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03、 大叔第二春(3)

誰許我如夢浮生·一起喝杯茶·3,294·2026/3/23

番外03、 大叔第二春(3) 聽到韓茹的話,任常華心想也對。 看了這麼五十多年的滄桑繁華,商海浮塵,瞬息萬變的事和人俯拾皆是。他當年也以為他能和心愛的人在一起一輩子,誰知道緣分是如此短暫。 老天會給你安排什麼樣的人生,大概誰也說不清楚。前途總是撲朔迷離的,無可奈何花落,人面不知何處。 韓茹想了一想,又說:“也不一定,沒準她沒變呢,是我變了。反正,過不到一起才會分手,也沒去想之後會不會複合,只有回憶……是美好的。” “那什麼時候打算再找一個?” “啊?” “你爸爸可是很著急呢,你知道他是個老古董,巴不得你快點結婚生孩子。” “您著急過嗎?” “我?我著什麼急?” “二少爺……您沒有擔心過他們不能結婚,或者沒有孩子?” “哈哈,我那個兒子我沒怎麼管的,你知道,我自己失去過愛人,就會想讓兒子能夠好好的和情人在一起。” “有情人終成眷屬……”韓茹喃喃道。 “是啊,能成眷屬就最好,沒有孩子,再想辦法。你看現在他們不是有孩子麼?雖然都不是親生的。” “對了,那兩個孩子,到底是?” “大的那個,是我家老大生的兒子,我們任家的長孫。小的那個,是家臣的外甥,他妹妹的孩子。他妹妹出了車禍,植物人,所以孩子一直是他帶著。” “孩子的父親呢?” “離婚了。孩子他爸爸家出了事,孩子的爺爺因為受賄被抓了。” “為了撇清關係所以離婚?” “並不完全是,不過這樣對孩子的未來比較好吧?” “嗯,理論上講是這樣。這孩子命真苦。” “一樣的,你看到我們的孩子命好,那只是沒到時候。” “哪有這樣的!”韓茹失笑,“自己詛咒自己的孩子。” 任常華看了韓茹的笑容好久,道:“你一定活得很乾淨。” 韓茹好奇,“怎麼這麼說?” “因為你一看就是沒經人事的樣子啊。我這雙老眼看人還是很清楚的。” “其實……我覺得做人別的沒有,堅持就好了。不管工作,還是感情,還是別的什麼……自我之類的。總之不要半途而廢就好。” “呵呵呵……”任常華笑著,“你要是想繼承你爸爸的酒店,還得學很多東西。人情世故。” “您的意思是?” “比方說,有時候怎麼做是捷徑,要不要那樣做,怎麼找機會……” “啊……我爸爸也整天跟我念叨這些,他說他就是吃了人事上的虧,好多事情沒處理好,好多機會沒抓住。可是我這方面比我爸爸還笨,估計我們家的酒店只有垮掉了。”韓茹笑的很無奈。 “其實你爸爸也做得不錯。他只是少了一點表現自己的機會而已。咱們西南又是內地,比較封閉,機會自然少些。” “我爸爸說……很黑。” “嗯?” “內地啊,生意啊……總得和官僚們打交道……雖然國外也是這樣……” “畢竟有不同。” “嗯。” “那你願意嗎?”任常華突然問。 “願意什麼?”韓茹沒弄明白。 “如果,巴結一個人,能夠讓你父親的生意更上一層樓,你願意嗎?” “那得看怎麼巴結……”韓茹若有所思,“嗯,如果是陪酒吃飯的話……” “如果是陪酒吃飯的話?” “那可以試試。” “這樣,行,我知道了。” 任常華一副我心裡有數了的模樣,看得韓茹心中一緊,連忙解釋道:“不,任叔,你有沒有理解到我的意思?我是說,一起喝酒和吃飯,不是,沒有那個意思……” 任常華彎起嘴很有興趣的笑了:“你覺得我理解的是哪個意思?” 韓茹訕笑了一會兒,終於舉手投降說實話:“我不陪床。” “哈哈哈,你怎麼覺得我理解的是這個意思?”任常華很開心的大笑。 “因為我知道,咱們現在的風氣,陪酒和陪床是一個意思。” “哦,那如果一定要陪床呢?” 韓茹露出很痛苦的表情,半晌,道:“我又不是小姑娘,誰要我陪床啊!” 任常華從上到下掃了他一眼,心想,是啊,身高接近一米八的大小夥子,誰要你陪床啊! 如果……是我要呢?你肯嗎? 想什麼想什麼,任常華,從前對付女人那滿腦子的經驗技巧到哪裡去了,怎麼碰上這麼個小傢伙搞不定? 不過這也不能怪任大叔,他年輕的時候身材高大模樣帥氣家中有錢,妥妥的超級高富帥,啥也不說往那兒一站,女人也是爭先恐後的往他身上撲。偶爾一時興起追個鄰居家的大小姐,人家不是嫌棄他浪蕩避而不見,就是沒兩三下就繳械投降,十分的沒有挑戰性。