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02、 大叔第二春(2)

誰許我如夢浮生·一起喝杯茶·3,195·2026/3/23

番外02、 大叔第二春(2) 任家大宅比想象中的冷清。沈氏甚少回來,任少爺和他的情人還在國外,偌大的宅子就只有任大老闆、管家和傭人。 不過韓茹在外國呆得久,倒是很習慣這樣冷清的環境。安執事人非常好,是個嫻熟的管家,韓茹從他那裡學到很多東西。宅子裡的老派英式廚房和餐具,銀質的杯盤刀叉,還有屋頂的水晶吊燈,簡直就是藝術品。經典只屬於懂得的人,韓茹沒想到國內也有這樣的宅院,整個人非常滿足。 春季的江南草長鶯飛,一派生機,任氏大宅坐落在群山之間,風景秀麗優美,想韓茹這種心無掛礙的人,很容易沉浸在美景之中。 給任老闆端去一壺大吉嶺,去廚房看了銀器的擦洗工作,檢查了浴池的水溫。韓茹給自己也泡了一壺英式奶茶,坐在院子裡悠閒的喝著下午茶。這時候突然聽見耳機裡通知,說少爺的車進了花園大門了。 任二少爺回來了。韓茹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少爺,當然更沒有見過他的那個情人。少爺的座駕停在門口,首先聽到的竟然是小孩子的聲音。 韓茹嚇了一跳,聽說少爺和他的愛人沒有從別處領養孩子啊…… 安執事帶著韓茹迎上去,司機正在開門。一個模樣清秀的男子牽著兩個小男孩從車裡下來,小孩子看上去兩三歲,一個溫柔沉靜,一個活潑開朗。 從另一邊下來的是就是少爺任嘯徐,韓茹看他的樣子,和任老闆真的很像。兩個小孩子裡,高一點的那個看上去像任嘯徐,另一個活潑的,看上去像是任嘯徐的愛人。 這兩個人一人在外面代孕了一個孩子麼?韓茹的第一反應是這樣的。 顧家臣手上搭著外套,先行一步走過來,問安執事道:“爸爸身體還好?聽說前不久生病了。” “是,得了感冒。現在已經好了很多。” “聽說去泡溫泉了?” “在玄武山泡的。” “嗯……就在家附近挺好的,爸爸勞累了大半輩子,老是飛來飛去的,對身體傷害很大。” 韓茹聽到這裡忍不住笑了,顧家臣略帶驚訝的看著他,問:“這位是……” “他就是最近安排來我手下學習的,叫韓茹。” “含辛茹苦?好名字。”顧家臣莞爾一笑,朝韓茹伸出去一隻手。待兩個人微笑著握了手,顧家臣又問,“不好意思,你剛剛為什麼笑呢?” “因為,任叔也是這麼說的。我想您真是瞭解他……” “別那麼見外,叫我家臣吧。” “韓茹,”安執事叫住韓茹道,“這是顧先生,和少爺是合法登記過的夫夫。” 安執事又跟韓茹介紹:“這位是二少爺。” “二少爺。” “韓茹?”任嘯徐問。 “是,我叫韓茹,英文名是Peter。” “我爸爸讓你來的?” “是……家父和令尊是故交,我也是託二老的福。” “不必客氣。” 任嘯徐很官方的和他寒暄了兩句,讓保姆把兩個孩子先領走,他自己則攬著顧家臣往屋內走去。 出遠門甫歸,那兩個人看上去都情緒都很高。韓茹跟著安執事去準備了茶點給兩人接風,任常華已經從樓上下來,拉著自家兒子兒媳婦說話,任嘯徐心情非常好,大概找到很不錯的點子,父子倆個人拉開架勢就在客廳裡討論起來了。 顧家臣很安靜的坐在旁邊沙發上,目光如水般清冽平靜。都說男人三十而立,他現在也算經過一些歲月的沉澱,整個人變得穩重了很多。 他現在已經不會為“幫不上自家男人什麼忙”或者“孩子不在父母身邊怎麼辦”這樣的問題而焦慮,慢慢的他已經感受到,有些東西僅僅是存在,就已經是一種幸福。 韓茹端著新烤的蛋糕走出來,剛剛安執事告訴他,顧先生喜歡香甜的食物,以前最喜歡的東西是蛋撻,現在什麼都喜歡。韓茹做得一手好西餐,烘烤更是強項,改良版的酥皮小蛋撻烤成一口大小,皮脆餡兒嫩,入口即化。 顧家臣覺得很神奇,因為韓茹看上去並不像一個廚師,他身上的氣質比較獨特古樸,就像是木匠。總覺得在他手下精心雕刻的應該是一把絕世小提琴,而不應該是絕味的蛋撻。 當然,他能做出美妙的食物,也並不算違和。顧家臣正和韓茹聊著關於甜品的問題,一旁和父親談笑風生的任嘯徐突然跑過來,一把從背後抱住他的愛人說:“給我一個。” 