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福 第九十二章 聰明豬!
“豬除了殺來吃還能幹什麼?”(居高臨下輕視的眼神)
“哼唧!”(抗議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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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子桐感覺自已受騙了,就跟本來打算上一個光鮮的名牌一流院校,結果沒看清楚一字之差上了一座三流院校一樣。
唉,都怪自已受電視劇的塗毒太厲害了,一聽說人家有兩大洗精伐髓,脫胎換骨的密經就以為是大少兩大絕學《洗髓經》和《易筋經》了,想著好歹也算入了個明門正派,夢裡還做過一兩次俠客夢。
其實仔細想想,這個世界又不是原來世界的歷史,武林自然也不是國人夢中的武林,自然和尚也可以不是少林寺的。
晚上張子桐躺在被窩裡,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心中的權威遭到動搖,那大和尚教給自已的什麼吐納法子還要不要學啊,練習的時日尚短,也不知道它有用還是沒用,不過,不管是好的還是壞得,功夫都不是一朝一夕練成的,即使有害,估計也得等練出點樣子來,才會顯現吧,那萬一是好的的,那豈不成了著揣著解藥,白白等死的傻x了。
想到後半夜,張子桐由於幾天來的習慣,已經自動自發地擺好了姿勢,調整好呼吸,練著睡過去了。
一覺睡到自然醒,外面天剛矇矇亮,福爹也才剛起床沒多久正在外面打掃院子。
張子桐了了無睡意,卻又不願意起床,就舒服地在被窩裡躺著不動彈,一轉臉就對上了二福姐那雙明媚的杏仁眼。
“姐,你也醒了?”
“嗯!”二福姐點頭,眨巴著眼盯著張子桐看。
張子桐往被窩裡縮了縮,然後又被二福姐從被窩裡撈出來。張子桐乾笑著問道,
“姐,啥事啊?“
“你這都去了兩三趟莊子上了,香餅子那事,你給我問了沒有?“張子桐聽後在心裡驚呼,果然又提到這檔子事了。
“姐,這兩次一次是那小少爺病著,一次是去當伴讀的,都找不著時間提,而且雖然說做伴讀不是做下人。但是,我和關係現在擺在明面上是僱主與打工仔的關係,不能還能以前那樣隨意了。等我慢慢適應了莊子裡的人事物之後,我再給你打聽行不行?”張子桐懇求道。
“阿福,你說說,你忽悠了姐幾次了?”二福姐挑了細長的眉毛,眼神危險地看著張子桐。就像雌伏在枕邊的母老虎,張子桐覺得被窩裡的熱呼氣,瞬間就跑光了,她現在就跟躺在冰窖裡似的。
“姐,我哪敢忽悠你啊?”張子桐吞吞口水說道。
“那好,你說這事。你啥時候能給你辦好吧,給我個準信無限打工!”二福姐伸出手來,摸摸張子桐毛絨絨的腦袋。笑得好不磣人地說道。
“下次,下次,我一定給你問問。”張子桐生怕二福姐那五根手指瞬間長出長而尖利的指甲來,隨意地在自已的小腦袋瓜上,戳幾個洞。便連忙說道。
“你確定了是下次,不會有什麼生病或是其他事情發生吧?”二福姐的手從頭移到了脖子上。時不時的用指甲蓋刮一刮,磨一磨,驚得張子桐頭上的毛茬和汗毛都豎了起來。
“就算出現流星撞地球,火山大爆發,地震海嘯,就算世界末日了,我也一定會二姐問出來。”
“呵呵,瞧你,只是跟你開個玩笑,瞧著冷汗都出來了。快扎到窩裡暖和暖和吧,天還沒大亮,再睡會吧,啊――哈!”二福姐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打個哈欠,翻個身又繼續睡去了。
可是張子桐卻無論如何都睡不著了,索性就起了個早。
福爹聽到開門聲以為是大福,沒想到是張子桐,
“阿福,你今兒咋起恁早?身上不舒服了?”福爹停下了掃地的動手,一手拖著大笤帚,來到了屋簷下。
“爹,我身上好的很,沒有不舒服,只不過昨天睡得早,所以今天就醒得早,實在睡不著了,於就是起床了。”張子桐伸著懶腰說道。
籤於張子桐上次有隱瞞身體狀況的前科,福爹還是伸手搭在張子桐的額頭上確認了溫度,然後又捧著她的臉,看著臉上沒有異常的紅暈以及精神狀況,確認張子桐確實還算不錯之後,才放開了手。
對於福爹的珍視和疼愛,張子桐心裡美得甜滋滋的,但是表面卻是一臉受不了地在翻白眼,
“看吧,我說沒事吧。”
“行,你灶上打水洗臉去啊,爹把水燒開了。”福爹朝張子桐擺了擺手,然後就繼續掃地去了。