唯一的一次有了個男人,還是強上的,把人整的鮮血淋漓,更是十分的沒有技術性。 現在該怎麼辦呢? 看到這麼個孩子,他著實喜歡的緊,想要他,又怕嚇著他,把人嚇跑了追悔莫及。就這麼按兵不動吧,心裡就像貓抓一樣癢癢,恨不得把那塊兒肉都撓爛了,癢還不如痛來得乾脆! 任常華想自嘲,一大把年紀了,居然還為這種事傷神。五十而知天命啊!居然……還給他安排了這麼一出。 可是如果順其自然,這孩子又是個異性戀,恐怕是平行線一輩子也沒交點吧?何況,他也老了,他兒子和兒媳婦已經熬過了一個十年,他們還有很多十年,可是他自己沒有了。 再過二三十年,就是行將入木的老人。那時候,難道要只人片影的,在這冰冷的人世間度過嗎? “呵呵,開玩笑的,你還真信了。你哪用做這些事?你放心,不管你爸爸和你是什麼個性,就憑著你爸爸的這些老朋友,我們也不會讓你們家的酒店垮掉的。” 韓茹靦腆一笑:“現在真是難,在國外,我父親這樣的,絕不至於讓酒店垮掉……” “困難當然是有,可是他不是也挺過來了嗎?就像你說的,只要堅持就好了,沒有什麼是完成不了的。如果累了,就來找我們這些……你爸爸的老朋友,聊聊天,找嘯徐他們也是可以的。” “我很佩服他們,”韓茹正色道,“他們很厲害,堅持了這麼久,一定特別不容易。” “是啊,家臣那孩子,要不是那麼能有毅力,我可能也不會承認他。” “很難……”韓茹似乎更像是自言自語,“你們有這麼大的家業,二少爺是繼承人,他又來自那樣的家庭,他一定犧牲了很多……” 他突然抬起頭,目光裡水波瀲灩,說:“有時候我會想,如果當初我願意留在英國,或者她願意跟我回中國,那麼一切是不是會不一樣……可是想那麼多也沒有用。” 看著面前的男孩紅了眼眶,任常華動容,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頭:“沒事,已經過去了,慢慢的,會忘記的。” “我雖然說得很坦然,都已經沒辦法了,分手了,以後都沒機會了,可是……看到他們,您的兒子,和他的愛人,我還是會心痛,會忍不住想,如果當初堅持愛下去會是什麼結果……” “好了,好了。沒事了……”任常華把人攬進懷裡,鼻子裡聞到了淡淡的奶油和雞蛋的香味,是最濃香的蛋撻。 你心疼嗎?任常華心想,我也心疼,看到你心疼的樣子……心裡像是被針扎,好想安慰你,好想疼愛你……好想……好想吻一吻你的臉,吻掉你傷心的眼淚。那麼好看的眸子,實在不適合流眼淚。 不要輕易說出愛這個字,恐怕聽見的人勾起了相思。 韓茹低頭正哭的專心,突然間臉上溫溫熱熱的一片,以為是眼淚,卻又不像眼淚,那樣熟悉的觸感,就好像女友開心的時候親吻他的臉頰…… 有那麼一秒鐘的恍惚和沉醉,韓茹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他夢見了過去的時光,夢見了他和心愛的姑娘在一起,他們擁抱,親吻,沐浴著春日的陽光,盡情表達彼此的愛意,一起期待美好的將來。 等到雙唇被微微開啟,一股淡淡的香菸味從口中傳來,柔軟靈活的舌頭探入,極有技巧的攪動著,吮吸著他的舌頭,韓茹才如夢初醒。 任叔!!什麼情況,他為什麼…… “嗯……”任常華吻技出眾,韓茹本能的呻吟。他本來對同性戀沒有偏見,自然身體也不會特別反感。冷不防被這樣一吻,只覺得雙腿發軟。正如他自己所承認的那樣,他的確是未經世事,缺乏經驗,所以非常簡單,容易沉淪。 任常華抱緊了他,用雙手和腰力支撐著他變軟的身體。 “哈哈……” 膠合的吻持續了很久,分開的時候兩個人都喘息不休。韓茹一張臉漲得通紅,抬頭看過去,發現面前這個大叔的目光裡滿是憐惜,讓人難以釋懷。 “您……這是……”韓茹害羞的喘息,像甫經情事的姑娘,臉紅得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任常華萬萬沒有想到韓茹會是這樣的反映,整個人先是一愣,爾後便是一喜,緊了緊雙手把人箍住,用飽含情慾的聲音問:“討厭我這樣嗎?” “我……我……”韓茹手足無措,雙手想推開抱住他的這個人,可是手貼上他的胸口,那種肌肉的熱度和心跳的速度,又讓他猶如灼傷般難忍,下意識的又把手縮了回來。 任常華突然曖昧的笑了一聲,一隻手探到韓茹的前部輕輕一碰,柔聲道:“你有反應了哦……”

