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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福 第六十五章 病發!

作者:櫻桃園

大和尚,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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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完租,福爹與李懷仁交談寒暄了幾句,就在要告辭轉身離開之跡,

“阿嚏!”忽然鼻孔一癢,張子桐來不及掩住口嘴,便打了個噴嚏。

鼻腔一熱,就有鼻涕往外流,張子桐連忙掏出手帕,擦了擦,醒了醒鼻子,感覺鼻子有些不通氣,堵得慌,眼睛還控制不住地想往外流熱淚,張子桐想到了現代某藥經常用的廣告詞,

“……專治發燒、感冒、流鼻涕……”

現在症狀她都對上了,可惜賣不著某藥來救急。

“阿福妹妹……這個樣子好像是得了風寒啊?”

正在與福爹說話的李懷仁聽到張子桐打噴嚏的聲音,本是無意地含笑掃了一眼,待他看到張子桐那異常緋紅的小臉,有些發紅的眼眶,本來清亮有神的大眼睛,此時變得有些迷濛,和不停吸氣的小鼻子,意識到有些不對勁,蹙著清俊的眉眼,關切地說道。

聽李懷仁這麼一說,福爹忙彎下腰來,制住張子桐扭動的小身子,將手掌貼上了泛著粉紅和散發著熱度的額頭。

一觸,然後渾身一顫,抓著張子桐的肩膀,心疼地責怪道,

“你這孩子,身體不舒服,怎麼不說……都怨爹太粗心大意了,竟然完全沒注意到,走,路們趕快家去,請李大夫來看看……”

“不要嘛……是我故意瞞著爹的,爹當然察覺不出來了……而且,我現在除了有些發燒外。我沒有感到其他的不適,反正已經出來了,不如,咱們去縣上再給我找大夫看看吧!”張子桐扯著福爹的衣袖央求道。

失算了,估計是這一兩天隱忍下來的病狀,一下子爆發了出來。

“不行,你這孩子為了好玩,連命都不要了嗎?縣上咱們不去了,現在就回家,你到床上躺著休息去……”

“哎呀。爹,你忘了今天咱們還得去寺裡給二姐拿藥呢,都約好了的。再不去,那不是失信與人嗎?”張子桐據理力爭。

“讓你大福哥自已趕著車去就行了,你跟我回家去找大夫治病!”福爹絲毫不猶豫地下了決定。

“可是,那個大和尚指名要我去的啊,萬一不是我。他們不給藥了怎麼辦?”

“噢,竟然還有這種事?”李懷仁聽了興致盎然地問道。

張子桐狠狠剜了他一眼,沒事眼睛那麼尖幹什麼,明明眼看著就要達成目的,遮掩過去了的。

“怎麼會,寺裡的師傅們是一些慈悲為懷的出家人。把你生病沒去的原因告訴他們,他們應該不會為難我們的,阿福。你放心在家養病,取藥的事交給我好了。“大福哥安慰地摸摸張子桐的頭說道。

“好了,大福你去牽牛車走吧,路上當心著些,早去早回!“福爹大手一擺。不給張子桐再張口的機會,事情就這麼定下了。

“哎!我這就去了!“大福哥拍拍張子桐的肩膀。轉身就要離開。

“嗚哇大靈王!不嘛,我就要去,我要去寺裡玩,我沒事,我好的很,爹,您不疼我了嗎?不喜歡我了嗎?”

實在被逼的無計可施了,張子桐實出了最後一招殺手鐧――哭鬧。如果能再地上滾上兩滾,那效果應該就更大了,可是……

……還是給自已留點下限吧!

這點下限,在張子桐以後目睹村裡的婦人打架撒潑,打滾罵街的情景後,覺得以前的自已實在是太“寬以待人,嚴以律已”了。

福爹在一陣慌亂之後,沒來由的有一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小閨女醒來後,就再也沒有像往常一樣大哭大鬧過,雖然之前三天兩頭的哭鬧很讓人操心,但是乖順聽話的過了頭,卻讓人開始有些擔心,擔心這孩子是不是從那之後就變得不正常了。

孩子她娘心細,早就發現了孩子的變化,經常夜夜嘆息,他那時只能將自已心底的擔憂壓下,努力的開解妻子,那些疑問和擔憂只能深深埋在自已心底。

現在好了,那委曲的哭鬧聲,那清澈的眼淚,彷彿清泉甘露將心底的那抹沉甸給沖洗了個乾淨

李懷仁見狀有些啞然失笑,還有些尷尬地用食指蹭了蹭鼻尖,看剛才那惡狠狠的眼神,他好像又惹著這個丫頭了。

李三孬則是一付下巴快要掉下來的樣子,看著哭鬧不休的張子桐他的眼中迷茫、困惑、不解、懷念、嫌惡、愕然、等等思緒像草泥馬一樣呼嘯而過。

“好好好,別哭別哭了,你看,讓你懷仁哥哥他們看了笑話,你想去,咱們找大夫看了病之後,再去也不遲。”福爹最後拗不過張子桐,只得讓步。

“不行,現在就走,去縣上再看病。”張子桐抹了把眼淚,哽咽著說道。

本來當時大和尚指名要讓自已去的時候,特別的排斥,但是,回到家來後,大和尚那莫明其妙的指定,以及罩在自已身上的若有似無的探究眼神,都讓張子桐開始焦躁難安。

難道這人侍候神佛菩薩久了,真得會有什麼神賜法術不成?自已只是一個平凡無奇的鄉下小丫頭,有什麼可值得他探究的,要說有 值得關注的地方,只有一種可能,就是自已穿越時空附到這具身體上這種事情。

