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二

誰許我如夢浮生·一起喝杯茶·3,163·2026/3/23

一百三十二 任嘯徐回家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桌上放著空蕩蕩的酒瓶子,地上躺著打碎的咖啡杯,而顧家臣蜷在沙發上縮成一團,正睡得香甜。 任嘯徐湊到他耳邊去叫了他一聲,顧家臣嚇一跳,差點從沙發上滾下來。任嘯徐一把接住,把他撈起來放在沙發上問:“怎麼回事?你一個人在家偷酒喝?” 顧家臣點點頭,又很快搖搖頭。 “這是什麼意思?”任嘯徐學著他點點頭又搖搖頭。 顧家臣按按腦袋,抱住任嘯徐甜蜜地蹭了蹭,道:“澤同昨天晚上過來了……” “你們揹著我偷情?” “去你的!他過來找我喝酒……啊,不對,他過來找我要酒喝。”顧家臣顯然還沒睡醒,腳上還掛著拖鞋。他一隻腳放到地上,踩下去一片嘩啦聲,低頭一看,發現腳下躺了個碎杯子,昨夜的回憶頓時蔓延上來。 “哎呀!”顧家臣大叫了一聲,“不好了,我怎麼睡著了?澤同一個人跑出去了!” 任嘯徐看著他一驚一乍的樣子,覺得好笑,把他攬在懷裡寵溺地說:“你那麼咋咋呼呼地做什麼?他一個大男人難道還怕跑出去被人強了?” 顧家臣搖搖頭:“你不知道……他最近,他不好!就這麼跑出去,不知道要出什麼事呢!” “他最近有什麼不好?” 顧家臣臉色一沉,推開任嘯徐道:“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明知道他心情不好!你哥哥生了孩子,他心裡能好嗎?” “他不是早就知道嗎?”任嘯徐不以為然,“我哥回來的時候,我嫂子已經懷上了。” “那不一樣啊……”顧家臣小聲喃呢,“懷在肚子裡,和生下來,是不一樣的……你知道你哥哥抱著那孩子笑得可開心了,澤同都看見了!之前你哥都是陪著他的,現在卻去陪孩子,他心裡肯定好受啊!” 任嘯徐苦笑:“都是我哥慣的他!一回來就膩在一起寸步不離了,現在離開一會兒他就發脾氣,把家裡東西都砸了。” 顧家臣皺著眉頭坐起來:“你都知道?” “聽我哥撥過去的傭人說的,澤同把他家裡東西全砸了,一個囫圇杯子都沒剩下。” “他那麼生氣啊……看來吵得真的很厲害。” “你還不瞭解他?發起渾來八匹馬都拉不回來。砸起人來都不留餘地,別說砸東西。” “我看他很傷心啊,你哥哥突然有了個孩子。” “怎麼會是突然有的孩子?懷胎七月,他不是一直都知道嗎?現在來發脾氣!整的我哥工作都愁眉苦臉,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都是我哥慣的他!” 顧家臣看著任嘯徐那種桀驁的模樣,突然笑了,吻了吻他的嘴角道:“都是我慣的你,現在看見別人發脾氣你都不習慣了。哪天我也多發點脾氣!” 任嘯徐揉了揉他的頭髮道:“胡鬧。” “說真的,你給他打個電話吧。” “為什麼要我給他打電話?”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待見我。我打過去又該被他挖苦了。”顧家臣好委屈地說。 “他如果不待見你,又怎麼會大晚上的跑來找你?” “他肯定是來找你的呀!” “不是。他知道昨天我們開會,我和我哥都忙到早上才會回家。” “啊?”顧家臣吃驚地低下頭,心說難道季澤同是真的專程來找他的?不會吧……這年頭真心實意真的會有回報?真的能打動人?顧家臣本來以為他這樣的人都快被社會淘汰了,都活不下去了呢。 他瞬間有一種多年的暗戀突然得到迴音的感覺。 任嘯徐突然覺得好笑。想了想,突然板起臉來問:“你昨天買了什麼?花了我那麼多錢!” 昨天他接到銀行的電話,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他那張附屬卡自從跟了顧家臣,就沒過什麼動靜,都快生黴了。經理問他錢給不給,他都愣了好一會兒,才說了那句“給”。 顧家臣臉一紅,吱吱唔唔地說:“啊?我……我逛街,逛到群光廣場,不知道怎麼了就去了那個香奈兒,給我媽媽和妹妹,買了點東西……” 他回憶起那個數字,到現在還覺得那很虛幻。