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八

誰許我如夢浮生·一起喝杯茶·3,303·2026/3/23

一百五十八 “為什麼?” “太辛苦了……” “我覺得詩華不會怕辛苦的!” “你又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愛歐陽了?” “詩華又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孩子,歐陽是她第一個男朋友!是她的初戀……”顧家臣越說越小聲。大概他也不知道他自己到底在和任嘯徐爭個什麼,初戀?第一次?都是扯淡。現在這個年代誰還在乎這些? 可是,可是他在乎啊……他是真的在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明明是真心的付出,卻總免不了被人不屑一顧的命運? “沒有可能的,你懂不懂?!”任嘯徐壓住顧家臣的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 “怎麼不可能!我們不是在一起嗎?我們一直在一起!” “我們跟他們不一樣!” “是不一樣。我們是同性戀,我們比他們更難!可是我們不是堅持下來了嗎?嘯徐,我求求你,雖然我知道你只是在理性的分析,可是,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把話說得那麼絕?詩華她……我真的不想看到她那個樣子……她……” 沒想過妹妹會遭遇和他如此相似的處境。 顧家臣感同身受,憐惜之情油然而生,簡直恨不得自己出面代妹受過。歐陽他媽媽!您老有啥不滿意的都朝我身上招呼,反正我整天被沈氏嫌棄,皮糙肉厚的我習慣了,你能不能對我妹妹好點兒?有什麼都衝著我來,真的! 他又想起了昨天晚上,任嘯徐在他耳邊說,如果你覺得辛苦,你可以離開我。他覺得自己的心都碎成八瓣了,這麼多年,再苦再累我們都過下來了,出了什麼了不得的要命的大事,你竟然要我離開你…… 將心比心的習慣一出來,顧家臣的心就疼得抽抽。他感受過那種蝕骨的心痛,他不希望妹妹也承受和他同樣的罪過。 “你怎麼能……你怎麼能勸他們分手呢?詩華剛剛已經都哭了,她該多難過啊!這是她第一個男人,你知不知道……”顧家臣語無倫次,泫然欲泣,兩隻手攀著任嘯徐的衣領,把那件價值連城的衣服揪成一團麻花。 任嘯徐突然低頭吻住了他,一吻細膩纏綿。 他緩慢啟開顧家臣的雙唇,舌頭探入他的口腔,拂過口中敏感的每一處地方,最後糾纏在柔軟的小舌頭上,含住吮吸,目光溫柔繾綣。舌頭在顧家臣口中劃過,親密的接觸,呼吸的交換,成功的安撫了顧家臣那顆顫抖的心。 “沒事的……”任嘯徐從他的嘴唇一路吻到耳垂,“家臣,他們不是我們。你妹妹不會像你想象中的那麼心痛……” 顧家臣被他吻得兩腿發軟,整個人靠在門上,兩隻手勾住任嘯徐的脖子,喘息著說:“你……你怎麼知道她會有多心痛……沒有人知道一個人要和愛人分開的時候,到底會有多心痛……” “我知道……”任嘯徐吻著顧家臣的耳垂說,“我都知道的。可是,家臣,你有沒有想過,你妹妹或許遠不如你堅強。能夠向你這樣在我身邊呆這麼久的人,很少的。” “我……”顧家臣困惑地抬起頭看著任嘯徐,目光寫滿了難以置信。他……他從來不覺得他有多堅強啊,他那……那都是被逼的嘛!實在分不開才會堅持在一起,不然,那麼苦那麼累,誰願意啊!只不過因為分開會更痛苦罷了……才會選擇在一起,不是嗎?他哪兒有那麼能耐呢! “很少麼?”他小聲地問。 “目前為止,我只遇到你一個。”任嘯徐眼神誠懇,帶著十分的寵溺。 顧家臣突然感覺到一陣暈眩朝他襲來,天旋地轉,如同地震一般。整個人都不清醒了,眼前模糊一片,連近在咫尺的這個人他都看不清楚。 “唉,你怎麼又哭了……”任嘯徐抬起手來幫顧家臣擦去眼淚。 “啊?我哭了嗎?我沒有,我就是……就是有點感動。” 目前為止只有他一個!這***……老子這麼多年了,終於得到回報了嗎?!顧家臣有一種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欣喜,有一種多年的媳婦熬成婆的感慨。眼淚不自覺地就往下流,止也止不住。然而眼角眉梢都是笑意,都是寬慰。那表情看上去極彆扭,卻是生活最真實的寫照。痛苦,伴著歡笑,這兩者幾乎不會分開。 任嘯徐笑著吻掉他的眼淚,捧著心上人的臉說:“有那麼感動嗎?我又不是沒說過情話。” “那不一樣……那……”那都是你在床上說的。媽媽教我們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不管再好聽也不能相信。 