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三 爭吵

誰許我如夢浮生·一起喝杯茶·3,224·2026/3/23

二百一十三 爭吵 任連城已經七個月了,抱在手上沉甸甸的,也很有勁兒。任嘯徐把他放在懷裡逗著,發現這個孩子真的很安靜,很能逆來順受,幾乎有幾分像顧家臣的性子。 算起來,這孩子到他們手裡也好幾個月了,顧家臣都是親自照看,好幾次差點要把小朱辭退。後來他自己恢復工作了,漸漸忙起來,才讓小朱繼續留在家裡的。 現在顧家臣又受傷了,又是傷了骨頭,估計得三四個月才能好。 任連城現在已經會叫爸爸了,沒人教他怎麼叫“媽媽”,所以他只會叫爸爸。任嘯徐也是在前不久才發現小傢伙會叫爸爸了,顧家臣還在醫院躺著,他真想把孩子抱到病床前面去,讓他叫給顧家臣聽聽,說不定一高興,人就醒了。可是顧爸爸和顧媽媽最近都呆在醫院裡,守著詩華,也會上去看看顧家臣,抱個孩子過去不是個事兒,不知道怎麼解釋。 何況他們那邊還有個孩子呢,出生還沒滿月,小的那麼可憐,現在都還在暖箱裡。顧爸爸顧媽媽和歐陽的爸爸媽媽,因為這件事也不知道吵過多少次架了,整個住院大樓都頭疼。顧媽媽時刻都守在顧詩華身邊,所以醫院怎麼調整探視時間他們都會湊一塊兒,湊一塊兒就吵架。一個說這是我們歐陽家的孫子應該我們養,一個說我閨女從懷孕到現在都是我伺候的,你憑什麼搶孩子……你來我往,誰也不服輸,吵得不可開交。 顧媽媽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眼睛都哭腫了,頭髮也白了。 她甚至都不敢再上去看看顧家臣,一想到兩個孩子都出了這麼大的事兒,顧媽媽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落,止也止不住。顧爸爸每次來探視,都坐不了幾分鐘就得出去抽根菸,不然心裡慌亂得都壓不住。 差點就白髮人送黑髮人,每每想起來都是一身的冷汗,夜晚也睡不踏實。 好在兩個孩子的醫藥費都是顧家臣的同學在出。這個同學說顧家臣當時把他推出去了,救了他一命,所以他想報答,便把醫藥費給出了。 顧媽媽一直覺得這樣不算事兒。家臣就算了,骨折而已,花不了多少錢,人家想報恩,給了也就給了。可詩華怎麼說是歐陽家的媳婦,她的醫藥費本來就貴,應該由歐陽家出的。但是在鬧到這個份上,兩家相見成仇,歐陽的父母甚至放話說希望兩個孩子倆離婚,顧媽媽斷然不想讓歐陽家再出一分錢。 詩華昏迷不醒,每天的住院費也藥費都得五位數,顧家人實在是負擔不起的。顧媽媽進退兩難,最後也只能就這麼拖下去,見到任嘯徐的時候,少不得又多說些好話。 這日顧家臣精神不錯,搖著輪椅去看了看妹妹。詩華的狀態還是不好,到現在也沒有過甦醒的跡象。醫生說醒過來的機會會越來越渺茫的。 顧媽媽在電視上看到過,有個出車禍變成植物人的孕婦,孩子出生之後,只要聽到孩子的哭聲,媽媽就會有反應。於是她就想著等小外孫能出暖箱了,就抱過來給孩子他媽媽看看。這母子倆還沒見過面呢,生了個小子,歐陽家挺開心的……雖然孩子太小,存活率也很低。 顧家臣拿著毛巾給妹妹擦拭身體,好不容易空閒下來的顧媽媽便在他耳邊嘮叨。 你那個同學到底是幹什麼的啊?你妹妹這兒一天就是上萬的醫療費,他也能給得起?那孩子不是和你一樣大的歲數麼,幹什麼掙那麼多錢啊?是不是他爸媽的錢?如果是的話我們就不好意思用了…… 顧家臣被嘮叨得有點不耐煩,本來天氣就炎熱,屋子裡開著空調又悶得慌,任嘯徐給請了看護過來,又被顧媽媽推掉了,說不好意思。顧家臣心裡莫名的煩躁,於是不冷不淡的說: “他自己的錢。您以為都跟我們家似的,二十哐啷歲了還花大人的錢啊?他早就自己賺錢了。” “他自己賺錢啊……在幹什麼賺那麼多啊?” “他們家有公司。” “哦……做生意?做的什麼生意?” “主市場是服裝。” “做服裝生意的啊……那他們怎麼不去沿海,那邊做生意才有前途啊。”顧媽媽開始刨根問底。 顧家臣更加不耐煩了:“我怎麼知道他們家……他家在沿海有場子,多著呢。” “還是做的大生意啊……這年頭做服裝有那麼賺錢嗎?呵呵,這一天就在我們身上花出去這麼多,那麼大方……不然我們也去做好了,我那同學……”顧媽媽還嘮叨。 “媽媽,你別把事情想的那麼好行不行?人家做服裝你也做。你知道他們家是做的什麼嗎?你以為是搞批發啊,還是搞人工的小工廠啊?” “那他們家做什麼的嘛?” “我怎麼知道。” “你這個孩子,你不知道,你說什麼啊?嫌棄我幹嘛?我是你媽媽,我想想還不行了?” “痴心妄想。”顧家臣忍不住諷刺。 媽媽自從在她同學的所謂帶領下賺了幾個錢,就覺得賺錢好像很容易,整個人的世界觀都改了。想法變得特別多,幾乎是天馬行空,而且毫無顧慮。顧家臣有時候都不知道到底她是他的媽媽還是他的妹妹。 “我說你這個孩子,怎麼了?我是你媽媽,幹什麼挖苦諷刺的!” “您能想點實事麼?您嘮叨這麼久到底是想說什麼?” “你這孩子……我就是想知道你那同學到底是幹什麼的,他心不心疼錢!他不心疼也要有他的理由嘛!拿人手軟你知不知道?咱們是他的什麼人?他幹嘛要幫咱們負擔醫藥費啊!你說是個親戚也好。可人說親兄弟還明算帳呢!我就不信,他真是因為你推了他一把,救了他的命,所以要報恩?人這個東西我還不知道嗎?非親非故的哪有這麼好的事兒!” “媽媽,你甭管他到底怎麼想的,人家願意給,你就拿著。” “你這孩子沒長耳朵嗎?我都說了拿人手軟!咱們能不拿就不拿吧。” “行啊,那我明天就跟他說,您不稀罕他這幾個臭錢,讓他別再負擔咱們的醫藥費了。您回頭把那房子車子都賣了吧,詩華這兒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呢,小朋友住暖箱也需要錢。我就不勞煩您了,我自己出我自己的……把那房子賣了,還能頂上個把月……對了,貸款還沒還清呢吧?” 顧家臣連珠炮似的數出這一段話來,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到底是病中煩躁,還是別的什麼邪風吹的。反正就是那麼說了,鬼使神差似的。 顧媽媽的臉馬上就黑了:“你這孩子怎麼這樣!我說什麼了?你就這麼搞!” “您不是說拿人手軟,不想要嘯徐的錢嗎?那我就叫他不要給咯,這樣不好嗎?” “我說過不要嗎?我就是想知道理由嘛!他這平白無故的幹嘛要給咱們花錢啊……” “給了您理由了啊,您自己不信!” “理由當然要讓人信服嘛,他這個理由,誰信啊!” “那您就當他大富人家做善事,施捨給我們的唄。” “放狗屁!我們是什麼人家,要別人施捨的?我們自己沒有嗎?” “那就不要啊,自己回去賣房子去!” “你個臭小子,你存心要氣死我……”顧媽媽氣急敗壞的坐在一旁,兩隻手拍著自己的大腿。 顧家臣也心煩意亂,不知道怎麼解釋。他總覺得爸媽酸過頭了,家裡出了事,人家要幫忙,還擺姿態不願意接受,還要求個名正言順。施捨的也不要,報恩的又不相信……你說實在不行就拒絕掉吧,他又不願意,覺得家裡負擔不起,不肯砸鍋賣鐵……你說這人吧,有時候只能就是那麼賤呢! “行了,行了,媽,您別跳腳。我問您個事兒,您認真的回答我,然後我就把您想知道的都告訴您,行嗎?” “有什麼就問!”顧媽媽也一臉的不高興。 “我問您,假如我真的像爸爸他們說的那樣,去娶個……省長的女兒,然後現在家裡出事了,人家沒有捨棄我們,反而出手相助……你會怎麼想?” “還用問嗎?謝天謝地啦!”顧媽媽一臉理所當然。 “嗯,那您就用這種心情去感謝嘯徐就好了。” “什麼……什麼跟什麼呀,這能一樣嗎?” “不一樣您假設成一樣的不就好了?過日子哪裡來那麼多講究?我就不明白了,現在都是危急存亡之秋了,這個家弄不好都要散了,您還說那麼多酸話。有人幫您付錢就謝天謝地吧!”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兒啊!啊?什麼危急存亡,什麼跟什麼!都跟你說了,咱們不能白拿人家的錢,他和我們是什麼關係啊,就拿人家錢……” “有關係就可以拿了嗎?!”顧家臣被吵得暈頭轉向,太高了聲音對媽媽說,”有關係就能拿了,是不是?那我告訴你我們的關係,你承認嗎?只怕是又不承認,在這裡無理取鬧!” “我哪裡無理取鬧了!你和他什麼關係,啊?!不就是同學關係嗎?說白了就是狐朋狗友,你也好意思拿他的錢啊!” “我和他不是狐朋狗友!他是我……”顧家臣終於感覺不妙,話到嘴邊硬生生的止住了。 “他是你什麼?”顧媽媽盯著自家兒子的眼睛,“說話啊!”

