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六 嫁妹

誰許我如夢浮生·一起喝杯茶·3,442·2026/3/23

一百七十六 嫁妹 顧媽媽才掛上電話,顧家臣就迫不及待地摟住任嘯徐的脖子,問:“你怎麼弄的?” 任嘯徐一挑眉毛:“怎麼?咱妹妹要出嫁了?” 顧家臣重重地點了點頭:“歐陽他們家願意娶了,估計已經找我爸媽談過了,只是態度可能不怎麼好。但是……總之他們是願意娶了,我爸媽讓我回家幫著張羅婚事呢!” 看著自家老婆那種如釋重負的表情,任嘯徐微笑著摸了摸他的頭髮。 “快說!”顧家臣把雙手一緊,整個人貼在任嘯徐的胸口上,“你是怎麼弄的?” 任嘯徐雙手把小傢伙從挪了一個方向,雙手繞到他胸前,開始一顆一顆地解釦子。 “我用我的身份,和歐陽他媽媽談了談。”任嘯徐把顧家臣睡衣的上衣解開脫掉。 “用你的身份?你什麼身份?”顧家臣順從地躺到床上,任嘯徐翻身壓上去,一邊親吻他的嘴角,一邊用手在他胸前兩點上揉搓。 小東西的嘴裡發出柔潤的呻吟,任嘯徐一路吻到他的耳垂,用低啞而飽含慾望的聲音說:“我跟她說了我們兩個的關係。” “嗯?”顧家臣身子一僵。 “沒關係的,”任嘯徐安撫著他道,“我告訴她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你爸媽,對外就只裝作是他們家想要那個孩子。她也表示理解。” “這樣……” 男人的感覺來得都很快,僅僅是這樣一點撫摸和親吻,兩個人就已經硬起來了。手指糾纏著褪去剩下的衣物,任嘯徐迫不及待地幫顧家臣套弄,全挑著最敏感的地方下手。顧家臣很快宣告失守。充分地潤滑之後是緊密的結合。顧家臣一邊疊起身子承受著身上這個男人,一邊抱住他細細地問,今天累不累? 任嘯徐一個挺身進入愛人的身子,喉嚨深處發出舒服的呻吟,道:“還好。” 話音未落,抽動的頻率就加快了幾分,力道也慢慢重了起來。顧家臣知道他一定是累了,每次他覺得累的時候,前戲就會變得簡單而仔細,之後他會毫不猶豫地直接進入主題,幾乎沒有什麼憐惜的狠狠抽動。 男人的身體始終不如女人,本來那個部位就不是用來做這樣的事情,無論做了多少次,也會不很適應。任嘯徐的動作太猛烈,這對兩個人來說都是一種負擔。顧家臣的額頭滲出細細的汗水,痛苦地呻吟著,雙腿緊緊夾住自家男人的身體。任嘯徐也好不到哪兒去,顧家臣肌肉收緊會帶給他壓迫和疼痛,他只能不斷地揉著身下人的腰和臀,儘量用柔軟的語言和動作讓他放鬆。 猛烈的抽動卻不會停止。這點是最麻煩的。 任嘯徐被迫換了一個姿勢,把顧家臣翻過去,讓他跪著,採取後背位的姿勢,比較容易進入。 顧家臣咬著下唇,還是不能抑制住自己的呻吟。他發現做這回事兒,真的和心情有關,心情沉重,身體也不會好受,不是想發洩,就是想抗拒。任嘯徐又變回了之前在床上的那個樣子,那麼猛,那麼折磨人。 做和纏綿不一樣,纏綿是可以弄很久的。用舌尖感受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雙手揉弄撫摸,唇齒的糾纏……這些都可以弄很久,持續一個晚上完全不成問題,而最後動真格的反正就那麼幾次,真正結合的動作持續的時間加在一起大概也不會超過一個小時。但是加上前戲,就能做很久。顧家臣纏著任嘯徐的時候多半就是這樣一種做法。 可是任嘯徐不一樣,他要來,就直接上,前戲被簡化為單純的潤滑。顧家臣是小動物的性子,就受不了這種簡單粗暴的對待方式,所以每一次都會被弄得很辛苦,一半是害怕,一半是勞累。現在害怕少了,勞累卻多了,尤其是心累。 任嘯徐今天干得特別用力,不多時就弄得顧家臣求饒不止。任嘯徐忍不住在他耳邊調侃:“今天是怎麼了?以往好歹能堅持過兩輪,今兒我第一次還沒做完呢,就受不了了?” 他說完大力地挺動了幾下,把顧家臣搞得連聲驚叫,大概是發洩了這麼幾下,後面的動作到真是溫柔了不少,好歹很刻意地托住了顧家臣的腰,讓他承受得不那麼吃力了。 顧家臣一邊哭喊著一邊想,是啊,以往好歹嘛頭兩次他都是能堅持過的,最少第三次的時候才會覺得辛苦。今兒是怎麼了?被捅了這麼幾下就不行了?啊……啊!我的腰……要斷掉了……我的腸兒……要攪爛了…… 意識進入模糊狀態之前的時刻,顧家臣又被翻了過來。承受了這麼久,後面也放鬆了不少,任嘯徐能夠容易地進出了,就把他翻過來,讓他的腰可以輕鬆點。