肯定也是了嘛。” 陳子豪點點頭:“有道理。公務員啊……”他託著下巴思索起來。 歐陽不耐煩地打斷他道:“哎呀,想什麼想,別想了!他哥最多也就是個小辦事員,一個月工資三四千塊錢頂天了,連個豪華間都訂不起的人。” “喲,看來您老人家早就想過了嘛!”陳子豪笑呵呵地說,“所以你才發那麼大的火啊?” “可不是嘛,你說說她哥有什麼能耐帶她來這兒啊?我在這地方冷不防看見她,老子還以為她跟外面那些女人一樣,表面裝純背地裡當雞呢!” “那你也別這麼說……這裝純的女人嘛畢竟是裝的,您老人家身經百戰,還怕看不出來?那顧詩華是個好姑娘,這沒問題的!關鍵是看她那個哥哥!我跟你說啊,你知道我們做生意的看人的眼光比較毒,我第一眼看她那個哥哥,我就覺得那人吧,他不是什麼好人!你知道吧?你們家詩華她是純潔,可也架不住她哥哥把人往火坑裡帶嘛!” 歐陽雙手拽成拳頭深深地嵌進沙發裡道:“你真這麼覺得?” 陳子豪認真地點點頭:“你看他的樣子溫溫柔柔、畏畏縮縮的,眼睛底兒裡面就閃著精光,跟那老狐狸似的。這種人就是表面上看起來老實,背地裡不知道打什麼算盤,陰著呢!” 歐陽轉過來面對著陳子豪說:“不是,陳總,咱們來分析分析,你說他們為什麼會來這兒?” “首先嘛……肯定不是單純地為了來泡溫泉!你說要是真的來吧,也不應該是她和她哥哥兩個人來,應該是全家人一起來嘛,對不對?可現在呢,她爸媽也不在,就只有她哥哥,還有一個陌生男人,和那個劉圓圓。這兒可是酒店啊!哪個女人缺心眼兒到跟陌生男人來酒店的?這種女人要麼就是來賣錢的,要麼就是被人賣了還要幫別人數錢的!” 歐陽半眯著眼睛問:“你的意思是?” “你們家詩華不是漂亮嗎?你都看上了,她指不定還被哪個男人看上了呢?這次是找了她哥哥當藉口,帶著她出來玩,下次,沒準就是單獨約了……這叫先除戒心,再下毒手!這招你還沒玩過?” 歐陽眼珠子轉了轉,斜著眼睛思考了半天,道:“詩華那麼聰明的人,不至於這麼缺心眼吧?” “她是聰明,可她讀聖賢書讀傻了嘛!而且,關鍵有她哥哥在,她信她哥哥嘛!” “她哥絕b沒那能耐請她來這種地方玩的……她哥旁邊那男的什麼來頭?” “這個嘛……我也不大清楚,沒見過那號人啊……你說要是哪家的公子哥兒,沒道理咱們倆不認識嘛……我沒見過你也應該見過啊!” “我看著他好像有點眼熟……” 陳子豪“哦”了一聲坐到他旁邊去,“你再仔細想想,能想起來不?有點線索了哥們就能幫你找去!” “想不起來啊……她哥我好像也有點印象,在哪兒見過來著……媽的,關鍵時刻掉鏈子!”歐陽不由得摳起腦袋來。 陳子豪在一旁催促:“你想想,快想想!你爸媽那麼能耐,要是他真個什麼公子哥兒,你指不定見過呢!” “我……我好像……在哪兒見過他來著?在……哦,對了!”歐陽猛地提高了音量,“我想起來了,我好像在一則新聞上見過他!不知道是不是他!之前不是那個誰?那個……任氏的太子爺!從美國回來的時候嘛,那時候網上有報道的!我好像在那個新聞上看到過他!” 陳子豪趕緊摸出手機來上網查詢,輸入了“任氏太子爺回國”幾個字,按下查找鍵,沒多久,屏幕上就出現了一系列的新聞。歐陽也湊到他身邊去看。陳子豪一邊翻動手機頁面一邊說: “歐陽老闆,你確定你在任氏太子爺旁邊看到他的?那這事兒有點麻煩啊!你說他要是任氏的什麼人,那靠著咱們倆恐怕不太好搞啊!” “你管他是什麼人,先查到再說。” 網頁一頁一頁地翻過,手機始終沒有電腦方便,一次只能放開一張圖片。因為兩個人都沒怎麼見過任嘯徐,所以每張圖片都必須最大化才能確認。經過兩人的不懈努力,終於在一組照片上看到了那個人的影子。 那是任氏太子爺從機場出來上私家車的一組圖片,圖片上赫然站著剛剛跟在顧詩華哥哥背後的那個男人,正在為任氏太子爺拉開車門。圖片繼續往後翻,就是太子爺上了私家車,然後那人自己也上了車,坐在駕駛位上。 那圖片上,那人的眼神,跟今天他們看到的一模一樣。冷漠,高傲,淡然,氣場十足。 陳子豪恍然大悟:“哦……原來他是任嘯懷的司機啊!” 歐陽一拳打在沙發墊子上,罵道:“我靠!