可是那的的確確是他花出去的,心中突然泛起一種莫名的虧欠。 “服務員給我拿了好多東西過來,我想著用的是你的卡,萬一人家知道了,說堂堂任二少爺買個東西還磨磨唧唧的,不好聽……所以我就都,都買了一點。你不高興,以後我不買了!” 顧家臣像個亂花錢被丈夫指責的妻子一樣,一本正經地舉起手來起誓,說他以後再也不亂刷任嘯徐的卡。 “你呀!”任嘯徐把他提起來,摸著他的手一陣冰涼,一邊幫他捂著心裡一邊想,你能不能不要買個東西都總是想著我?這樣老子會感動的好不好!嘴上卻說,“你就這麼睡了,都不蓋點東西?凍死你算了!” 顧家臣下意識地吸了吸鼻子,說:“空調開得很大嘛!” “你吹一陣風都會感冒的人,空調開得再大有什麼用?” “你別管我了,你還是趕緊給季澤同打個電話,免得他在外面又惹事!我真是擔心他,醉醺醺地出去晃,萬一出事了怎麼辦呢!” “他能出什麼事啊!” “他要是遇到些不認人的小痞子,把他削一頓……” 任嘯徐好奇地看著他,突然大笑了幾聲,說:“我發覺你和他真是有心電感應一樣啊!你怎麼知道他被不認人的小痞子給削了一頓?” 顧家臣眨眨眼睛:“哦?” “你放心吧,剛剛小藍給我打電話了,說人在他那兒呢。喝醉了發酒瘋,差點和一群小混混打起來。折騰了一晚上,總算睡了。” “小藍?” “你不記得了?你見過的,那時候你受傷,還在醫院。” 顧家臣回憶著這個稱呼,那時候他剛剛死裡逃生。任嘯徐從上海趕回來,摟著他發火,指著一個笑容乾淨陽光的少年,說把動手的都給我削成人棍。 那個就是小藍嗎?顧家臣想著想著,突然覺得很危險,他怎麼也沒辦法把那個純淨的少年和喋血的殺手聯繫在一起。他覺得季澤同和這麼個人呆在一起,比他去街上和小混混幹架還來得危險,好像會有人莫名其妙地就抱著機槍衝進來,對著他們一陣掃射一樣。 顧家臣把這個想法說出來,立馬遭到了任嘯徐的嘲笑,說他電影看多了,腦袋都看壞了,現實中哪裡會有這種事! 顧家臣也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是啊,哪裡會有這種事! 而後來顧家臣在季澤同的口中得知,這種事情是有的。不過沒有發生在藍釉身上,發生在藍釉他二叔藍似也身上。那時候藍似也只得二十歲,帶著自己的小女朋友出去國外玩,兩個人酒店的走廊裡走得好好的,突然一個人抱著微衝從天而降,把他的女朋友打得渾身都是槍眼。 當然這是後話。 顧家臣本來以為任嘯徐會非常疲憊,畢竟忙了一整個晚上都沒睡。然而任嘯徐卻是一副精神奕奕的模樣,先看了顧家臣買回來的那一堆東西,然後又忙著幫他想,應該怎麼跟他媽媽和妹妹解釋這個東西。 任嘯徐堅持讓他說“這是我男人買的”,把顧家臣氣得夠嗆。不過他現在也早就明白過來,任嘯徐有時候只是鬧小孩子脾氣,他不會真的強迫自己去出櫃什麼的,只是喜歡過過嘴癮。 那就讓他過吧,反正這輩子什麼便宜都被他佔光了,不差這麼一星半點的。 後來顧家臣決定把大部分東西都放在任嘯徐的櫃子裡,畢竟項鍊什麼的也不佔地方。只是衣服和鞋子沒辦法,顧家臣把標籤翻出來看了看,最後還是決定硬撐,說這就是他買給媽媽的,了不起得一個敗家子的稱呼。他想著想著又笑了,心說這叫什麼敗家子,季澤同那樣的才叫敗家子呢!好端端的一個家,被他給全部都砸了。 任嘯徐說他還沒吃早飯,顧家臣於是去廚房找了雞蛋和培根煎好,熱了牛奶。兩個人圍在餐桌邊吃早飯,看旭日東昇。任嘯徐的心情貌似很好,慢慢吃完了荷包蛋和培根,一邊喝牛奶一邊哼著小曲兒。 顧家臣不由得問:“怎麼,你心情很好?公司賺了很多錢嗎?” 任嘯徐想了想,微笑著點點頭,說:“我的任務完成得很好,那些大股東和我父親都覺得很開心。” 事業上的成就總是容易讓男人感到開心和滿足。顧家臣也被感染了,心情隨著任嘯徐口中的小曲兒高漲起來。 “你呢?你那單位……反正也沒什麼大事兒吧!” 顧家臣回想自己過去一年的工作,心說除了他被人打了一頓,馮霖被人捅了一刀之外,還真沒什麼大事。 “就是那些事咯。最近快過年了,大家都懶洋洋的。” 任嘯徐不屑地笑了一聲道:“沒前途!” “你說我,季澤同還不是一樣!” “他和你能一樣嗎?人家在家是家裡的小寶貝,現在是我哥的小寶貝,一點苦不能吃,一點委屈不能受。你呢?” “我知道!”顧家臣喝掉了最後一口牛奶,“我活該吃苦遭難受委屈!”

