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尋賢風起・林莊告急

安民之時

蔡休組秩序隊，守倉巡街。蔡讓熬夜編戶冊，標明貧戶。

朱策張貼「三令」，百姓皆知。黃忠統籌所有事情跟進度。魏延開始招募新的勇士。長沙城中重現生氣。我立於城樓，看著煙火與笑聲，心想：「這才是人間應有的聲音。」

急報入城

忽有探馬疾馳入城，滿身塵土。

「報——韓玄逃離了黃家親兵的護衛，向桂陽太守趙範借了一千兵馬，並且勾結賊寇鄭賢一千人，正欲殺回——目標，林家莊！」

蔡燕一聽，刀一拍，怒吼：「還敢翻身？！」

朱策冷聲：「林莊僅有部曲百人，恐難支撐。」

蔡讓沉吟：「此計狠毒——林莊一亡，韓玄佔據著，就可與其他太守合謀。」

馮習眼紅：「兄長，救他們！」

我目光一沉，承影微出鞘，劍光映眾人臉。

「仁義立世，豈能坐視？」

隱士來信

正要下令，忽有紙條從窗外飄入。

我伸手一接，展開一看——筆鋒清勁，字跡如龍：

「欲救林莊，一日內嶽麓山下相見。

——陳誠」

我心頭一震，幾乎要笑出聲。

「他出山了！」我低語。

蔡讓驚訝：「兄長，這……他怎會知情？」

我收信入懷，語氣堅定：「因為他一直在看著我。」

五兄弟交換眼神，馮習興奮地拍拳：「終於要見那傳說中的隱士了！」

我拔劍向北，劍鋒指嶽麓。

「走，見軍師去！」此時魏延走了進來:「公子，文長願意跟隨！」我笑著說: 「走！」

火下問心

嶽麓山下，夜風吹動草木，篝火搖曳。

一邊是素衣書生陳誠，一邊是手持承影的我。

他神情平靜，開口清冷：「遠昭，你為何救林家？」

我毫不猶豫：「林家有難，我若袖手，何以立人心？欲安天下，先得人心。」

陳誠目光微動：「仁心可貴，但仁者未必能勝。你懂天下大勢嗎？」

少年見識

我深吸一口氣，將所知一一說出：

「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各地諸侯已被消滅所剩無幾；

袁氏盤據北方，而曹操官渡一戰大獲全勝但穩定北方還需時日；

西有馬騰韓遂，南有劉表孱弱，江東孫權也一定不是想偏安一隅之輩。人人爭名逐利，無人真想救漢！救百姓！」

陳誠聽完，眼裡閃過驚色：「十六歲，能有此見識，罕見。」

隨即追問：「那你呢？你要什麼？」

少年之志

我握劍，聲如火雷：

「我要百姓不再餓死溝壑！我要兄弟不再顛沛流離！我要人人能仰首而生！

我不想再看到白骨露於野，千里無雞鳴的慘狀

若能立國，我立國；若能扶漢，我扶漢！

但無論如何——我要走出一條由我自己主宰的路！」

語落，篝火炸響。

蔡燕眼裡火光亂跳，馮習握刀發抖，朱策沉默凝望。

蔡讓低聲道：「兄長……這就是你的志嗎？」

魏延：「我真的沒跟錯人！延願為主公效死！」

我笑：「不止是志，這是命！」

軍師之誓

陳誠沉默良久，終於開口：「志有了，可你有兵？有糧？有世家？」

我朗笑：「有兵——城中五千勇力皆願隨我！

有糧——分發荒地，民心已歸！

有世家——武陵蔡氏是我後盾！

但我更要——一個能與我共謀天下的軍師！」

我盯著他，語氣如鋼：「陳誠，敢不敢與我同心，翻轉這亂世？」

火光映照，他抬頭，少年對少年，目光如劍相擊。

同心立誓

良久，陳誠長吐一口氣，猛然起身，對我深拜。

「遠昭，你有仁有勇，更有大志。我陳誠，不願再隱！

此後以身為佐，以心為謀。

你若圖一城，我為你畫一城；

你若圖天下，我為你畫天下！」

我立刻扶起他，大笑：「好！你我同齡，同志同心！

自今日起——你是我蔡遠昭的軍師！」

兄弟歡呼

蔡休沉聲喝彩：「好！」

朱策高喊：「兄長有志是當世英雄！」

蔡燕仰天大笑：「哈哈！看誰敢說我們是孩子！」

馮習揮刀吼道：「兄長有軍師，天下誰敢不服！」

蔡讓微笑不語，眼神卻最為明亮。

星火為誓

篝火漸熄，星河如洗。

我望著夜空，心底湧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堅定。

「這一夜，不只是結交，更是立誓。

從今以後，我不再孤軍奮戰！」

火光在風中燃盡，

嶽麓山下，少年們的志氣，

已點燃整個亂世的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