一個司機***這麼囂張!” “看吧,我看這事兒啊就是這個樣子。那個人他仗著自己是任嘯懷的司機,平日裡為太子爺跑腿辦事,那些什麼酒店啊會所都給他面子。所以這回他就藉著任氏的名號訂了這種酒店,指望著騙小姑娘來了!” “那也不能啊,你說他要是個誰家的公子,詩華她哥哥想把妹妹塞給他,那可以理解……一個破司機他有啥好圖的啊?詩華她哥不至於就這樣就把自己個兒的親妹妹給賣了吧?” “切――人心叵測!你長了這麼大,什麼樣醜陋的嘴臉您老人家沒見過的?哥哥賣妹妹的還少嗎?你說說你有多少姑娘是拜託人家哥哥幫你追到手的?這年頭,男人當女人是絞肉機,女人當男人是提款機,眼睛裡只有錢的人滿大街都是啊。” 陳子豪危言聳聽,歐陽聽得心驚膽戰,腦內劇場暴走。他看著那組圖片,看著看著就滿腦子都是奇怪的畫面。 一臉純潔的顧詩華,被皮條客嘴臉的顧家臣牽著,送到那滿臉高傲的臭司機床上。畫面裡那臭屁的司機正按著顧詩華滿臉淫笑,顧家臣躲在角落裡流著口水數錢……整個一個社會諷刺型的四格漫畫,還是系列的! “***,”歐陽本來捧著陳子豪的手機正研究任嘯徐,想到這裡兀然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站起來狠狠道,“老子絕不會讓他們得逞!” 看見他站起來,陳子豪趕緊攔住他道:“幹什麼幹什麼?幹什麼去?” “老子找那男的去!還有詩華那個狼心狗肺的哥哥!” “你說你那麼衝動幹什麼呀?既然這是一起有組織有紀律的誘拐活動,咱們就得好好討論一個營救計劃。你這麼衝上去,萬一打草驚蛇了,他們帶著顧詩華轉戰陣地了,咱們上哪兒找他們去?這事兒還搭上了一個劉圓圓呢!怎麼說都是同學啊是不是?咱們得小心,做事別這麼衝動!要三思而後行。你說說你,多大了你,這麼沒主意!” 陳子豪從小在商業氛圍中長大,小小年紀人卻精得像那閻王跟前的小鬼一樣,一張嘴抹了油似的,怪會忽悠。 歐陽被他這麼一說,又汽車熄火了似的跌坐回沙發裡,沒精打采地問:“那你說我們怎麼辦?” “現在啊……”陳子豪拿出手機來看了一眼,“現在是晚飯時間,人是鐵飯是鋼,吃飽了才有精神去營救失足少女……不是,防止少女失足!”他小心翼翼地躲過了歐陽殺人似的眼光,“咱們應該先去吃飯,一邊吃飯一邊想一個營救對策!” “那咱們吃什麼呀?” “聽說今天有剛從飛機上卸貨的海鮮,咱們去吃日本料理吧!” “就你小子能折騰,老撿著貴的點!” “那是,難得您老人家要請客嘛,我還不往死裡敲啊?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嘛!” 穿過酒店鋪了柔軟地毯的走廊,進了寬敞的金碧輝煌的電梯,來到頂樓的餐廳。日本料理那一間的座位已經快要訂完了。陳子豪和歐陽好不容易搶到最後一桌,金槍魚只有那麼幾條,早就賣光了,吞拿魚和鯛魚倒是還有,三文魚也不少。兩個人湊合著點了一桌菜,叫了兩瓶清酒,然後到自己的座位上去等著。 日本料理店基本上是木質的結構。本來要用榻榻米的,但是考慮到我天朝人民的腿早在唐宋時期就從跪坐的姿勢當中解放出來,怕一朝回到解放前了咱們不習慣,所以特地改成了偏西式的座椅,以至於不讓人覺得那麼彆扭。 座位在小走廊的兩邊,隔間式,寬敞舒適又節省空間。歐陽本來聽說有新鮮的海貨才跑過來,結果他想吃的金槍魚和鮪魚都被人訂光了,現捕的鮑魚也賣光了,只有些吞拿、鯛魚和貝類。這些東西普通壽司店也吃得到,歐陽頓覺非常掃興。他點了菜又才櫃檯轉了一圈,希望能找到幾條漏網之魚,結果證明r市人民果然還是很有眼光的,好貨一條尾巴都沒剩下。 歐陽邁著失望的步伐走到座位旁邊,發現陳子豪正直愣愣地看著對面一桌人發呆。 他順著那目光看過去,首先印入眼簾的是一艘巨大的生魚片船,上面擺滿了顏色深深淺淺的牛肉一般的刺身,在冰片和燈光的交相輝映之中,肉片如水晶一般閃閃發亮。 目光向右傾斜,兩個女孩子婷婷嫋嫋的身影出現在眼睛裡。再往左一看――身穿菸灰色薄款開司米外套的,冷漠高傲的男人赫然出現,旁邊是穿黑色休閒西裝的顧家臣。 嗨嗨,不是冤家不聚頭哎!

