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夫君,還是這麼不知羞

說好當閑散贅婿,你陸地神仙?·衛四月·2,797·2026/3/29

“二爺爺所說,驚鴻不敢苟同!”   蕭驚鴻突然出現,讓清淨宅內為之一靜。   眾人頓時神色變幻。   三老爺蕭申微微一頓,便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   蕭懸槊本還凝重的臉上,緩和下來。   而方才沉聲開口的蕭望都停下來,隻皺眉看向門外身影。   蕭老侯爺卻是神色平靜,絲毫沒有受到影響般,招手道:   “驚鴻來得剛好。”   “昨夜蜀州發生了件大事,老夫正與他們商議如何處置。”   蕭驚鴻徑直走過去,一一見禮,說道:“先前驚鴻已經從大姐那裡得知此事。”   一邊說著,她一邊坐到蕭老侯爺身側,“若是已確定是劉家所為,就不用急著動手。”   蕭老侯爺看了看沒再吭聲的蕭望,笑著點頭,“說說你的想法。”   蕭驚鴻直言道:“蕭、劉兩家起爭執於蜀州無益,於我蕭家無益。”   她很清楚。   不論是蕭家還是定遠軍,都需要時間休養生息。   此刻和劉家死磕,必定會讓蜀州出現亂子。   蕭家自身也不得安甯。   從而影響互市之事,讓剛剛恢復建制的定遠軍再生波折。   聽到她的話,蕭望眉頭緊鎖。   “驚鴻,你也是蕭家的一份子,應該清楚蕭家能延續至今有多不容易。”   “遠的不說,最近十年先後打退蠻族大軍,遠徵婆濕娑,流血又流淚,方才有我蕭家今日。”   “可劉家是如何對待我等?”   “指使幻音宗劫走藥材,還在蜀州建立靈蘭軒,欲要擊垮我蕭家藥堂。”   “婉兒曆經萬難,好不容易和百草堂聯手,讓藥堂起死回生,那劉家子就派人去百草堂,想要再次緻我蕭家於死地。”   “若是不反擊,你讓外人如何看待?”   一番話有理有據,字字站在蕭家立場上,自是有他的道理。   便連蕭懸槊聽完,都有些意動。   蕭家最近十年戰死沙場數人,隻為保護蜀州,守衛大魏疆土。   可某些人不但不感激,反而欺上門來。   這等境況,換做任何人都會惱怒,何況是傳承兩百年的蕭家?   不過在聽完蕭望所說後,蕭老侯爺和蕭驚鴻只是對視一眼,心中都明白如今何事重要。   無論如何,蜀州不能亂!   蕭老侯爺擺手道:“如今還不到時候。”   蕭望以手中柺杖杵地,“那什麼時候算是時候?等著他們擊垮蕭家?”   他面容不算蒼老,但嘴邊兩撇法令紋,讓他瘦削臉上不怒自威。   蕭驚鴻看了他一眼,淡淡開口:“二爺爺真這麼想,大可直接去荊州。”   蕭望一怔,略有渾濁的眼睛看向她,“你以為老夫不敢?”   “二爺爺若是同意,驚鴻今日就送您前去!”   “你……”   “好了,都住嘴吧。”   沒等兩人再多說,蕭老侯爺抬手打斷,目光看向蕭望:   “我明白你是蕭家著想,但此事不可意氣用事。”   “給我三日時間,如若劉左使不給個交代,這件事情就由得你做。”   蕭望收回怒瞪蕭驚鴻的目光,哼道:“你說三日就三日,到時候劉家不來,我定會帶著刑堂的人過去討個說法。”   話音落下,他起身朝外走。   便在這時,蕭驚鴻淡淡開口道:“二爺爺,驚鴻有句話不得不說。”   蕭望腳步停頓下來。   “刑堂乃是蕭家的刑堂,並非您或某個人私軍。”   蕭驚鴻平靜的看著他,“祖父尚還健在,這個家該由他說了算。”   蕭望側頭看了她一眼,臉上陰晴變幻。   “驚鴻將軍若是不滿老夫所為,大可召開族會,罷了老夫刑堂主事一職!”   說完不等蕭驚鴻再開口,蕭望徑直揚長而去。   看到這樣的情況,也算塵埃落定。   三老爺蕭申跟著起身,笑呵呵的說:“老大,這事我聽你的。”   “不過你也別生老二的氣,他正在氣頭上,那劉家近些時日所作所為,連我都看不過去了。”   蕭老侯爺瞥了他一眼,“知道他在氣頭上,你還不過去勸一勸?”   “哎,我這就去。”   蕭申朝蕭驚鴻笑著點頭,便也離開清淨宅。   蕭懸槊默不作聲的行了個禮,同樣沒有多待下去。     不過一刻鍾的時間,清淨宅內只剩下蕭老侯爺和蕭驚鴻兩人。   沉默片刻。   蕭老侯爺笑著問道:“互市那邊進度如何?”   蕭驚鴻平靜回道:“一切安好。”   “和山族訂立的契約裡,他們負責解決江湖中人,我們負責來自朝堂和緊鄰周府世家商賈的壓力。”   “所得收益三七分,他們拿三。”   蕭老侯爺臉上笑容更盛,“如此便好。”   “等互市建好,蜀州,荊州,廣越府,西州和幽州都會有人前來。”   “屆時,你替老夫出面接待他們,盡量給他們在互市留個鋪子。”   蕭驚鴻點點頭。   這是她和老太爺早就商量好的,不用多說。   但是想到劉家事,她不由得問道:“荊州劉家來了人,您為何不告訴我?”   蕭老侯爺頓了頓,歎氣道:“老夫本以為身體還硬朗著,那些人會有所收斂。”   “沒成想他們這般著急。”   “老夫壽宴才過去一個月,他們就派人前來試探,當著急切了些。”   蕭驚鴻思索片刻,正色道:“是否需要我出手?”   蕭老侯爺啞然失笑,擺手道:“如今境況還遠沒到那個地步。”   他略一停頓,索性多說幾句:   “接連幾次大戰,緻使我蕭家損失慘重,讓那些人看到了某種可能。”   “他們不是不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而是聞到了腥味,動了貪念。”   “可他們忘了,我蕭家能夠屹立兩百年不倒,靠的從來就不是定遠軍。”   蕭老侯爺目光看向堂外的陰雨,笑容不變的說:   “這件事你不用理會,先顧好互市吧。”   蕭驚鴻默然點頭,“驚鴻明白。”   蕭老侯爺收回目光,看著她欣慰道:“有你在蕭家撐著,老夫寬心許多。”   “這是孫女應該做的。”   “該不該做,老夫清楚。如今偌大的蕭家,老夫能信的只有你和婉兒,寥寥幾人。”   “無戈尚且年幼,只能委屈你多擔待。”   蕭老侯爺說著,臉上再次露出笑容,轉而問:“你這次回來可見過陳逸了?”   蕭驚鴻微愣,“見過了。”   “怎麼樣?你有沒有看出他和先前的區別?”   “祖父指的是?”   “自然是才華內斂啊,你沒發現他這幾個月變化很大?”   迎著蕭老侯爺的目光,蕭驚鴻神色有些不自然的搖搖頭。   除了會寫詩詞,有寫的一手好字和懂得一些道理之外,她倒真的沒看出別的什麼。   蕭老侯爺見狀沒再多問,只是囑咐道:“待互市諸事確定下來,你回府裡待些時日。”   “畢竟你們如今已是夫妻,理應多接觸相處,興許明年……”   他沒說完,但蕭驚鴻已經聽出他話中意思。   臉上頓時一片緋紅,甚至連眼睛周圍都有些紅暈。   “祖父,互市那邊還有事,我先回了。”   說罷,蕭驚鴻頭也不回的走出清淨宅。   那匆忙模樣,直讓蕭老侯爺略有暢快的笑了起來。   使得蕭驚鴻越發羞澀,撐著油紙傘的腳步不由得加快幾分。   只是在來到前院時,她卻也回頭看了一眼春荷園所在。   耳邊隱約聽到陳逸和裴琯璃的對話。   “姐夫,你是不是給驚鴻姐姐寫信了?”   “昂。”   “寫的詩詞?”   “你看到了?”   “沒,我是聽到驚鴻姐姐念詩聽來的。什麼久長,朝朝暮暮之類?”   “笨,聽都聽不全。那句是‘兩情若在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哇好美的詩,姐夫,你也給我寫一首……”   聽到這裡,蕭驚鴻沒辦法再繼續聽下去了。   一步淩空,飛躍半城。   夫君他……還是這麼不知羞。   (

“二爺爺所說,驚鴻不敢苟同!”

