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少年軍議·誓救林莊

急報如火

嶽麓草蘆，夜風獵獵。篝火搖曳間，一個探子滿身灰塵，單膝跪下，急聲奏報：

「啟稟少主！韓玄聯合賊寇，已有兩千之眾！前鋒鄭賢一千賊寇為先鋒攻打林家，剩下由韓玄親率正直逼林家！」我眉頭一皺，手指在劍柄上敲了兩下：「林家只有百人，還多是莊民操兵……三日難守。」蔡休沉聲：「兄長，不能等，必須速救。」

蔡燕握刀，眼裡火光四射：「千人又怎樣？我們殺進去，把韓玄那狗頭擰回來！」

蔡讓冷冷道：「燕，硬衝只會送命，損失慘重。」

魏延：「公子，我可以為你將賊兵吞之。」

馮習拳頭攥緊，眼眶泛紅：「兄長，救他們！我跟你上！」我抬頭，目光像寒星：「今晚救林家，但不是莽撞。要講計，講心計。」

兵情評估

眾人沉默，火光把臉都烙成陰影。我轉身看向陳誠，這事到了需聽軍師的時候。他凝視火焰良久，緩緩開口：「你有一千人，他有兩千人。林家三百，若硬碰，林家會成為累贅。以少敵多，唯一能勝的辦法——用心，不用蠻力。」我眼裡亮起一絲光：「好。各自擬計，不互相干預，然後比對取長補短。」眾人忙取紙筆，火光下筆如飛，誓要在黑夜裡把勝算刻成文字。軍師發言片刻後，兩張素紙同時攤開。字跡不同，卻是同一套步法：夜襲誘敵——伏兵埋伏，中軍突擊斬將。屋內戛然而止的寂靜像一張弦，人人屏息。

蔡燕先發聲，瞪著我們：「你們兩個——竟然寫得一樣？」

馮習脫口而出：「兄長，你跟他心有靈犀耶！」陳誠怔怔望向我，半晌低聲道：「我原以為你只是血性少年……沒想到，十六歲的你，心有大將之局。」我淡淡一笑，劍柄微按：「仁能聚人，謀能安人。救林莊，得仁有謀兩相兼備。」

誠心收服

篝火跳動，眾人互望。陳誠深吸一口氣，忽站起身來，對我長揖：

「蔡遠昭，你有仁、有勇，更有智！今日我陳誠願以身相佐！」我把他扶起，笑道：「既然心意相同，今夜便並肩作戰。」蔡休握拳：「好！兄長有謀有勇，林家必能救回！」

朱策冷聲：「若能斬將，那聲名可震荊南。」

蔡燕一拍胸口，豪氣幹雲：「跟你，我不怕誰！」

馮習眼眶通紅，喊道：「兄長有你們，我便有膽量！」我把承影高舉，火光映在每張臉上：「不論前路多難，今夜——我們去救林家！」

軍議誓師

軍議持續至深夜，七人分兵而定：我與魏延主正面突擊與拔旗決死突圍；蔡休左翼突襲；蔡燕右翼突襲；朱策斷敵人後路；馮習負責跟在我身側；蔡讓與陳誠則誘敵將敵人誘出林家莊。語氣鏗鏘，每一句命令都像釘子釘在夜裡。臨行前，陳誠盯著我，低聲道：

「遠昭，若你今夜能斬旗破敵，此役不只救林家，更能震動荊南。到那時，你的名不再只是少主，而會是——主公。」我胸中熱血翻湧，仰天一笑：「好！就讓天下看看——少年，也能主宰亂世！」六人一聲怒吼，馬蹄踏起，黑夜中我們的影子像刀般斬向林家，誓言沉重且無退路：今夜，不容敗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