一百一十 破司機

“跟誰發橫吶?我跟你說,我可不是你那小女朋友,由著你來。她們家不是挺一般的嗎?她哥怎麼有錢帶她來這兒啊!”陳子豪拋出了自己的疑問,“她哥幹嘛的啊?”

“公務員唄。”歐陽沒好氣地說。

“你起先連她有哥哥你都不知道,現在你怎麼知道她哥是公務員啊?”

“那還不簡單嘛?她爹是公務員,她現在才大一就已經開始準備考公務員了,她說她們全家基本上都是走這條路的。她哥肯定也是了嘛。”

陳子豪點點頭:“有道理。公務員啊……”他託著下巴思索起來。

歐陽不耐煩地打斷他道:“哎呀,想什麼想,別想了!他哥最多也就是個小辦事員,一個月工資三四千塊錢頂天了,連個豪華間都訂不起的人。”

“喲,看來您老人家早就想過了嘛!”陳子豪笑呵呵地說,“所以你才發那麼大的火啊?”

“可不是嘛,你說說她哥有什麼能耐帶她來這兒啊?我在這地方冷不防看見她,老子還以為她跟外面那些女人一樣,表面裝純背地裡當雞呢!”

“那你也別這麼說……這裝純的女人嘛畢竟是裝的,您老人家身經百戰,還怕看不出來?那顧詩華是個好姑娘,這沒問題的!關鍵是看她那個哥哥!我跟你說啊,你知道我們做生意的看人的眼光比較毒,我第一眼看她那個哥哥,我就覺得那人吧,他不是什麼好人!你知道吧?你們家詩華她是純潔,可也架不住她哥哥把人往火坑裡帶嘛!”

歐陽雙手拽成拳頭深深地嵌進沙發裡道:“你真這麼覺得?”

陳子豪認真地點點頭:“你看他的樣子溫溫柔柔、畏畏縮縮的,眼睛底兒裡面就閃著精光,跟那老狐狸似的。這種人就是表面上看起來老實,背地裡不知道打什麼算盤,陰著呢!”

歐陽轉過來面對著陳子豪說:“不是,陳總,咱們來分析分析,你說他們為什麼會來這兒?”

“首先嘛……肯定不是單純地為了來泡溫泉!你說要是真的來吧,也不應該是她和她哥哥兩個人來,應該是全家人一起來嘛,對不對?可現在呢,她爸媽也不在,就只有她哥哥,還有一個陌生男人,和那個劉圓圓。這兒可是酒店啊!哪個女人缺心眼兒到跟陌生男人來酒店的?這種女人要麼就是來賣錢的,要麼就是被人賣了還要幫別人數錢的!”