看見顧家臣臉紅了,任嘯徐趕緊說:“想什麼呢,說正事兒呢!你妹妹的事,你最好別插嘴,知道嗎?” “我怎麼不能插嘴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他們倆要是真的沒緣分,遲早要分手的,不差這麼一時半會兒的。我只是,只是想讓詩華再堅持一會兒,堅持下去才有轉機,堅持下去才會勝利……” “小東西,你到底明不明白?你別老是拿你自己來參考。你就是個打不死的小強,海星一樣切一段能長個新的……我能找到你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老子不知道多怕你扛不住了想逃,你知道嗎?到時候我該怎麼辦呢?放你走吧,老子捨不得,我沒那麼高尚,什麼只要你能幸福在不在一起沒關係,扯淡!我捨不得我該怎麼辦呢?我只能把你關在我身邊,威逼利誘,下流骯髒,不惜一切手段……我……” 任嘯徐也說急了,顧家臣抱住他的脖子柔聲說:“你慢點說……我聽著呢,我聽著的。” “你說,要是真到了那一步,我們怎麼辦?你覺得辛苦覺得累,想要逃,卻逃不了。我也覺得辛苦覺得累,但是還是得把你關在我身邊……你一定會恨我怨我怪罪我,到時候相對變成怨懟,咱們還得繼續糾纏,兩個人都痛苦,又分不開。” “所以……我不是堅持下來了嗎?咬緊牙關,死也不肯放棄……” 顧家臣回憶之前的歲月,因為有這席話的鋪墊,所以盡回憶起來一些痛苦的,綁架,捱打,白眼,恥笑,不屑一顧,到最開始的那種卑微與害怕,被強上的痛苦…… 真不是人過的日子,顧家臣想。不過,好在,他挺過來了,不是嗎?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 “這就是我要告訴詩華的呀。只要她愛歐陽,她可以堅持……” “這就是我要告訴你的,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你那樣,能夠在這麼多的困難面前,都能堅持得住的。” “嘯徐……”顧家臣貼上任嘯徐的身子,深情地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星辰般燦爛,黑若曜石的,幽深而有魅力的眼睛。他忍不住靠過去,吻住了任嘯徐的唇。滿含珍惜的,沒有情慾的吻。單純的喜悅與眷戀,你是我在世界上最愛的人……我的信仰,我的執著,是我在人世間的一切。 唇齒糾纏,慢慢的變得激烈起來,碰撞中迸發著火花。 “嘯徐……你覺得我很難得嗎?” 任嘯徐喘息著點頭。 “不……我不不難得。就像你剛剛說的,我這樣的人,在我們的同樣條件的家庭中算好,可是稍微上點大場面,就太普通了,太平凡太渺小了,打不死的小強,大家都可以,我們,所有的普通老百姓,都是這樣過日子的……我這個人一點也不難得。真正難得的,是,我愛你。深深地愛著你,愛到根本無法分開,無法忍受一天沒有你的日子。這才是最難得的。” “嗯?”任嘯徐把頭埋在顧家臣的胸口,意識略微模糊。他聽得心口都化開了,他的小兔子從來沒有跟他說過這麼多……這樣的話。 “歐陽也是一樣的,你舉了那麼多例子,你說他不是好男人,你說詩華和他在一起不會幸福。可是,如果詩華真的很愛他,很愛很愛他,那怎麼辦呢?他們分了手,詩華這一輩子,恐怕也很難再幸福了。所以……所以,我覺得,他們應該在一起,一直到他們不能在一起為止啊。” “……他們幸福的幾率太小了。”任嘯徐道,“家臣,你有沒有想過詩華嫁過去會受什麼樣的苦?她的個性和你不一樣,她那麼要強,要是歐陽的媽媽對她,像我媽媽對你那樣――哪怕只是一半,她都有可能收穫你雙倍的痛苦。” “我知道呀,我知道的……所以,所以我才說,詩華一定要堅持呀!她需要比我更堅持!” “堅持下去有什麼用?!” “誰知道呢……” “難道你不怕她得不償失?”任嘯徐有點急了。他是真的擔心。一個平凡人家的姑娘嫁入豪門,下場可以多悲慘,他實在太瞭解。沈氏和陶與悅那樣的大家閨秀尚且不能倖免於悲劇,何況一個顧詩華?何況一個顧詩華! 家臣,你真的不知道你是多麼難得麼? “我只是怕啊……嘯徐,”顧家臣抱住自家情人,語調溫柔得能如同涓涓細流,“我只是怕,他們才剛剛遇到困難,我們就這樣的反對……詩華的個性我清楚,她到最後一定會妥協的……我怕我們會無意間扼殺一段真摯的感情……她經歷了這些事,她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單純,相信幸福……她會變的冷漠,市儈,變得不願意去愛……這樣才是毀了她的一生。” 我費了多大的力氣才堅持下來,讓自己能夠保護自己的愛情呢!顧家臣想。只有愛才是通往幸福的唯一道路,不願意去愛的人生是可悲的。我不希望就這樣毀掉她的一生,你明不明白?我的愛人。

