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八

誰許我如夢浮生·一起喝杯茶·3,419·2026/3/23

一百七十八 放下電話躺回床上,只覺得四室空寂,夜色清幽,夜涼如水,空氣隨著呼吸微微顫抖。顧家臣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跳,砰――砰――砰,在整個房間裡迴響。 腕錶的指針有夜光,時針和分針拼成一個平角。現在是凌晨十二點三十分……離任嘯徐結束工作的時間,還有一個鐘頭。 等待的過程會不會很漫長?顧家臣忍不住想。家裡的床單和被套,是剛剛才換過的,和他家裡的真絲面料不同,爸爸媽媽用的一直都是棉布的被套,裡面是棉花,四斤,六斤……一床被子壓在身上很有分量,冬天比較冷的時候,蓋兩床被子,重重的壓在身上。任嘯徐第一次來的時候,根本不習慣,被壓得睡不著覺,顧家臣只好拿掉了一層被子,但是又有些冷。沒辦法,只能兩個人抱得緊緊的。 顧家臣的手指在被子上撫過,他睡不著,開了一個小床頭燈,黯淡的燈光下,被子上的圖案寂然閃爍。 聽說古時候的人結婚,會在枕頭和被套上都繡上鴛鴦的圖案……燈光下被子上摺疊的圖案,從某個角度看上去到真像一隻什麼鳥。 可心上的人兒還沒到。 曾經共度的日日夜夜就那麼毫無預兆地從腦海裡跑出來,顧家臣又想起了任嘯徐第一次來這裡,他們在浴室裡纏綿。然後,後來,大年三十的那天晚上,他們在煙花聲的掩護之下忘情之至……一幕幕淫靡的場面在腦海裡浮現,顧家臣只覺得整個人都如同在燃燒。 羞見枕衾鴛鳳。 悠悠清夜,誰共? 顧家臣只覺得下腹一陣燥熱,他紅著臉把手往下探進去,發現自己已經半硬不軟了。 腕錶的指針還在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顧家臣的呼吸微微急促,眼睜睜地盯著那隻表,看著指針從十二點半變成一點,又從一點變成一點一刻……任嘯徐說工作需要一個小時,他從任氏到這邊,就算飛車疾馳也得一個多小時……媽的,這得等到什麼時候去啊! 顧家臣突然開始罵娘,說任嘯徐你這混蛋,你拽什麼拽?你有錢頂什麼用啊!你開瑪莎拉蒂保時捷有什麼用啊!又不能飛,又不能飛!!!你要是真有能耐,你倒是讓時間走快點,或者,你自己走快點啊!! 正想著,手機屏幕突然閃起來,來電顯示就是顧家臣剛剛唸叨著罵過無數遍的那個男人。這突如其來的一個電話把顧家臣嚇一大跳,接通之後,電話那邊一個低沉嘶啞的聲音說:“開門。” 嗯?這麼快?!顧家臣吃驚地長大了嘴巴,難道我剛剛罵他被他聽見了? 這麼一想,顧家臣就有點心虛了。都說兩個足夠相愛的人之間會有心電感應,古人說心有靈犀一點通……不會真這麼邪乎吧! 顧家臣躡手躡腳地走出臥室,走到客廳,就著貓眼往外一看,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輕輕打開房門,下一秒,顧家臣就被拉近一個火熱的懷抱裡。 任嘯徐推著他的身子向前走了兩步,反手輕輕帶上門,然後攬著大腿一把將顧家臣抱起來道:“小東西……” “嗯……”顧家臣兀然長高了一節,抱著任嘯徐的頭輕聲低吟。 任嘯徐抱著他大步走向臥室,鎖上門,然後幾近粗魯地將他扔到床上。 木質的床板上墊了兩層被子,加上蓋的兩層,一共是四層被子。顧家臣的身體撞上去還是發出了一聲悶響,他正想說你下手別那麼重,這裡比不得咱們的床……任嘯徐已經從後面重重地壓了上來。雙手劃過他的腰,直接壓在那個部位上。 那裡已經微微鼓起。 “啊……”顧家臣忍不住呻吟。 那一聲熱熱的呻吟還未完全出口,嘴裡就塞進了一樣東西。顧家臣感覺到口中絲綢的質感,才明白過來,任嘯徐把他的領帶取下來,綁在了自己嘴上。 就著趴在床上的這個姿勢,任嘯徐已經迫不及待地拉下了顧家臣的睡褲,連同內褲一起拉到膝蓋的地方。他一隻手在前面安撫著顧家臣的分身,另一隻手沾上了事先準備好帶過來的潤滑,在顧家臣的入口處揉弄。 “唔……”顧家臣微微地掙扎,似乎有點受不了這樣的節奏,任嘯徐比昨天還要急,這次他連衣服也懶得脫了。 顧家臣扭動著抽出一隻手來,拉下口中的領帶,側過頭去跟身後的人說:“你得……你得帶套子,我……我有點拉肚子。” “嗯?”任嘯徐詢問的語氣在身後響起,顧家臣還等他說句什麼,結果等來了一聲塑料袋破開的嘩啦聲。 塑膠製品和潤滑劑接觸發出淫靡的聲音。