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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福 · 第一四九章 除夕,破而後立!(三)

順福 第一四九章 除夕,破而後立!(三)

作者:櫻桃園

周氏擔憂地望望福爹又看看老爺子,吶吶不能言。

“二福你這是……”福媽扶著肚子緩緩從椅上站起來,瞅了瞅爺那鐵青的臉色,擔憂又急怒地看向二福姐。

二福姐卻連忙上前,伸手捂住福媽的鼻子,也讓福媽接下來的話,沒有說出口,拉扯著她往外走痴情總裁的囂張情人。

“娘,你不能聞這個。快跟我出去。”

“二福……”福媽身子重,再加上這會兒還處在震驚中,反應一時跟不上,被二福姐一拉,只是上身晃了晃,腳步卻沒有挪動絲毫。

“啪!”又一聲脆響,一個茶碗碎在了福媽和二福姐面前,她們兩人抬起頭,便對上了老爺子那一張怒火中燒的臉。

“哎呀,那可是爹最喜愛的香爐啊,還是娘當初……,就這麼無緣無故被扔在地上摔碎了,唉,真是……”李氏一臉驚慌和婉惜地上前兩步看著地上的碎片說道。

“你這個孽子,娶得好惡婦,教養出了這種惡女……咳咳……”老爺子必竟是老丈人,不好直接指著兒媳婦的鼻子罵,只能把矛頭指向福爹。

“爹,您老先別生氣,孩子不會……”福爹想上前扶住氣得渾身顫抖的老爺子,卻被老爺子憤怒地一把推開。

“不會什麼不會,我老了眼還沒瞎,那香爐難道是它自已掉下去摔碎的?啊?”老爺子眼神噴火地盯著福爹,手在炕桌上亂抓,隨手抓起放在周氏那邊的茶杯朝福爹砸去。

“啪!”茶水潑了福爹一身,茶杯掉在地上摔碎了。

“二河!”周氏驚慌地下炕,三兩步來到福爹面前,眼中噙淚,心疼擔憂地上上下下打量福爹,連聲問道,

“有沒有燙到哪兒?砸疼了沒有?……誒。這腿上還帶著傷呢……”

“你給我回來!別管那個孽子!”老爺子朝周氏吼道。

“爺,您別生氣,奶只是擔心二叔,上次二叔受得的傷還沒好呢,不是存心跟您置氣的。”

秀離炕上較近,又是一直站立著的,事情一發生就站到了老爺的下首緊挨著,老爺子拿茶杯扔福媽和二福姐的時候沒出聲,拿茶杯砸福爹的時候也沒吭聲,在看到周氏有所動作之後。才開口勸說老爺子,只是聽那話裡話外的意思,明顯是有挑撥和落井下石之嫌。

趁著老爺子這會只顧著發火,還沒想到如何發落他們之時。張子桐向大福哥和二福姐示意,三人手快腳快地將屋裡的窗子和門簾子都打了開來,寒冷卻清新的空氣頓時湧入香味瀰漫,氣氛凝重的的屋內。

“哎呀,誰讓你們把窗子開啟了,天氣這麼冷。快,趕緊著關上,小心把你們凍病了,老爺子的風寒這兩天剛見起色。這冷風一吹,萬一病再有個反覆,這段時間的藥就白吃了。”李氏乍乍呼呼的邊高聲說著,邊作勢要去關窗子。

“不許關!這屋子裡的香味還沒散盡呢!要是我娘因為聞到這香味而有個三長兩短,我找你拼命!”二福姐瞪著朝李氏嚷道。

“二福,你看你這孩子,我我這不是,怕冷風吹著老爺子嗎……”李氏瞅了老爺子一眼。委曲地說道。

“二福。你這是怎麼說話呢,我娘好歹是你的長輩,況且。當著爺的面前,你這樣大呼小叫的成什麼樣子啊!你在家裡也是這麼對二叔二嬸不恭不敬,大聲叫嚷的嗎,這也太……”說到這裡,秀兒擔憂又有些難為情地看了老爺子一眼,然後就閉口不語了。