顧家臣從托盤上拿起一個蛋疼剝掉錫紙,送進任嘯徐口中,酥皮碰到嘴唇落下碎屑,沾到顧家臣的手指上。任嘯徐見狀便一口含住愛人的手指,緩緩舔舐那些酥屑。 顧家臣不好意思的嘟噥:“別這樣……” “呵呵……”任嘯徐只笑不答,手卻也開始不安分,環上顧家臣的腰,兩隻手一用力,就把顧家臣壓在了沙發的椅背上。他自己抵上去,拉著顧家的手指,一根一根的舔過。 “啊……別……”顧家臣輕聲叫著,韓茹就坐在他們身邊,人家根本就沒適應他們倆,這樣實在太唐突了,太不好意思了。 任嘯徐卻不以為然,舔舐過了顧家臣的手指,又湊上去吻住他的唇,手指劃過襯衣到達腰部,把衣角從褲子裡拉出來,然後把手掌探入衣服之內。 面前兩個人突然開始親熱,韓茹就算是在國外呆慣了的人,也有些不適宜,笑容變得不大自然。出於禮貌的角度,當面接吻擁抱都不算什麼,當面就這麼纏綿起來…… 韓茹不知道如何是好,正不自在,任常華爽朗的笑著走過來說:“沒事,這兩個人就是這樣,也不管有沒有人在旁邊,真是不害臊……” 任嘯徐並不回應父親,只是伸手解開了愛人的皮帶,手指勾起內褲邊緣,探了進去。顧家臣驚呼一聲,趕緊把壓在身上的人推開,一邊躲閃道:“別……別,咱們進房間去吧。” 任嘯徐不顧小傢伙的掙扎把他拉到懷裡,繼續騷擾著。顧家臣的聲音越來越帶情慾,韓茹開始坐立不安。終於在顧家臣的一聲嬌喘之後站了起來。 “老……老闆,我出去,出去走走……”韓茹結結巴巴的說。 “哦,去吧,留在這兒也是尷尬。”任常華爽快的答應。 韓茹點點頭,幾乎是落荒而逃。 等腳步聲消失在不遠處,任嘯徐突然停下來說:“怎麼樣,滿意了?” “哈哈哈,你小子,戲演的夠足的!” “不能說是演戲,坐了這半天的飛機了,想的緊,是不是家臣?” “去你的!”顧家臣不滿的踢了任嘯徐一腳。 “好了……好了……”任嘯徐一邊安撫一邊跟父親說,“怎麼還站在這兒,還不去追?” “行,你們玩。”任常華說著大步流星的往韓茹跑掉的方向走去。 沒走多久就看見韓茹的身影,他在任氏大宅的湖泊邊上,站在那幾顆銀杏樹底下,手上捏著一片碧綠的葉子,正捏著葉柄把它轉來轉去。扇形的葉片扇出細微的呼呼聲。 他臉頰有微微的紅色,不過呼吸還是很平靜。一般男人看到兩個男人親熱會反感的吧?韓茹看見任老闆朝自己走過來,很有禮貌的叫了一聲“任叔”。 “沒嚇到你吧?” “沒……他們這樣,挺好的。” “哦?”任常華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很多人,都不敢承認自己的感情。” “哦……”任常華才明白過來,這孩子說的是同性戀這件事。 “那你怎麼看?如果有一天你喜歡一個男人,或者有一個男人喜歡你……” “不用如果……我在英國男人追過我,”韓茹笑著道,“這些事情很正常,不喜歡,拒絕掉就是了。” “如果你也喜歡呢?你會和他在一起嗎?” “嗯?” “我兒子和兒媳婦,你知道,他們倆一開始並不受到祝福,可是還是在一起了。” “他們很讓人佩服。”韓茹一臉嚴肅的說。 “是啊。” “如果是我的話……得看我愛那個人愛的有多深,如果愛得很深,應該是會堅持和他在一起的吧……畢竟我還年輕,也沒怎麼受過愛情的傷害,所以時下年輕人說的什麼‘不相信愛情’‘不會再愛了’什麼的,我都體會不到。” “你沒談過戀愛?” “戀愛?談過,一個英國女孩。後來我回國了,問她要不要和我一起,她說她的父母希望她留在國內,不要去那個遙遠的中國,於是我們就分手了,”韓茹很大方的說,“是個很好的女孩,我們在一起很開心,分手的時候也很和平。所以,沒怎麼受過傷。” 韓茹的眼神充滿懷念,一汪秋波裡滿是過去美好時光的流麗,好像面前的湖泊整個倒映在他的眼眸裡,剪碎一池春水皺,不留半分雪與冰。 “你還喜歡他嗎?”任大叔用問兒子的語氣問韓茹。 “當然喜歡啊。”韓茹有些難以置信的抬頭。 “啊?那如果她想和你和好,你也會答應?” “那得看具體情況了。我曾經非常喜歡她,可是現在她成了什麼樣子,我也不知道。咱們中國不是有句古話叫‘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麼?如果她變了,沒準就沒有以前那種感情了。”