歐陽半眯著眼睛問:“你的意思是?”

“你們家詩華不是漂亮嗎?你都看上了,她指不定還被哪個男人看上了呢?這次是找了她哥哥當藉口,帶著她出來玩,下次,沒準就是單獨約了……這叫先除戒心,再下毒手!這招你還沒玩過?”

歐陽眼珠子轉了轉,斜著眼睛思考了半天,道:“詩華那麼聰明的人,不至於這麼缺心眼吧?”

“她是聰明,可她讀聖賢書讀傻了嘛!而且,關鍵有她哥哥在,她信她哥哥嘛!”

“她哥絕b沒那能耐請她來這種地方玩的……她哥旁邊那男的什麼來頭?”

“這個嘛……我也不大清楚,沒見過那號人啊……你說要是哪家的公子哥兒,沒道理咱們倆不認識嘛……我沒見過你也應該見過啊!”

“我看著他好像有點眼熟……”

陳子豪“哦”了一聲坐到他旁邊去,“你再仔細想想,能想起來不?有點線索了哥們就能幫你找去!”

“想不起來啊……她哥我好像也有點印象,在哪兒見過來著……媽的,關鍵時刻掉鏈子!”歐陽不由得摳起腦袋來。

陳子豪在一旁催促:“你想想,快想想!你爸媽那麼能耐,要是他真個什麼公子哥兒,你指不定見過呢!”

“我……我好像……在哪兒見過他來著?在……哦,對了!”歐陽猛地提高了音量,“我想起來了,我好像在一則新聞上見過他!不知道是不是他!之前不是那個誰?那個……任氏的太子爺!從美國回來的時候嘛,那時候網上有報道的!我好像在那個新聞上看到過他!”

陳子豪趕緊摸出手機來上網查詢,輸入了“任氏太子爺回國”幾個字,按下查找鍵,沒多久,屏幕上就出現了一系列的新聞。歐陽也湊到他身邊去看。陳子豪一邊翻動手機頁面一邊說:

“歐陽老闆,你確定你在任氏太子爺旁邊看到他的?那這事兒有點麻煩啊!你說他要是任氏的什麼人,那靠著咱們倆恐怕不太好搞啊!”

“你管他是什麼人,先查到再說。”

網頁一頁一頁地翻過,手機始終沒有電腦方便,一次只能放開一張圖片。因為兩個人都沒怎麼見過任嘯徐,所以每張圖片都必須最大化才能確認。經過兩人的不懈努力,終於在一組照片上看到了那個人的影子。

那是任氏太子爺從機場出來上私家車的一組圖片,圖片上赫然站著剛剛跟在顧詩華哥哥背後的那個男人,正在為任氏太子爺拉開車門。圖片繼續往後翻,就是太子爺上了私家車,然後那人自己也上了車,坐在駕駛位上。

那圖片上,那人的眼神,跟今天他們看到的一模一樣。冷漠,高傲,淡然,氣場十足。

陳子豪恍然大悟:“哦……原來他是任嘯懷的司機啊!”

歐陽一拳打在沙發墊子上,罵道:“我靠!一個司機***這麼囂張!”

“看吧,我看這事兒啊就是這個樣子。那個人他仗著自己是任嘯懷的司機,平日裡為太子爺跑腿辦事,那些什麼酒店啊會所都給他面子。所以這回他就藉著任氏的名號訂了這種酒店,指望著騙小姑娘來了!”

“那也不能啊,你說他要是個誰家的公子,詩華她哥哥想把妹妹塞給他,那可以理解……一個破司機他有啥好圖的啊?詩華她哥不至於就這樣就把自己個兒的親妹妹給賣了吧?”