二百一十三 爭吵

任連城已經七個月了,抱在手上沉甸甸的,也很有勁兒。任嘯徐把他放在懷裡逗著,發現這個孩子真的很安靜,很能逆來順受,幾乎有幾分像顧家臣的性子。

算起來,這孩子到他們手裡也好幾個月了,顧家臣都是親自照看,好幾次差點要把小朱辭退。後來他自己恢復工作了,漸漸忙起來,才讓小朱繼續留在家裡的。

現在顧家臣又受傷了,又是傷了骨頭,估計得三四個月才能好。

任連城現在已經會叫爸爸了,沒人教他怎麼叫“媽媽”,所以他只會叫爸爸。任嘯徐也是在前不久才發現小傢伙會叫爸爸了,顧家臣還在醫院躺著,他真想把孩子抱到病床前面去,讓他叫給顧家臣聽聽,說不定一高興,人就醒了。可是顧爸爸和顧媽媽最近都呆在醫院裡,守著詩華,也會上去看看顧家臣,抱個孩子過去不是個事兒,不知道怎麼解釋。

何況他們那邊還有個孩子呢,出生還沒滿月,小的那麼可憐,現在都還在暖箱裡。顧爸爸顧媽媽和歐陽的爸爸媽媽,因為這件事也不知道吵過多少次架了,整個住院大樓都頭疼。顧媽媽時刻都守在顧詩華身邊,所以醫院怎麼調整探視時間他們都會湊一塊兒,湊一塊兒就吵架。一個說這是我們歐陽家的孫子應該我們養,一個說我閨女從懷孕到現在都是我伺候的,你憑什麼搶孩子……你來我往,誰也不服輸,吵得不可開交。

顧媽媽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眼睛都哭腫了,頭髮也白了。

她甚至都不敢再上去看看顧家臣,一想到兩個孩子都出了這麼大的事兒,顧媽媽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落,止也止不住。顧爸爸每次來探視,都坐不了幾分鐘就得出去抽根菸,不然心裡慌亂得都壓不住。