番外03、 大叔第二春(3)

聽到韓茹的話,任常華心想也對。

看了這麼五十多年的滄桑繁華,商海浮塵,瞬息萬變的事和人俯拾皆是。他當年也以為他能和心愛的人在一起一輩子,誰知道緣分是如此短暫。

老天會給你安排什麼樣的人生,大概誰也說不清楚。前途總是撲朔迷離的,無可奈何花落,人面不知何處。

韓茹想了一想,又說:“也不一定,沒準她沒變呢,是我變了。反正,過不到一起才會分手,也沒去想之後會不會複合,只有回憶……是美好的。”

“那什麼時候打算再找一個?”

“啊?”

“你爸爸可是很著急呢,你知道他是個老古董,巴不得你快點結婚生孩子。”

“您著急過嗎?”

“我?我著什麼急?”

“二少爺……您沒有擔心過他們不能結婚,或者沒有孩子?”

“哈哈,我那個兒子我沒怎麼管的,你知道,我自己失去過愛人,就會想讓兒子能夠好好的和情人在一起。”

“有情人終成眷屬……”韓茹喃喃道。

“是啊,能成眷屬就最好,沒有孩子,再想辦法。你看現在他們不是有孩子麼?雖然都不是親生的。”

“對了,那兩個孩子,到底是?”

“大的那個,是我家老大生的兒子,我們任家的長孫。小的那個,是家臣的外甥,他妹妹的孩子。他妹妹出了車禍,植物人,所以孩子一直是他帶著。”

“孩子的父親呢?”

“離婚了。孩子他爸爸家出了事,孩子的爺爺因為受賄被抓了。”

“為了撇清關係所以離婚?”

“並不完全是,不過這樣對孩子的未來比較好吧?”

“嗯,理論上講是這樣。這孩子命真苦。”

“一樣的,你看到我們的孩子命好,那只是沒到時候。”

“哪有這樣的!”韓茹失笑,“自己詛咒自己的孩子。”

任常華看了韓茹的笑容好久,道:“你一定活得很乾淨。”

韓茹好奇,“怎麼這麼說?”

