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福 第九十三章 絕對的奸商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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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吃飽喝足後,慢慢地甩著短尾巴,搖悠著一身的肥膘,一步一顛地走到乾草窩裡,躺倒四肢伸直,舒服的眯起眼,懶洋洋的直哼哼的四隻豬,張子桐彷彿看到了句“幸福的像豬一樣”所形容的生活畫面。
“爹,這名字是誰給起的啊?”
“……壯子是你三姑取得,剩下的名字都是你娘取得。”福爹笑眯眯地看豬飽餐的表情,有一瞬間凝了凝,再然後雖然語氣沒有多大變化,只是臉上表情沒有之前那麼輕鬆愉悅了。
三姑?!這個身體還有親戚?張子桐的臉上露出一抹驚訝不已的表情,隨後又啞然失笑地覺自已有些大驚小怪,福爹又不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孫猴子,當然會有親人。
不過,令她奇怪的是,從她到這個世界以來,將近三個月了,也沒怎麼聽家裡人提起過彼此的親戚,只除了一次,墨煊派人來控望她時,因她那時不在家中,福媽和二福姐編謊時提到了姥孃家,母親的孃家,好像還有一次提到了福爹的哥哥,就是她的大伯父,她之所以記得,是因為提到他時,福媽的眼神太過冰冷複雜。
張子桐的胳膊攀著福爹的肩膀,看著他有些暗沉的表情,心裡只有一個想法,但願她的親戚永遠不要出現,即使出現也別太極品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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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飯,張子桐開始和二福姐有樣學樣地拿起花繃開始做女紅。二福姐已經利落地開始繡了起來,張子桐卻拿著針線花繃一動未動,眼睛嘰裡咕嚕地轉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忽然眼睛越轉越慢。然後像點著了火苗一樣,“蹭”地一亮,臉上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微笑。
然後她磨蹭到二福姐身邊,碰了碰二福姐的肩膀,二福姐邊走線邊偏過頭來看她,
“幹啥?有事快說。“
張子桐先是對二福姐討好地笑了笑,然後小聲地說道,
“姐,你能教我怎麼做荷包嗎?”
二福姐看著張子桐一臉鬼祟的樣子,挑起一邊細長的眉毛。說道,
“怎麼?你才學習女紅幾天啊,就想著做成品了。不會走就想跑了,還是省省吧你,先練好基礎針線,再說其他的。”
“不是,姐。你先聽我說嘛……”張子桐的解釋被二福姐迅速打斷了,
“再說,你現在給人家做著伴讀,一個月能拿到五吊錢,可比做一個月的繡活掙得多了,用得著那麼著急做繡品嗎……。”這話聽著就泛酸。
張子桐張著嘴看向二福姐。二福姐見狀,臉上浮現一抹尷尬的緋紅,然後撇撇嘴。垂下睫毛不說話了。
張子桐知道她這個二姐,素來性子好強,雖然在一致對外,以及疼愛她這方面做得很好,但是在對內方面。平常沒少在福媽面前跟自已“爭風吃醋”。只是沒想到,連方面也要計較一番。
“姐。我做荷包沒想著要賣,再說,憑我著只學了一個來月的手活,拿出去也沒人要啊,我只是想做一個荷包拿來送人的芳意濃。”張子桐撓撓臉頰說道。
“送人?……就你這手活,送人難道就不丟人了。”
二福姐損起人來,這嘴可真夠利的,將張子桐說了個窩脖,但是她不得不強忍著說下去,
“姐,這個荷包如果送得好,對你可是也有好處的。”
二福姐又把臉轉了過來,有些來了興趣地挑眉問道,
“這荷包你是準備送給誰的?”剛問完,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杏仁眼一瞠,一臉明悟地看向張子桐,
“噢,你是準備送給那家小少爺的……”
“嘿嘿,二福真是聰明,一猜就猜中了,下個月初八是他的生日,前段時間我生病的時候,他給我送來不少東西,咱們想還禮也找不到由頭,而且,現在,我又在他們家幹活,所以,就想著趁著這個機會,送給他點禮物,好好‘巴結巴結’他,和他打好了關係,再請他幫忙弄什麼香餅的方子之類,應該就會方便許多吧。”張子桐雙眼亮晶晶的,一付小狐狸樣。
只是還沒有得意多久,額頭上一痛,就被戳了一個指甲印,
“你道是打得好算盤,也不想想,就你那一手破活,一個破荷包哪裡來那麼大的功效,好好的想想其他的禮物才是正經,就算要送繡活,可以告訴娘,讓娘繡一幅給他,不比你搗鼓什麼荷包強。”
“對噢,孃的繡活那是好得沒話說,嗯,就這麼辦,正經的壽禮就讓娘來繡,不過,私下裡我想親手送點東西給他,所以,好二姐,你就告訴我,到底怎麼繡荷包好不好?”