雙腿就那麼被壓在胸前,所有的煽情與媚態盡收眼底,顧家臣呆呆地看著任嘯徐在他身體裡動作,呆呆地看著自己的身子,那個昂揚起的部位,被心愛的人用手套弄,痛楚和快感持續了很久很久,無法釋放……疲勞的感覺像潮水一般地湧來,四周是快要窒息的火熱。 要承受不住了……顧家臣心想,我大概……是老了吧。 不到一個鐘頭的情事,卻比纏綿了一夜更讓人疲勞。任嘯徐第二天早上一早就要去做事的,他起來的時候顧家臣也醒了,只是身子疼,起不來。任嘯徐心疼地吻了吻他,說:“你今天好好休息吧。” “嗯……不行啊,”顧家臣皺著眉頭動了動身子,腰痠得要死,“我一會兒得回家……詩華,要結婚呢。” 任嘯徐撫摸著他的額頭說:“那你不要太累了,要搬什麼東西,就叫f(保鏢的代號)他們來幫你。” “我知道……估計今天商量比較多,沒什麼別的事情。” “其實你媽媽看著辦就好了,何苦一定要早早的就把你叫回去?” “因為……我爸爸升職之後,就……很忙了嘛,我是家裡唯一的男人……”顧家臣還是支起了身子。後面倒是不怎麼疼,只是腰,腰不好受,肚子也有點難受……不會拉肚子吧?顧家臣心想。雖然昨天晚上任嘯徐沒用套子,做得太激動確實是射進去了,可是事後他也弄出來了才睡的覺啊…… “那你早上記得吃東西,我讓喬琳弄好了。”任嘯徐叮囑道,一邊把西裝的外套拿起來。 顧家臣撐著腰直起身子,接過他手中的外套,幫他穿上,整理好領子,說:“我知道,你去做事吧。” 之間在領口和領帶上流連,任嘯徐最後鄭重地吻了吻愛人,轉身向門外走去。 顧家臣快到中午的時候就會他爸媽家。詩華不在家裡,他爸爸也不在,但是家裡異乎尋常的熱鬧。貌似急著辦理的關係,男方已經把彩禮都下了,顧家客廳和臥室全部擺滿,媽媽孃家也來人了,顧家臣看著她們用一種極為羨慕的語氣談論顧詩華的聘禮。 顧家臣這才明白為什麼爸媽都沒有發脾氣,因為歐陽家真的算非常大方,顧家臣看見床上擺著的金玉首飾一大堆,鑽石的有三套,金的五套,玉的有五套,另外還並了兩對玉鐲子,這些只是一小部分。據說在市中心還有兩套房產,一個商鋪…… 顧媽媽一邊清點這些東西,一邊跟顧家臣喃喃地說:“你看,送來這麼多,我們陪嫁怎麼辦呢?還欠著銀行的貸款沒還呢!” “我們也要照原樣陪回去一份嗎?”顧家臣問。 “他們婆家那邊是說不用的,只是……咱們也不好太陪得單薄了不是?我問了你爸爸,這一注錢從哪裡來……唉。你說怎麼辦呢?你的房子,你要留著娶媳婦用的!” 房子?!顧家臣想起來爸媽給他在檢察院對面買的那套房子,就是至今還在還貸的那一套,他倒是沒住,白空著了。媽媽既然提起來了,大概也是打了這套房子的主意。說起來是留給他娶媳婦的,可是當務之急是妹妹的嫁妝,太寒磣了確實不像話。顧家臣心裡琢磨著,任嘯徐是肯定要出面,單獨補上一份嫁妝給歐陽家的,只是那部分爸媽不可能知道。於是他說: “媽,那房子,你可以暫時陪給詩華。反正只是一個形式上的東西,詩華他們也不見得真要住。” “那……那你怎麼辦呢?你住哪兒?”顧媽媽明顯很動搖。 “我暫時……去我朋友家住幾天吧。”顧家臣也藏著自己的小心思,想盡力把自己和自家男人的同居合法化。 “那不行啊!那多委屈你啊!也麻煩了你同學了!”顧媽媽道。 “不麻煩,我同學,你們都見過的,就是小徐嘛。他家房子大,客房就好多間。” 顧家臣知道媽媽已經走投無路了,不然也不會打他那套房子的主意。她現在也就是欠個臺階下。 “再說,反正詩華那麼多彩禮,到時候拿出來給再我買套房子就是了。咱們又不虧。” “……那,那這樣,等他們先結了婚再說,買房子那一筆事情要是暫時定不了,我們就幫你再租一套吧。” “嗯。反正我現在沒關係的。” “你單著身嘛,你先讓你妹妹……誰叫你小子不給我帶個媳婦回來?要是你有媳婦在,她才不會由著我把你的房子就那麼給你妹妹呢!”顧媽媽半是遺憾半是慶幸地責備顧家臣道。 顧家臣只微微一笑,說我是哥哥,讓著妹妹是應該的。 顧媽媽臉上綻開了笑意,說:“是啊,我說你妹妹也是好福氣,攤上你這麼個哥哥,那麼寵她,又遇到個那樣的男朋友,也寵她……遲早,被你們倆寵壞了!” “詩華呢?” “出去了,今天選婚紗。你爸爸和她男朋友送她去的。” “他們啥時候準備扯證兒啊?” “也就是這幾天吧。詩華她那個婆婆也迷信,非要定個好日子。說是後天……還是怎麼著,不知道她選的哪一天。唉……女兒都要出嫁啦……”顧媽媽感慨萬千。 是啊……顧家臣也感慨,兒子也出嫁了,您知道嗎?