“因為你一看就是沒經人事的樣子啊。我這雙老眼看人還是很清楚的。”

“其實……我覺得做人別的沒有,堅持就好了。不管工作,還是感情,還是別的什麼……自我之類的。總之不要半途而廢就好。”

“呵呵呵……”任常華笑著,“你要是想繼承你爸爸的酒店,還得學很多東西。人情世故。”

“您的意思是?”

“比方說,有時候怎麼做是捷徑,要不要那樣做,怎麼找機會……”

“啊……我爸爸也整天跟我念叨這些,他說他就是吃了人事上的虧,好多事情沒處理好,好多機會沒抓住。可是我這方面比我爸爸還笨,估計我們家的酒店只有垮掉了。”韓茹笑的很無奈。

“其實你爸爸也做得不錯。他只是少了一點表現自己的機會而已。咱們西南又是內地,比較封閉,機會自然少些。”

“我爸爸說……很黑。”

“嗯?”

“內地啊,生意啊……總得和官僚們打交道……雖然國外也是這樣……”

“畢竟有不同。”

“嗯。”

“那你願意嗎?”任常華突然問。

“願意什麼?”韓茹沒弄明白。

“如果,巴結一個人,能夠讓你父親的生意更上一層樓,你願意嗎?”

“那得看怎麼巴結……”韓茹若有所思,“嗯,如果是陪酒吃飯的話……”

“如果是陪酒吃飯的話?”

“那可以試試。”

“這樣,行,我知道了。”

任常華一副我心裡有數了的模樣,看得韓茹心中一緊,連忙解釋道:“不,任叔,你有沒有理解到我的意思?我是說,一起喝酒和吃飯,不是,沒有那個意思……”

任常華彎起嘴很有興趣的笑了:“你覺得我理解的是哪個意思?”

韓茹訕笑了一會兒,終於舉手投降說實話:“我不陪床。”

“哈哈哈,你怎麼覺得我理解的是這個意思?”任常華很開心的大笑。

“因為我知道,咱們現在的風氣,陪酒和陪床是一個意思。”

“哦,那如果一定要陪床呢?”

韓茹露出很痛苦的表情,半晌,道:“我又不是小姑娘,誰要我陪床啊!”

任常華從上到下掃了他一眼,心想,是啊,身高接近一米八的大小夥子,誰要你陪床啊!

如果……是我要呢?你肯嗎?

想什麼想什麼,任常華,從前對付女人那滿腦子的經驗技巧到哪裡去了,怎麼碰上這麼個小傢伙搞不定?

不過這也不能怪任大叔,他年輕的時候身材高大模樣帥氣家中有錢,妥妥的超級高富帥,啥也不說往那兒一站,女人也是爭先恐後的往他身上撲。偶爾一時興起追個鄰居家的大小姐,人家不是嫌棄他浪蕩避而不見,就是沒兩三下就繳械投降,十分的沒有挑戰性。唯一的一次有了個男人,還是強上的,把人整的鮮血淋漓,更是十分的沒有技術性。

現在該怎麼辦呢?

看到這麼個孩子,他著實喜歡的緊,想要他,又怕嚇著他,把人嚇跑了追悔莫及。就這麼按兵不動吧,心裡就像貓抓一樣癢癢,恨不得把那塊兒肉都撓爛了,癢還不如痛來得乾脆!

任常華想自嘲,一大把年紀了,居然還為這種事傷神。五十而知天命啊!居然……還給他安排了這麼一出。

可是如果順其自然,這孩子又是個異性戀,恐怕是平行線一輩子也沒交點吧?何況,他也老了,他兒子和兒媳婦已經熬過了一個十年,他們還有很多十年,可是他自己沒有了。

再過二三十年,就是行將入木的老人。那時候,難道要只人片影的,在這冰冷的人世間度過嗎?