差點就白髮人送黑髮人,每每想起來都是一身的冷汗,夜晚也睡不踏實。

好在兩個孩子的醫藥費都是顧家臣的同學在出。這個同學說顧家臣當時把他推出去了,救了他一命,所以他想報答,便把醫藥費給出了。

顧媽媽一直覺得這樣不算事兒。家臣就算了,骨折而已,花不了多少錢,人家想報恩,給了也就給了。可詩華怎麼說是歐陽家的媳婦,她的醫藥費本來就貴,應該由歐陽家出的。但是在鬧到這個份上,兩家相見成仇,歐陽的父母甚至放話說希望兩個孩子倆離婚,顧媽媽斷然不想讓歐陽家再出一分錢。

詩華昏迷不醒,每天的住院費也藥費都得五位數,顧家人實在是負擔不起的。顧媽媽進退兩難,最後也只能就這麼拖下去,見到任嘯徐的時候,少不得又多說些好話。

這日顧家臣精神不錯,搖著輪椅去看了看妹妹。詩華的狀態還是不好,到現在也沒有過甦醒的跡象。醫生說醒過來的機會會越來越渺茫的。

顧媽媽在電視上看到過,有個出車禍變成植物人的孕婦,孩子出生之後,只要聽到孩子的哭聲,媽媽就會有反應。於是她就想著等小外孫能出暖箱了,就抱過來給孩子他媽媽看看。這母子倆還沒見過面呢,生了個小子,歐陽家挺開心的……雖然孩子太小,存活率也很低。

顧家臣拿著毛巾給妹妹擦拭身體,好不容易空閒下來的顧媽媽便在他耳邊嘮叨。

你那個同學到底是幹什麼的啊?你妹妹這兒一天就是上萬的醫療費,他也能給得起?那孩子不是和你一樣大的歲數麼,幹什麼掙那麼多錢啊?是不是他爸媽的錢?如果是的話我們就不好意思用了……

顧家臣被嘮叨得有點不耐煩,本來天氣就炎熱,屋子裡開著空調又悶得慌,任嘯徐給請了看護過來,又被顧媽媽推掉了,說不好意思。顧家臣心裡莫名的煩躁,於是不冷不淡的說:

“他自己的錢。您以為都跟我們家似的,二十哐啷歲了還花大人的錢啊?他早就自己賺錢了。”

“他自己賺錢啊……在幹什麼賺那麼多啊?”

“他們家有公司。”

“哦……做生意?做的什麼生意?”

“主市場是服裝。”

“做服裝生意的啊……那他們怎麼不去沿海,那邊做生意才有前途啊。”顧媽媽開始刨根問底。

顧家臣更加不耐煩了:“我怎麼知道他們家……他家在沿海有場子,多著呢。”

“還是做的大生意啊……這年頭做服裝有那麼賺錢嗎?呵呵,這一天就在我們身上花出去這麼多,那麼大方……不然我們也去做好了,我那同學……”顧媽媽還嘮叨。

“媽媽,你別把事情想的那麼好行不行?人家做服裝你也做。你知道他們家是做的什麼嗎?你以為是搞批發啊,還是搞人工的小工廠啊?”

“那他們家做什麼的嘛?”

“我怎麼知道。”

“你這個孩子,你不知道,你說什麼啊?嫌棄我幹嘛?我是你媽媽,我想想還不行了?”

“痴心妄想。”顧家臣忍不住諷刺。

媽媽自從在她同學的所謂帶領下賺了幾個錢,就覺得賺錢好像很容易,整個人的世界觀都改了。想法變得特別多,幾乎是天馬行空,而且毫無顧慮。顧家臣有時候都不知道到底她是他的媽媽還是他的妹妹。

“我說你這個孩子,怎麼了?我是你媽媽,幹什麼挖苦諷刺的!”

“您能想點實事麼?您嘮叨這麼久到底是想說什麼?”