表面上看去,好像是秀兒見二福姐對李氏敬,心裡有氣,才說了這麼一番想替自已母親出頭的話,其實暗中在影射二福姐沒有教養,福媽不會管教人,正合了老爺剛才指著福爹而罵福媽不會教養孩子,實為“惡婦”之意。

“孽子,看你養得好女兒,如此對長輩忤逆不敬,你,你把他們給我趕出去。”老爺子威逼著福爹說道。

“爹!“福爹聞言,臉色一白,“撲通“一聲,雙膝跪地,額頭觸地,沉痛地說道,

“爹……兒子,兒子……”福爹聲音哽得厲害,五指成爪地緊緊扣著磚縫因果局全文閱讀。

“你……”老爺子憤怒地拍著炕桌,又在四處抓摸東西,想要砸福爹。

“爺,是我不好,您別怪爹爹,孫女在這兒給您賠不是了,您要打就打孫女,要砸就砸孫女吧,您別再責怪爹爹了,他那麼敬愛您,您別再逼他了。都是孫女的不是……”二福姐見狀也“撲通”一聲跪下了,邊說邊不停地磕頭,淚如雨下。

老爺子見二福姐哭得真誠,哭得悽慘,雖然心裡還有氣,但面對著小孩子,還是小女娃,他實在是不能像對著福爹一樣,又打又砸的。

“二福,你們爺疼你們這麼小輩,自是不跟你們計較,可是,你也不能仗著的爺的疼愛,就無法無天啊,你知道你剛剛摔碎的是什麼東西嗎?那可是你們爺最喜歡,最鍾愛……”李氏見老爺子的火竟然有滅下去的趨勢,立刻出聲,往火上澆油地說道。

“啪!”果然,老爺子聽了後,火起又有回升的跡象,重重的拍了炕桌一下。

張子桐見狀,知道該自已上場了,也連忙跪在二福姐身邊,只是沒有先開口說話,而是張嘴就哭。

“哇啊!!!!!”

張子桐是扯著嗓子大聲哭,二福姐是抽抽泣泣的哭,兩人高一聲低一聲的,哭得老爺子心煩意亂,直皺眉頭,

“都別哭了,老二媳婦,快哄哄孩子!”

見老爺子的注意力投注到自已身上,張子桐這才邊哭邊斷斷續續地開口說道,

“爺爺……爺爺,您別生二姐的氣……嗚嗚嗚……香有毒……掉小娃娃……哇,二姐不是故意惹爺生氣的……嗚嗚嗚……”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老爺子聞言在炕上直起了腰身,目光嚴肅地看向張子桐。

張子桐此時卻像被老爺嚴厲的目光嚇到了一般,嗷得一聲,哭得更加悽歷起來。

“二福,你來說,說出個原由來。香爐被打碎一事,爺爺就不怪你們了。”老爺子說完,見二福姐抬起了頭張口欲言,又厲色地說道,

“只是,不許渾說!”

二福姐被老爺子的目光上唬,差點露餡,連忙垂下頭,聲音低低地說道,

“二福不敢。爺,那香爐裡燃得香裡摻有麝香,這種香料味道比較獨特,芳香宜人。珍貴稀有,除了是調香中不可多得的一味香料,同時也是一味藥材,除了具有通竅、祛穢、通絡、散淤等正面作用外,還有一些副作用,那就是用來催產。但是如果正在孕中的孕婦聞了。聞得少還不太妨事,若是聞得多了,會導致流產,對身體傷害極大……”

“啊!”周氏聽了。驚撥出聲,不由得一臉蒼白驚恐地看向福媽。

而福媽則是一臉後怕地緊緊捂著肚子,臉色白得像屋外牆角邊的雪,身體有些搖搖欲墜。

“老大家的,這到底是咋回事?”周氏後怕之後,就是憤怒,這股怒氣給了她些許勇氣,讓她敢於向李氏責問。

“這。當初賣香時。只是聽那店家說,這香對於得了風寒,鼻竅不通。祛除溼邪很好,沒聽說對孕婦有什麼傷害啊,我也是看著爹前兩天得了風寒,屋裡頭氣悶難聞,所以,才想著點上的……該不會是二福你什麼地方弄錯了吧……”李氏臉上帶著些許被冤枉的委曲,不急不徐地說道。