一百五十八

“為什麼?”

“太辛苦了……”

“我覺得詩華不會怕辛苦的!”

“你又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愛歐陽了?”

“詩華又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孩子,歐陽是她第一個男朋友!是她的初戀……”顧家臣越說越小聲。大概他也不知道他自己到底在和任嘯徐爭個什麼,初戀?第一次?都是扯淡。現在這個年代誰還在乎這些?

可是,可是他在乎啊……他是真的在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明明是真心的付出,卻總免不了被人不屑一顧的命運?

“沒有可能的,你懂不懂?!”任嘯徐壓住顧家臣的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

“怎麼不可能!我們不是在一起嗎?我們一直在一起!”

“我們跟他們不一樣!”

“是不一樣。我們是同性戀,我們比他們更難!可是我們不是堅持下來了嗎?嘯徐,我求求你,雖然我知道你只是在理性的分析,可是,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把話說得那麼絕?詩華她……我真的不想看到她那個樣子……她……”

沒想過妹妹會遭遇和他如此相似的處境。

顧家臣感同身受,憐惜之情油然而生,簡直恨不得自己出面代妹受過。歐陽他媽媽!您老有啥不滿意的都朝我身上招呼,反正我整天被沈氏嫌棄,皮糙肉厚的我習慣了,你能不能對我妹妹好點兒?有什麼都衝著我來,真的!

他又想起了昨天晚上,任嘯徐在他耳邊說,如果你覺得辛苦,你可以離開我。他覺得自己的心都碎成八瓣了,這麼多年,再苦再累我們都過下來了,出了什麼了不得的要命的大事,你竟然要我離開你……

將心比心的習慣一出來,顧家臣的心就疼得抽抽。他感受過那種蝕骨的心痛,他不希望妹妹也承受和他同樣的罪過。

“你怎麼能……你怎麼能勸他們分手呢?詩華剛剛已經都哭了,她該多難過啊!這是她第一個男人,你知不知道……”顧家臣語無倫次,泫然欲泣,兩隻手攀著任嘯徐的衣領,把那件價值連城的衣服揪成一團麻花。

