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六
一百八十六
顧家臣早聽到了門口的鎖響,只是他沒有力氣站起來,於是只能用目光迎接任嘯徐回家。
“怎麼了?”任嘯徐換了鞋子,慢步走到顧家臣身邊。顧家臣抿著嘴抬起頭。任嘯徐的身體早已經好了,顧家臣卻還是下意識的去觀察他的氣色,看到他紅潤的臉頰,才放心的低下頭,目光回落到懷裡那個小傢伙身上,小傢伙已經在他懷裡睡著了。
末了,顧家臣就那樣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你回來了……”顧家臣有氣無力的說,“喬琳已經做好飯了,叫她端出來吧。”
顧家臣把熟睡的小傢伙放到嬰兒床裡,自己推著床往他們之前的臥室走去,那裡現在已經是小連城的嬰兒房了。
任嘯徐見顧家臣自己推著搖床,習慣性的抬頭喊了一聲:“小朱。”
“是……”小朱從她的房間裡小跑出來,看見顧家臣推著床,她很自覺的就接過手去,把小連城推進他的嬰兒房。
餐桌上已經擺滿了晚餐,有任嘯徐喜歡的法式海鮮,有奶油煎餅和仔牛排,牛排只有五分熟,煎的異常軟嫩,餐刀切下去,中心的部位還是鮮紅的。
任嘯徐示意顧家臣去他旁邊坐下吃飯。顧家臣拿起刀叉,突然覺得很不舒服,於是叫喬琳給他拿雙筷子。
任嘯徐聽到顧家臣的要求,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看著他問:“你要筷子做什麼?”
“用不慣刀叉。”顧家臣把手上的銀質餐具放回餐具盤裡,碰撞出嘩啦的一聲脆響。
“你怎麼了。”任嘯徐總算看出來,他的小傢伙有點不對勁。
“沒什麼啊。”顧家臣接過喬琳遞上來的筷子,從那一大盤法式海鮮當中夾出一隻龍蝦來,利落的從中剔除蝦肉,然後拿筷子夾著送到任嘯徐面前說,“啊——”
任嘯徐只得笑著把那口蝦肉吃進嘴裡,拿著刀叉的手都感覺到了一陣尷尬。終於,他看到顧家臣用筷子把那一塊仔牛肉戳起來撕咬,才趕緊出聲阻止:“唉……你這是幹什麼。算了算了,你放下,我來。”
他用刀叉把牛排從顧家臣的筷子上給搶下來,親自動手幫他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然後說:“吃吧。”
顧家臣毫不客氣的夾起一塊牛肉往嘴裡送,目光又落到扇貝上。任嘯徐趕緊把扇貝送到他的盤子裡,顧家臣夾起貝肉來一口吃掉,嘴裡都塞滿了,整張臉變成一個肉乎乎的小包子。
顧家臣像是在發洩一樣的吃東西,整整一盤的海鮮,被他吃掉了一大盤,牛肉通通吃光,法式濃湯也喝得一滴不剩。他像一個餓了三天就為了吃一次高級自助餐的人那樣,把桌上的好東西傾倒似的往嘴裡送,到最後剝龍蝦他完全是用手,筷子也扔到一邊去了。
嚥下最後一隻龍蝦的蝦肉,把蝦殼扔到盤子裡,顧家臣才發洩完畢似的嘆了口氣,宣佈進食結束。
任嘯徐悠悠的吃完了牛排和一些海鮮,就放下刀叉安靜的看著他的小東西狼吞虎嚥。任嘯徐幾乎是苦笑的看著他停下來,舉著兩隻佔滿了食物汁液的白白的手。帶孩子的壓力真的有那麼大嗎?任嘯徐禁不住想。
喬琳遞上了熱毛巾,任嘯徐拿過來幫顧家臣擦手,一邊問他:“你到底怎麼了?”
顧家臣帶著一種賭氣的表情別過臉去。
任嘯徐見狀,趕緊擦完手靠過去,張開雙臂擁住小東西,低著頭柔聲哄道:“怎麼,誰惹你不開心了?是不是哪個傭人毛手毛腳做錯事?”
任嘯徐說著環視一週,把宅子那邊過來的幾個傭人嚇一大跳,頓時眼前頭低了一大片。
“沒有。他們哪兒會犯錯啊……你們家的傭人都是不會犯錯的。”顧家臣道。
任嘯徐的目光瞬間冷下來,衝著那幾個傭人沉聲道:“發生了什麼事?到底是誰惹的?!”
“沒有的事,少爺……我們沒有做什麼!”這次小搬家的負責人小心翼翼的辯解。
“那他為什麼生氣?”任嘯徐也氣不打一處來。
“那是……那是,”負責人走到任嘯徐耳邊壓低聲音說,“可能是今天下午,小朱想要給小少爺彈琴,好像,碰了少爺的琴,那之後,顧先生就……就不大高興了。”
任嘯徐聽了,略點了點頭,問他們屋子都弄好了沒有。負責人說弄好了,任嘯徐便一揮手讓他們都回大宅去交差。
房間裡少了這幾個人,倒是清靜了不少。任連城在睡覺,小朱和阿田在自己的房間裡吃飯,喬琳已經把餐桌上的東西都收進廚房裡,人在裡面忙碌。四下終於只剩了顧家臣和任嘯徐兩個人。
任嘯徐湊到顧家臣耳邊,調侃的一笑,道:“怎麼,吃保姆的醋了?”
顧家臣不做聲。
任嘯徐突然一用力,把顧家臣打橫抱了起來。小東西驚呼一聲:“啊……你幹什麼!”
“走,去看看我們的房間,弄成什麼樣了!”