哼,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張子桐微微動了動脖子,向二福姐使了個眼色,二福姐幾不可見地點了點頭,隨即說道,

“爺,我沒有記錯,不信的話,您可以把叔爺爺叫來問一問,叔爺爺醫術高明,見博識廣,肯定會識得此香,並說出它的利害來的都市之妖妻如雲最新章節。

老爺子見二福說的肯定,不像胡謅,一時沉默了下來。

李氏此時才有些驚慌起來,她緊緊地絞著手中的帕子,目光不甘且陰狠地看向福媽,恨不得將雖然被嚇得臉色泛白,但卻看起來更惹人憐惜的福媽給吃到肚子裡去。

“可就算是我娘好心辦了壞事,二福妹妹只要說一聲,將香撤換了就好,何必動怒,打碎了爺最喜愛的焚香爐呢。”秀兒不動聲色地扯了扯李氏的衣袖,將李氏那恨恨地盯在福媽身上的目光給拉了回來,然後用帶著婉惜心疼的目光看了一眼地上碎成幾片的香爐,聲有遺憾地說道。

“都是孫女不好,一時情急,沒等反映過來,手就……爺,您罰我吧。孫女甘願領罰。”二福姐額頭貼著涼涼的地面,恭順地說道。

若不是二福姐打碎了香爐之後,又怒氣衝衝地朝著大爺一家吼了一嗓子,明顯得是有意打碎香爐,興師問罪,再裝失手難以取信於人,否則,這一茬,早揭過去了。

現在,多說無益,有錯認錯才是正經。

秀兒見二福姐如此光棍地認承認,一時也找不出別得碴來,只得咬著嘴唇,緘默不語地看向爺,看爺怎麼發落。

爺還在沉默著,臉色的怒色已消,只是眉間仍舊蹙著,仍有鬱憤煩悶殘餘。

“爺,我知道縣上有一家修補鋪子,特別善於修補這種瓷器,待孫兒撿起這地上碎片,拿去修補,肯定能還給爺一個一模一樣的來。爺就別再怪妹妹們了好不好,孫兒給爺磕頭,求求爺了。”

大福哥摸著頭一臉擔憂地說完後,與張子桐和二福姐並排跪在了一起。

福媽見他們兄妹三人都跪下了,也想下跪替孩子們求情,還未張口,就覺得裙襬被人輕輕扯動了一下,不動聲色地垂眸看去,卻見小女兒的手正繞過大女兒的背,扯動自已的裙子,並拼命地朝自已擺手。

開玩笑,以爺對福媽的偏見,福媽這一開口,不但幫不了兄妹三人,還會火上澆油,與福爹越是為福媽求情,爺就越是討厭福媽越是對福爹火氣大的緣由是一樣的。

福媽這邊略一遲疑,爺那邊就發話了,

“行了。你們都起來吧,爺不怪你們了,你們都是孝順的好孩子。”

“那,爺,我現在就把碎片拾起來……”大福哥站起身,彎腰就想撿拾地上的碎片。

“唉,不用了,碎了就碎了,就算補得再天衣無縫,也不是原來的那個了。”爺朝大福哥擺了擺手。情緒低落地說道,然後偏頭對奶說道,

“叫人進來把地上收拾了吧。”

奶聽到後,沒有立刻點頭。而是走到那碎片前,慢慢蹲下身去,將手絹鋪在地上,一片一片地撿起碎片來。

兄妹三人見狀,也伸手幫忙,你一片我一片的。沒動幾下手就收斂乾淨了,奶慈愛地摸了摸兄妹三人的頭,起身拿著碎片走向爺。

爺臉色有些不自然地對奶說道,

“我不是讓你叫人收拾了嗎。你又撿起來幹什麼?”