任嘯徐突然低頭吻住了他,一吻細膩纏綿。

他緩慢啟開顧家臣的雙唇,舌頭探入他的口腔,拂過口中敏感的每一處地方,最後糾纏在柔軟的小舌頭上,含住吮吸,目光溫柔繾綣。舌頭在顧家臣口中劃過,親密的接觸,呼吸的交換,成功的安撫了顧家臣那顆顫抖的心。

“沒事的……”任嘯徐從他的嘴唇一路吻到耳垂,“家臣,他們不是我們。你妹妹不會像你想象中的那麼心痛……”

顧家臣被他吻得兩腿發軟,整個人靠在門上,兩隻手勾住任嘯徐的脖子,喘息著說:“你……你怎麼知道她會有多心痛……沒有人知道一個人要和愛人分開的時候,到底會有多心痛……”

“我知道……”任嘯徐吻著顧家臣的耳垂說,“我都知道的。可是,家臣,你有沒有想過,你妹妹或許遠不如你堅強。能夠向你這樣在我身邊呆這麼久的人,很少的。”

“我……”顧家臣困惑地抬起頭看著任嘯徐,目光寫滿了難以置信。他……他從來不覺得他有多堅強啊,他那……那都是被逼的嘛!實在分不開才會堅持在一起,不然,那麼苦那麼累,誰願意啊!只不過因為分開會更痛苦罷了……才會選擇在一起,不是嗎?他哪兒有那麼能耐呢!

“很少麼?”他小聲地問。

“目前為止,我只遇到你一個。”任嘯徐眼神誠懇,帶著十分的寵溺。

顧家臣突然感覺到一陣暈眩朝他襲來,天旋地轉,如同地震一般。整個人都不清醒了,眼前模糊一片,連近在咫尺的這個人他都看不清楚。

“唉,你怎麼又哭了……”任嘯徐抬起手來幫顧家臣擦去眼淚。

“啊?我哭了嗎?我沒有,我就是……就是有點感動。”

目前為止只有他一個!這***……老子這麼多年了,終於得到回報了嗎?!顧家臣有一種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欣喜,有一種多年的媳婦熬成婆的感慨。眼淚不自覺地就往下流,止也止不住。然而眼角眉梢都是笑意,都是寬慰。那表情看上去極彆扭,卻是生活最真實的寫照。痛苦,伴著歡笑,這兩者幾乎不會分開。

任嘯徐笑著吻掉他的眼淚,捧著心上人的臉說:“有那麼感動嗎?我又不是沒說過情話。”

“那不一樣……那……”那都是你在床上說的。媽媽教我們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不管再好聽也不能相信。

看見顧家臣臉紅了,任嘯徐趕緊說:“想什麼呢,說正事兒呢!你妹妹的事,你最好別插嘴,知道嗎?”

“我怎麼不能插嘴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他們倆要是真的沒緣分,遲早要分手的,不差這麼一時半會兒的。我只是,只是想讓詩華再堅持一會兒,堅持下去才有轉機,堅持下去才會勝利……”

“小東西,你到底明不明白?你別老是拿你自己來參考。你就是個打不死的小強,海星一樣切一段能長個新的……我能找到你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老子不知道多怕你扛不住了想逃,你知道嗎?到時候我該怎麼辦呢?放你走吧,老子捨不得,我沒那麼高尚,什麼只要你能幸福在不在一起沒關係,扯淡!我捨不得我該怎麼辦呢?我只能把你關在我身邊,威逼利誘,下流骯髒,不惜一切手段……我……”

任嘯徐也說急了,顧家臣抱住他的脖子柔聲說:“你慢點說……我聽著呢,我聽著的。”