  蕭驚鴻突然出現,讓清淨宅內為之一靜。

  眾人頓時神色變幻。

  三老爺蕭申微微一頓,便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

  蕭懸槊本還凝重的臉上,緩和下來。

  而方才沉聲開口的蕭望都停下來,隻皺眉看向門外身影。

  蕭老侯爺卻是神色平靜,絲毫沒有受到影響般,招手道:

  “驚鴻來得剛好。”

  “昨夜蜀州發生了件大事,老夫正與他們商議如何處置。”

  蕭驚鴻徑直走過去,一一見禮,說道:“先前驚鴻已經從大姐那裡得知此事。”

  一邊說著,她一邊坐到蕭老侯爺身側,“若是已確定是劉家所為,就不用急著動手。”

  蕭老侯爺看了看沒再吭聲的蕭望,笑著點頭,“說說你的想法。”

  蕭驚鴻直言道:“蕭、劉兩家起爭執於蜀州無益,於我蕭家無益。”

  她很清楚。

  不論是蕭家還是定遠軍,都需要時間休養生息。

  此刻和劉家死磕,必定會讓蜀州出現亂子。

  蕭家自身也不得安甯。

  從而影響互市之事,讓剛剛恢復建制的定遠軍再生波折。

  聽到她的話,蕭望眉頭緊鎖。

  “驚鴻,你也是蕭家的一份子,應該清楚蕭家能延續至今有多不容易。”

  “遠的不說,最近十年先後打退蠻族大軍,遠徵婆濕娑,流血又流淚,方才有我蕭家今日。”

  “可劉家是如何對待我等?”

  “指使幻音宗劫走藥材,還在蜀州建立靈蘭軒,欲要擊垮我蕭家藥堂。”

  “婉兒曆經萬難,好不容易和百草堂聯手,讓藥堂起死回生,那劉家子就派人去百草堂,想要再次緻我蕭家於死地。”

  “若是不反擊,你讓外人如何看待?”

  一番話有理有據,字字站在蕭家立場上,自是有他的道理。

  便連蕭懸槊聽完,都有些意動。

  蕭家最近十年戰死沙場數人,隻為保護蜀州,守衛大魏疆土。

  可某些人不但不感激,反而欺上門來。

  這等境況,換做任何人都會惱怒,何況是傳承兩百年的蕭家?

  不過在聽完蕭望所說後,蕭老侯爺和蕭驚鴻只是對視一眼,心中都明白如今何事重要。

  無論如何,蜀州不能亂!

  蕭老侯爺擺手道:“如今還不到時候。”

  蕭望以手中柺杖杵地,“那什麼時候算是時候?等著他們擊垮蕭家?”

  他面容不算蒼老,但嘴邊兩撇法令紋,讓他瘦削臉上不怒自威。

  蕭驚鴻看了他一眼,淡淡開口:“二爺爺真這麼想,大可直接去荊州。”

  蕭望一怔,略有渾濁的眼睛看向她,“你以為老夫不敢?”

  “二爺爺若是同意,驚鴻今日就送您前去!”

  “你……”

  “好了,都住嘴吧。”

  沒等兩人再多說,蕭老侯爺抬手打斷,目光看向蕭望:

  “我明白你是蕭家著想,但此事不可意氣用事。”

  “給我三日時間,如若劉左使不給個交代,這件事情就由得你做。”

  蕭望收回怒瞪蕭驚鴻的目光,哼道:“你說三日就三日,到時候劉家不來,我定會帶著刑堂的人過去討個說法。”

  話音落下,他起身朝外走。

  便在這時,蕭驚鴻淡淡開口道:“二爺爺,驚鴻有句話不得不說。”

  蕭望腳步停頓下來。

  “刑堂乃是蕭家的刑堂,並非您或某個人私軍。”

  蕭驚鴻平靜的看著他,“祖父尚還健在,這個家該由他說了算。”

  蕭望側頭看了她一眼,臉上陰晴變幻。

  “驚鴻將軍若是不滿老夫所為,大可召開族會,罷了老夫刑堂主事一職!”

  說完不等蕭驚鴻再開口,蕭望徑直揚長而去。

  看到這樣的情況,也算塵埃落定。

  三老爺蕭申跟著起身,笑呵呵的說:“老大,這事我聽你的。”

  “不過你也別生老二的氣,他正在氣頭上,那劉家近些時日所作所為,連我都看不過去了。”

  蕭老侯爺瞥了他一眼,“知道他在氣頭上,你還不過去勸一勸?”