奶將包著碎片的手絹放到爺面前的炕桌上,聲音溫柔低緩地說道,

“夫人留下來的東西不多了,留著做個念想吧金科玉律。”

爺聽了,沒再反駁,但也沒有再叫人收拾出去。

………………

下人進來打掃了地上的香料和香灰後,屋內的氣味也散得差不多了,隨著陽光的向西偏移。氣溫也慢慢的降了下來。窗子再度關上。

眾人轉移了地方,男人們轉到了外間堂屋大廳裡,下人們上了茶水點心後。又悄悄地退下,爺、大爺、福爹三人圍著圓桌而坐,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氣氛有些沉悶壓抑。

而女人們則來到了廚房,準備動手包餃子,兩張長條桌拼在一起,活好的面和調好的餡料放在上面。

兩個僕婦在揉麵擀麵皮,而福媽等一眾女人們則是負責動手包餃子。

主要動手的是奶周氏、大娘李氏、秀兒和福媽,張子桐和二福姐圍在旁邊觀看。

沒了爺在跟前,秀兒對奶也不再叫得那麼親熱了,反而對福媽熱絡起來,

“二嬸,你包得餃子可真好看,跟你的人一樣好看。”

福媽只是應付地笑了笑,沒有開口答話。

秀兒渾不在意地繼續有一搭沒一搭地與福媽說話,只是李氏見自家女兒與福媽聊得熱絡,有些心裡吃味,真是狐魅子,不但勾引爺們,連小孩子都被她勾搭了去。

筷子插在餡料裡,使勁攪了攪,弄得筷盆噹噹作響,斜眼看了福媽一眼,然後冷冷哼道,

“這餃子啊,外面好不好看,不是最要緊的,最要緊的是好不好吃,皮包得再好看,如果裡麵包得是野草菜葉,一堆下三爛的東西,吃到嘴裡也沒什麼嚼頭,讓人無法下嚥,直叫人想吐。”

福媽的手抖了抖,差點沒把手裡的餃子給捏爆,拿開手上面留下了兩個深深的拇指印。

“大娘說的對,這話就跟那即使外面穿得再光鮮亮麗,綾羅綢緞加身,其實裡麵包裹的只是一層乾枯的皮肉,沒什麼看頭,中看不中用,是一個理,有句成語就是專門形容這一類人的,怎麼說的來著,噢,好像叫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嗯,大娘,你是個識字的人,我這個成語,可有說錯?”二福姐坐在福媽旁邊,伸手幫福媽將包好的餃子擺放整齊,看著那深深的手指印,笑得沒心沒肺地說道。

“當”李氏的筷子一抖,敲到了盛餡料的銅盆,好一聲響。李氏抬眸,嘴唇抿得緊緊的,要笑不笑地看向二福姐,眼神冰冷陰狠。

“咦?二福妹妹也開始讀書了嗎,一開始不是怎麼也不肯看書,只想跟著二嬸著做女紅,嫁個好男人,像普通村人一樣,一輩子在家相夫教子嗎?”秀兒眨著嫵媚的鳳眼,話裡看似有隻是有些好奇慶幸,實則在暗諷福媽只是一個大字不識的鄉野村婦。

“噢,女紅裡面也有書法字畫的繡品,所以,就想著不能一個字不識,於是,就湊合著識了幾個字,也不耽誤女紅的工夫。人總是會不斷長大進步的嘛。”二福姐仍舊笑得若無其事地說道。

“二福妹妹的字是不是跟阿福妹妹學得,臘月裡從縣城回到家裡來,才剛聽說阿福妹妹竟然做了有錢人家的女書童,真是好了不起呢。對了,那天,我去二叔家的時候,好像看到一個穿著綢緞袍子的小少爺,那位可是。阿福妹妹的那個小少爺?”