他說完抱著顧家臣就往樓上走,二樓的空間有一樓的一半,只有幾間臥室,最大的那間連著衣帽間和浴室,還有一個小陽臺,跟他們原本在一樓的房間構造是一樣的,只是面積要寬些,結構更合理。
所有的東西都原封未動的搬了上來,房間裝飾得和之前一模一樣。任嘯徐把小東西抱到床上放下,環顧四周,道:“還不錯嘛,和以前一樣啊。你有哪兒不滿意?我讓他們改。”
“沒什麼不滿意的,再說,人都被你放回宅子了。”
“再叫他們過來就是,又不是什麼大事。”任嘯徐道,他話鋒一轉,直奔著主題而去,“連城今天還乖?有沒有鬧著你?”
“沒有。”顧家臣淡淡的說,頭也不抬。
這下任嘯徐不耐煩了,把小東西一把按到床上,掐住他的肩膀,聲音沉下來說:“那你有什麼不滿意的。”
“你……”顧家臣不安的扭動著身子,細微的掙扎著,任嘯徐兩隻手一用力,把人按的死死的。
顧家臣掙扎兩下掙脫不出來,終於不滿的問:“你幹嘛要把連城抱回來?還有他的保姆奶媽……你想幹什麼!”
“還用問,當然是,抱過來我們養著啊。”任嘯徐捏起小東西的下巴,“怎麼,你不願意替我養著孩子?”
“為什麼要我養這孩子!”
“你是我老婆,你不養誰養?”任嘯徐抬高了音調問。
“我不是!”顧家臣也大聲的吼回去,吼完才發現說錯話了,任嘯徐連臉都青了。
“你說什麼?”他重重的壓住顧家臣問。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顧家臣慌忙解釋,“我是說,我又不是……這孩子的什麼人。”
“我是他什麼人就好了啊。”
“你也不是他親生爸爸啊!”
“我當然不是他親生爸爸!難道你想我去外面給你生一個?”任嘯徐怒聲道。
“我……”
“你是不是這個意思?”任嘯徐一聲怒吼。
顧家臣居然沉默了。
這……你……你到底什麼意思?難道真要我出去和別的女人生個孩子嗎?!真的要我親生的你才肯養嗎?!
任嘯徐氣得渾身發抖,手上的力度沒輕沒重,把顧家臣捏得直叫,他突然放開顧家臣站起來道:“好啊,我這就去生一個……也懶得找了,樓下的小朱還不錯,就她吧,我和她給你生一個,好嗎?你滿意了?”
任嘯徐說完起身就往門外走。
這下該急了吧!任嘯徐一邊放慢步伐走著一邊想。果然,沒走兩步,一回頭,小東西已經渾身顫抖的趴在床上,肩膀聳動著,無聲的哭了起來。
唉……任嘯徐嘆出一口氣。你說,這小傢伙,非要逼急了,才肯表達個自己的意思。
任嘯徐又從門口折回床邊,雙手攀住顧家臣的肩膀想把他的身子掰過來。顧家臣掙扎著,還是被任嘯徐掰過身子來壓住。任嘯徐捧著他的臉,一邊幫他抹去眼淚一邊問:“寶貝兒,到底怎麼了?”
顧家臣突然舉起只穿著襪子的腳一腳踢在任嘯徐身上,說:“你去生啊!”
“我生什麼啊……”任嘯徐裝傻。
“你去生孩子,小朱就在樓下,我給你叫上來,你和她生去,我把這屋子讓給你們!給你們睡,我就睡傭人房,我……反正你們也覺得我不配,我就只配當個傭人,說不定連個傭人我都不配!”顧家臣開始鬧彆扭,帶著淚說,說完了又哭。
“我什麼時候說要去生孩子了?”任嘯徐把小傢伙抱進懷裡,箍住他不讓他跑。
“你剛剛才說的!”
“啊?哦……我想起來了,我好像是說過。可是你生不出來啊……”任嘯徐上下打量著顧家臣,目光情色而曖昧。
“我當然生不出來!”顧家臣怒道。
“嗯……不一定,說不定我再努把力,你真能給我生一個,我試試。”任嘯徐說完把手伸到小傢伙的衣領裡,把那件開衫的毛衣一把拉開。
“啊……你幹什麼!”顧家臣不滿的掙扎。
這傢伙到底在想什麼啊,一會兒生氣一會兒又發情……你到底要幹嘛啊!
“幹你啊。”任嘯徐一邊說一邊把他的上衣扒開,整個人貼上去吻在顧家臣的鎖骨上。
“你……你放開我,你……”顧家臣扭動著身子,還是被翻過去按住,任嘯徐扒下了他的褲子,手指沾了潤滑探到股間,慢慢的擠進去,然後很快開始彎曲抽動。
“啊……任嘯徐,你……你混蛋……”感受到自己內壁的刺激,顧家臣喘息著嗔怪。
任嘯徐已經一個挺身撞進去,一邊發出舒服的呻吟一邊說,“是,我混蛋……”
“你他媽的,你放開我!”
“我不放。”
“你退出去……”
“不退。”
“你到底要怎麼樣……”
“我要做到你給我生出一個孩子來為止……”任嘯徐大力的挺動著腰身,強烈的快感奪走了他的思維,他不說話了,只是本能地發出喘息和呻吟,身下衝擊的一度一次比一次大起來。
“啊……啊……你,我他媽不會生……你夠了……”顧家臣嘴裡胡亂的罵著,罵聲中夾雜著飽含慾望的喘息,任嘯徐的衝擊強硬有力,身體泛起的熟悉的快感暫時壓制住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