番外02、 大叔第二春(2)

任家大宅比想象中的冷清。沈氏甚少回來,任少爺和他的情人還在國外,偌大的宅子就只有任大老闆、管家和傭人。

不過韓茹在外國呆得久,倒是很習慣這樣冷清的環境。安執事人非常好,是個嫻熟的管家,韓茹從他那裡學到很多東西。宅子裡的老派英式廚房和餐具,銀質的杯盤刀叉,還有屋頂的水晶吊燈,簡直就是藝術品。經典只屬於懂得的人,韓茹沒想到國內也有這樣的宅院,整個人非常滿足。

春季的江南草長鶯飛,一派生機,任氏大宅坐落在群山之間,風景秀麗優美,想韓茹這種心無掛礙的人,很容易沉浸在美景之中。

給任老闆端去一壺大吉嶺,去廚房看了銀器的擦洗工作,檢查了浴池的水溫。韓茹給自己也泡了一壺英式奶茶,坐在院子裡悠閒的喝著下午茶。這時候突然聽見耳機裡通知,說少爺的車進了花園大門了。

任二少爺回來了。韓茹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少爺,當然更沒有見過他的那個情人。少爺的座駕停在門口,首先聽到的竟然是小孩子的聲音。

韓茹嚇了一跳,聽說少爺和他的愛人沒有從別處領養孩子啊……

安執事帶著韓茹迎上去,司機正在開門。一個模樣清秀的男子牽著兩個小男孩從車裡下來,小孩子看上去兩三歲,一個溫柔沉靜,一個活潑開朗。

從另一邊下來的是就是少爺任嘯徐,韓茹看他的樣子,和任老闆真的很像。兩個小孩子裡,高一點的那個看上去像任嘯徐,另一個活潑的,看上去像是任嘯徐的愛人。

這兩個人一人在外面代孕了一個孩子麼?韓茹的第一反應是這樣的。

顧家臣手上搭著外套,先行一步走過來,問安執事道:“爸爸身體還好?聽說前不久生病了。”

“是,得了感冒。現在已經好了很多。”

“聽說去泡溫泉了?”