什麼叫‘阿福妹妹的小少爺’?這話,別人聽去了,還不知怎麼想張子桐呢。

那天,他們鬧上門去,李氏堵在張家門外破口大罵,說張子桐小小年紀就到處勾三搭四,引得別人來提親,就是指“人工呼吸救二賴”那事,秀兒此時再提起墨煊,是不是還嫌她身上的髒水不夠重生之幸福綻放。想再多來幾盆啊。

真是的,每句話裡都要藏機鋒,好好說話會死啊,會死啊。會死啊!

“嗯?那天是哪天啊?秀兒姐姐是指大娘帶著一大幫子人上門來問我們是誰捧了小飛哥哥那天嗎?噢,那天,那個小少爺是來過,本來那天是說好的,要去莊子上的時間,他見時間到了我沒去。先差了下人來看,許是那下人沒給他說清楚,他誤以為是什麼強盜流氓到我們家門前來倒亂呢,便帶人去看了看。”

“噢。沒弄清楚事情,在那種情況下就親自帶人去看阿福妹妹,那位小少爺對阿福妹妹可真是好呢。”秀兒一臉羨慕地說道。

“嗯,他是對我挺好的,若是對我不好,我就不去陪他念書,他就只能一個待在莊子裡,沒人跟他玩了。那多可憐呀。”張子桐瞪著一雙懵懂的黑葡萄酒似的大眼睛。驕傲滿滿地說道。

“呵呵……”秀兒嘴角些微抽搐了一下,乾笑道。

………………

包好了餃子,中間不痛不癢了扯皮了一番。再次座回東次間的時候,已是夕陽彩霞滿天了。

屋內雖然沒有暗下來,但也有些昏黃了。

下人們上了茶和點心後退下,男人們還留在外面堂屋裡,剛才經過他們身邊的時候,只看到大爺的嘴在動,在說話,爺和福爹都沒開口,氣氛有些怪怪的。

“渴死我了。“二福姐端起下人們剛放在茶几上的茶杯,掀開蓋子,昂頭就飲。

張子桐本來以為會燙到二福姐,意外的是二福姐竟然順利地將茶水嚥了下去,沒有喊燙。

看著對面的母女兩人正端正地坐著,故作優雅地拿茶蓋拔弄茶葉,是的,在看多了秦嬤嬤那可以做高門大戶裡千金小姐們教養嬤嬤的標準而優雅動作,旁人作同樣的事情,在張子桐眼裡,就像是四不像。

莫非她們真得是在做樣子而已,明明不熱,卻還在那裡拔來拔去的。

張子桐一時沒有感覺出來有哪裡不對勁,但是,在福媽的手伸向她身邊那盞茶的時候,反射性先把茶捧到了自已的手中。

茶杯入手,溫度正好,一點也不燙。

“阿福?”福媽不解地看向張子桐。

“娘,剛才在廚房裡跟秀兒姐姐聊了好一會兒,這會兒我好渴,先讓我喝吧,好不好?”張子桐一邊說,一邊迫不及待地掀開茶蓋,湊上前去。

在茶蓋擋著的時候,先是用鼻子聞了聞裡面的味道,沒有很刺鼻的味道,但,也不像是普通綠葉茶的味道,將杯子湊到唇角前,傾了傾,湊著外面的天光,看到了澄黃清澈的茶湯,沒有什麼詭異的顏色。茶葉因浸泡的時間過長,全部沉在了底部,鋪了一層陰影,有些看不清楚形狀。

難道是她多心了,她對茶之一道,不是很懂咩~。

“阿福,你想喝茶的話,叫下人再送上一杯就是了,幹嘛搶你孃的茶喝啊,你娘剛才包了那麼長時間的餃子,肯定累了也渴了。”周氏此時飲完了茶,看著張子桐端著給福媽的茶,要喝不喝的樣子,笑著打題她道。

“娘,我不渴,阿福要是想喝就給她喝吧。”福媽摸著張子桐的腦袋說道。

如果,這話是李氏或秀兒說的,張子桐能立刻肯定這茶裡肯定有問題,但是,卻是周氏開得口,她這次真得多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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