顧家臣回過頭去,看見任嘯徐正捏著一個套子往自己身上套,於是他默默地轉過去,深呼吸,放鬆自己。 任嘯徐分開他的兩半臀丘,狠狠地頂了進去。 這個姿勢動靜有點大,床吱呀吱呀地搖了兩聲,顧家臣慌亂地掙扎,任嘯徐提著他的腰把他抱起來,自己往床上一倒,位置瞬間轉換。 體重的壓迫讓契合更加緊密,套子和潤滑劑加在一起有點過頭,顧家臣幾乎連肺都要被頂出來了。他死死咬著任嘯徐的領帶不放,好不容易才壓抑住自己的聲音。 嵌合廝磨的部位發出一陣陣衝擊的水聲,幾近瘋狂的抽動之後是長久的喘息。顧家臣趴在任嘯徐身上,意猶未盡地不願意離開。任嘯徐倒是有點累了,抱著小傢伙遲遲不見下一步的動靜。顧家臣忍不住,挪動著大腿,在他的腰間摩擦。 “嗯?怎麼了……”任嘯徐懶洋洋地抱著他道。 “嗯……你夠了?”顧家臣不依不饒,扭動了一下腰肢。他能感覺到任嘯徐的那玩意兒也挺了,只是……他怎麼就是不動呢?這不像他啊! “我當然不夠……” “所以……” “來!”任嘯徐拉著顧家臣的手往下,按在自己的腰際,“你用手吧。” “為什麼……”顧家臣軟乎乎地問。 “你不是說……你都拉肚子了?那就別做了。免得對你身體造成負擔。” “可是我想!”顧家臣委屈地抬起頭。 “所以我說用手啊。我也用手幫你。” “一定要這樣嗎?”顧家臣楚楚可憐地問。 任嘯徐突然變了個語氣,用一種有些調侃的聲音說:“我發現你……你最近越來越喜歡被我幹了嘛!” “啊?!”顧家臣一瞬間沒有反應過來。 “你說……你也是個男人,怎麼就那麼愛被我幹呢?” “那……我……你***,在我那麼小的時候就把我給辦了,老子,這是童年陰影!”顧家臣不滿地一口咬上任嘯徐的鎖骨。 “嘶……”任嘯徐吃疼,把小東西往身下一壓,“你……別太得意忘形啊!” “就是要!”顧家臣索性就著在下的位置,把兩條腿纏到任嘯徐的腰上。滿意地感覺到任嘯徐抵在他腰腹上的那個部位變得硬起來,他又扭動了一下,讓大腿的嫩肉摩擦著那一個部位。 “呃……”任嘯徐咬住下唇,眼神透出一絲光。他狠狠地吻上顧家臣的唇,擠壓,舔咬,弄得身下的小東西顫抖連連,卻不得不壓抑著。 “你明天不用做事嗎?!”任嘯徐低吼道,“這個勾我,你明天不想起來了?!” “你為什麼不要嘛……”顧家臣眼淚汪汪地看著他,表情極度的委屈,好像一隻要被人拋棄的小狗,“我們都結婚了,你,你一結婚你就不要我了!” “我哪裡……”任嘯徐無奈地看著身下的小傢伙,“我哪裡不要你了。” “你就是不要我了。你今天,你才兩次,你就……” “兩次……寶貝兒,這樣已經可以了。又不是明天不能在一起,我幹嘛要每次都把你往死裡整啊!你想要,我用手不好嗎?不然,用嘴,好不好?” 顧家臣彆扭地嘟著嘴,看著任嘯徐壓在他身上,那表情頗有無奈。顧家臣愣了半晌,突然一副鬧夠了的虛脫模樣,舒一口氣,然後喃喃道:“嘯徐,你最近……是不是很累很累?你一回來就好忙,今天也是,一直忙到半夜……公司,出什麼問題了嗎?” “也沒什麼大問題,”任嘯徐從小傢伙身上下來,翻個身倒在床上,顧家臣躺在他的懷裡,體貼地幫他按摩腰部肌肉。 任嘯徐享受地讓他按了幾把,就抓住他的手說:“好了,寶貝兒,你也累了,休息吧。” “嗯……你的……”顧家臣指了指他的下腹,那裡還挺立著一頭野獸。 “你用手幫我。” 顧家臣順從地點點頭,手指握上去,有技巧地套弄起來。任嘯徐躺在床上舒服地呻吟,也伸手握住了顧家臣的。彼此喘息著在對方的手裡噴出白色濁液,任嘯徐在被子上搽乾淨手,把自家的寶貝兒抱在懷裡輕輕地揉一揉,和老婆閒話家常。 “婚事籌備得怎麼樣?” “嗯,歐陽家下聘禮……送了好多東西過來。” “很多麼?” “首飾就十多套呢,還有兩套公寓,一套商鋪,一輛車……” “咱們照原樣給詩華配一份回去。”任嘯徐當即敲定。 “……你單獨給吧,我爸媽……” “我知道,我會讓人送過去的。” “你呀……你也別把詩華寵壞了。我才是她的親哥哥。” “這點怎麼叫寵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陪嫁太單薄,會被婆家人瞧不起的。歐陽他們家有不是隻有公公婆婆,裡裡外外,親戚也不少,家裡女兒嫁得好的多了去了。你希望詩華過去受委屈啊?” “那當然不是……” “行了,我做主。婚禮定在什麼時候?” “總得下下週吧。太倉促了,現在連請客的名單都沒弄好呢。但是再過個把月,怕詩華肚子出來了,不好看。” “我知道了,我找個機會叫人送過去。” 叫誰好呢?任嘯徐心想,這畢竟是詩華的嫁妝,還是……叫澤同吧。