一百七十六 嫁妹

顧媽媽才掛上電話,顧家臣就迫不及待地摟住任嘯徐的脖子,問:“你怎麼弄的?”

任嘯徐一挑眉毛:“怎麼?咱妹妹要出嫁了?”

顧家臣重重地點了點頭:“歐陽他們家願意娶了,估計已經找我爸媽談過了,只是態度可能不怎麼好。但是……總之他們是願意娶了,我爸媽讓我回家幫著張羅婚事呢!”

看著自家老婆那種如釋重負的表情,任嘯徐微笑著摸了摸他的頭髮。

“快說!”顧家臣把雙手一緊,整個人貼在任嘯徐的胸口上,“你是怎麼弄的?”

任嘯徐雙手把小傢伙從挪了一個方向,雙手繞到他胸前,開始一顆一顆地解釦子。

“我用我的身份,和歐陽他媽媽談了談。”任嘯徐把顧家臣睡衣的上衣解開脫掉。

“用你的身份?你什麼身份?”顧家臣順從地躺到床上,任嘯徐翻身壓上去,一邊親吻他的嘴角,一邊用手在他胸前兩點上揉搓。

小東西的嘴裡發出柔潤的呻吟,任嘯徐一路吻到他的耳垂,用低啞而飽含慾望的聲音說:“我跟她說了我們兩個的關係。”

“嗯?”顧家臣身子一僵。

“沒關係的,”任嘯徐安撫著他道,“我告訴她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你爸媽,對外就只裝作是他們家想要那個孩子。她也表示理解。”

“這樣……”

男人的感覺來得都很快,僅僅是這樣一點撫摸和親吻,兩個人就已經硬起來了。手指糾纏著褪去剩下的衣物,任嘯徐迫不及待地幫顧家臣套弄,全挑著最敏感的地方下手。顧家臣很快宣告失守。充分地潤滑之後是緊密的結合。顧家臣一邊疊起身子承受著身上這個男人,一邊抱住他細細地問,今天累不累?