“在玄武山泡的。”

“嗯……就在家附近挺好的,爸爸勞累了大半輩子,老是飛來飛去的,對身體傷害很大。”

韓茹聽到這裡忍不住笑了,顧家臣略帶驚訝的看著他,問:“這位是……”

“他就是最近安排來我手下學習的,叫韓茹。”

“含辛茹苦?好名字。”顧家臣莞爾一笑,朝韓茹伸出去一隻手。待兩個人微笑著握了手,顧家臣又問,“不好意思,你剛剛為什麼笑呢?”

“因為,任叔也是這麼說的。我想您真是瞭解他……”

“別那麼見外,叫我家臣吧。”

“韓茹,”安執事叫住韓茹道,“這是顧先生,和少爺是合法登記過的夫夫。”

安執事又跟韓茹介紹:“這位是二少爺。”

“二少爺。”

“韓茹?”任嘯徐問。

“是,我叫韓茹,英文名是Peter。”

“我爸爸讓你來的?”

“是……家父和令尊是故交,我也是託二老的福。”

“不必客氣。”

任嘯徐很官方的和他寒暄了兩句,讓保姆把兩個孩子先領走,他自己則攬著顧家臣往屋內走去。

出遠門甫歸,那兩個人看上去都情緒都很高。韓茹跟著安執事去準備了茶點給兩人接風,任常華已經從樓上下來,拉著自家兒子兒媳婦說話,任嘯徐心情非常好,大概找到很不錯的點子,父子倆個人拉開架勢就在客廳裡討論起來了。

顧家臣很安靜的坐在旁邊沙發上,目光如水般清冽平靜。都說男人三十而立,他現在也算經過一些歲月的沉澱,整個人變得穩重了很多。

他現在已經不會為“幫不上自家男人什麼忙”或者“孩子不在父母身邊怎麼辦”這樣的問題而焦慮,慢慢的他已經感受到,有些東西僅僅是存在,就已經是一種幸福。

韓茹端著新烤的蛋糕走出來,剛剛安執事告訴他,顧先生喜歡香甜的食物,以前最喜歡的東西是蛋撻,現在什麼都喜歡。韓茹做得一手好西餐,烘烤更是強項,改良版的酥皮小蛋撻烤成一口大小,皮脆餡兒嫩,入口即化。

顧家臣覺得很神奇,因為韓茹看上去並不像一個廚師,他身上的氣質比較獨特古樸,就像是木匠。總覺得在他手下精心雕刻的應該是一把絕世小提琴,而不應該是絕味的蛋撻。

當然,他能做出美妙的食物,也並不算違和。顧家臣正和韓茹聊著關於甜品的問題,一旁和父親談笑風生的任嘯徐突然跑過來,一把從背後抱住他的愛人說:“給我一個。”

顧家臣從托盤上拿起一個蛋疼剝掉錫紙,送進任嘯徐口中,酥皮碰到嘴唇落下碎屑,沾到顧家臣的手指上。任嘯徐見狀便一口含住愛人的手指,緩緩舔舐那些酥屑。

顧家臣不好意思的嘟噥:“別這樣……”

“呵呵……”任嘯徐只笑不答,手卻也開始不安分,環上顧家臣的腰,兩隻手一用力,就把顧家臣壓在了沙發的椅背上。他自己抵上去,拉著顧家的手指,一根一根的舔過。

“啊……別……”顧家臣輕聲叫著,韓茹就坐在他們身邊,人家根本就沒適應他們倆,這樣實在太唐突了,太不好意思了。

任嘯徐卻不以為然,舔舐過了顧家臣的手指,又湊上去吻住他的唇,手指劃過襯衣到達腰部,把衣角從褲子裡拉出來,然後把手掌探入衣服之內。

面前兩個人突然開始親熱,韓茹就算是在國外呆慣了的人,也有些不適宜,笑容變得不大自然。出於禮貌的角度,當面接吻擁抱都不算什麼,當面就這麼纏綿起來……

韓茹不知道如何是好,正不自在,任常華爽朗的笑著走過來說:“沒事,這兩個人就是這樣,也不管有沒有人在旁邊,真是不害臊……”