一百七十八

放下電話躺回床上,只覺得四室空寂,夜色清幽,夜涼如水,空氣隨著呼吸微微顫抖。顧家臣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跳,砰――砰――砰,在整個房間裡迴響。

腕錶的指針有夜光,時針和分針拼成一個平角。現在是凌晨十二點三十分……離任嘯徐結束工作的時間,還有一個鐘頭。

等待的過程會不會很漫長?顧家臣忍不住想。家裡的床單和被套,是剛剛才換過的,和他家裡的真絲面料不同,爸爸媽媽用的一直都是棉布的被套,裡面是棉花,四斤,六斤……一床被子壓在身上很有分量,冬天比較冷的時候,蓋兩床被子,重重的壓在身上。任嘯徐第一次來的時候,根本不習慣,被壓得睡不著覺,顧家臣只好拿掉了一層被子,但是又有些冷。沒辦法,只能兩個人抱得緊緊的。

顧家臣的手指在被子上撫過,他睡不著,開了一個小床頭燈,黯淡的燈光下,被子上的圖案寂然閃爍。

聽說古時候的人結婚,會在枕頭和被套上都繡上鴛鴦的圖案……燈光下被子上摺疊的圖案,從某個角度看上去到真像一隻什麼鳥。

可心上的人兒還沒到。

曾經共度的日日夜夜就那麼毫無預兆地從腦海裡跑出來,顧家臣又想起了任嘯徐第一次來這裡,他們在浴室裡纏綿。然後,後來,大年三十的那天晚上,他們在煙花聲的掩護之下忘情之至……一幕幕淫靡的場面在腦海裡浮現,顧家臣只覺得整個人都如同在燃燒。

羞見枕衾鴛鳳。

悠悠清夜,誰共?

顧家臣只覺得下腹一陣燥熱,他紅著臉把手往下探進去,發現自己已經半硬不軟了。

腕錶的指針還在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顧家臣的呼吸微微急促,眼睜睜地盯著那隻表,看著指針從十二點半變成一點,又從一點變成一點一刻……任嘯徐說工作需要一個小時,他從任氏到這邊,就算飛車疾馳也得一個多小時……媽的,這得等到什麼時候去啊!