“切――人心叵測!你長了這麼大,什麼樣醜陋的嘴臉您老人家沒見過的?哥哥賣妹妹的還少嗎?你說說你有多少姑娘是拜託人家哥哥幫你追到手的?這年頭,男人當女人是絞肉機,女人當男人是提款機,眼睛裡只有錢的人滿大街都是啊。”

陳子豪危言聳聽,歐陽聽得心驚膽戰,腦內劇場暴走。他看著那組圖片,看著看著就滿腦子都是奇怪的畫面。

一臉純潔的顧詩華,被皮條客嘴臉的顧家臣牽著,送到那滿臉高傲的臭司機床上。畫面裡那臭屁的司機正按著顧詩華滿臉淫笑,顧家臣躲在角落裡流著口水數錢……整個一個社會諷刺型的四格漫畫,還是系列的!

“***,”歐陽本來捧著陳子豪的手機正研究任嘯徐,想到這裡兀然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站起來狠狠道,“老子絕不會讓他們得逞!”

看見他站起來,陳子豪趕緊攔住他道:“幹什麼幹什麼?幹什麼去?”

“老子找那男的去!還有詩華那個狼心狗肺的哥哥!”

“你說你那麼衝動幹什麼呀?既然這是一起有組織有紀律的誘拐活動,咱們就得好好討論一個營救計劃。你這麼衝上去,萬一打草驚蛇了,他們帶著顧詩華轉戰陣地了,咱們上哪兒找他們去?這事兒還搭上了一個劉圓圓呢!怎麼說都是同學啊是不是?咱們得小心,做事別這麼衝動!要三思而後行。你說說你,多大了你,這麼沒主意!”

陳子豪從小在商業氛圍中長大,小小年紀人卻精得像那閻王跟前的小鬼一樣,一張嘴抹了油似的,怪會忽悠。

歐陽被他這麼一說,又汽車熄火了似的跌坐回沙發裡,沒精打采地問:“那你說我們怎麼辦?”

“現在啊……”陳子豪拿出手機來看了一眼,“現在是晚飯時間,人是鐵飯是鋼,吃飽了才有精神去營救失足少女……不是,防止少女失足!”他小心翼翼地躲過了歐陽殺人似的眼光,“咱們應該先去吃飯,一邊吃飯一邊想一個營救對策!”

“那咱們吃什麼呀?”

“聽說今天有剛從飛機上卸貨的海鮮,咱們去吃日本料理吧!”

“就你小子能折騰,老撿著貴的點!”

“那是,難得您老人家要請客嘛,我還不往死裡敲啊?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嘛!”

穿過酒店鋪了柔軟地毯的走廊,進了寬敞的金碧輝煌的電梯,來到頂樓的餐廳。日本料理那一間的座位已經快要訂完了。陳子豪和歐陽好不容易搶到最後一桌,金槍魚只有那麼幾條,早就賣光了,吞拿魚和鯛魚倒是還有,三文魚也不少。兩個人湊合著點了一桌菜,叫了兩瓶清酒,然後到自己的座位上去等著。

日本料理店基本上是木質的結構。本來要用榻榻米的,但是考慮到我天朝人民的腿早在唐宋時期就從跪坐的姿勢當中解放出來,怕一朝回到解放前了咱們不習慣,所以特地改成了偏西式的座椅,以至於不讓人覺得那麼彆扭。

座位在小走廊的兩邊,隔間式,寬敞舒適又節省空間。歐陽本來聽說有新鮮的海貨才跑過來,結果他想吃的金槍魚和鮪魚都被人訂光了,現捕的鮑魚也賣光了,只有些吞拿、鯛魚和貝類。這些東西普通壽司店也吃得到,歐陽頓覺非常掃興。他點了菜又才櫃檯轉了一圈,希望能找到幾條漏網之魚,結果證明r市人民果然還是很有眼光的,好貨一條尾巴都沒剩下。

歐陽邁著失望的步伐走到座位旁邊,發現陳子豪正直愣愣地看著對面一桌人發呆。

他順著那目光看過去,首先印入眼簾的是一艘巨大的生魚片船,上面擺滿了顏色深深淺淺的牛肉一般的刺身,在冰片和燈光的交相輝映之中,肉片如水晶一般閃閃發亮。

目光向右傾斜,兩個女孩子婷婷嫋嫋的身影出現在眼睛裡。再往左一看――身穿菸灰色薄款開司米外套的,冷漠高傲的男人赫然出現,旁邊是穿黑色休閒西裝的顧家臣。

嗨嗨,不是冤家不聚頭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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