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少年將才 · 智取零陵

下山出戰

夜風獵獵，火光映照。我對著深厚的軍士說:「我乃蔡家蔡敬德，以仁為旗，以義為號！擾民者——斬！欺人者——斬！隨我者，必有飯吃，有田種，有命活！」

千人轟然呼應：「願隨將軍！」蔡休沉穩點頭，朱策熱血澎湃，蔡讓冷靜記下，蔡燕大笑揮刀，馮習吼得最響，蔡衍眼中放光。

少年義軍，就此立下第一面旗。

策反覃藜

數日後，探子來報：劉度緊守城門。

蔡燕怒吼：「兄長，這個劉度，殺了才痛快！」

我搖頭：「不。要試試仁。」突然又有探子來報

：「之前退去的蠻軍又來了」

聽後，我率百人直入山谷。蠻夷首領覃藜披獸皮揚刀：「來者何人！」

我御槍一挑，擋住刀鋒，卻未下殺手。

「我不是來殺，而是給你們活路！」我命人送上糧食，舉杯共飲。

「你們雖為蠻族，本為百姓，被逼為寇。若助我安此地，我待你們如兄弟！」覃藜沉默良久，忽將刀插地，單膝跪下：「少年將軍若真如此，我等願降！」

數百蠻夷隨之下跪。

設伏斷

城中劉度聽聞我軍聲勢漸起，閉門不出，遣將固守。

陳誠道：「城雖高但糧不足，不可久攻。若斷其銳兵，則城自破。」

我大笑：「好，就讓他自斷一臂！」

次日，蔡休、朱策偽裝糧隊，引敵出城。

果然，劉度之子劉賢率一千精銳前來掠奪。狹谷口，蔡衍一聲低喝，箭如雨下，首將墜馬。

「殺！」蔡燕、馮習當先衝陣，大刀狂掃，血光飛濺。

敵軍大亂，朱策斬斷小旗，蔡休沉穩率眾砍翻護衛，剩餘殘軍皆降。短短一炷香，一千精兵潰不成軍。

訊息傳回，劉度大驚，城心已亂。

三門奪城

夜幕降臨，我軍臨城。

我高聲喝道：「擾民者斬！投降者赦！」

城內百姓齊呼：「少年將軍！」守兵搖擺不定。「今夜，奪城！」東門，蔡燕、馮習正面強攻，鼓聲震天。

西門，蔡休、朱策斷糧道，掩護正面進攻。

南門，我與陳誠、蔡讓潛入老渠，奇襲破門。「破門！」

門栓轟然倒下，南門大開！我一馬當先，槍鋒直刺守將咽喉。

蔡燕大刀開路，馮習背盾護後，蔡衍居高臨下，箭矢連珠，蔡讓分隊堵巷，蔡休穩鎮中軍。百姓響應，高呼「少年將軍！」

守兵心膽俱裂。鼓樓上，副將欲整陣，一箭破空，蔡衍冷冷射中其喉。

鼓聲止，城心潰。

城歸百心

我縱馬登城樓，御龍槍指天大喝：「此城，歸仁義者有！」突然探子來報

劉度見勢已去，攜殘兵五百部曲南逃。

邢道容因投降蔡家被劉度關於牢中，此時被解救出來，大喊道: 「我願率軍追擊」，我抬手止之：「不必窮追，百姓為重。」城破之後，我第一道軍令：「擾民者斬！」

第二道：「開倉賑糧！」

米袋如雨傾瀉，饑民淚流滿面。「少年將軍！恩公！」

呼聲此起彼伏。降兵編戶為民，百姓跪滿街巷。蔡燕咧嘴大笑：「兄長，這城，終於是咱們的了！」

我望著滿街百姓，淡淡一笑：「錯，這城，是他們的。」百姓齊聲高呼：「少年將軍！」

聲音震動整座城池，遠傳夜空。我握緊御龍槍，槍尖映著朝陽，心中暗誓：

今日零陵既定，他日，我必踏出更廣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