“你說,要是真到了那一步,我們怎麼辦?你覺得辛苦覺得累,想要逃,卻逃不了。我也覺得辛苦覺得累,但是還是得把你關在我身邊……你一定會恨我怨我怪罪我,到時候相對變成怨懟,咱們還得繼續糾纏,兩個人都痛苦,又分不開。”

“所以……我不是堅持下來了嗎?咬緊牙關,死也不肯放棄……”

顧家臣回憶之前的歲月,因為有這席話的鋪墊,所以盡回憶起來一些痛苦的,綁架,捱打,白眼,恥笑,不屑一顧,到最開始的那種卑微與害怕,被強上的痛苦……

真不是人過的日子,顧家臣想。不過,好在,他挺過來了,不是嗎?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

“這就是我要告訴詩華的呀。只要她愛歐陽,她可以堅持……”

“這就是我要告訴你的,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你那樣,能夠在這麼多的困難面前,都能堅持得住的。”

“嘯徐……”顧家臣貼上任嘯徐的身子,深情地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星辰般燦爛,黑若曜石的,幽深而有魅力的眼睛。他忍不住靠過去,吻住了任嘯徐的唇。滿含珍惜的,沒有情慾的吻。單純的喜悅與眷戀,你是我在世界上最愛的人……我的信仰,我的執著,是我在人世間的一切。

唇齒糾纏,慢慢的變得激烈起來,碰撞中迸發著火花。

“嘯徐……你覺得我很難得嗎?”

任嘯徐喘息著點頭。

“不……我不不難得。就像你剛剛說的,我這樣的人,在我們的同樣條件的家庭中算好,可是稍微上點大場面,就太普通了,太平凡太渺小了,打不死的小強,大家都可以,我們,所有的普通老百姓,都是這樣過日子的……我這個人一點也不難得。真正難得的,是,我愛你。深深地愛著你,愛到根本無法分開,無法忍受一天沒有你的日子。這才是最難得的。”

“嗯?”任嘯徐把頭埋在顧家臣的胸口,意識略微模糊。他聽得心口都化開了,他的小兔子從來沒有跟他說過這麼多……這樣的話。

“歐陽也是一樣的,你舉了那麼多例子,你說他不是好男人,你說詩華和他在一起不會幸福。可是,如果詩華真的很愛他,很愛很愛他,那怎麼辦呢?他們分了手,詩華這一輩子,恐怕也很難再幸福了。所以……所以,我覺得,他們應該在一起,一直到他們不能在一起為止啊。”

“……他們幸福的幾率太小了。”任嘯徐道,“家臣,你有沒有想過詩華嫁過去會受什麼樣的苦?她的個性和你不一樣,她那麼要強,要是歐陽的媽媽對她,像我媽媽對你那樣――哪怕只是一半,她都有可能收穫你雙倍的痛苦。”

“我知道呀,我知道的……所以,所以我才說,詩華一定要堅持呀!她需要比我更堅持!”

“堅持下去有什麼用?!”

“誰知道呢……”

“難道你不怕她得不償失?”任嘯徐有點急了。他是真的擔心。一個平凡人家的姑娘嫁入豪門,下場可以多悲慘,他實在太瞭解。沈氏和陶與悅那樣的大家閨秀尚且不能倖免於悲劇,何況一個顧詩華?何況一個顧詩華!

家臣,你真的不知道你是多麼難得麼?

“我只是怕啊……嘯徐,”顧家臣抱住自家情人,語調溫柔得能如同涓涓細流,“我只是怕,他們才剛剛遇到困難,我們就這樣的反對……詩華的個性我清楚,她到最後一定會妥協的……我怕我們會無意間扼殺一段真摯的感情……她經歷了這些事,她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單純,相信幸福……她會變的冷漠,市儈,變得不願意去愛……這樣才是毀了她的一生。”

我費了多大的力氣才堅持下來,讓自己能夠保護自己的愛情呢!顧家臣想。只有愛才是通往幸福的唯一道路,不願意去愛的人生是可悲的。我不希望就這樣毀掉她的一生,你明不明白?我的愛人。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