顧家臣突然開始罵娘,說任嘯徐你這混蛋,你拽什麼拽?你有錢頂什麼用啊!你開瑪莎拉蒂保時捷有什麼用啊!又不能飛,又不能飛!!!你要是真有能耐,你倒是讓時間走快點,或者,你自己走快點啊!!

正想著,手機屏幕突然閃起來,來電顯示就是顧家臣剛剛唸叨著罵過無數遍的那個男人。這突如其來的一個電話把顧家臣嚇一大跳,接通之後,電話那邊一個低沉嘶啞的聲音說:“開門。”

嗯?這麼快?!顧家臣吃驚地長大了嘴巴,難道我剛剛罵他被他聽見了?

這麼一想,顧家臣就有點心虛了。都說兩個足夠相愛的人之間會有心電感應,古人說心有靈犀一點通……不會真這麼邪乎吧!

顧家臣躡手躡腳地走出臥室,走到客廳,就著貓眼往外一看,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輕輕打開房門,下一秒,顧家臣就被拉近一個火熱的懷抱裡。

任嘯徐推著他的身子向前走了兩步,反手輕輕帶上門,然後攬著大腿一把將顧家臣抱起來道:“小東西……”

“嗯……”顧家臣兀然長高了一節,抱著任嘯徐的頭輕聲低吟。

任嘯徐抱著他大步走向臥室,鎖上門,然後幾近粗魯地將他扔到床上。

木質的床板上墊了兩層被子,加上蓋的兩層,一共是四層被子。顧家臣的身體撞上去還是發出了一聲悶響,他正想說你下手別那麼重,這裡比不得咱們的床……任嘯徐已經從後面重重地壓了上來。雙手劃過他的腰,直接壓在那個部位上。

那裡已經微微鼓起。

“啊……”顧家臣忍不住呻吟。

那一聲熱熱的呻吟還未完全出口,嘴裡就塞進了一樣東西。顧家臣感覺到口中絲綢的質感,才明白過來,任嘯徐把他的領帶取下來,綁在了自己嘴上。

就著趴在床上的這個姿勢,任嘯徐已經迫不及待地拉下了顧家臣的睡褲,連同內褲一起拉到膝蓋的地方。他一隻手在前面安撫著顧家臣的分身,另一隻手沾上了事先準備好帶過來的潤滑,在顧家臣的入口處揉弄。

“唔……”顧家臣微微地掙扎,似乎有點受不了這樣的節奏,任嘯徐比昨天還要急,這次他連衣服也懶得脫了。

顧家臣扭動著抽出一隻手來,拉下口中的領帶,側過頭去跟身後的人說:“你得……你得帶套子,我……我有點拉肚子。”

“嗯?”任嘯徐詢問的語氣在身後響起,顧家臣還等他說句什麼,結果等來了一聲塑料袋破開的嘩啦聲。

塑膠製品和潤滑劑接觸發出淫靡的聲音。顧家臣回過頭去,看見任嘯徐正捏著一個套子往自己身上套,於是他默默地轉過去,深呼吸,放鬆自己。

任嘯徐分開他的兩半臀丘,狠狠地頂了進去。

這個姿勢動靜有點大,床吱呀吱呀地搖了兩聲,顧家臣慌亂地掙扎,任嘯徐提著他的腰把他抱起來,自己往床上一倒,位置瞬間轉換。

體重的壓迫讓契合更加緊密,套子和潤滑劑加在一起有點過頭,顧家臣幾乎連肺都要被頂出來了。他死死咬著任嘯徐的領帶不放,好不容易才壓抑住自己的聲音。

嵌合廝磨的部位發出一陣陣衝擊的水聲,幾近瘋狂的抽動之後是長久的喘息。顧家臣趴在任嘯徐身上,意猶未盡地不願意離開。任嘯徐倒是有點累了,抱著小傢伙遲遲不見下一步的動靜。顧家臣忍不住,挪動著大腿,在他的腰間摩擦。

“嗯?怎麼了……”任嘯徐懶洋洋地抱著他道。

“嗯……你夠了?”顧家臣不依不饒,扭動了一下腰肢。他能感覺到任嘯徐的那玩意兒也挺了,只是……他怎麼就是不動呢?這不像他啊!