難道,唯心大和尚看穿了自已的來歷?他會揭發自已嗎?自已會不會被當作妖怪一樣,被燒死什麼的,只要一想到這些就讓她寢食難安。

所以,她現在雖然害怕事實如她所猜想的那般糟糕,但是更想問個明白,免得惶惶不可終日地自已嚇唬自已。

“你這孩子,又不是不讓你去……”福爹為難地嘆喟道。

“我說了我沒事,現在就走!”張子桐扯著福爹的衣袖就要往外走,那急迫的樣子。好像恐怕福爹會反悔似的。

“張二叔……”李懷仁叫住福爹,好像就有什麼話要說。

“啊,爹走了,走了!”張子桐怕他再壞她的事,大聲嚷嚷道。

“……張大夫就在我們家……”李三孬忙站了起來說道,然後意識到自已說的有些急切,便咳了一聲,雙手環胸,抬著下巴,睨著張子桐說道。

“要是,你求求我的話,我可以叫他出來給你看病!”然後就一臉你求我啊。快求我啊的表情期待地看向張子桐。

結果張子桐只回敬給李三孬一雙衛生眼球,拉著福爹照走不誤。

李三孬的架子端不住了,雙手扣著桌沿,咬著唇瓣看向張子桐,

“你不快點看病的話場邊上帝。小心發燒燒成白痴!”

“你才白痴呢!你全家都全痴!”張子桐腦子一熱,估計是發燒給燒的,將李三孬的全家給捎上了。

李懷仁只得摸著鼻子乾笑,李三孬則咬牙切齒地說道,

“不識好歹的臭丫頭!就讓你變成白痴好了!”

李懷仁看著明明氣得跳腳,眼神卻有些擔憂地緊盯著張子桐背影的三弟。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隨之又皺了下眉頭,

“小三。那丫頭好像比你小四歲多吧,二福倒是跟你大著差不多……”

“哼,要不是看著她年紀小,敢惹我,我早就揍她了!”李三孬恨恨地說道。

“……”也許是他想太多了。沒辦法,大人總喜歡將簡單的事情變得複雜化……

……………………

病發作的有些超出意料的兇猛。等到了金雞寺的山腳下,張子桐已經燒得跟塊火碳似的了,意識模糊中有些異常的警醒。

她記得自已是被福爹抱上山的,然後還記得當爹抱著自已出現在戒律堂的時候,那個盤腿坐在當堂蒲團上的大和尚,沒有露出絲毫的驚訝,難得的對著燒得迷迷糊糊的張子桐露出一抹溫和滿意的笑容,

“你來了,很好,很好。”

之後張子桐就徹底失去意識了。

重拾意識後,還沒有睜開眼睛,誦經的聲音就傳入耳中,一開始很噪雜好像很多人集合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的在爭相誦讀,那聲音越來越尖利刺耳,好像要透過耳朵穿到人腦子裡去,讓張子桐忍不住想要捂住耳朵,放聲大叫。

但是四肢卻麻木沉重的沒有任何知覺,當然更動彈不得。

張子桐只有咬牙皺眉,硬生生的忍耐這如魔音穿耳般的誦經聲。

“噗!”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刺破了什麼東西,然後那聲音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洶湧地衝進體內,她感覺自已的五臟六腑,七經八脈的都被那聲音折騰了個遍,聲音像是火山岩漿一樣,所過之處的臟腑,像是扒開了筋肉放在火上燒似的,痛苦難耐。

張子桐沒有聽到自已的聲音,如果能聽到的話,她想肯定是聲嘶力竭的,吼破嗓子的那種叫聲,因為,實在是太tm的難受了。

張子桐在這種痛苦下,又再次昏厥過去,過不久後又醒了過來,反反覆覆也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清醒和昏迷,身體一直處在水深火熱的地獄當中,到最後她彷彿都感覺不自已的身體了,也許是被痛苦撕毀了吧,她喟嘆道……

也許過了許久,也許只是一瞬間,她又聽到了聲音,還是誦經聲,只不過,這道誦經聲,像佛祖的梵音一般好聽,煉獄已經過去,溫暖的陽光再次普照大地,滿目瘡痍的身體得到了滋潤和養份,開始盈潤舒服起來。

“如是我聞時,佛告須菩提,……”

“放風水火訖,抵暮見明星,……”

“心空身自化,隨意任所之,一切無掛礙,圓通觀自在。”

後來這誦經聲就彷彿近在耳邊,聽得十分分明,正因為聽得分明,才察覺這好像不是“阿彌陀佛”類的梵文經。

聽完這段似佛經又似詩經或謁語的誦讀,張子桐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