  “哎,我這就去。”

  蕭申朝蕭驚鴻笑著點頭,便也離開清淨宅。

  蕭懸槊默不作聲的行了個禮,同樣沒有多待下去。

    不過一刻鍾的時間,清淨宅內只剩下蕭老侯爺和蕭驚鴻兩人。

  沉默片刻。

  蕭老侯爺笑著問道:“互市那邊進度如何?”

  蕭驚鴻平靜回道:“一切安好。”

  “和山族訂立的契約裡,他們負責解決江湖中人,我們負責來自朝堂和緊鄰周府世家商賈的壓力。”

  “所得收益三七分,他們拿三。”

  蕭老侯爺臉上笑容更盛,“如此便好。”

  “等互市建好,蜀州,荊州,廣越府,西州和幽州都會有人前來。”

  “屆時,你替老夫出面接待他們,盡量給他們在互市留個鋪子。”

  蕭驚鴻點點頭。

  這是她和老太爺早就商量好的,不用多說。

  但是想到劉家事,她不由得問道:“荊州劉家來了人,您為何不告訴我?”

  蕭老侯爺頓了頓,歎氣道:“老夫本以為身體還硬朗著,那些人會有所收斂。”

  “沒成想他們這般著急。”

  “老夫壽宴才過去一個月,他們就派人前來試探,當著急切了些。”

  蕭驚鴻思索片刻,正色道:“是否需要我出手?”

  蕭老侯爺啞然失笑,擺手道:“如今境況還遠沒到那個地步。”

  他略一停頓,索性多說幾句:

  “接連幾次大戰,緻使我蕭家損失慘重,讓那些人看到了某種可能。”

  “他們不是不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而是聞到了腥味,動了貪念。”

  “可他們忘了,我蕭家能夠屹立兩百年不倒,靠的從來就不是定遠軍。”

  蕭老侯爺目光看向堂外的陰雨,笑容不變的說:

  “這件事你不用理會,先顧好互市吧。”

  蕭驚鴻默然點頭,“驚鴻明白。”

  蕭老侯爺收回目光,看著她欣慰道:“有你在蕭家撐著,老夫寬心許多。”

  “這是孫女應該做的。”

  “該不該做,老夫清楚。如今偌大的蕭家,老夫能信的只有你和婉兒,寥寥幾人。”

  “無戈尚且年幼,只能委屈你多擔待。”

  蕭老侯爺說著,臉上再次露出笑容,轉而問:“你這次回來可見過陳逸了?”

  蕭驚鴻微愣,“見過了。”

  “怎麼樣?你有沒有看出他和先前的區別?”

  “祖父指的是?”

  “自然是才華內斂啊,你沒發現他這幾個月變化很大?”

  迎著蕭老侯爺的目光,蕭驚鴻神色有些不自然的搖搖頭。

  除了會寫詩詞,有寫的一手好字和懂得一些道理之外,她倒真的沒看出別的什麼。

  蕭老侯爺見狀沒再多問,只是囑咐道:“待互市諸事確定下來,你回府裡待些時日。”

  “畢竟你們如今已是夫妻,理應多接觸相處,興許明年……”

  他沒說完,但蕭驚鴻已經聽出他話中意思。

  臉上頓時一片緋紅,甚至連眼睛周圍都有些紅暈。

  “祖父,互市那邊還有事,我先回了。”

  說罷,蕭驚鴻頭也不回的走出清淨宅。

  那匆忙模樣,直讓蕭老侯爺略有暢快的笑了起來。

  使得蕭驚鴻越發羞澀,撐著油紙傘的腳步不由得加快幾分。

  只是在來到前院時,她卻也回頭看了一眼春荷園所在。

  耳邊隱約聽到陳逸和裴琯璃的對話。

  “姐夫,你是不是給驚鴻姐姐寫信了?”

  “昂。”

  “寫的詩詞?”

  “你看到了?”

  “沒,我是聽到驚鴻姐姐念詩聽來的。什麼久長,朝朝暮暮之類?”

  “笨,聽都聽不全。那句是‘兩情若在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哇好美的詩,姐夫,你也給我寫一首……”

  聽到這裡,蕭驚鴻沒辦法再繼續聽下去了。

  一步淩空,飛躍半城。

  夫君他……還是這麼不知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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