在這裡,繡荷包一般有兩種作法,一種是賣來素面的荷包半成品,在上面繡上選定的花紋,做成成品;一種是先在布料的規化好的位置繡好繡品,然後再拆下花繃,裁剪縫合,製成成品。
張子桐這裡讓二福姐教她的就是第二種製作方法。
繡東西沒問題,別小看人,雖然剛開始學沒多久,但是以成年的接受能力和領悟力,她已經能獨立用最簡單的針法繡出一朵花樣子了,雖然不好看,但不能否認,花樣是完整的被繡出來了,這就是成功。
“你怎麼不找咱娘幫忙呢?”二福姐抿著唇角,笑得好不奸詐。
“娘如果知道,我拿著這麼爛的女紅去給她丟人現眼,會用繡花針扎死我的,所以,好二姐,你可千萬要保密啊!”張子桐打了個哆嗦懇求道。
“要我教你,要我保密也不是不行,不過……”二福姐的明媚的杏仁眼微眯,樣子像慵懶又危險的貓科動物,但是張子桐卻不得把自已送到二福姐的貓爪之下,任她蹂躪,
“好吧,二姐你說你有什麼條件吧?”
二福姐聽後,雙眼一亮,臉上帶了滿意的笑容看向張子桐,
“你那五吊錢每個月給我一吊。”
這真是貓口大張啊,張子桐立刻就不幹了,
“你怎麼不去搶啊,只是讓你我這一次,而且這與你也有利,竟然要未來我五分之一的薪俸,沒門。只給一次還差不多。”
“話別說的那麼滿,難保你以後沒有其他事情求著我,到時候我可就沒有這麼好說話了。”二福姐不急不慌地說道。
張子桐一聽,剛想反駁,但是仔細一想,如果上次自已衣領被扯爛的時候,二福姐能在旁邊幫襯掩飾著,而不是去揭發她,也許就不會鬧到福媽面前,惹得福媽白傷心一場。
而且,不知怎麼,她心理有種預感,以後與二福“合作”的機會,將會有很多,現在拉攏很必要腹黑鳳凰戲凡塵。
但是,不能讓二姐覺察到自已的想法,免得她以後換成獅口大張,張子桐在想這些的時候,想上的表情本就猶豫不決,現在想通後,更是加入了一種婉入割肉般地表情,
“二姐,好二姐,人家商人做賣買還允許討價還價呢,我是你妹不,你不是最疼我嗎……”張子桐話還沒說完,就被二福姐給打斷了,只見二福姐挑著一般的唇角說道,
“我是疼你,但是,我跟錢最親,別想那些有得沒得,沒用,不二價。”
“要不打個親情折扣,五折!”
“不二價!”
“……別這樣嗎,要不六折?”
“不二價!”
“……八折!吐血大甩賣了!”
“一吊半錢!”
“那還是一吊錢吧!”
“好!”二福姐臉上的笑容像朵花似的,可似是朵食人花兒。
張子桐內牛滿面,她在前世為什麼沒有報考商學院呢,現在也許還能少輸一點。
“奸商!”張子桐氣得滿臉通紅的說道。
“我就當你這是在誇我了。”從張子桐手中摳出來一吊錢,二福姐心裡非常的痛快,笑得那個燦爛。
“有點羞恥心好不好,有這麼坑自家妹子的嗎,你還真忍心,我錢還沒拿到手呢,就跑你兜裡去了,未來一個月,幹勁都沒了。”張子桐蔫頭耷腦地說道,一半是真心疼,一半是裝的。
二福姐見張子桐氣鼓鼓的樣子,乾咳了一聲,收起了贏家的得意樣子,摸摸張子桐的頭,安慰她道,
“你放心,即然拿了你的錢,我就一定會讓你覺得花得值的,咱們這就來商量一下選用什麼樣的布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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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遠遠的看到張子桐走來,墨煊就笑著打招呼。
張子桐因著給墨煊送生日禮物的事而被二福姐宰去一吊錢,所以連帶著看到墨煊也沒有好臉色。
帶著別人欠我一吊錢的木臉,緩緩向墨煊走去。
“阿福……”看到張子桐一臉的不高興,墨煊臉上的笑容也悄悄隱去了,有些拘束不安地瞅著張子桐的臉色,問道,
“阿福,你怎麼了,是家裡出什麼事了嗎?”
誒,出事了,出大事了,家裡出了一個大奸商,而且被宰的還是我,原因是因為你。
張子桐沒臉說出口,自已一個二十多風歲的成年人,被一個八九歲的毛丫頭給宰了就夠丟人的了,再向別人訴苦,那可就太重新整理下限了。
話說,二福姐,你是不是也是穿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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