“你這孩子……我就是想知道你那同學到底是幹什麼的,他心不心疼錢!他不心疼也要有他的理由嘛!拿人手軟你知不知道?咱們是他的什麼人?他幹嘛要幫咱們負擔醫藥費啊!你說是個親戚也好。可人說親兄弟還明算帳呢!我就不信,他真是因為你推了他一把,救了他的命,所以要報恩?人這個東西我還不知道嗎?非親非故的哪有這麼好的事兒!”

“媽媽,你甭管他到底怎麼想的,人家願意給,你就拿著。”

“你這孩子沒長耳朵嗎?我都說了拿人手軟!咱們能不拿就不拿吧。”

“行啊,那我明天就跟他說,您不稀罕他這幾個臭錢,讓他別再負擔咱們的醫藥費了。您回頭把那房子車子都賣了吧,詩華這兒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呢,小朋友住暖箱也需要錢。我就不勞煩您了,我自己出我自己的……把那房子賣了,還能頂上個把月……對了,貸款還沒還清呢吧?”

顧家臣連珠炮似的數出這一段話來,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到底是病中煩躁,還是別的什麼邪風吹的。反正就是那麼說了,鬼使神差似的。

顧媽媽的臉馬上就黑了:“你這孩子怎麼這樣!我說什麼了?你就這麼搞!”

“您不是說拿人手軟,不想要嘯徐的錢嗎?那我就叫他不要給咯,這樣不好嗎?”

“我說過不要嗎?我就是想知道理由嘛!他這平白無故的幹嘛要給咱們花錢啊……”

“給了您理由了啊,您自己不信!”

“理由當然要讓人信服嘛,他這個理由,誰信啊!”

“那您就當他大富人家做善事,施捨給我們的唄。”

“放狗屁!我們是什麼人家,要別人施捨的?我們自己沒有嗎?”

“那就不要啊,自己回去賣房子去!”

“你個臭小子,你存心要氣死我……”顧媽媽氣急敗壞的坐在一旁,兩隻手拍著自己的大腿。

顧家臣也心煩意亂,不知道怎麼解釋。他總覺得爸媽酸過頭了,家裡出了事,人家要幫忙,還擺姿態不願意接受,還要求個名正言順。施捨的也不要,報恩的又不相信……你說實在不行就拒絕掉吧,他又不願意,覺得家裡負擔不起,不肯砸鍋賣鐵……你說這人吧,有時候只能就是那麼賤呢!

“行了,行了,媽,您別跳腳。我問您個事兒,您認真的回答我,然後我就把您想知道的都告訴您,行嗎?”

“有什麼就問!”顧媽媽也一臉的不高興。

“我問您,假如我真的像爸爸他們說的那樣,去娶個……省長的女兒,然後現在家裡出事了,人家沒有捨棄我們,反而出手相助……你會怎麼想?”

“還用問嗎?謝天謝地啦!”顧媽媽一臉理所當然。

“嗯,那您就用這種心情去感謝嘯徐就好了。”

“什麼……什麼跟什麼呀,這能一樣嗎?”

“不一樣您假設成一樣的不就好了?過日子哪裡來那麼多講究?我就不明白了,現在都是危急存亡之秋了,這個家弄不好都要散了,您還說那麼多酸話。有人幫您付錢就謝天謝地吧!”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兒啊!啊?什麼危急存亡,什麼跟什麼!都跟你說了,咱們不能白拿人家的錢,他和我們是什麼關係啊,就拿人家錢……”

“有關係就可以拿了嗎?!”顧家臣被吵得暈頭轉向,太高了聲音對媽媽說,”有關係就能拿了,是不是?那我告訴你我們的關係,你承認嗎?只怕是又不承認,在這裡無理取鬧!”

“我哪裡無理取鬧了!你和他什麼關係,啊?!不就是同學關係嗎?說白了就是狐朋狗友,你也好意思拿他的錢啊!”

“我和他不是狐朋狗友!他是我……”顧家臣終於感覺不妙,話到嘴邊硬生生的止住了。

“他是你什麼?”顧媽媽盯著自家兒子的眼睛,“說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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