任嘯徐一個挺身進入愛人的身子,喉嚨深處發出舒服的呻吟,道:“還好。”

話音未落,抽動的頻率就加快了幾分,力道也慢慢重了起來。顧家臣知道他一定是累了,每次他覺得累的時候,前戲就會變得簡單而仔細,之後他會毫不猶豫地直接進入主題,幾乎沒有什麼憐惜的狠狠抽動。

男人的身體始終不如女人,本來那個部位就不是用來做這樣的事情,無論做了多少次,也會不很適應。任嘯徐的動作太猛烈,這對兩個人來說都是一種負擔。顧家臣的額頭滲出細細的汗水,痛苦地呻吟著,雙腿緊緊夾住自家男人的身體。任嘯徐也好不到哪兒去,顧家臣肌肉收緊會帶給他壓迫和疼痛,他只能不斷地揉著身下人的腰和臀,儘量用柔軟的語言和動作讓他放鬆。

猛烈的抽動卻不會停止。這點是最麻煩的。

任嘯徐被迫換了一個姿勢,把顧家臣翻過去,讓他跪著,採取後背位的姿勢,比較容易進入。

顧家臣咬著下唇,還是不能抑制住自己的呻吟。他發現做這回事兒,真的和心情有關,心情沉重,身體也不會好受,不是想發洩,就是想抗拒。任嘯徐又變回了之前在床上的那個樣子,那麼猛,那麼折磨人。

做和纏綿不一樣,纏綿是可以弄很久的。用舌尖感受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雙手揉弄撫摸,唇齒的糾纏……這些都可以弄很久,持續一個晚上完全不成問題,而最後動真格的反正就那麼幾次,真正結合的動作持續的時間加在一起大概也不會超過一個小時。但是加上前戲,就能做很久。顧家臣纏著任嘯徐的時候多半就是這樣一種做法。

可是任嘯徐不一樣,他要來,就直接上,前戲被簡化為單純的潤滑。顧家臣是小動物的性子,就受不了這種簡單粗暴的對待方式,所以每一次都會被弄得很辛苦,一半是害怕,一半是勞累。現在害怕少了,勞累卻多了,尤其是心累。

任嘯徐今天干得特別用力,不多時就弄得顧家臣求饒不止。任嘯徐忍不住在他耳邊調侃:“今天是怎麼了?以往好歹能堅持過兩輪,今兒我第一次還沒做完呢,就受不了了?”

他說完大力地挺動了幾下,把顧家臣搞得連聲驚叫,大概是發洩了這麼幾下,後面的動作到真是溫柔了不少,好歹很刻意地托住了顧家臣的腰,讓他承受得不那麼吃力了。

顧家臣一邊哭喊著一邊想,是啊,以往好歹嘛頭兩次他都是能堅持過的,最少第三次的時候才會覺得辛苦。今兒是怎麼了?被捅了這麼幾下就不行了?啊……啊!我的腰……要斷掉了……我的腸兒……要攪爛了……

意識進入模糊狀態之前的時刻,顧家臣又被翻了過來。承受了這麼久,後面也放鬆了不少,任嘯徐能夠容易地進出了,就把他翻過來,讓他的腰可以輕鬆點。雙腿就那麼被壓在胸前,所有的煽情與媚態盡收眼底,顧家臣呆呆地看著任嘯徐在他身體裡動作,呆呆地看著自己的身子,那個昂揚起的部位,被心愛的人用手套弄,痛楚和快感持續了很久很久,無法釋放……疲勞的感覺像潮水一般地湧來,四周是快要窒息的火熱。

要承受不住了……顧家臣心想,我大概……是老了吧。

不到一個鐘頭的情事,卻比纏綿了一夜更讓人疲勞。任嘯徐第二天早上一早就要去做事的,他起來的時候顧家臣也醒了,只是身子疼,起不來。任嘯徐心疼地吻了吻他,說:“你今天好好休息吧。”

“嗯……不行啊,”顧家臣皺著眉頭動了動身子,腰痠得要死,“我一會兒得回家……詩華,要結婚呢。”

任嘯徐撫摸著他的額頭說:“那你不要太累了,要搬什麼東西,就叫f(保鏢的代號)他們來幫你。”

“我知道……估計今天商量比較多,沒什麼別的事情。”

“其實你媽媽看著辦就好了,何苦一定要早早的就把你叫回去?”