一百三十二

任嘯徐回家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桌上放著空蕩蕩的酒瓶子,地上躺著打碎的咖啡杯,而顧家臣蜷在沙發上縮成一團,正睡得香甜。

任嘯徐湊到他耳邊去叫了他一聲,顧家臣嚇一跳,差點從沙發上滾下來。任嘯徐一把接住,把他撈起來放在沙發上問:“怎麼回事?你一個人在家偷酒喝?”

顧家臣點點頭,又很快搖搖頭。

“這是什麼意思?”任嘯徐學著他點點頭又搖搖頭。

顧家臣按按腦袋,抱住任嘯徐甜蜜地蹭了蹭,道:“澤同昨天晚上過來了……”

“你們揹著我偷情?”

“去你的!他過來找我喝酒……啊,不對,他過來找我要酒喝。”顧家臣顯然還沒睡醒,腳上還掛著拖鞋。他一隻腳放到地上,踩下去一片嘩啦聲,低頭一看,發現腳下躺了個碎杯子,昨夜的回憶頓時蔓延上來。

“哎呀!”顧家臣大叫了一聲,“不好了,我怎麼睡著了?澤同一個人跑出去了!”

任嘯徐看著他一驚一乍的樣子,覺得好笑,把他攬在懷裡寵溺地說:“你那麼咋咋呼呼地做什麼?他一個大男人難道還怕跑出去被人強了?”

顧家臣搖搖頭:“你不知道……他最近,他不好!就這麼跑出去,不知道要出什麼事呢!”

“他最近有什麼不好?”

顧家臣臉色一沉,推開任嘯徐道:“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明知道他心情不好!你哥哥生了孩子,他心裡能好嗎?”

“他不是早就知道嗎?”任嘯徐不以為然,“我哥回來的時候,我嫂子已經懷上了。”

“那不一樣啊……”顧家臣小聲喃呢,“懷在肚子裡,和生下來,是不一樣的……你知道你哥哥抱著那孩子笑得可開心了,澤同都看見了!之前你哥都是陪著他的,現在卻去陪孩子,他心裡肯定好受啊!”