任嘯徐並不回應父親,只是伸手解開了愛人的皮帶,手指勾起內褲邊緣,探了進去。顧家臣驚呼一聲,趕緊把壓在身上的人推開,一邊躲閃道:“別……別,咱們進房間去吧。”

任嘯徐不顧小傢伙的掙扎把他拉到懷裡,繼續騷擾著。顧家臣的聲音越來越帶情慾,韓茹開始坐立不安。終於在顧家臣的一聲嬌喘之後站了起來。

“老……老闆,我出去,出去走走……”韓茹結結巴巴的說。

“哦,去吧,留在這兒也是尷尬。”任常華爽快的答應。

韓茹點點頭,幾乎是落荒而逃。

等腳步聲消失在不遠處,任嘯徐突然停下來說:“怎麼樣,滿意了?”

“哈哈哈,你小子,戲演的夠足的!”

“不能說是演戲,坐了這半天的飛機了,想的緊,是不是家臣?”

“去你的!”顧家臣不滿的踢了任嘯徐一腳。

“好了……好了……”任嘯徐一邊安撫一邊跟父親說,“怎麼還站在這兒,還不去追?”

“行,你們玩。”任常華說著大步流星的往韓茹跑掉的方向走去。

沒走多久就看見韓茹的身影,他在任氏大宅的湖泊邊上,站在那幾顆銀杏樹底下,手上捏著一片碧綠的葉子,正捏著葉柄把它轉來轉去。扇形的葉片扇出細微的呼呼聲。

他臉頰有微微的紅色,不過呼吸還是很平靜。一般男人看到兩個男人親熱會反感的吧?韓茹看見任老闆朝自己走過來,很有禮貌的叫了一聲“任叔”。

“沒嚇到你吧?”

“沒……他們這樣,挺好的。”

“哦?”任常華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很多人,都不敢承認自己的感情。”

“哦……”任常華才明白過來,這孩子說的是同性戀這件事。

“那你怎麼看?如果有一天你喜歡一個男人,或者有一個男人喜歡你……”

“不用如果……我在英國男人追過我,”韓茹笑著道,“這些事情很正常,不喜歡,拒絕掉就是了。”

“如果你也喜歡呢?你會和他在一起嗎?”

“嗯?”

“我兒子和兒媳婦,你知道,他們倆一開始並不受到祝福,可是還是在一起了。”

“他們很讓人佩服。”韓茹一臉嚴肅的說。

“是啊。”

“如果是我的話……得看我愛那個人愛的有多深,如果愛得很深,應該是會堅持和他在一起的吧……畢竟我還年輕,也沒怎麼受過愛情的傷害,所以時下年輕人說的什麼‘不相信愛情’‘不會再愛了’什麼的,我都體會不到。”

“你沒談過戀愛?”

“戀愛?談過,一個英國女孩。後來我回國了,問她要不要和我一起,她說她的父母希望她留在國內,不要去那個遙遠的中國,於是我們就分手了,”韓茹很大方的說,“是個很好的女孩,我們在一起很開心,分手的時候也很和平。所以,沒怎麼受過傷。”

韓茹的眼神充滿懷念,一汪秋波裡滿是過去美好時光的流麗,好像面前的湖泊整個倒映在他的眼眸裡,剪碎一池春水皺,不留半分雪與冰。

“你還喜歡他嗎?”任大叔用問兒子的語氣問韓茹。

“當然喜歡啊。”韓茹有些難以置信的抬頭。

“啊?那如果她想和你和好,你也會答應?”

“那得看具體情況了。我曾經非常喜歡她,可是現在她成了什麼樣子,我也不知道。咱們中國不是有句古話叫‘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麼?如果她變了,沒準就沒有以前那種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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