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武陵既定 · 少年北上
零陵困局
零陵本是魚米之鄉,可自從劉度殘兵北竄至郊外,變成山大王,打結百姓,百姓哀號,街頭甚至出現餓殍。唯一令百姓尚存一絲盼望的,是侯楷——鄉鄰間的勇士,原本忠勇守郡,卻被劉度脅迫收編。百姓心裡明白,侯楷不是惡人,但他終究被綁在劉度戰車上。
我立在遠山之巔,望著這山寨,冷聲道:「今日若不取此,何顏歸父?」
身後,五兄弟齊聲喝應:「願隨兄長!」
軍議定策
夜幕低垂,軍議帳內燈火搖曳。
陳誠展開竹簡,沉聲道:「兄長,此寨兵雖有一千多餘,然多是敗軍與應徵之民。破之容易:夜襲、亂心、。」
我頷首:「好,依造軍師。」
朱策率所有步兵,夜襲寨門;覃黎率所有騎兵,助攻城部隊;馮習蔡讓帶攻城部隊攻城;
我親率蔡休及挑出的二十精銳,先進城等大戰開始,作為內應;
軍師帶剩餘兄弟及部隊督戰接應。蔡燕哈哈一笑,扛刀道:「兄長,等你破門之時,我和馮習必作第一波『暴雷』!」
馮習拍胸脯:「我定要殺在最前!」
蔡休沉聲補上一句:「無論如何,兄長須小心謹慎。」
我只是笑,未回。
夜襲山寨
子時一刻,夜色如墨。城頭更鼓自東起,我令暗號三聲短哨。
外陣——
朱策率步兵貼牆潛行,勾梯無聲立起;弩手先斷烽盆與鑼鼓,守軍一片黑。
覃黎引騎兵繞到西北,繩鈎拉倒旗杆,截斷呼應之勢。
馮習、蔡讓統攻城軍列「暴雷」於前,「拒馬」「雲梯」於後,穩步逼門。
內應——
我與蔡休帶二十精銳潛入水關,撬栓放閘,暗鎖內門機括。
「開!」鐵鏈一沉,內門悄然啟縫。
我抬手三指,外頭撞木即至——
「轟!」西門崩斷。
龍牙營鎖步入寨,前列半蹲抵肩,後列錯槍推進;
龍盾營在兩翼「鎖角」,卡斷巷口回援;
龍翎營登屋脊「覆雨」,只取旗手與鳴器;
龍工隊立梯封轉角,拆路障,放側門。
激戰短促,我持槍在前:「擾民者斬!降者赦!」
守軍見家眷在街口,刀尖發抖,多半棄械。
馮習提撞木再碎一道內門,蔡讓分隊封倉廒、取鼓樓。
朱策直上城樓,抽旗,換掛「御龍」與「以仁為旗」。
子時三刻,寨心已定。
我登鼓樓,俯視四野,沉聲傳令:
「鳴金收兵,不得擾民,違令者斬!」
號角長鳴,火把成河。百姓自門後探出頭來,有人落淚,有人高呼——
「少年將軍!」
「寨可破,以仁為先;兵可勝,不害其民。就在此時,寨門忽開,一名高大將軍單手提著長刀而出,聲如洪鐘:「少年!可敢戰我侯楷!」
百姓們在遠處驚呼:「是侯將軍!」
我心中一震。果然如此,這位本地良將被劉度逼迫至此。
「蔡燕,退下。」我縱馬上前,御龍槍直指侯楷。
「來!」
兩人一觸即合。
刀光如山,槍影如龍。侯楷勇猛無比,每一刀都帶著呼嘯之聲。三十回合,他愈戰愈烈,而我心裡卻越發清明。
「御龍三十一式·穿雲!」槍尖如雷,直逼眉心;
「盤峽!」一震刀柄,侯楷手腕一麻;
「回鱗!」槍尾抽在膝窩,他單膝下沉;
最後「逆鱗」一送,槍尖已停在咽喉半寸。
全場寂靜。
侯楷仰天大笑,忽然把刀一拋,雙膝跪下:「好一個少年將軍!侯楷服了!願追隨麾下,為民出力!」
百姓瞬間沸騰。
「侯將軍歸心了!」
「少年將軍收服侯將軍!」
劉度敗走
失去侯楷,劉度心膽俱裂,急欲逃城。
我帶兵直上寨內城樓,御龍槍一壓,將他釘在臺階。
「劉度,擾民敗德,罪當斬!但念你曾為郡吏,留你一命。自此逐出荊南,三百里外不得返。」
劉度面如死灰,只能悻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