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兩屆狀元 · 太守受封

回顧首試 · 寒門真才

半年之前，我初定零陵，便舉行第一次義試。當時世家冷笑：「小孩子家鬧著玩，讀幾本書便想分官？」然而考出的卻是寒門真才。

其中狀元劉向，被我任命為義倉正。半年來，他日夜清點、凡事親為，哪怕一粒米、一升糧，都記得清清楚楚。百姓都說：「若不是劉向，去年饑荒不知要餓死多少人。」

二試放榜 · 眾目雲集

今日是第二次義試。訊息早早傳開，百姓心裡都知道：將軍要當眾宣佈大任，這一日，將改變荊南的未來。

「狀元榜首——夢梅！」

隨著陳誠的宣告，一名衣衫洗得發白、縫補得整齊的青年走上殿前，行大禮跪拜。他眼神沉穩，滿身都是泥土的氣息，卻帶著書卷人的骨氣。

百姓鬨然——這是農戶之子！

然而我抬手，示意暫且按下。不問出身 · 眾前立誓「今日不止一人受封。」我朗聲道，御龍槍一頓，響聲如雷，「我要讓零陵百姓親眼看見：有本事，便能做官！不問門第，不論出身！」

全場屏息。

劉向受封太守

「劉向！」

一聲呼喊，廣場瞬時沸騰。

只見一名青年踏步而出，身穿素衣，滿身風塵，卻昂然挺立。他便是半年前的義試狀元。百姓誰不認得？他管義倉時，親手背米、赤足入庫，常常三日不眠。有人親眼見過他把一袋袋糧搬上車，再寫好清冊，最後才自己啃一個冷饅頭。

我看著他，心中亦暗暗感嘆。這半年裡，他不負所託。

我朗聲宣佈：「半年以來，你守義倉，寸粒不失，政績卓然。今日，升你為——零陵太守！」

話音一落，全場鴉雀無聲，隨即如海嘯般炸裂！

「太守！太守！」

「少年將軍真青天！寒門子弟也能做太守了！」

「天啊，我們的孩子將來也有希望！」

我親手將印授交到他手裡。

「劉向，自今日起，零陵百姓，由你守護！若有辱命，天誅地滅！」

劉向熱淚滂沱，額頭磕地如響鼓：「向，必不辱命！」

百姓齊聲呼喊「太守！太守！」，聲音震得城牆都在顫。

長史就位 · 兩屆狀元

我再開口：「夢梅，上前！」

青年快步而來，跪下叩首。

我將手搭在他肩上：「你雖新中狀元，但胸懷經世之才。今日，任你為零陵長史，輔佐太守，共理一城！」

夢梅熱血上湧，幾乎大聲哭喊：「必竭心力，不負將軍，不負百姓！」

百姓再次瘋了——「兩屆狀元，一人為太守，一人為長史！」、「少年將軍真是給咱們百姓一條活路啊！」

有人抱著孩子，大聲喊：「你將來也要讀書！說不定有一天，也能當太守！」

這聲音，震得不少世家子弟臉色發青。

家學質疑 · 立斬之威

果然，一名世家子忍不住冷聲開口：「將軍，寒門子弟雖有熱血，卻無家學基礎，若亂政，恐累及一城百姓！」

全場靜住，氣氛一瞬間凝固。

我御龍槍一頓，鏘然作響，目光如電：「世家誤國，百姓流離，這便是你們口中的『家學』！」

我一字一句，聲震大堂：「今日我蔡遠昭，要立新政！誰能為百姓謀福，誰便能為官！不問出身，不論門第！若有誰膽敢阻撓——斬！」

語落，全場大驚。那世家子嚇得面如死灰，縮回人群。

百姓沸騰，高呼「少年將軍！」，聲浪震天。

有人當場跪下，泣聲喊：「將軍，您是我等再生父母！」

有人聲嘶力竭：「少年將軍，真青天大老爺啊！」

父親們拉著孩子，喊：「你將來也要讀書，將來也能做官！」

無數人熱淚盈眶，那一刻，百姓心裡真的燃起了希望。

陳誠低聲道：「兄長，此舉，震懾世家，激勵寒門，百姓心歸於你。」

我淡淡一笑：「我要的是天下皆知：百姓也能出頭。」

北門誓師 · 御龍北上

轉眼間，一年多過去了，我也將滿十七歲，於是便準備動身返回武陵城。三日後，零陵北門外。一千御龍軍列陣，槍林如山，旌旗獵獵。蔡休沉如山嶽，蔡燕如猛虎，朱策鎮定如石，蔡讓冷靜若水，馮習咬牙堅毅，蔡衍背弓如鷹。陳誠策馬在我身側，神色肅然。

我全副甲冑，立於陣前，高聲宣佈：「今日我親帥御龍軍北上！零陵有太守，有長史，有新政，有根基，無需我憂！」

劉向單膝跪地，印授在手，聲音鏗鏘：「將軍放心，向守零陵，寸地不失！」

夢梅也叩首：「願輔太守，竭心盡力！」我御龍槍一指北方，聲如雷霆：「御龍軍——北上！」

千人齊聲吼：「御龍不退！」聲音如雷，震破山谷，直衝雲霄。

御龍旗在晨曦中獵獵飛舞，我心中暗誓：荊南以定！此去武陵，必名震三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