“因為……我爸爸升職之後,就……很忙了嘛,我是家裡唯一的男人……”顧家臣還是支起了身子。後面倒是不怎麼疼,只是腰,腰不好受,肚子也有點難受……不會拉肚子吧?顧家臣心想。雖然昨天晚上任嘯徐沒用套子,做得太激動確實是射進去了,可是事後他也弄出來了才睡的覺啊……

“那你早上記得吃東西,我讓喬琳弄好了。”任嘯徐叮囑道,一邊把西裝的外套拿起來。

顧家臣撐著腰直起身子,接過他手中的外套,幫他穿上,整理好領子,說:“我知道,你去做事吧。”

之間在領口和領帶上流連,任嘯徐最後鄭重地吻了吻愛人,轉身向門外走去。

顧家臣快到中午的時候就會他爸媽家。詩華不在家裡,他爸爸也不在,但是家裡異乎尋常的熱鬧。貌似急著辦理的關係,男方已經把彩禮都下了,顧家客廳和臥室全部擺滿,媽媽孃家也來人了,顧家臣看著她們用一種極為羨慕的語氣談論顧詩華的聘禮。

顧家臣這才明白為什麼爸媽都沒有發脾氣,因為歐陽家真的算非常大方,顧家臣看見床上擺著的金玉首飾一大堆,鑽石的有三套,金的五套,玉的有五套,另外還並了兩對玉鐲子,這些只是一小部分。據說在市中心還有兩套房產,一個商鋪……

顧媽媽一邊清點這些東西,一邊跟顧家臣喃喃地說:“你看,送來這麼多,我們陪嫁怎麼辦呢?還欠著銀行的貸款沒還呢!”

“我們也要照原樣陪回去一份嗎?”顧家臣問。

“他們婆家那邊是說不用的,只是……咱們也不好太陪得單薄了不是?我問了你爸爸,這一注錢從哪裡來……唉。你說怎麼辦呢?你的房子,你要留著娶媳婦用的!”

房子?!顧家臣想起來爸媽給他在檢察院對面買的那套房子,就是至今還在還貸的那一套,他倒是沒住,白空著了。媽媽既然提起來了,大概也是打了這套房子的主意。說起來是留給他娶媳婦的,可是當務之急是妹妹的嫁妝,太寒磣了確實不像話。顧家臣心裡琢磨著,任嘯徐是肯定要出面,單獨補上一份嫁妝給歐陽家的,只是那部分爸媽不可能知道。於是他說:

“媽,那房子,你可以暫時陪給詩華。反正只是一個形式上的東西,詩華他們也不見得真要住。”

“那……那你怎麼辦呢?你住哪兒?”顧媽媽明顯很動搖。

“我暫時……去我朋友家住幾天吧。”顧家臣也藏著自己的小心思,想盡力把自己和自家男人的同居合法化。

“那不行啊!那多委屈你啊!也麻煩了你同學了!”顧媽媽道。

“不麻煩,我同學,你們都見過的,就是小徐嘛。他家房子大,客房就好多間。”

顧家臣知道媽媽已經走投無路了,不然也不會打他那套房子的主意。她現在也就是欠個臺階下。

“再說,反正詩華那麼多彩禮,到時候拿出來給再我買套房子就是了。咱們又不虧。”

“……那,那這樣,等他們先結了婚再說,買房子那一筆事情要是暫時定不了,我們就幫你再租一套吧。”

“嗯。反正我現在沒關係的。”

“你單著身嘛,你先讓你妹妹……誰叫你小子不給我帶個媳婦回來?要是你有媳婦在,她才不會由著我把你的房子就那麼給你妹妹呢!”顧媽媽半是遺憾半是慶幸地責備顧家臣道。

顧家臣只微微一笑,說我是哥哥,讓著妹妹是應該的。

顧媽媽臉上綻開了笑意,說:“是啊,我說你妹妹也是好福氣,攤上你這麼個哥哥,那麼寵她,又遇到個那樣的男朋友,也寵她……遲早,被你們倆寵壞了!”

“詩華呢?”

“出去了,今天選婚紗。你爸爸和她男朋友送她去的。”

“他們啥時候準備扯證兒啊?”

“也就是這幾天吧。詩華她那個婆婆也迷信,非要定個好日子。說是後天……還是怎麼著,不知道她選的哪一天。唉……女兒都要出嫁啦……”顧媽媽感慨萬千。

是啊……顧家臣也感慨,兒子也出嫁了,您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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