任嘯徐苦笑:“都是我哥慣的他!一回來就膩在一起寸步不離了,現在離開一會兒他就發脾氣,把家裡東西都砸了。”

顧家臣皺著眉頭坐起來:“你都知道?”

“聽我哥撥過去的傭人說的,澤同把他家裡東西全砸了,一個囫圇杯子都沒剩下。”

“他那麼生氣啊……看來吵得真的很厲害。”

“你還不瞭解他?發起渾來八匹馬都拉不回來。砸起人來都不留餘地,別說砸東西。”

“我看他很傷心啊,你哥哥突然有了個孩子。”

“怎麼會是突然有的孩子?懷胎七月,他不是一直都知道嗎?現在來發脾氣!整的我哥工作都愁眉苦臉,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都是我哥慣的他!”

顧家臣看著任嘯徐那種桀驁的模樣,突然笑了,吻了吻他的嘴角道:“都是我慣的你,現在看見別人發脾氣你都不習慣了。哪天我也多發點脾氣!”

任嘯徐揉了揉他的頭髮道:“胡鬧。”

“說真的,你給他打個電話吧。”

“為什麼要我給他打電話?”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待見我。我打過去又該被他挖苦了。”顧家臣好委屈地說。

“他如果不待見你,又怎麼會大晚上的跑來找你?”

“他肯定是來找你的呀!”

“不是。他知道昨天我們開會,我和我哥都忙到早上才會回家。”

“啊?”顧家臣吃驚地低下頭,心說難道季澤同是真的專程來找他的?不會吧……這年頭真心實意真的會有回報?真的能打動人?顧家臣本來以為他這樣的人都快被社會淘汰了,都活不下去了呢。

他瞬間有一種多年的暗戀突然得到迴音的感覺。

任嘯徐突然覺得好笑。想了想,突然板起臉來問:“你昨天買了什麼?花了我那麼多錢!”

昨天他接到銀行的電話,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他那張附屬卡自從跟了顧家臣,就沒過什麼動靜,都快生黴了。經理問他錢給不給,他都愣了好一會兒,才說了那句“給”。

顧家臣臉一紅,吱吱唔唔地說:“啊?我……我逛街,逛到群光廣場,不知道怎麼了就去了那個香奈兒,給我媽媽和妹妹,買了點東西……”

他回憶起那個數字,到現在還覺得那很虛幻。可是那的的確確是他花出去的,心中突然泛起一種莫名的虧欠。

“服務員給我拿了好多東西過來,我想著用的是你的卡,萬一人家知道了,說堂堂任二少爺買個東西還磨磨唧唧的,不好聽……所以我就都,都買了一點。你不高興,以後我不買了!”

顧家臣像個亂花錢被丈夫指責的妻子一樣,一本正經地舉起手來起誓,說他以後再也不亂刷任嘯徐的卡。

“你呀!”任嘯徐把他提起來,摸著他的手一陣冰涼,一邊幫他捂著心裡一邊想,你能不能不要買個東西都總是想著我?這樣老子會感動的好不好!嘴上卻說,“你就這麼睡了,都不蓋點東西?凍死你算了!”

顧家臣下意識地吸了吸鼻子,說:“空調開得很大嘛!”

“你吹一陣風都會感冒的人,空調開得再大有什麼用?”

“你別管我了,你還是趕緊給季澤同打個電話,免得他在外面又惹事!我真是擔心他,醉醺醺地出去晃,萬一出事了怎麼辦呢!”

“他能出什麼事啊!”

“他要是遇到些不認人的小痞子,把他削一頓……”

任嘯徐好奇地看著他,突然大笑了幾聲,說:“我發覺你和他真是有心電感應一樣啊!你怎麼知道他被不認人的小痞子給削了一頓?”

顧家臣眨眨眼睛:“哦?”