“呵呵,開玩笑的,你還真信了。你哪用做這些事?你放心,不管你爸爸和你是什麼個性,就憑著你爸爸的這些老朋友,我們也不會讓你們家的酒店垮掉的。”

韓茹靦腆一笑:“現在真是難,在國外,我父親這樣的,絕不至於讓酒店垮掉……”

“困難當然是有,可是他不是也挺過來了嗎?就像你說的,只要堅持就好了,沒有什麼是完成不了的。如果累了,就來找我們這些……你爸爸的老朋友,聊聊天,找嘯徐他們也是可以的。”

“我很佩服他們,”韓茹正色道,“他們很厲害,堅持了這麼久,一定特別不容易。”

“是啊,家臣那孩子,要不是那麼能有毅力,我可能也不會承認他。”

“很難……”韓茹似乎更像是自言自語,“你們有這麼大的家業,二少爺是繼承人,他又來自那樣的家庭,他一定犧牲了很多……”

他突然抬起頭,目光裡水波瀲灩,說:“有時候我會想,如果當初我願意留在英國,或者她願意跟我回中國,那麼一切是不是會不一樣……可是想那麼多也沒有用。”

看著面前的男孩紅了眼眶,任常華動容,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頭:“沒事,已經過去了,慢慢的,會忘記的。”

“我雖然說得很坦然,都已經沒辦法了,分手了,以後都沒機會了,可是……看到他們,您的兒子,和他的愛人,我還是會心痛,會忍不住想,如果當初堅持愛下去會是什麼結果……”

“好了,好了。沒事了……”任常華把人攬進懷裡,鼻子裡聞到了淡淡的奶油和雞蛋的香味,是最濃香的蛋撻。

你心疼嗎?任常華心想,我也心疼,看到你心疼的樣子……心裡像是被針扎,好想安慰你,好想疼愛你……好想……好想吻一吻你的臉,吻掉你傷心的眼淚。那麼好看的眸子,實在不適合流眼淚。

不要輕易說出愛這個字,恐怕聽見的人勾起了相思。

韓茹低頭正哭的專心,突然間臉上溫溫熱熱的一片,以為是眼淚,卻又不像眼淚,那樣熟悉的觸感,就好像女友開心的時候親吻他的臉頰……

有那麼一秒鐘的恍惚和沉醉,韓茹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他夢見了過去的時光,夢見了他和心愛的姑娘在一起,他們擁抱,親吻,沐浴著春日的陽光,盡情表達彼此的愛意,一起期待美好的將來。

等到雙唇被微微開啟,一股淡淡的香菸味從口中傳來,柔軟靈活的舌頭探入,極有技巧的攪動著,吮吸著他的舌頭,韓茹才如夢初醒。

任叔!!什麼情況,他為什麼……

“嗯……”任常華吻技出眾,韓茹本能的呻吟。他本來對同性戀沒有偏見,自然身體也不會特別反感。冷不防被這樣一吻,只覺得雙腿發軟。正如他自己所承認的那樣,他的確是未經世事,缺乏經驗,所以非常簡單,容易沉淪。

任常華抱緊了他,用雙手和腰力支撐著他變軟的身體。

“哈哈……”

膠合的吻持續了很久,分開的時候兩個人都喘息不休。韓茹一張臉漲得通紅,抬頭看過去,發現面前這個大叔的目光裡滿是憐惜,讓人難以釋懷。

“您……這是……”韓茹害羞的喘息,像甫經情事的姑娘,臉紅得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任常華萬萬沒有想到韓茹會是這樣的反映,整個人先是一愣,爾後便是一喜,緊了緊雙手把人箍住,用飽含情慾的聲音問:“討厭我這樣嗎?”

“我……我……”韓茹手足無措,雙手想推開抱住他的這個人,可是手貼上他的胸口,那種肌肉的熱度和心跳的速度,又讓他猶如灼傷般難忍,下意識的又把手縮了回來。

任常華突然曖昧的笑了一聲,一隻手探到韓茹的前部輕輕一碰,柔聲道:“你有反應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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