溫涼的井水兌上燒開的熱水,舒適的溫熱讓張子桐感覺整個臉上的毛孔都張開了在呼吸。擦乾後的肌膚水水嫩嫩,溫溫潤潤,自已都忍不住的摸了好幾把。
頭髮還沒長長,不過也已有兩寸,可能由於身體底子不好的原因,新長出來的頭髮不是健康的幽黑色,而是接近於深栗色,陽光的照耀下泛著桐油般的柔亮光澤,比之前的枯黃色頭髮好很多了,而且很稱她現在略現蒼白的肌膚。如果不是這樣,張子桐真得會剪掉重來。
十月底的天氣,風很給力,為了避免大自然多情的雙手給臉上上添上兩坨大自然的胭胭,張子桐也就顧不得油不油了,每天洗完臉,都乖乖的自已塗脂膏。
二福姐喜歡用桂花或玫瑰花等香味濃的脂膏,但是張子桐卻喜歡薄荷、茶、荷葉等青草般的清爽寡淡的香味,可惜,古人好像比較注重花香,而不喜用植物的葉莖來調香,所以,張子桐只能找花香輕淡的一些的替代,如現在正用的茉莉香膏。
臉上手上厚厚的塗了一層,然後拿梳子扒拉了兩下頭髮,戴上有搭耳的福媽特製棉帽就出了房門。
“爹,我幫你掃地吧!”本來張子桐是想拿小笤帚屋裡的地面的,但是福爹一般早起是先掃內後掃外。
到井裡打水。她人小力小,幹不了。燒鍋作飯,有現代廚房用具她還能湊合做些家常菜,但是點火燒柴捅爐子,她是真心不會。
在家裡轉了個圈,發現她能幹也只有擦桌子掃地。
於是,拿著小笤帚跟個小尾巴似地跟在福爹身後掃掃落葉什麼的。
掃完了地,福爹又到隔牆院裡去餵雞鴨和豬牛,張子桐也跟進跟出,問這問那神鬼仙佛妖魔道最新章節。
“爹。豬欄裡的豬好肥啊,是不是過年的時候要殺了?“張子桐的話一出,擠在一個豬槽裡搶食的四條白毛大肥豬齊齊打了個哆嗦。抬頭朝福爹哼哼唧唧了一陣,然後又繼續埋頭苦吃。
“呵呵,阿福,咱家養得是種豬不是肉豬,年底不殺。“
“種豬?肉豬?豬不都是養來殺了吃肉的嗎?“張子桐不解。現在網路上一直都有流傳給豬飼料里弄新增劑什麼的,催進它生長,好縮短成長期,快快殺來吃,福爹卻說不殺。
“養著殺來吃的是肉豬,種豬是用來產小豬仔的。”福爹看一槽食快吃完了。就笑著用棍子將豬拔拉過去,又往裡添滿了豬食。
豬食是用昨天晚上的剩飯加上一些高梁玉米麥麩等用溫水攪拌在一起而成的,剛穿來那會是八月末左右。記得那時是用家裡種得爛掉的青菜葉剁碎了摻到麥麩裡喂的,可見豬的雜食性真的很好。
“那小豬仔是賣給酒樓當烤乳豬材料用的嗎?”豬欄上面有些髒,福爹不讓張子桐靠近,張子桐只得遠遠的踮著腳往裡看。
福爹的手停了停,看向張子桐。有些好笑和龐溺的問道,
“阿福老是說殺豬吃肉。是不是嘴饞想吃肉了?”
張子桐疑惑地嘟著嘴看向福爹,說道,
“哪有?豬本來就是用來吃的嘛……啊!”張子桐正踮著腳往裡面看,冷不防的豬欄上突然出現兩隻豬蹄子和一個肥大的腦袋,兩隻黑豆似的小眼睛直朝張子桐看來,連帶著呲牙哼哼,嚇了張子桐一跳。
“哼哼哼哼……”聲音很急很尖,好似……在生氣?!
“爹,它是不是在朝我叫?”張子桐地指著那頭豬又驚訝又害怕說道。
“壯子下去!”
福爹拿棍子往豬欄上掃去,結果那頭叫壯子的豬卻在棍棒臨體之時最後朝張子桐哼唧了一聲,一偏頭收回了前腿回到了豬欄,同時也躲過了福爹的棍子。
“呵呵,你可別小看它們,它們可都精著呢,你老說殺了它們吃肉,他們這是在向你表達不滿了。”福爹笑著說道。
“爹,你剛才叫他壯子?那其他三條豬應該也都有名字的吧,都叫什麼?誰給他們取得?”張子桐穿到這裡後到這個小院裡來的次數很少,因為這裡面比較髒亂而且氣味還不好聞,隱約聽到過來餵豬的大福哥二福姐他們好像喊過壯子或是什麼花,她那時還以為是他們在說著村裡的人呢,原來是這些豬的名字嗎?
福爹放下棍子,將張子桐抱起來,指著豬欄裡的豬一隻一隻的給她指認。
“剛才那隻叫壯子的是因為它在這四頭裡面長得最壯,養得年頭也最長,是頭公豬,有將近七年了。”
“哼唧!”被點名的壯子,抬頭看向張子桐,不知是不是眼花,那黑豆似的小眼睛裡她似乎看到了輕蔑。
“那頭,四隻蹄子上有黑毛的,是小花,是頭母豬,六年了。”
“……豬鼻上有塊黑斑的叫大黑,是頭公的,和旁邊那頭耳朵上圓斑的叫點點的母豬,都養了五年了。”
嗯,兩公兩母,壯子和小花應該是一對,大黑和點點應該是一對,你問張子桐怎麼看出來的。
因為,剛才壯子那頭豬哼唧她的時候,小花那頭母豬也跟著哼唧了,而且吃完食後,他們連調屁股離開豬槽都是一起的,夫妻倆個一個尿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