“你放心吧,剛剛小藍給我打電話了,說人在他那兒呢。喝醉了發酒瘋,差點和一群小混混打起來。折騰了一晚上,總算睡了。”

“小藍?”

“你不記得了?你見過的,那時候你受傷,還在醫院。”

顧家臣回憶著這個稱呼,那時候他剛剛死裡逃生。任嘯徐從上海趕回來,摟著他發火,指著一個笑容乾淨陽光的少年,說把動手的都給我削成人棍。

那個就是小藍嗎?顧家臣想著想著,突然覺得很危險,他怎麼也沒辦法把那個純淨的少年和喋血的殺手聯繫在一起。他覺得季澤同和這麼個人呆在一起,比他去街上和小混混幹架還來得危險,好像會有人莫名其妙地就抱著機槍衝進來,對著他們一陣掃射一樣。

顧家臣把這個想法說出來,立馬遭到了任嘯徐的嘲笑,說他電影看多了,腦袋都看壞了,現實中哪裡會有這種事!

顧家臣也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是啊,哪裡會有這種事!

而後來顧家臣在季澤同的口中得知,這種事情是有的。不過沒有發生在藍釉身上,發生在藍釉他二叔藍似也身上。那時候藍似也只得二十歲,帶著自己的小女朋友出去國外玩,兩個人酒店的走廊裡走得好好的,突然一個人抱著微衝從天而降,把他的女朋友打得渾身都是槍眼。

當然這是後話。

顧家臣本來以為任嘯徐會非常疲憊,畢竟忙了一整個晚上都沒睡。然而任嘯徐卻是一副精神奕奕的模樣,先看了顧家臣買回來的那一堆東西,然後又忙著幫他想,應該怎麼跟他媽媽和妹妹解釋這個東西。

任嘯徐堅持讓他說“這是我男人買的”,把顧家臣氣得夠嗆。不過他現在也早就明白過來,任嘯徐有時候只是鬧小孩子脾氣,他不會真的強迫自己去出櫃什麼的,只是喜歡過過嘴癮。

那就讓他過吧,反正這輩子什麼便宜都被他佔光了,不差這麼一星半點的。

後來顧家臣決定把大部分東西都放在任嘯徐的櫃子裡,畢竟項鍊什麼的也不佔地方。只是衣服和鞋子沒辦法,顧家臣把標籤翻出來看了看,最後還是決定硬撐,說這就是他買給媽媽的,了不起得一個敗家子的稱呼。他想著想著又笑了,心說這叫什麼敗家子,季澤同那樣的才叫敗家子呢!好端端的一個家,被他給全部都砸了。

任嘯徐說他還沒吃早飯,顧家臣於是去廚房找了雞蛋和培根煎好,熱了牛奶。兩個人圍在餐桌邊吃早飯,看旭日東昇。任嘯徐的心情貌似很好,慢慢吃完了荷包蛋和培根,一邊喝牛奶一邊哼著小曲兒。

顧家臣不由得問:“怎麼,你心情很好?公司賺了很多錢嗎?”

任嘯徐想了想,微笑著點點頭,說:“我的任務完成得很好,那些大股東和我父親都覺得很開心。”

事業上的成就總是容易讓男人感到開心和滿足。顧家臣也被感染了,心情隨著任嘯徐口中的小曲兒高漲起來。

“你呢?你那單位……反正也沒什麼大事兒吧!”

顧家臣回想自己過去一年的工作,心說除了他被人打了一頓,馮霖被人捅了一刀之外,還真沒什麼大事。

“就是那些事咯。最近快過年了,大家都懶洋洋的。”

任嘯徐不屑地笑了一聲道:“沒前途!”

“你說我,季澤同還不是一樣!”

“他和你能一樣嗎?人家在家是家裡的小寶貝,現在是我哥的小寶貝,一點苦不能吃,一點委屈不能受。你呢?”

“我知道!”顧家臣喝掉了最後一口牛奶,“我活該吃苦遭難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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