“我當然不夠……”

“所以……”

“來!”任嘯徐拉著顧家臣的手往下,按在自己的腰際,“你用手吧。”

“為什麼……”顧家臣軟乎乎地問。

“你不是說……你都拉肚子了?那就別做了。免得對你身體造成負擔。”

“可是我想!”顧家臣委屈地抬起頭。

“所以我說用手啊。我也用手幫你。”

“一定要這樣嗎?”顧家臣楚楚可憐地問。

任嘯徐突然變了個語氣,用一種有些調侃的聲音說:“我發現你……你最近越來越喜歡被我幹了嘛!”

“啊?!”顧家臣一瞬間沒有反應過來。

“你說……你也是個男人,怎麼就那麼愛被我幹呢?”

“那……我……你***,在我那麼小的時候就把我給辦了,老子,這是童年陰影!”顧家臣不滿地一口咬上任嘯徐的鎖骨。

“嘶……”任嘯徐吃疼,把小東西往身下一壓,“你……別太得意忘形啊!”

“就是要!”顧家臣索性就著在下的位置,把兩條腿纏到任嘯徐的腰上。滿意地感覺到任嘯徐抵在他腰腹上的那個部位變得硬起來,他又扭動了一下,讓大腿的嫩肉摩擦著那一個部位。

“呃……”任嘯徐咬住下唇,眼神透出一絲光。他狠狠地吻上顧家臣的唇,擠壓,舔咬,弄得身下的小東西顫抖連連,卻不得不壓抑著。

“你明天不用做事嗎?!”任嘯徐低吼道,“這個勾我,你明天不想起來了?!”

“你為什麼不要嘛……”顧家臣眼淚汪汪地看著他,表情極度的委屈,好像一隻要被人拋棄的小狗,“我們都結婚了,你,你一結婚你就不要我了!”

“我哪裡……”任嘯徐無奈地看著身下的小傢伙,“我哪裡不要你了。”

“你就是不要我了。你今天,你才兩次,你就……”

“兩次……寶貝兒,這樣已經可以了。又不是明天不能在一起,我幹嘛要每次都把你往死裡整啊!你想要,我用手不好嗎?不然,用嘴,好不好?”

顧家臣彆扭地嘟著嘴,看著任嘯徐壓在他身上,那表情頗有無奈。顧家臣愣了半晌,突然一副鬧夠了的虛脫模樣,舒一口氣,然後喃喃道:“嘯徐,你最近……是不是很累很累?你一回來就好忙,今天也是,一直忙到半夜……公司,出什麼問題了嗎?”

“也沒什麼大問題,”任嘯徐從小傢伙身上下來,翻個身倒在床上,顧家臣躺在他的懷裡,體貼地幫他按摩腰部肌肉。

任嘯徐享受地讓他按了幾把,就抓住他的手說:“好了,寶貝兒,你也累了,休息吧。”

“嗯……你的……”顧家臣指了指他的下腹,那裡還挺立著一頭野獸。

“你用手幫我。”

顧家臣順從地點點頭,手指握上去,有技巧地套弄起來。任嘯徐躺在床上舒服地呻吟,也伸手握住了顧家臣的。彼此喘息著在對方的手裡噴出白色濁液,任嘯徐在被子上搽乾淨手,把自家的寶貝兒抱在懷裡輕輕地揉一揉,和老婆閒話家常。

“婚事籌備得怎麼樣?”

“嗯,歐陽家下聘禮……送了好多東西過來。”

“很多麼?”

“首飾就十多套呢,還有兩套公寓,一套商鋪,一輛車……”

“咱們照原樣給詩華配一份回去。”任嘯徐當即敲定。

“……你單獨給吧,我爸媽……”

“我知道,我會讓人送過去的。”

“你呀……你也別把詩華寵壞了。我才是她的親哥哥。”

“這點怎麼叫寵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陪嫁太單薄,會被婆家人瞧不起的。歐陽他們家有不是隻有公公婆婆,裡裡外外,親戚也不少,家裡女兒嫁得好的多了去了。你希望詩華過去受委屈啊?”

“那當然不是……”

“行了,我做主。婚禮定在什麼時候?”

“總得下下週吧。太倉促了,現在連請客的名單都沒弄好呢。但是再過個把月,怕詩華肚子出來了,不好看。”

“我知道了,我找個機會叫人送過去。”

叫誰好呢?任嘯徐心想,這畢竟是詩華的嫁妝,還是……叫澤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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